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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能闻出来,是通是顺,是合是堵,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听了闻骗子一番讲解,心中倍感惊讶之余,我隐隐知道冯教授那位真正的传奇高人为啥让我们去张家口找老陆了。
这货!
非一般人类呀!
我见老陆仍旧趴地上闻,我就问骗子:“陆爷没说,这手艺,打哪儿学的?”
闻骗子说:“讲了,经历颇奇。说是他二十七岁前,鼻子根本不好使。啥味都闻不出来,吃东西也是一样,吃饭跟嚼蜡一样。”
“有段时间,甚至是冷热不分。”
“这情况,一直持续到他结婚,婚了后,洞房那天……”
闻骗子看眼老陆,小声说:“他从媳妇身上下来,立马觉得,空气中弥漫了几百上千种不同的味儿,这味儿折磨的他根本睡不着。”
“然后,一直到四十七,将近二十年,咱们陆爷呀,可是过了二十年的苦日子啊。”
“这二十年来,陆爷鼻子太灵了,灵的他,跟得了精神病似的。直到四十七,他遇到冯教授……”
“那会儿,教授没疯,然后就按道书上说的,传了他怎么来控制这个鼻子嗅觉,另外,还让他抽烟……”
我打断闻骗子说:“抽烟?那不有害健康?”
闻骗子说:“没错,抽烟不好。但老陆不抽烟更不好……”
说到这儿,骗子继续讲:“等冯教授帮老陆,把这个鼻子太灵的病给控制了以后,冯教授就教他怎么来闻不同的东西,然后,分析不同的气,更进一步,就往风水上靠了。”
“原本教授打算是让老陆走风水路子,老了也有傍身的一技嘛。可老陆……玩不转活儿,经常赚不到钱。”
“所以,这么多年,就一直浪荡着。”
讲到这儿,闻骗子说:“老冯告诉老陆,这鼻子的事儿不能露。所以,见了我们,老陆也没说实话。直到这不后来,咱分钱了,立盟了,成真兄弟了。老陆才把底儿透了。”
我听到这儿,心中忽然一动,接着拿意味深长目光看骗子。
骗子一怔:“你,你看我干啥?”
我就笑了:“某些人的底,好像,也隐藏的很深,很深呐。”
闻骗子嘴角轻轻一抽,他扭头说:“隐藏再深,也有浮出水面一刻,再说,再说了。咦,你看,老陆怎么奔厕所去了。”
我听话,抬头一瞅。
可不是嘛,陆老爷子一路闻,居然跑到洗手间那儿,蹲墙角,搁那儿一个劲地抽鼻子呢。
我和闻骗子一对视。
末了,齐齐走到老陆身边,我俯身问:“陆爷,陆爷,这,这啥味儿啊?”
老陆张口,阿嚏!
打了个喷嚏后,他揉腰起身说:“寒气,怨气。”
我身上暴了鸡皮疙瘩,我说:“搁哪儿呢?”
老陆指了指面前,洗手间墙壁的下边说:“就搁这底下呢。”
我伸手抹了把白墙,又拿手磕了磕,不像是空洞啊。
我问老陆:“靠谱吗?”
陆爷说:“妥妥儿的,这墙后边,应该是有东西。”
我想了下,我说:“这样,老闻,咱们上洗手间看看,咱得先了解这墙的格局。”
闻骗子当即跟我往洗手间一走。
然后,对照墙壁所对的方位一看。
好嘛,女厕所!
第二百三十七章你们不能碰这里()
女厕所!
大凶之地呀。
但查事要紧,当下也顾不上许多了。我跟闻骗子对了个眼色,接着二人,嗖嗖,直接就蹿进了女厕所。
推门进去,四下打量。
我和骗子又拿步在墙根处,比划着走了几步。
结果发现,女厕所后面与外墙老陆指的是那个地方,是封死的。
也就是说,外墙的内部,隐藏了一个,没被人发现的密室空间!
这是一幢,日军侵华时期建成的老楼。这样的楼,肯定是有地下室的。但是,为什么,我们没有找到地下室呢?
难道说,外墙老陆指的那个地方,就是通往地下室的通道吗?
我思忖至此,把推测的东西跟闻骗子说了一下。
接着,两人就走出了女厕所。
到了外面,老陆还搁那儿拿鼻子对墙闻呢。
我见状就问他:“怎么样?又闻出什么味儿了?”
老陆眯眼说:“冷,寒气,还有怨气,并且这怨气挺重的。”
我锁眉,盯着大白墙看了又看,接着我又问老陆:“能确定吗?”
