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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的多年摸爬滚打,打过黑市拳、码头做过工,甚至为了生存,他就连三级小赌场里的打手都干过半年。
这些经历最终,让他终于想通了一件事:那就是没有自己的势力,行走江湖难免要被宵小所欺负。
当然了,要说这世界上的有些人呢,走到哪里都注定不是平凡人物。
这次离开了监狱后。李铭很是过了几天低调的日子,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根本就无须如此低调,因为如今的他,是饿了就有人找他吃海鲜大餐,困了又有人星级酒店全程,没钱花了,莫名其妙的就又有人送来足够的现金给他挥霍。
李铭不是傻子,相反,这货的头脑一向要比外人所了解的他的一身不错的功夫。要高明得多。
天上掉线儿饼这种事呢,只不过是唬唬小孩子罢了,天下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
如今的情况看来,肯定是有人要找自己做事。
虽然自己发过宏愿。不会再回到苦窑里去,但是对于他来说,毕竟是死过一回的人物了,要活着,更有有脸面的活着,这才是作为男人所应该做的事。
但是。对于他这样的人物来说,要想要有脸面的活着,无论在哪里,哪一个国家,都必须要有两件东西,才能够做到。
第一个就是钱,第二个就是权力。
而后来终于找到李铭的这位金主儿,恰恰就可以提供给他这两样东西。
这位神秘的人物,先是帮他把国内的案底销了,又通过了很多绕了很多道手续的安全的渠道,输送了海量的资金进关。
就这样,在金钱和权力的支撑之下,曾经声名狼藉的李铭,大摇大摆的,又以事业有成的归国华侨的身份回到了国内。
表面上是回乡祭祖,但实际上,却是带了一支骨干队伍,在北方某城市作为根基,秘密的发展起帮派来。
李铭想的很明白,要想做大事,自然就是要黑白两道通吃,才行得通。
因此这位地下虎帮的实际掌控者,表面上却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归国华侨、学者,到处的修路架桥,甚至北方的诸多城市的大学校园里,还有这好几座他出资建设的,以这个欺世盗名的家伙名字命名的图书馆,莘莘学子们,在这个伪君子被揭发之后,愤然的发动了几次游行,迫使校方最终将图书馆名字修改掉,这才罢休。
虎帮,是一个原本势力很是弱小的北方帮派,平日里也就是打打群架,吃吃霸王餐、收人保护费的一小帮小混混罢了,就连公安局都懒得出面收拾他们,因为他们太弱小了。
可是,有了李铭的虎帮,和没有李铭的虎帮,那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老大还是那个老大,但有了军师的加入,尤其是军师所带来的各种正规帮派的管理手段,大量的发展资金,甚至逐渐的,还有了不少秘密武器,虎帮终于在种种外来因素的堆积之下,膨胀了,壮大了,当然,这个老帮主的还日子也就快要到头了。
虎帮真正开始壮大的那一段时间,化名菲菲的女警花便寻机会加入了进来,刺探情报,准备将其一网成擒,奈何就连绝大多数帮众都不知道虎帮的实际掌控人,只知道老帮主为尊。
因此这个老帮主在跑路的途中被卧底刺杀重伤的这个故事已经传开。帮里帮外的这群热血小子,最恨的就是反骨仔,怎么还能够忍得住,于是就有了东城区菜市场30几个流氓追杀马炎的那个梗了。
自从三个月前上一任虎帮的老大严久。被公安抄了老巢,得力干将折损了近大半,在跑路时居然又被点了炮,在渔船尚未到达公海的时候被截了胡,火拼时被一个小弟偷袭成重伤。到如今整个虎帮已经完全的在李铭这个军师的掌控之下了。
对外宣称要为久哥报仇,对内却完全的清除掉了严久残存的势力,这一个交椅,李铭自然还是没有亲自坐上去。
捧一个傀儡,自己却实际发号施令,出了问题,让这个傀儡去背黑锅,已经成了李铭这个狗头军师的惯用伎俩。
当然,他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严久的那一次跑路失败。也是出自他的手笔。
出来混,就算是猜到了,又会有几人能够真正想要给他报仇呢?
