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满就朝她颔首,看了一眼有些不情愿的锦玉,问她:“宴席要开始了么?”
美婢脸上出现了颇为古怪的神情,片刻后就又笑道:“正是,我们王妃让我来寻县主过去。”
顾满点头,欧阳灿就探过身子来,道:“正好正好,我母亲有话交代我告诉姨母,我就同你们一起过去罢。”
于顾满他是客人,于美婢他算半个主子,自然谁也没有拒绝的道理,欧阳灿就理所应当的与她们同行。
美婢领着景县县主走在前面,欧阳灿落后几步,正好与顾满同行。
看出他有话要说,顾满就索性站住了脚,问他:“欧阳公子有话对我说吗?”
欧阳灿点点头,就问她:“若是我说我让我哥哥威压应天府尹,让他重审此案,非得给出个子丑寅卯来,顾姑娘怎么想?”
还能怎么想?刘妈妈本来就是阴差阳错才逃过去的,若是有机会把她重新绳之于法,自然是最好了。
顾满朝他点头,微笑道:“欧阳公子这是特意在帮我吗?”
欧阳灿不置可否的朝她笑笑,就背着手飞快的往前去了。
才进门,顾满就察觉到气氛不对,花厅里摆了大约九桌宴席,众人都聚在一起三三两两的窃窃私语,脸上还颇有些看好戏的意味在,她觉得好奇,就皱眉去问身边的蒙雨:“出什么事了?”
她想起方才出门之前,顾筠的那一撞,隐约也猜到了些。
蒙雨凑在她耳边,有些幸灾乐祸的道:“方才姑奶奶跟刘姨娘起了争执,姑奶奶不小心。。。。。。听说回去就见了红,此刻哭昏了过去,二老爷也赶过去了。”
顾满面不改色的道了声知道了,就朝王氏在的那桌走过去。
这次还要多谢顾筠的嫉妒心,连个比自己风光些的妾室也忍不了,还没等顾烟想办法激怒她,她就自己先耐不住要给刘六娘些厉害瞧瞧,谁知刘六娘早就已经虚弱得了不得,加上为了这场元宵宴又劳心费力的准备了许久,自然受不了她这一撞。
侯府真是在元宵宴当日给众人上演了一场好戏,王氏跟几个妯娌送了客人出门,都有些筋疲力尽。
方氏就忍不住抱怨王氏:“二嫂也真是太软弱了些,一个妾室而已,也能让二伯纵容到这种地步!今后我们还怎么出去见人?”
ps:
多谢飞翔的小糖的粉红票,多谢潜卢跟小霞还有影舞的打赏~~~
七十一 秋后(求订阅)()
王氏脸色有些苍白,见了她,就勉强笑着往珠帘那边指了指,道:“你三姐她们都在里边呢,你也去罢。”
周王妃看一眼锦玉,就冲顾满道:“把你锦玉姐姐也一块儿带去,她自小就不在盛京长大,也不认识几个人。”
顾满答应了,携着谢锦玉的手往姑娘们做的地方走。
顾家的姑娘们许是为了分散照顾女眷们,顾昭随着几个玩得好的一桌,顾烟则随着十二十三坐,顾六跟顾七又是另一桌。
顾满就拉着谢锦玉坐在顾昭边上。
陆玉然见她们两人携手进来,眼睛暗了暗,就又恢复如常,笑着唤她:“九妹。”
顾满点头应了,就自然的跟谢锦玉介绍:“这是我表姐,陆玉然。”
谢锦玉点头跟她问好,就黏在顾昭身边,嗔怪道:“昭姐姐近年大了,性子也大了,连正眼也不瞧我一瞧?”