老陆发了股狠劲:“妥妥地,要是没有,我割了我鼻子。”
我说:“好,就这么着,咱拆墙!”
大墙不是你想拆,想拆就能拆的东西。
我们不是变形金刚,又何况,这是人家的员工宿舍。想动手,还得打招呼才行。
就这么着,我们兄弟三人,先走出了大楼。
然后,我给朴英顺打了电话。
说明意思后,朴英顺回答的干净利索:“范先生,只要你能解决,拆掉一座楼都行。我马上让人把工具,给你送运过去。对了,你需要人手吗?”
我镇定答:“不用了。”
朴英顺笑着说:“没事的,虽然我们厂子男人少,能干这种活的男人更少。但还是可以去外面请嘛。”
我笑了下:“真的不用了。”
朴英顺:“那好吧,我这就让人准备工具,对了,你昨晚给我开的药,非常好用,我按你说的,吃了一次,晚上睡的很好。还有,今晚,我需要继续吃吗?”
一粒就见效了?
我问她:“你买的药,花了多少钱?”|
朴英顺:“我找的是专门的同仁堂药店,店员说,最好的是四百多的,我买的那个。”
我想了下问:“是水丸那个吧。”
朴英顺:“对,就是水丸,一次吃四十粒的那种。”
我心说,土豪就是土豪啊。
同仁牛黄清心丸,一般百姓吃的都是二十多块一盒六粒装的蜜丸。
朴英顺吃的这个价格贵,是因为用的药材全是地道真货,不是人工替代品。
一分钱,一分货,这话果然不虚。
我说:“行,你今晚,再吃一次就行了,吃二十粒吧。明天,记得多喝白开水,应该就不用了吃了。”
朴英顺:“谢谢,谢谢范先生。”
撂了电话,闻骗子问我:“怎么看你好像有心事?”
我说:“是啊……”
我把朴英顺买四百多的牛黄清心丸的事讲了一下。
闻骗子说:“没办法呀,地道山产的药材,你也是知道,量太少了,并且采摘,炮制,收集,这些好像都挺麻烦吧。每一味药,都可以说是凝聚许多,许多人的心血。人家做药,做药材为的是什么?不还是为了养家糊口吗?”
“一分心血,一分收获啊。”
“这么辛苦,贵一点,应该的。”
我笑了笑说:“老闻,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吗?”
闻骗子:“你说。”
我说:“要是能找到一个跟地球一模一样的星球,把咱们人,全移过去,就好了。”
闻骗子哈哈一笑:“科幻小说看多了吧。不过呢,也是这么个理儿。人多了,资源有限,早晚是个麻烦事儿呀。”
我脑子却在琢磨,既然病了,用药贵,求医贵。那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人不得病呢?
不得病了,不吃药了,不上医院了,那不从根儿上解决了吗?
这是个大愿呐!
想要实现,我掂量了一下,太难,太难……
可能以我一人几十上百辈子的时候都不可能完成。
但是呢,一定要干,一定,一定……
我在脑子里琢磨这个想法,闻骗子和老陆搁边儿上抽烟,聊天儿。
就这么,等了半个多小时,人把工具送来了。
大锤,钢钎,撬棍。
一共是这三样儿。
三样工具,少了点,但对我们来说,足够了。
出乎我们意料,送工具来的居然是一票的妹子。看来,这工厂的确是阴气重。男工人,太少,太少了。
妹子们到了近处,打量我们几眼,没说什么,陆续把工具交到我们手里,互相小心议论两句,转身就走了。
老陆这时,掐了烟,对准妹子们的背影,抻脖子,皱鼻子,深深吸了两口气。
我和闻骗子同时转头。
“啥味儿?”
老陆啧啧:“怨气!”
我说:“不是吧,你鼻子是不是出问题了?”
老陆摇头说:“没错,这几个姑娘身上,的确都有怨气。”
我略微不解。
闻骗子吸了口烟,突然他一扔烟头,狠狠踩过一脚说:“你给朴英顺打个电话,问她们工厂生产的内衣是什么档次的。”
我一听这话就懂了。
急记掏手机给打了过去。
几句话一问,挂断电话后,我对闻骗子说:“高档货,顶级高档货!不仅给韩国代工,还给国外大牌子代工,说是,一件内裤,就要好几百。还问,咱们要不要,她们也有男式的。另外,咱们女朋友要不要,她还给送!”
闻骗子瞅我说:“知道怨气哪里来的了吗?”
