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茫磕愕纳矸菀丫四愫艽蟮谋憷!�
“你觉得我不该背负起所有的责任吗?我能够做到,为何要推脱?”玉婉兮抬头望向云昭,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决心。
“我并没有看轻你的能力,我只是觉得你太辛苦。就算你什么都不做,玉家还有玉清扬,不需要你如此付出。你今日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出城查探,可有想过自身安危?如果没有我在,你今天能否全身而退?”云昭的话深深刺进了玉婉兮的心里,让她不得不承认,其实她自己的力量还太小。
:
256。第256章 夜 3()
但玉婉兮的心里依旧升起一团斗志来,趁着月色还未被云彩挡住,忽然拔出手中之剑,直指云昭,冷静说道:“想要试试吗?”
架在火上的兔肉滴落了焦黄的油,混入干柴中,燃烧殆尽。……
云昭神色不变,低头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剑锋,淡淡开口:“用恼羞成怒来掩盖你的害怕吗?”
“拔剑。”玉婉兮清脆噪音干净利落地说出了两个字,气势丝毫不减。
云昭状似无奈,有些懒散地抽出自己的武器。而当长剑剑出鞘,嗜血肃杀之气立刻显现,一条泛红的光影向玉婉兮的方向飞驰而去。玉婉兮不动如松,眼见那锐利的飞剑贴着耳畔擦过,直直刺入身后密林。
武器相击的声音和剑刺入肉的闷响前后出现,二人起身走到一棵粗约半丈的参天大树旁,看到地上躺着的女子身上中剑,已然气绝,汩汩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左臂的位置空空荡荡,正是先前袭击二人的女子。
眼前的危机终于化解,二人暂时安全了许多。
玉婉兮收回了尸体上的长剑,径自走回火堆旁,用水将剑身冲洗干净。云昭的步子要慢一些,虽然他伤得很重,但有些事情已经挑开,便总要讲个清楚,只是如果等下二人一言不合打了起来,说不定会弄出什么乱子来。
刚才二人发觉有人隐藏在林中,却是心有灵犀配合着演了这么一出戏。只可惜一时冲动,二人原本便存在着矛盾,设计出的一场戏变成了真实,收场也变得无比困难。
盯着不时滴着油的快烤焦的兔子,玉婉兮缓缓开口:“我知道你一直怀疑我,但我……”停顿一下,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说的。”
本来有些剑拔弩张的场景,反而被玉婉兮这么一句话轻描淡写地打发了。
云昭并没有因为玉婉兮的回答而产生丝毫不满,他自己也没有将一切挑明,如今这样相互试探,却又各有隐瞒的状态也算是一个维系在二人之间的平衡。
玉婉兮原本就是不想说这些事情,并未想过自己这么回答会把之前的事情就这么推了出去,破罐破摔并非就代表了鱼死破。
眼见那兔子再烤下去就要焦了,玉婉兮取下了串着兔子的树枝,拿出匕首,割成两份,其中一份直接抛了出去。
云昭伸手接过兔肉,才发觉自己其实早已饥肠辘辘,暂时抛下之前发生的事情,三两下将兔肉就着干粮和水狼吞虎咽吃了下去。
“从没想过你也有这样的一面。”玉婉兮对云昭风卷残云的速度表现出了惊讶。
“你所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真实,不是吗?”
玉婉兮细细嚼着食物,回忆了一番自己被追杀前的所作所为,从未觉得有任何不妥,到底是因为何事才招来了如此麻烦?想得多了就有些出神,兔肉完全冷掉的时候也没能将这顿宵夜吃光。
云昭吃完了手中的食物,拿着牛皮水袋去灌了些水,回来时已经见到玉婉兮将地面收拾干净,只有一团火光在燃着。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去,气氛如此紧张的状态下,两个人也找不出可以说些什么,只坐在两处,或是擦拭长剑,或是整理包袱里的东西。
:
257。第257章 夜 4()
沉默了许久,玉婉兮终于想到了可以说的话,慢慢开口,带着些关切问云昭:“你的伤还好吧?”