顾昭常在王府走动,跟谢锦玉的关系不错,但是今日不知道为何,她始终沉着脸,谢锦玉来亲近,也没太大的兴致。
顾满觉得奇怪,禁不住多瞧了她几眼,这才发现她时不时的往右边张望,顾满也随着看过去,才发现那是顾家兄弟们的所在。
她心下一动,就扯了扯她的袖子,轻声问她:“是怎么了?县主与你说话呢。”
顾昭拍拍她的手,有些忧心忡忡的嘱咐她:“待会儿千万别四处乱走,散席了也别先回房,只管跟在母亲身后。”
顾昭不是无的放矢的人,她会这么说就一定是有事,顾满的眼皮一跳,正要再问的仔细些,肩上就被人重重的一拍。
她觉得有些恼怒。反应极快的闪开,就发现陆翰轩正站在身后朝自己笑。
陆玉然看出顾满脸色不虞,就笑着缓和气氛,唤他:“哥哥,你们的席面在那边呢,你可别是走错了罢?”
陆翰轩今日着了一身宝蓝色直身长袍,腰间配着玄色腰带,整个人看起来倒也清爽俊朗,见陆玉然问,他就道:“忽然听到些传言。就过来找表妹问问。”
陆翰轩现在在顾满的心里跟个神经病没什么区别,听见他这么说,顾满干脆一点面子也不给他留。直截了当的问他:“我跟表哥并不算熟稔,表哥有什么传言需要巴巴的跑来找我问?”
一桌子的人都听出了顾满语气里的火药味,陆玉然的面色颇有些不好看,就咬着唇一副欲哭不哭的架势。
顾昭脸色一白,就伸手去拉顾满。呵斥她:“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也敢胡闹?”
陆翰轩的脸已经拉长,他眯缝着眼瞧了顾满一眼,就冷笑着问她:“是啊,我这个当表哥的跟你自然不算熟稔。跟表妹也能熟稔的,自然只能是世子。或是侍郎公子那样的身份才是!”
满桌的人都有些吃惊,但是随即就又都有些尴尬,这样的场景真是让人为难。
顾满正要反唇相讥。就听见顾昭忽然欣喜的道:“采薇!”
王采薇在几个丫头的簇拥下仪态万方的到了顾满身边,就微笑着看了一眼陆翰轩,问顾满:“哟,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吃顿饭,也有人要来砸场子不成?”
陆翰轩心内憋着好大一团火。难怪顾满这个丫头不愿意跟自己亲近,却原来是鄙薄自己的身份。专挑那些高枝攀去了!
果然女人都是一样的,又贱又势力!
他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烧的难受,总觉得所有人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摇尾乞怜的狗。
陆玉然晓得他的自尊心强,怕他当众闹出事来,忙绕过去拉住他:“现在是什么场合你都分不清楚吗?哥哥,别闹了!”
陆翰轩有些不甘心,但是也知道母亲方才出了状况,自己真是万万不能再出错了,于是只好愤愤不平的瞪了一眼顾满,转身大踏步回了顾承宇那桌。
顾承宇见他回来,就一脸的痛心疾首的去拍他的肩安慰他:“我这个妹妹向来都是目下无尘清高自诩的,我在她面前也没什么脸面可言,何况你呢?”
旁边桌上是二爷顾承东在作陪,听见他们二人这样大声,就有些恼怒的道:“坐得住就坐着吃喝,实在坐不住就往外头去,横竖没人拦着你!”
顾承宇无所谓的耸耸肩,顺便还朝陆翰轩使了个眼色。
陆翰轩心中就越发的酸涩,这就是寄人篱下的痛苦,表哥可以冲你吼叫,表妹对你也没好脸色,偏偏你还什么也不能做!
真是欺人太甚!
他握紧了手里的酒杯,几乎想上去捏死顾满。
都是她!若不是她一开始就使诡计污蔑自己欺负她,众人哪里会这样轻视自己?王氏又怎么会以为自己轻浮而疏远自己?
都是她!他的脸气呼呼的鼓成一团,面色潮红,站起身有些摇摇摆摆的又朝顾满的方向走过去。
这回众人却都已经盯紧了他。
欧阳灿手里把玩着两个核桃,似乎心不在焉的,嘴角却微微的上扬。
侯府的水,远比想象的深,也远比想象的还要复杂啊。
谢庭却仍旧面不改色的应付着顾承东的问话,余光瞥见顾满仍旧一无所觉的脸,微微皱起了眉。
一片静谧中,唯有邱苍梧唰的一下移开椅子站了起身。
椅子跟底下铺着的大理石摩擦出难听的声音,邱苍梧紧赶几步拉住马上便要靠近顾满的陆翰轩,拖着他将他扔回椅子上,才扬起笑脸冲众人抱拳:“他想必是喝的糊涂了。”
顾昭的脸色并不好看,她紧紧盯着嘴角的弧度恰好的顾承宇,瞪大了双眼。
王采薇却皱起了眉,问顾满:“你们家,平日也这样吗?”
