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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适中的嘴‘唇’此时被加厚了不说,还外翻着。只不过就这几处的变化,就给他来了个天翻地覆的转变。
主子,你的‘女’人太狠了,还记仇!
青衣发誓,以后绝对不说主母一句坏话。
“哈哈哈,老大,好丑,我就没见过比你还丑的男人!”小七笑得肚子都疼了。
青衣视线在小七脸上扫过,然后在那撮‘毛’上停留了两息工夫,将头扭向一边,别扭的道:“我觉得比你那撮‘毛’好多了。”
君绮萝在他们打趣对方的时候已经收好了包袱,丢到小七手上,“既然你们都对自己现今的容貌很是满意,咱们就出发吧。”
小七将包袱往自己背后一背,跟着君绮萝几人身后,各自在路边牵过一匹马,翻身上去,打马上了官道。
三日后,溯京城。
东陵的最后一次战争乃是三年多前与北戎的战争,对于现今的东陵百姓来说,是一个久远的词语。
然而三年前的战争是针对外敌,这次却是针对战王――皇帝的亲叔叔!
百姓和百官们无奈之余,感到有些寒心。
虽然上头给的理由是战王在太后生辰之日刺杀皇上,但是京中有几个百姓不知道皇帝是因为其母与战王有染,面子上过不去才发起这场战争?
最可笑的是,龙澈居然让身中剧毒的晋王龙胤带领晋王府和鄱阳王府所辖的二十万兵力前去对战战王,稍稍有脑子的人都想得透皇上的用心,不过是让其相互残杀罢了!
是以龙澈此举在许多官员的心中埋下了不满的种子,同时也明白了他想要除去晋王府的决心。
这样狠毒的容不下臣子的君王,又有谁敢效忠?
只不过龙澈想不到,他与龙肃离原本是想借助瘟疫而害死君绮萝的举动,却反被君绮萝利用了。
这次的瘟疫牵涉了一座皇城,涉及的人又太广,足有五十多万,如果任由灾难发展下去,这将是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但是因为有君绮萝的努力,化解了这场瘟疫这场灾难,从而给晋王府积累了无数名望,在百姓的心底,对晋王府的敬仰早已经盖过了对皇室的景仰。
不过对于看热闹,自古以来都是人们所热衷的,从来没有人会嫌多。更何况还能看到晋王龙胤披甲戴胄,跃马扬鞭的飒爽风姿?
于是早早的人们便起来,顾不得用早膳,只抹了把脸就赶到外城南‘门’,以睹晋王的风采。
在晋王龙胤必经的道路上,除了中间留有一条可容四骑并肩而过的路以外,路边已是挤满了人,其场面可与晋王和晋王妃大婚时的场景相媲美。
辰时,南城‘门’外大批的兵将整装待发,四人一排,远远的似一条长龙,直通向官道的前方,延绵几十里,是何等的雄壮?而在南城‘门’内的广场上,集结了一群身跨骏马身穿黑‘色’盔甲,头戴黑‘色’战盔,并以黑巾‘蒙’面的战队,他们手握缰绳,满眸肃杀的目视前方,身上散发的冷冽气质让人望而生畏。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
飞鹰骑!
这是百姓们第三次看见飞鹰骑大批的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第一次是七年前与北戎的一战,东陵大胜,飞鹰骑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第二次是三年多前与北戎再战,晋王带领五千飞鹰骑迎敌,连同十余万兵将,一夜之间全军覆没,这是一个让人觉得蹊跷的不能接受的结局,但是百姓们并没有因为十数万人的牺牲而对晋王府有半点的怨怼,相反的还多了丝敬重。
再就是这一次了!
想着他们竟然是去打自己国家的人,心里便隐隐泛酸。想必晋王也不想打仗吧?只因君命难为,有太多的无奈无法以言语诉说。
辰时三刻,无影驾着晋王府的马车款款而来,身后跟着同样一身黑‘色’戎装的影卫。行至飞鹰骑跟前,马车停了下来。
马车帘子撩开,龙胤率先跳下马车,他一身银‘色’铠甲让无数人又想起了七年多前他班师回朝时意气风发的样子。
‘玉’清源藏身在附近的人群中,看着英姿勃发的龙胤,心里满满的都是自豪,那是他‘玉’清源的外孙呢,逐心留给他的唯一的外孙!
