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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时担心老奶奶是修了什么邪佛,邪法,以致入了邪道。我就问她:“奶奶,你刚才念的是什么咒啊。”
老奶奶:“六字大明咒啊。”
“啊?”
我稍微惊了一下。
诸位问我为什么这样惊!是因为,我知道六字大明咒,那是六个字的咒语,每个字的发音都不同,然后所代表的意思也不同。老师说过,这个咒,有点类似宇宙本源力量的一种音阶表现,是佛家地位很高的一个咒语。
但很多人念都是念六个音。
可这老奶奶…。。
我小声问:“奶奶,你能再念一个音吗?”
老奶奶说了个好,接着不见嘴唇动,一串咒音就出来了。
这串咒音,听着是六字大明咒的音,但实际上,却又是一个音。最后,我细听,这才听明白。敢情是老奶奶念的纯熟无比了,以致,在短短瞬息间的功夫,就将六个字音,一同发出来了。
这是什么功力?
我不知道!
于是我问:“奶奶,你念这个,有多久了啊。”
老奶奶长舒口气说:“我是当年,下放到云南建设兵团时,我认识了一个老佛爷,他苦哇,什么都不会,然后也跟我们一起干活儿。我就帮着他干了一些。那个时候,我心情不好,这佛爷就教了我这个东西,说是能让人感觉心情好。”
“我就学了,然后一念,就是这好几十年。”
我一怔:“你不干别的吗?”
老奶奶:“干,也干别的。这不回来日子也苦,苦就念,念了心里就踏实了。然后,日子慢慢好了,怕儿子学坏,我也念。再后来,孙女有了,我还念,我让孙女好好学习。”
“有个什么大事小情,哪里有灾有难了,我也是念。就这样,念了几十年了。我以前就是搞民政的,我知道这个,管用。”
我倍感惊奇。
这老人家,好像没学过什么佛经,也没皈依,甚至好像还不是居士吧。
我又问:“老奶奶,你念这个,你信佛吗?”
老奶奶:“不是啥信不信的,我也供,我供的是世人。”
我又惊了:“你说的什么意思?”
老奶奶指了指佛堂里的一尊铜佛像说:“我不是党内人士,我有信仰,但我供的这个佛,代表的是世人。也就是,天底下的所有人,所有生命。”
“佛爷说了,万物都是佛,我们待万物,都要像待佛似的。小伙子,你是好人,好人呀。”
我听了这话,本能感觉到老太太的病,绝非一般症状了。
她这是修行上的病了。
但你说,她这修的是邪路子吗?我看,不像是邪路子。
那她这是?
我感觉这件事情,已经超出我解决能力的范畴了。这个跟信仰,跟修行有很大的关系,我必须要找高人助力才可以。
谁呢?火雷子?
不对!
我本能感觉,老太太的病,跟火雷子擅长的,不是一回事儿。
那找…。。
对了,那个庙里的怪老尚,就是那个,给我倒普洱茶,完了又让找去捉老鼠的和尚。
妥了,就是他。
我当即起身说:“奶奶,你现在这个情况,非常需要见一个人。”
老奶奶说:“谁呀。”
我说:“佛爷,一个住在庙里的佛爷。”
老奶奶:“噢,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了,我要去庙,我要去庙看一看,随便哪个庙都行。”
我这时拿了手机,看下时间。
ok,现在还没有上晚课,如果路不堵,正好可以在晚课结束的时候,进到庙里找人。
只是老太太是个女的,进庙是否不方便呢?
算了,特别时期,特别对待吧!
第二百七十章顺便解决风水小病()
老奶奶对我的安排没有任何意见,只是一个劲地说麻烦了,好好,诸如此类的话。
征得同意,我又离开房间,到外面跟叶金荣把我的计划和安排大概讲了一下。
叶金荣有些摸不清头绪似的问我:“范大师,有这个必要吗?干嘛非要去寺庙呢?”
我压低声音说:“叶先生,我就直说了吧,老奶奶这不是得了什么病了。她这是持咒有成就了,有了一定修为了。”
叶金荣更加不解:“有修为了,那不是应该厉害嘛,可我妈的样子?”
我说:“这个东西,咱们都是搁凡尘俗世里打滚,为五斗米各自奔波的俗人,咱们这眼珠子,看不到那一层去。所以,还得是高人来把这个事儿给圆了。”
叶金荣笑了:“范大师,你不是就是高人吗?陈老都说了,你身上的东西,全是正宗的,丝毫不掺假,是……。”
我摆手打断叶金荣,让他别再夸我了。
我说:“一码归一码,人不可能,啥都精通的要命,那样,我就不是人,是仙儿了。咱这个,还得找精通此道的真正高人来。”
叶金荣夫人这时说了一嘴:“小先生说的没错,隔行如隔山嘛。”
叶金荣想了下,又说:“行,我这就开车,接我妈出去,对了,咱这是去哪儿啊?”