气氛融洽了许多,云昭隔着火光对着玉婉兮淡淡一笑,声音却是有些沙哑:“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
玉婉兮站了起来,首先攀上四周长得最为粗壮结实的一棵树,寻了一个舒服的枝桠,斜斜躺了上去。觉得尚可之后,便告诉云昭,包袱里装着的那床被子由他用了。
云昭觉得自己一个男人要抢女人的被子,着实太失风度,但玉婉兮却警告他不能因为自己逞强而拖累他人,算是个有些蹩脚但道理十足的原因,云昭只能讪讪抱了被子,熄了柴火,笨拙而小心地爬上了树,找了另一根枝桠,晃悠悠地躺在了上面,盖着被子,摇摇欲坠。
玉婉兮睡得十分不安稳,颇有些担心云昭的伤势,虽然之前种种让二人之间的关系一度降到冰点,但云昭救了她并因她受伤总是不争的事实。不时抬眼去看另一边睡着的云昭,确认一切正常后才会试着休息一会,但多次折腾,最后也没能睡得安稳。而一旁的云昭虽然由于疲惫入睡很快,但朦胧中仍能感觉到玉婉兮的视线经常落到自己身上,第二日醒来之时,只觉得更加劳累。
云昭没有见到玉婉兮,但以他对玉婉兮的了解,很清楚她绝对不会自己离开。
他知道昨天那件事虽然算是不了了之,但原本便没什么过硬交情的二人恐怕就要这么尴尬下去了。可是如今他们都各有隐瞒,还能够成为朋友吗?试探着摸上腹部的伤口,曾经更重的伤都受过,还不是自己一个人熬过来。
玉婉兮拎了水回来之时,便见到云昭用手抚着伤口,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乍一看还以为是伤痛难忍,直到看清了他迷茫的神色才算明了那人只是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入了神。
发觉了玉婉兮的归来,云昭对着她轻轻笑了一下,算是招呼,玉婉兮也微微点了点头,二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十分默契地准备清晨的食物。
玉婉兮凝视着透过层层树林铺洒进来的金色阳光,开口对云昭说:“想来昨夜的药效果很好,见你如今行动无碍,可知你的伤恢复得应该不错,不如我们就此分别。”
云昭在后面默默注视晨曦中的玉婉兮,她虽然没有任何的表情,但他却不想就这么离开。并非不放心玉婉兮的能力,只是觉得像她这样一介女子,要面对和承担的着实太多。
她平日总把她自己当做一个男人来看,性格上也丝毫没有犹疑,但云昭还记得在玉婉兮独自一人时曾透出的悲凉寂寞。
“我既然已经出来,便陪你到最后吧。”云昭不愿离去。
此时的气氛似乎不那么沉闷了,玉婉兮想了一会儿,还是说道:“以我的实力,自然没办法阻止你。有些事情,我总归欠你一个解释,如果日后有机会,我或许会选择告诉你。”
:
258。第258章 分别 1()
踏着晨光,玉婉兮走在前面,云昭不紧不慢跟在后面。
玉婉兮的步伐没有一丝犹豫,但云昭却看了许久也没能看明白指引她方向的是什么。
越向前走,树木越为茂密,走到后面,二人需要用剑来清理眼前道路才能够继续前行。
云昭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怎知是这条路?”
玉婉兮神秘笑道:“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但事实上,她的心里远没有表现出的那么冷静。
自从出了城消失了玉言留下的痕迹,玉婉兮便动用了珍藏许久的引路香。
二人曾各自留给对方一小瓶鲜血,而引路香只要在这血液中稍许浸泡,点燃以后就会指引出对方行进的方向。
那引路香十分珍贵,二人手上各有一小节,只能够燃烧一个时辰罢了。
引路香在夜间的效用会减半,是以玉婉兮直到清晨才在暗地里将其点燃。此香无烟,却能够在手心以热量指引方向。
而此时玉婉兮袖中的引路香已经快要燃尽,前方的路依旧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曙光,反而让人越发不解究竟发生了何事。
云昭见玉婉兮不欲多说,便不去开口让她将一切都告诉自己。云昭自己也会迟疑犹豫,这般顺其自然,究竟是对是错?