这不是盛京皆知的事情吗?
定远侯府自从老侯爷戍边以后,就一直是这样一盘散沙,没有规矩,盛京的笑料啊,顾满不以为意,朝她点头。
景县县主将筷子往桌上一放,怒道:“真是太放肆了!他如何敢这样大胆?虽说咱们现在都还小,却也不是平常人家的女子,他连避嫌两个字也不知道吗?”
陆玉然的脸色顿时羞囧得通红通红,睁着两只泪汪汪的眼睛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不远处的顾锦朝妹妹努努嘴,讥笑道:“看见了吧?我就说顾九是个惹祸精!你还偏偏不信。”
私下里,她们都直接叫顾满顾九。
顾槿乐得见顾满吃亏,就凑过去笑道:“说起来也奇怪,表哥谁也不找,非要找她的麻烦,可见她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
顾满看不得邱苍梧那个样子,就按住顾昭的手,轻声往她耳边说了句“身体不舒服,先走。”就带着沛音沛琴出了门,也不顾身后顾昭的叫声。
出了门空气果然变得好了许多,不远处的樟树上挂着一盏灯笼摇摇晃晃的,顾满的心情这才好了些,带着沛音快步的往明月楼的方向走。
园子上看门的婆子早就趁着机会溜得不见了踪影,顾满有些筋疲力尽的等沛音去开门,领着沛琴呆在雪地里看着雪景发呆。
她有些头昏脑胀,不知道是因为邱苍梧还是因为顾昭看顾承宇的那个眼神。
顾昭平日里都是冷静的,从来没有那样慌张惊恐过,除非是知道了什么,不然,她怎么会对前几天还不屑一顾的顾承宇露出那个表情来?
可是顾昭怕,她自己却是不怕的,从上一世起,她就知道顾承宇是个可以六亲不认的变态,已经对他做的任何坏事都提不起一丝一毫惊恐或者慌张的兴致。
她又想起上一世的大雪纷飞,又想起顾承宇那嘴角含笑的阴沉又可鄙的脸,顿时觉得恍如隔世。
还不等她从思绪里反应过来,她就忽然听见身后的沛琴几乎可以说是不要命的尖叫了一声,然后就迅速没了声响。
她吃了一惊,连忙回头,才发现沛琴已经仰面倒在了地上。
而本来应该呆在缀月阁的刘妈妈,却正好就站在沛琴不远处的地方,带着一脸阴恻恻的笑容看着自己。
顾满直觉的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好,却马上又镇定下来,问她:“刘妈妈是觉得上次没有成功,这次要破釜沉舟了吗?”
在侯府内院里动手,亏她想的出来!
不过她转念一想,就明白为什么刘妈妈这样狗急跳墙,说来说去,怕还是因为刘六娘流产小月的事情。
她不着痕迹的往一旁退了退,想上去扶起沛琴,就发现沛琴躺着的地方忽然爬出一条光溜溜的小蛇来,好像就是上回见过的那条竹叶青。
刘妈妈像是看不见顾满煞白的脸色,伸手将那条蛇捞起来盘了几圈盘在手腕上,又拿嘴去碰碰它,这才抬头盯紧了顾满,道:“你该死!”
顾满见那条蛇溜走了,就迅速上前将沛琴拖到自己身边,这才抬头看到刘妈妈亲蛇的疯狂举动,她觉得胳膊一阵发凉,起了一阵阵的鸡皮疙瘩。
紧接着刘妈妈就将手腕一抖,蛇顺着她的手从她的腰上溜下来,一扭一扭的朝顾满爬过来。
雪地上留下一条浅浅的滑痕,顾满有些绝望的往后退,才发现园子的大门还没开,已经是退无可退。
ps:
更新更新啦~~
求订阅
七十二 算账()
顾满觉得自己到了绝地。
她总算想明白了方才为何顾昭那样小心翼翼的叮嘱自己,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执意出门要走的时候她脸上那遮掩不住的心慌。
可是为什么顾昭在最慌乱的时候,看的居然是她平日里最鄙视不过的顾承宇?