我说了一个地址。
叶金荣回了个没问题。
接下来,大家一阵忙活,给老奶奶穿上鞋子,把该拿的救急药,备上。然后,叶金荣要亲自背下楼。
老奶奶死活不肯,说有手有脚不用麻烦儿子。
我观察这一切,我在这家里边品出了两样东西。
一个是善,一个是孝。
老太太是个善人,心怀慈悲,这叶金荣和他夫人都是孝顺有加。
这样的家庭,你想让它不富贵都难。
只是,在路过门口卫生间的时间,正好卫生间的门开着,我朝里瞅了一眼,又看了眼门口正对的位子。
与此同时,正好叶先生换鞋,我就闪到里边,多看了两眼。
如此,再结合这间屋子大概的方位布局,我就明白,这叶金荣的心脏和前列腺为啥也不好了。
出了门,进到电梯里时,我对叶先生说:“叶先生,这房子搬进来住多久了。”
叶金荣:“差不多一年零八个月吧。”
我说:“是不是搬进来住一段时间后,就感觉这个前列腺不舒服?”
叶金荣:“是啊,这个,跟房子有什么关系吗?”
我说:“有点,但问题不大。就是卫生间正对面,有个大镜子。开门,就见到镜子了。并且,从镜子上也能看到卫生间。”
“人刚小解完的时候,道家讲,阳气出来,身体稍显弱了一下。冷不丁开门,一下就见到个镜子,人很容易受惊。这个惊,不是心里的惊,而是生魂七魄的一个惊。”
“当然了,偶尔惊个六七*次的,没什么事儿。但就怕长年累月,长久积累下来,形成恶性的循环。体现在男人身上,就是生殖泌尿系统有点问题了。”
叶金荣一听我说,立马恍然:“啊我说嘛,镜子那么大,每次解过手出来,都好像吓一跳似的,尤其晚上,的确有这个惊的意思。那这个……。”
我接着说:“撤了吧,我看那空间够大,你改成一个装物品的小格子什么的都行,只要把镜子撤了就ok。又或者,就是一面墙,包上壁纸,实木板什么的。素净一些,就可以了。”
叶金荣:“明白,我明天就让人做。”
我说:“还有一个,就是你卫生间摆的那四个水基灭火器,你别搁现在这个地方了。你放卫生间也行,但你得挪个位置。”
叶金荣:“这个怎么说。”
我说:“别的风水我不知道,医家里边,屋子跟屋子里人的五藏气息全是相通的。灭火器现在摆的那地方,应该是你家的正西位。正西位,对应的是,男主人的心脏。”
“心脏之位,摆上灭火器,长久下来,你自已想想是个什么样的结果?”
叶金荣瞬间恍然。
我又说:“当然了,有的人先天火旺,心脏力量生来来就好。摆上了可能没事儿。但有的人,比如叶先生你。摆上了后,这个慢慢积累下来,势必就会引发,心脏的一些小毛病了。”
叶金荣:“明白,明白,我回去,马上就给它们挪地方。”
叶金荣老婆这时说:“范大师,那你说,我家其它地方,有没有什么毛病,用不用……”
我就笑了:“其它没事儿,看风水其实也要超神一念来领的。这个东西,你们可能理解不了。我说就是,自然感应。比如,我进到你家,走哪儿心里都没生出这里对不对的念头。只有到卫生间的时候,心思忽然就一动。然后一看,好嘛,果然有病。”
我补充说:“这个过程,就是超神一念,冥冥中,好像有什么人,领着我这么个念头,然后,一闪,就对上了。”
我把这个中原由,大概一讲。
叶先生和夫人马上流露了,虽然不懂,但是感觉很厉害的表情。
好吧,想跟他们解释清楚,貌似不太可能了。
超神!
不是请神儿上身,而是医者本身,自我的灵性感应保持在一个非常平衡,空白的状态。
只有这样,才能接收到外界外递来的信息。
这些信息,不是完整的内容,而是一种类似情绪,正负能量的表现。
再说白一点,你半夜十一点走向遍布坟茔的野坟地和走进自已的小卧室,这完全是两种心情,两种感觉。
医家,修道人,只不过,体会能力更强了一些。
当然了,我这个,还是小层次的。有厉害的,比如我老师,见着人了,就知道他家阴阳宅风水,哪出了什么问题,该怎么修补。
那是另外一个层次了,真正高人的层次。
下楼,上车,车行一个多小时。到了寺庙外头,我看了下时间,刚好晚课结束。
我让叶先生一家人先在车边上等,我过去到了庙门外的那个小耳房,我摁了下门铃。
五分钟后,门开了。
还是之前那个知客。
他见了我,一愣,然后说:“又找住持吗?”
我一下子懵住,然后心里开始嘀咕,说不找住持,好像不把住持放在眼里,可那个和尚,他明显不是住持。老太太的问题,是找住持解决,还是找那个和尚解决呢。
我想了下,问了个有退路的话:“住持现在很忙吧。”
知客:“哦是忙。”
我说:“这样,我想见一个喜欢喝普洱茶,还能听老鼠的那位大师父。,”
“啊,他呀。你稍等啊。”
砰!