马车的帘子再次撩开,一张倾城绝世的脸出现在人们眼前,她的脸上挂着与夫君即将离别的愁绪,虽是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却是让见者莫名的跟着心情低落。
那白衣如仙的‘女’子,不是晋王妃君绮萝又是谁呢?
百姓们心疼的看着这对新婚不久就要被迫分离的璧人,心里无不是将发起这场无谓战争的龙澈给骂了一遍。
龙胤扶着她跳下马车,二人‘交’握着手四目相对,情意缱绻。
君绮萝张张嘴,似乎有许多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化作一句:“阿胤,你保重。”
“等我回来!”
龙胤轻声回了一句便决然的放开君绮萝的手,转身疾步走向一旁不染一丝杂‘色’的白‘色’骏马,头也不回,似乎只要稍稍心软,他就舍不得离开似的。
跨上白马,龙胤打了个手势便率先奔出了城‘门’。
‘玉’清源看着小两口分离的场景,望着龙胤远去的背影,也不由浊泪盈眶。阿胤,你可要好好的,外公今日就回枫叶谷等你们,一定要来啊。
接着是影卫,再然后是飞鹰骑,他们两骑并行朝城外奔去,扬起一地的烟尘。
君绮萝足尖轻轻一点,踏着一名奔跑的飞鹰骑的头顶,轻松的跃上了城楼,直直的望着远方。
凤千阙打马而来,见龙胤已经走了,便也飞身上了城楼,看着前方宽敞的官道上,士兵们两两分列在道路两边,一眼望不到尽头,一道银白的身影领衔着黑‘色’的队伍绝尘而去,宛若游龙。
“王爷。”君绮萝轻轻唤道。
收回视线,凤千阙打量了君绮萝两眼,轻声赞道:“乐箫丫头,真是不错啊,不但身形像,声音像,连举止都极像,若非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乐箫,本王都要怀疑你是本王的阿萝了。”
“王爷谬赞了。”披着君绮萝面容的乐箫似乎想到什么,轻轻笑道:“我和小姐自小一起长大,她的一举一动,我都很是熟悉,后来等我们长大了,小姐发现我和她的身形极像,她想要出‘门’采‘药’而邪月尊老头儿不准的时候,小姐就把我易容成她的样子,那老东西居然一次都没发现。”
凤千阙听得一脸神往,自从与阿萝相认后,她在他面前的表现一直都可圈可点,却独独缺了这调皮的一面。他想象着阿萝在他面前这样调皮的样子,脸上不自觉的挂上了笑。“乐箫丫头,回府后可要将阿萝小时候的事都讲给本王听。”
“呵呵,没问题。”乐箫笑过之后,立即就恢复了妻子送郎远去的微妙表情,可谓是演技‘精’湛。
龙澈躲在远处的一辆马车里,看着君绮萝孤单的背影,眼中闪着灼热的光芒。
君绮萝,只待方柔羽那里事成,朕必将让你知道忤逆朕的下场!
只是……
龙澈看向自己的胯下,对驾车的车夫道:“去汇雪雅苑。”
纨夙因为气海被君绮萝毁掉,暂时不能骑马或者马车颠簸,便留在了汇雪雅苑炼丹。
丹房里,摆放了一大一小两只丹炉,此时两只丹炉都燃烧着,袅袅的香气从丹炉里飘出来,沁人心脾。
纨夙嗅着香气,嘴角漾起一抹嗜血的恨意。
“叩叩叩。”丹房的‘门’从外面被人叩响。
纨夙敛起脸上的情绪,让人看不出一丝‘波’澜,淡淡道:“进来。”
‘门’被推开来,一满身‘阴’气的‘蒙’面男子宛如地狱使者般冰冷的声音道:“纨夙公子,主子要见你。”
龙澈居然大白天来这里?纨夙微微讶异,不过瞬间就了然龙澈是为何而来。心中冷笑,面上却是恭顺的问道:“皇上在哪里?本公子前去接应。”
“不必了!”龙澈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人已经来到‘门’口,见纨夙要下跪见礼,忙道:“纨夙公子不必多礼,山魈你们退下!”