玉婉兮忽然看到了什么,快步冲向高耸的树顶,不多时便带了半块破碎的玉佩下来。
“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云昭见到那块破碎的玉佩,不由得担忧起来。
玉婉兮却是安下心来,对云昭笑道:“这块玉佩挂在自下而上第三个树枝上,向着东方。我们只要向东走三炷香的时间,便可得见究竟发生了什么。”
“无事便好,我们出发吧。”
向东艰难行进了三炷香的时间,果然如玉言留下的信息那般,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狭窄的蜿蜒小路出现在二人眼前。两旁的树木十分规律的生长,应是有人特地栽种而来。
二人刚踏上小路,眼前就出现了一名白衣蒙面女子,那人对着玉婉兮福身一礼,说道:“花神大人,祭司大人与殿下等候已久,请您和这位公子随我前来。”
玉婉兮打量了一番那名神秘的女子,全身都被白衣包裹住,只能隔着面纱隐约看到一双清亮双眼。
见玉婉兮打量自己,那名女子笑着解释道:“我是祭司大人身边的护卫白婧,却从小见不得风,所以才将自己包裹起来。请花神大人见谅。”
“可是中了火毒?”
玉婉兮的话让白婧一愣,随后释然笑道,“花神大人果然不同寻常,只这一会儿就发现白婧曾经中过毒,虽然那毒性已解了大半,但剩下的却让我无法接触到一丝一毫的风来。”
“你的毒并非不能完全解除,只是你中毒已久,若要彻底清除你身上的毒,势必会让你无比痛苦。想来先前为你解毒之人,是担心你为疼痛所苦,不想你受太多折磨。”玉婉兮淡淡说道。
白婧却是恍若被雷劈中一般,低声嗫嚅道:“竟是……为了我吗……”
:
259。第259章 分别 2()
“白婧姑娘。”玉婉兮不愿意被牵涉到白婧自己的感情之中去,先前的提醒只为惊醒梦中人,也希望能够以此得到白婧的好感,对自己也是有所帮助。
被玉婉兮唤醒了头脑中混乱的场景,白婧恍然,带着玉婉兮和云昭沿着小路不断前进。
“花神大人定然是发现了殿下在路上为大人留下的玉佩才能寻到这里。还请大人原谅殿下的不告而别,殿下有他不得不如此的理由。”白婧开口解释道。
“你口中的殿下……就是我的护卫玉言吗?”玉婉兮直接问了出来,虽然她已经想到了答案,但她总有些不甘在里面。
“正是一直保护着花神大人的玉言公子。只不过如今花神大人还不能去见殿下,还请大人不要生气。”
“为何我不能见他?”玉婉兮对白婧的话十分不解。
“殿下……眼下的状态不适宜见客……”白婧话语迟疑。
玉婉兮却心里一紧,连忙问道:“他可是受了伤?”