这次的反扑,李铭并不是首倡者,相反,他极力反对在国内高压严打的局势下,高举大旗和政府对着干,这极不明智,又明显是没有智商的行为。
不过,对于自己的金主儿来说。虽然是极度的凶险,不过只要是获胜了,那么这次行动所能够获取的政治收益,就不仅仅是一点点金钱的事儿了。
李铭在这种高压下只好妥协。也只能寄希望于自己背后的势力,所能够做得到他们承诺的有惊无险吧。
对于小辣椒冯妮而言,自己也并没有把她拖下水,跟着自己的这两年,两人间也就是一个简单的情人关系,自己付出金钱。冯妮付出青春和美貌,虽然李铭并不想承认,骨子里,自己也是有种爱在缓缓流淌着。
自己帮派里的事情,在两人幽会的这所宅院里,是根本不会涉及的,自己这两年为冯妮所争取到的出名露脸的角色和机会,也都是自己在官面上的朋友所做的,自己也是用真金白银做了交换的。
如果有一天,那一天真的到来的话。
李铭这个双手沾满了鲜血和白骨森森的负债的铁汉,也有着柔情般的不舍。
李铭把外间里欣喜着的小辣椒叫过来,小辣椒一手开心的抚摸着脖颈间的这串珍珠项链,另一只手便和自己的脸蛋一起贴向了李铭,亲昵的蹭了蹭。
“妮子,这个你拿去”,说着李铭递给小辣椒一个小盒子,表情上有些沉重,至少是没有往日的那么轻松。
颇有些意外的小辣椒,表情有些凝滞:
平日里这个老家伙虽然对自己很好,不过一般都是每次送一样礼物的,今天这是太阳从哪里出来了啊?
迟疑着接过小铁盒子,小辣椒并没有急于打开,虽然喜欢钱,但是小辣椒并不是一个嗜钱如命的女人,她也有着人之常情,自然能够觉察到这时候李铭肯定是有话要说。
“你把这个小盒子带着,不要离身。”
“嗯,知道啦。”
“记住,如果我这次扛过去了,你就留着这个算作是我给你的一个惊喜。但是,如果我没有扛过去,那么这个盒子里的东西,就算作是咱俩好这一场的纪念了,把我忘了,找一个老实人,嫁了,好好过日子,别在做什么影视大明星的梦了。”
“哦”,小辣椒脸色渐渐变了,从娇笑着到尴尬,木然到最后的惊讶,渐渐的体味到了诀别的味道。
“你这?究竟是咋了,跟我说说好么?”
“不,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我这些年谋划的事,任何一件你知道了,都不会有好果子吃,所以你就不要问了,乖乖的听话,现在就走,我们熟悉的地方,你都不要去,就找一个郊区的小旅馆呆三天,三天这次的事儿就会见分晓。
“等到风头过了,我会给你打电话,三天后的这个时候,如果还没有电话,你就打开这个盒子,取出里面的东西,离开这个城市吧,忘了我,也忘了你的过去,记住了?李铭用一双布满了伤痕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小辣椒波浪一般的头发
“不,我不走,我也不问你的事情了,你不要赶我走,好么?我可以陪着你熬过去,你一定可以。。。”
小辣椒有些动情的痛哭起来,真情流动间,还真的是有了真感情似的。
“别说了,走!”
谁曾言道:****无情,戏子无义?
李铭也知道,这妮子却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爱钱,其实对自己也是有感情的,能够遇到她,也算是老天带自己不薄。不过事到如今,也只有硬下心肠来,走一步看一步吧。
事逼无奈的小辣椒开车走后不久,这座宅院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电话线切断了之后,统一指挥的行动同时展开了。
却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一辆毫不起眼的轿车之内,一对姐妹花却悄悄的分出了一人,沿着自己行进的方向追了下去。
干掉了狙击手后,茉莉姐妹并没有现身,而是迅速的撤离了,白局长那波人就算是再笨,开火后杀手的额位置,他们花点时间总会找得到的,她们离开是另有任务。
既然狙击手已经干掉了,那么赵一理这边暂时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姐妹俩的任务是,要顺藤摸瓜,找到这波人的主使者。
赵一理在国外摸爬滚打这么久,一味的消极防御可不是他的作风,将威胁消灭在萌芽中,这才符合一个熟读孙子兵法的炎黄子孙应有的做派。
而留下来的姐妹一人,则远远的观察着警方对李铭的围捕行动。
战斗,打响。(。)
PS: 而一个角色,三百六十个人来争抢,各路神仙要么家传派、要么演技派,要么偶像派,要么干爹派,要么。。。总之没人没钱的小辣椒,要不是遇到了李铭,这位所谓的归国华侨,很有可能,还要在10平米的出租屋里,和另一个同样来北漂的姐妹继续过着暗无天日的漂泊日子。
虽然小辣椒爱钱,可她并不是一个对感情不看重的女人。
即便是说一千道一万她如今的处境说穿了也就是个用美色换取如今随心所欲的阔绰生活,她也心安理得得很:老娘就算是做了****,也是一个有梦想的****,不像那些大多数的娘们,明明心里羡慕我、嫉妒我,想要学我,表面上还要把我骂得体无完肤说我是金钱至上的。
第229章 方始问初心()
我们仰望星空,
总是相信或者憧憬着:
在浩瀚的宇宙中,
会有与我们同样智慧的生命。
他们也许会和我们一样,
又或者会比我们高级。
但是,事实上。
每一个时空中,
都有着她既定的规则。
正如我们所处在的这个空间里,
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命运,
什么命运的人就有注定的归属。
既然我们绝大多数人都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
那么就随遇而安好了。
或许很多时候我们会感慨,
好人不长寿,坏人活没够。
但是,事实上。
绝大多数的人,是没有办法单纯的界定他的好与坏。
只能让老天,慢慢的收吧。
反正大家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的:
生老病死,离开这个世界。
生命的长度虽然是有限,
可她的宽度却是漫无边际。
生命的质量,是可以随着我们的心境、物质、精神、环境的不同,
而绽放出不同的花朵来。
有的人或许一辈子只能是野草,
有的人也可能是牵牛花,满山红、野桃花、玫瑰、郁金香。
当我们老去,
刻在墓志铭上的,
能够让人们记住的,
也就是我们人生的精彩程度,
不只是我们获得了什么,
还有我们留在这个世间的,
什么。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遍晓天下事,方始问初心。
有人说咱扯得有些远,就暂且按下警察那边拉开的战幕不表,回过头看看,马炎和赵石头这对小情侣到底咋样了吧!