那满身‘阴’气的男子立即应了声“是”便退了出去,并带上了丹房的‘门’。
龙澈眯着眼睛嗅着满室馨香,感觉身心都一阵舒爽。待到纨夙炼成了长生不老丹,他龙澈将会保持在现在鼎盛的状态,长长久久的活下去,做这片锦绣河山中唯一的一个皇帝!
纨夙恭立在一边,也不去打扰他。
深深的吸了口香气后,龙澈睁开眼来,看向纨夙:“那‘药’还有多久炼成?”
“皇上来得正是时候,约莫还有一刻钟就该好了。”纨夙恭敬的道:“微臣正想着炼好了立即给皇上你送去,哪知道你就来了。”
龙澈喜道:“那真是太好了。”
“皇上,这里烟雾大,要不你去大厅里等着?”
“不用。”龙澈说着走向大丹炉,问道:“这个大的丹炉里面可是炼的那个‘药’?”
纨夙点头道:“回皇上,正是。”
“好,好,好!”龙澈一连说了三个好,对纨夙的勤勉很是满意。
一刻钟很快过去,龙澈亲自看着纨夙将‘药’膏制作成大小差不多的‘药’丸,然后稍稍烘烤,丹丸就制成了,足足有上百颗。
龙澈迫不及待的拿起一枚就要往嘴里塞,纨夙连忙制止道:“皇上,这要‘药’效太猛,每粒大约能保持一个时辰的效果,微臣担心……嘿嘿,皇上你还是回宫后再服用吧。”
龙澈了然纨夙那颇有深意的笑指的是什么,随机也笑着道:“那好,等朕回宫食了后觉得效果真的好,朕明儿就封你为布衣侯!”
纨夙当即躬身谢恩,“微臣先行谢过皇上!皇上大可放心,这‘药’丸绝对有效。”
呵,辅以世上最厉害的“闺房‘春’”炼制的‘药’丸,当然有效了!
龙澈见纨夙说的肯定,脸上几日来的‘阴’霾一扫而光,“啊哈哈,朕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宫了。”
纨夙将‘药’丸以‘精’致的木盒装好递给了龙澈,“微臣恭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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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霁月山庄()
一个时辰之后,皇宫的德懿殿传出一阵‘女’子如泣如诉的讨饶声,一声声,听得殿外的舒金全以及小太监们那心简直一‘抽’一‘抽’的。。更多访问:ЩЩ。。
然而,造成这些声音的始作俑者龙澈却是兴奋得不行,他自从服了纨夙那‘药’一刻钟后,整个人犹如被打了‘鸡’血似的,感觉年轻了,体力足了,‘精’神充沛了,就像是回到了二十岁的时候。
是以也等不及召唤嫔妃,直接拉了个小宫‘女’来就开始行事。
听着那一声声的讨饶声,他的心是从来没有过的满足。而且他乍然发现,完璧之身的‘女’子会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美好感觉。
餍足的收了身,龙澈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宫‘女’那只能算得上清秀的脸,略微不悦的道:“能‘侍’候朕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哭哭啼啼作甚?”
小姑娘初经人事,被龙澈毫无怜惜之意的直接切入主题,曾经对第一次的美好的向往抵不住身体上的不安与排斥,但是除了求饶之外,她不敢有过‘激’的举动。此时见龙澈语气上有了不满,当即顾不得身体的疼痛,也不敢再哭了,翻身就跪在龙澈面前,胡‘乱’抹了把眼泪道:“奴婢谢皇上的雨‘露’之恩,奴婢铭感五内。”
“好了,你如今也算是朕的‘女’人,朕就封你个答应吧。”龙澈近乎恩赐的道:“把衣裳穿好,下去找舒金全给你安排住处吧。”
“臣妾谢皇上。”
小宫‘女’不敢再多言,不顾身上极度不适,急急忙忙的穿了衣裳出了德懿殿,生怕龙澈反悔再拉她回去似的。
皇后躲在德懿殿外的暗处,看着舒金全领着走路极不自然的小宫‘女’离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龙澈四仰八叉的躺在龙榻上,手握着几粒‘药’丸,心里从来没有过的满足。他完全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快从新找回自信,而且比以前勇猛了数倍,这简直是因祸得福!