房门关上了。
我扭头朝叶先生一家咧嘴一笑,立原地,继续等。
就这么大概等了十分钟吧。
门开了。
知客探头说:“他说了,让你领那个……对就那个老太太进来。别的人,就不要来了。”
我说了一个好,这就回头,把情况跟叶先生说明一下。
叶先生欣然同意,我就扶了老太太,一步步进了庙里。
我没想到,这老太太一进庙,唰,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精气神,立马全出来了。
当下,再也不用我扶了,只挪开脚步嗖嗖嗖,眨眼功夫,就和我一道在知客的带领下,来到庙后头的一个小亭子。
亭子不大,里头正好坐了上次我见过老和尚。
和尚这会儿正喝茶呢,眼见我们过来,忙招手:“来来来,那老太太,后边就别去了,都是要睡觉的和尚。”
老奶奶一顿,自顾就顺着,拐到了小亭子里。
我跟着,过去,然后看了眼那老和尚。
和尚微笑:“来了啊。”
我说:“来了。”
“喝茶吧。”
我说:“谢谢。”
这就倒了两杯茶给我们。
我和老奶奶,一人拿个杯子,端起来喝了。
嗯,这次,味儿又不一样,苦重!特别,特别的苦。
老和尚看着我笑了一下,转尔又对老奶奶说:“老施主,最近常做梦吧。”
老奶奶:“做啥梦啊,大白天,睁眼,看的真真的。“
老和尚微笑了,然后他对老奶奶说:“老施主啊,咱们眼珠子为啥能看到东西呀。”
老奶奶一怔:“这个……”
她扭头问我:“为啥呀。”
我说:“视神经,视觉细胞,啥地,看着了,就成影了,然后,咱们脑子就感觉到了。”
和尚:“嗯,就是这个理儿。”
说完,他点了点头,又看了眼老奶奶说:“这个世界,是有光儿了,人眼接受到光儿,咱才能看得见。要是你呢,老施主啊,你现在是想得见了。”
想、得见?
老奶奶一怔。
和尚说:“修行途中,的确有这么一劫。想,得见。触,得见,嗅,得见。这个再白一点就是,你闭上眼睛,拿手去碰这个东西,但你却可以在脑子里把它看的清清楚楚。”
老奶奶马上脱口说:“特异功能。”
谁知和尚咧嘴一笑,温和无比地说:“疯子。“
我一瞪眼。
和尚也瞪眼瞅我一下,接着他说:“真是疯子。想,得见。不过是纠结心中的一念,以及这一念生了诸般幻境。那幻境与我这世界,毫无差别。让人观了,宛如置身此地。但这又如何呢?”
“老施主啊,你睁开眼,看一看,你不是好好的还在这儿吗?”
老奶奶:“可是我孙女。”
和尚却神秘一笑,伸手朝不远处一指……。
“老施主,先不说你孙女,你看那是啥?”
第二百七十一章老太太这是成了的节奏()
我和老太太,不由自主,就朝和尚手指的方向看去了。
结果,搁两米外一个花坛边上,就看到了一只大老鼠。
这老鼠,长的真叫一个精神呐,浑身皮毛油光锃亮,两只小眼珠,滴溜乱转。这会儿,它正蹲在花坛边沿,抬两爪,抻小脑袋,四下瞟着,打量呢。
老奶奶当即一怔说:“大耗子。”
和尚却神秘地摇了摇头,接着压低声音对老奶奶说:“你可知,它真身是什么,它真身,乃是佛前披甲执刀的一个护法,这是它真身分识所化的一个色身,感应此界,方聚成了老鼠之形。现在,你静下心,冥神,好好地闭眼看一看。”
老奶奶听了这话,她闭眼,静心。
过了大概六七秒:“看到了,看到了菩萨呀,真的是菩萨,哎呀,还散着光,放着芒,哟这金光道道的,是要接我去西天极乐吗?”
“哈哈哈!”
和尚突然就爆了一串长笑。
老奶奶一个哆嗦,末了抬头埋怨和尚说:“你乱笑什么,你看,给菩萨笑跑了吧。”
和尚看了老奶奶一眼,又倒了杯茶给她,接着说:“看着了?”
老奶奶:“看着了,真的看着了。”
和尚笑了笑:“假的!我告诉你吧,出家人不打诳语。但我刚才,为你犯了一戒。这根本就是个老鼠,啥都不是,就是一只老鼠,有感而生,胎化所育,最终成就老鼠身子的一只大耗子,哪里来的菩萨,佛?金光,一切的一切,全是我说着玩儿的。”
“啊?”老奶奶打了个激灵。
我急忙就把药掏出来。
结果,人老太太没事儿。
和尚这会儿品了口茶,接着悠悠说:“这就是,想,得见!你想,得见!”
“修行中人,大抵就是如此。往往很多和尚,一心求见佛祖,就天天念经,念来念去,果然让他看到了。但那个,是佛祖吗?”|
和尚笑了:“不是!是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