赵一理把自己的大切,停在一座看上去极为普通的四合院门前。
而此时。副驾驶上身绑着安全带的马炎,已经有些犯困。
被赵一理抱下了车,脚落地之后,这才有些清醒了过来。
抬起头睁开眼四处看了看。这才发现:赵一理的住处,居然如此的简朴:
门房、过道、厢房、院内居然还有一颗大槐树。
这是一个典型的老燕京四合院儿嘛。
赵一理的这一处一门两厢一主的四合院儿房子,并不是他自己所购买,而是姥爷在他回国的时候,经由表哥徐文青交到自己手上的。这是老爷子的一套祖产之一,大儿子大女儿的孩子都长大成人了,因此徐文青和赵一理便每人分了一套这么个古董房。
虽然已经过户到赵一理自己的名下,但是,好些个地方,赵一理似乎还不如徐文青给他请的阿姨孟婶熟悉呢。
说古董房吧,是因为这四合院儿的外观,加上院子里居然还有一个看上去很有年头的老槐树,半边树身已经枯死,但是另半边却是高枝参天。郁郁葱葱的繁茂景象而树下的一口水井,似乎已经干枯了有年头了;要说是现代化呢,便是所有屋内都是经过了现代化的重新装潢的,各种生活设施包括了厨房的用具,都是优中选优,基本上都是徐文青亲自挑选的上品。
马炎是头一次见到并住进这样古怪、新奇的房子,心下对这个天上掉下来的男朋友的家世,就更为好奇了。
因为马炎有伤在身,一般说来,几天内是无法沾水的。这样一来洗澡变成了问题。
对于一个像马炎这样酷爱洁净的女人来说,一天不洗澡都浑身难受,更别说几天不沾水这种事了,肯定是难以承受的结果。
赵一理一边带她参观。一边递给她一把钥匙,有些温柔的说道:
“暂时就住在我这里,养伤好了。
这里每天有阿姨孟婶来打扫,做一顿饭,当然也可以请她代买些东西,这边交通也较为方便。周边还有公园,可以看看风景。
“你身上的伤,虽然并不重,不过要想不留疤,恐怕还是有一些麻烦的。
刚才弄夜宵的时候,从我师兄的那儿拿来了一瓶特效伤药,你把这个药敷完几天之后,就不用担心伤疤的问题了。”
马炎不知为什么,对于赵一理所言始终是没有什么怀疑的,只是要好几天之后才能够洗澡,对于她这个有一点点小洁癖的女孩子而言,实在是有些难受了。
说完看了马炎的表情,似乎是看出了马炎的困惑,便笑道:“呵呵,你这丫头,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用担心,明早上你换药之后,就可以洗澡了。”
马炎此时心态也好了很多,听到赵一理最里面说了好几遍丫头丫头之类的话,不禁笑着用肩膀顶了顶他,不满意的说道:
“什么丫头丫头的,我可是姐姐呢,怎么说也比你大上几岁,今后要叫我姐姐,听见没?”
“哎呦!”或许是没有控制好力度,这一撞碰到的肩头的一道伤口又隐隐作痛了起来。
赵一理也没有回话,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她皱眉。
马炎的伤口,12小时要换一次药,到明早六点左右,正好需要换药了。
回到了这个住处之后,赵一理很明显的自在了很多,见到马炎还在揉自己的肩膀,便将准备好的一瓶药膏从自己的房间里取了出来直接放到了马炎的房间去。
药膏是自己那个平日里威风八面的云山大师兄专门调制的伤药。
这位大师兄说起来,还真是一个可以继承一尘衣钵的徒弟,自己这位一尘师傅,一身的本事,可以说有八成,都很好的继承了下来,甚至在某些创新上,还发扬光大了。
这种药膏,除了可以快速止血、促进伤口愈合且不留疤之外,还有一个比较有意思的特性便是不怕水,很多伤口沾了水会发炎或者是感染,而抹上了这个药膏之后的患者,却是可以立即洗澡清洁都不耽误的。
赵一理这间房子请的阿姨,每天过来打扫一遍,如果碰上赵一理在家的时候,便帮他做一顿饭。这么简单的事情,每个月还可以收到不菲的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