待到舒金全回来,龙澈立即让他准备了空白圣旨和笔墨,一边写圣旨一边道:“舒金全,告诉纨夙公子,朕非常满意,这次就擢升他为布衣侯,叮嘱他好好为朕研制丹丸,朕到时候定封他为我东陵史上从不曾有过的大国师!”
舒金全看见龙澈那抑制不住的笑脸和比以往更加自信的脸,再想到前些天他‘阴’郁的表情,这个老太监十分不懂为什么男人能够搞‘女’人就会有那么大的变化,他觉得做太监不搞‘女’人也‘挺’好,少了许多烦恼。
“老奴遵旨!”舒金全收拾好东西,取了圣旨便去汇雪雅苑宣旨了。
莱州的霁月山庄乃是叶氏一族的大本营,山庄依湖而建,湖在庄,庄在湖,全部采用的是木质的建筑,每栋建筑之间有回廊连接,延绵十数里,看不到尽头。庄里四季鲜‘花’盛开,景致宜人,美丽如‘春’。
霁月山庄的主家,就在湖心的霁月岛上。
今儿的霁月山庄来了几位不之客。几人除了一位皮肤黝黑的汉子看起来还算英俊外,其他三人,一个身材瘦削的白面男子相貌平凡,丢在人堆里都找不着;一个身材‘挺’拔的则是一脸的麻子,塌鼻厚‘唇’,看着就让人觉得不舒服;再一个身形在他们之间的,则是个尖嘴猴腮的,左边下颔处还有一撮‘毛’在迎风招展着。
这几人不是君绮萝他们又是谁呢?
叶氏主家‘门’前的阔大广场上,几人被叶氏一族的四五十名家丁给围在一个大圈子间,个个面‘色’不善,对他们心生敌意。
“啪。”君绮萝自命潇洒的展开折扇,以很是不屑的眼神扫了一圈,语气嚣张的道:“把叶欢给本大爷叫出来!”
“哪里来的‘混’不吝,竟敢直呼我‘门’少主的名讳!”家丁有人怒吼道。
“切,别和本大爷提什么少主庄主,霁月山庄一会就是本大爷的地盘了!”君绮萝不屑的道:“别说是叶欢,就是叶继祖的名讳,本大爷也敢直呼,怎么,你们有意见?”
众家丁面面相觑,虽然不明白君绮萝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一致横眉冷对君绮萝几人:“少大言不惭,我霁月山庄家大业大,又怎是你这个……”说着很是鄙夷的上下扫了君绮萝一眼,“又怎是你这个乡巴佬敢觊觎的?”
“对,臭乡巴佬,看他们穿的比咱们霁月山庄的家丁也好不了多少,还敢如此托大,简直是不知所谓!”
“真是的,也不知道前面划船的丁老三怎么就把这几人给放进山庄来了?”
“将这几个臭乡巴佬赶出霁月山庄去!”
“……”
立即的,众人摩拳擦掌,拿着短棍就要冲向君绮萝等人。
“找死!”青衣往君绮萝身前一站,一张丑陋的面孔配上冷冽的气势,倒是吓得众人听了脚步。
双方不上不下,似乎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怎么回事?何人在我霁月山庄撒野?”这时,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自君绮萝等人的身后响起,不是那叶擎又是谁呢?
“二公子!”家丁们欣喜的往叶擎看去,“是二公子回来了。”
叶擎这家伙比他们还早走了一天,没想到还晚到了一会。君绮萝转向叶擎,见他带着六名功夫看起来还算不错的‘侍’从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