更甚的,如果是刘妈妈有问题,为什么不能直说?
她觉得头有些晕,看东西也有些模糊不清。
后面已经没有退路,前面就是刘妈妈那麻木又有些嗜血的眼睛,她第一次觉得茫然失措。
千钧一发的时候,路边忽然闪出一个玄色身影,他的动作极快,伸手就将顾满拉到一旁,险险的避过了一击。
还没等反应过来,顾满就又被极大的力道推出老远,等她站定了,才发现那个玄色影子,居然是本来应该在偏厅里的欧阳灿。
又是他!
顾满心脏突突的跳,转过头就发现刘妈妈怨毒的盯着自己,作势欲扑。
她一惊,飞快的往旁边一闪,才堪堪的躲过了刘妈妈。
她现在的身体才是个九岁的小姑娘,力气自然比不了常年做粗活的婆子,何况这个刘妈妈的来历不明,谁知道她身上还有没有其他可怖的东西,避开她,才是最保险的做法。
她正有些纠结,就听见‘唰’的一声,不远处的欧阳灿拔出剑将那条蛇砍成了两段,然后飞快的又追到自己前面,一脸愠色的看着前面的刘妈妈。
欧阳灿白皙的面上出现一丝不合时宜的红晕,他转过头问身后的顾满:“你没事吧?”
顾满摇头,正要说话,就发现刘妈妈拔足狂奔,很快就绕过了树林。不见了踪影。
这下子,又死无对证了,顾博齐那样见了美色就忘记一切的性子,肯定死也不会相信自己的话,她深深觉得刘妈妈就跟暗处的毒蛇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忽然纵出来咬自己一口。
她心有余悸,有些忐忑不安的想去扶沛琴,就发现前面的欧阳灿的身子摇晃了几下,然后就跟他那把剑一块儿仰面摔倒在了地上。
那把剑残余的血迹已经将剑身染成了暗黑色,顾满第一反应就是那蛇有毒。她有些不可置信的往刘妈妈逃走的方向看了一眼,不敢相信刘妈妈居然真的有这么大的胆子,她真的是抱着杀了自己的决心来的吧?
周围很空旷。明月楼的地方本来就可以算的上偏僻,因为是是宴席,留下的几个看门的婆子们也都各自找乐子去了,顾满正觉得毛骨悚然之际,就听见不远处传来沙沙沙沙的脚步声。。。。。。
顾烟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出门的顾满。那声想开口的叫喊终究没叫出声,她走到顾承宇面前拉了拉他,低声问他:“九姐其实聪明的很,若是这次不成,那咱们。。。。。。五哥,你是不是做的有些武断了?只要九姐没事。那肯定就能猜到这中间是你。。。。。。”
顾承宇面带微笑的给顾承栋夹了一筷子菜,才跟她走到大花瓶背后,冷笑道:“十一你的胆子怎么越来越小了?放心吧。那苗疆的蛊毒我见识过,只要是人,就没那个命逃过。”
那是因为曾经亲眼见过顾满面对一步之遥的悬崖迎风而立的样子,见过她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她觉得脚下有些发虚。
顾满的运气简直不可以只用好来形容。而她能从万丈悬崖处还全身而退,用现代的话来说。简直就叫做开外挂。
顾承宇见她自顾自的出神,就安慰她:“放心吧,没有人的运气会一直这么好。这回她就算不死,也得脱下一层皮!”说完这句话,他又有些斩钉截铁的肯定道:“就算这次不成又怎么样?动手的又不是咱们,有本事她就找出证据来!没本事,那就是她命不好,能怪谁?”
顾烟自然不是犹豫要不要对顾满动手,她只是觉得时机未到。
经过这么多事,她已经意识到如果要想对付顾满,光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