白婧连忙摇头:“殿下并没有受伤,只不过……他现在还没有办法出来。”
玉婉兮还要继续追问,却看到眼前缓缓走来一名白衣少女,和白婧的裙子颇为类似,只不过要繁杂许多。
“祭司大人。”白婧见到那女子,连忙行礼问道。
玉婉兮没想到白婧口中的祭司大人竟会是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女。
那少女走到玉婉兮面前,却没有一丝高傲,而是笑着对玉婉兮说道:“花神大人,我是白琼族的大祭司白乔,也是花神大人身边护卫玉言的亲生妹妹。”
“玉言现在如何了?”玉婉兮的话语里并不客气。
“还请花神大人不要动怒。哥哥如今安好,蒙大人如此惦记,是我们的不是。”
“我并非你们口中的花神。而我今天来此的目的,是为了带走玉言。”玉婉兮的话语里充满了坚持之意,如此强硬的态度让白乔露出了为难之色。
“您或许并不相信您的身份,但我们却能够分辨出您的确就是花神大人。虽然我们不该违背花神大人的命令,阻止大人去见哥哥,但哥哥目前正在参与族里的试炼,若非通过,决不可外出。”白乔悉心解释道。
“那么,他的试炼何时结束?”玉婉兮问道。
白乔面露难色:“大人,并非白乔不愿告知大人,而是此事很难预料究竟要到何时。按照我白琼的习惯,族长的候选人,在五岁之时便会被族中几位长老悉心教育,一般二十年之后才能通过族里的试炼。而哥哥刚刚回来,从小并没有接触到长老们的教育,要等到何时才能通过试炼,只怕白乔也没办法预料。”
“他的卖身契在我手上,难道你们能够阻止我带他走?”玉婉兮使出了杀手锏,“就算你们是隐世部族,也该承认他的签字画押吧。”
“花神大人……您的要求,实在是很难达到……若您需要寻找一个新的护卫,我白琼众多武士都甘愿听从大人的派遣。”白乔声音颇为柔软,让玉婉兮也没办法将话说得太难听。
:
260。第260章 分别 3()
玉婉兮一动不动,直直望向白乔的眼底,那样的压迫让白乔一时无法招架,只能继续解释道:“花神大人,我白琼族为守护花神而存在,世世代代供奉花神大人。哥哥身为白琼的下一任族长,必须要通过我们世代流传的挑战才能侍奉花神大人。只有通过挑战,哥哥才能够继承白琼族,成为花神大人真正的护卫。而除此之外,再无他法可以让哥哥跟随在大人身侧。”
对白乔的解释,玉婉兮并非不能理解。只不过她却是一个颇为倔强的人,来此便是为了确定玉言的安全,可此时的她,连玉言的面都见不到,如何确定一切就如白乔所说?
“你不用说了。”熟悉的声音从三人背后响起。
白乔惊讶回头喊道:“哥哥”
玉言披着一袭白衣,满头青丝垂下,琼花点缀在衣衫间,配上他那倾国倾城的容颜,玉婉兮一瞬间甚至想称呼他为花神了。
“主上。”玉言没有回应白乔的话语,而是走到玉婉兮面前跪了下来。
“整整一天的时间,都发生了什么?”玉婉兮没有让玉言起来,而是直接开口问道。
玉言缓缓将一切向玉婉兮道来。
原来玉言一路跟随武平郡主的随从带着几名黑衣人出了城,便见那人遇见了乔装出行的白乔等人。
而这两队人明显是认识的,不需要什么冲突的爆发,竟然直接打了起来。
玉言一个不查,竟被发现,卷入其中。
白乔等人最后将武平郡主的随从打败,并以幻术将玉言擒住。
玉言为了逃脱,也使出了自己隐藏已久极少使用的幻术。
双方打了个不可开交,却在争斗中发现了越来越多的相似之处。
白乔叫停了这场争斗,同玉言交谈起来。
对于白乔的问题,玉言最初并没有回答,只是保持了沉默,直到白乔拿出一本秘籍,玉言才露出惊讶的神色。
白乔所拿之,竟然和玉言一直带在身边的那本一模一样。
虽然十分诧异,但玉言的防备之心并没有让他将自己暴露出来,反而带着疑问,好奇白乔手上的东西。
虽然几次没能试探出结果,但白乔并未放弃,而是直接将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
玉言听闻眼前人把自己当做失散已久的哥哥,心里最多的不是反感,而是隐隐约约的期待。
白乔知道玉言防备太重,不会回应自己的丝毫疑问,只能以将刚才打斗的内情为交换条件,请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