我徐徐点头说:“知道了。”
姑娘们的怨气,不是让小三害的,她们可能对象都没处呢,所以没小三。她们是成天面对,这种高档内衣,然后心里产生的落差感。
是啊,女孩子都喜欢精美的东西,尤其是这些内衣呀什么的。
想一想,有钱女孩儿身上穿的是几百几千乃至上万的顶尖内衣,可是自已呢,穿的只是几十块的大众货。
这种感觉,一般男人可能没有体会。
但是女人,女孩儿,尤其是妹子,她们体会的最深。
因为,内衣是最贴身的物件,可以说是跟女孩子内心深处某些情节沟通最紧密的东西了。
这种感觉,伴随时间,会从开始的无意识萌芽,然后越来越浓。
当然了,怨气还需要共鸣才能为害。至于共鸣的那个点,应该就是老陆指的那堵墙的后面。
当下,兄弟三人,各拎工具,重新回到了楼里。
我练过,我拿大锤。
闻骗子手使一只大钢钎。老陆,精通撬棍。
三人,各领工具,对准大白墙,砰砰砰地!开始砸上了。
一通忙活,十多分钟后,墙壁让我们砸出了一个,篮球大小的窟窿,搁窟窿里面,则是一面很是陈旧的水泥墙。
我掏了手机,对着水泥墙一照。
老陆抻鼻子又闻了闻,然后他说:“就是这里,继续!”
老陆讲的没有错儿呀。
正常砌墙没有这么施工的,里边砌一道,抹上水泥,然后搁外边再砌一道。那纯是吃饱撑的没事儿干。
另外,里面这道墙的水泥跟外面的陈旧程度也不一样。
我们三,一通忙活,先是给外墙干出一个供人弯腰钻进去的洞,清出了附近的碎砖,又开始攻内墙。
内墙很难攻破呀。
虽说时间久远,但水泥的硬度,极强,极强。
闻骗子双手握钢钎,我*锤,一通砸,砸半天,闻骗子说:“不行了,手麻了,咱歇会吧。“
于是又歇。
就这么,一直干到了傍晚六点的时候,这才终于,掏出了一个可供人往里爬的洞。
洞里边是什么呢?
看不清楚呀。
黑沉沉的,冷嗖嗖,一个劲地往外冒寒气。
老陆,又探头去闻了,这一闻,老陆哎哟一声。
我急忙凑过去问:“怎么了,老陆?闻到什么了?”
老陆手鼻子说:“怨气太烈了,让它给呛了一下。”
对此,我和闻骗子,完全是无法理解的状态。
但不大一会儿,我理解了。
道医,对这种东西,也是敏感的,但我没老陆那么邪乎,能拿鼻子闻出来。
我是通过,脑子里的精神,一缕神念来感知的。
这里头,的确有股子很重的怨气。
考虑到塔楼的建楼年代,怨气的来源,倒不难估计。搞不好,就是日本人,当时的国民党反动派,军统特务,等等什么人,在里面祸害人来着。
不过,不管是什么,进去里边,一探根源,查他个清清楚楚,才是王道!
只是,要说进洞,我们手头没有照明设备,这是一大难题呀。
所以,还需要朴英顺帮忙才行。
正想掏电话,拿手机打呢。
突然,门口就响起了脚步音。接着,门外边陆续来了几个人,其中就有朴英顺。
而当她走进来,看到墙壁上的洞时。
她啊的大叫了一声!
“原来,真有,真有,这里,这里不能打开,不能打开……!”
我一听这是话里有事呀。
正要说什么,却见跟着朴英顺一起来的两个男的,已经吓堆了,浑身哆嗦不说,两脚挪动,居然要往外跑。
第二百三十八章我怎么觉得,那里有个人脑袋()
情况不明啊,是非不知啊。******
这要跑了,万一传出什么谣言,引得人心惶惶,那可就不妙了。
“别跑,别跑!回来,都给我回来!”
我朝这两个人招手,对方无奈,被迫,极不情愿地停了脚步,齐转头一脸木然地看着我。
我说:‘跑啥呀,没啥大不了的。还有,朴女士,你说这里不能打开,什么意思啊?”
朴女士脸色惨白说:“那个大师说了,他说,楼下边有地下室,地下室里,可能有修行百年的厉鬼,一旦破开封印,就能……就会放出厉鬼来。”
我们三兄弟听到这话,然后对了一个眼神儿。
接下来,我对朴女士说:“哪个大师啊,是要使用纯阳之体的,还是你建厂时找的那个?”
朴女士一呆,末了脸红说:“建厂时找的。”
我说:“行,就说他。他说了,布了风水,保你一切平安,生意兴隆。但是现在,真实情况什么样儿?”
朴女士又是一呆。
我继续说:“那他的话,可信吗?”
朴女士摇了摇头:“不可信。”
我说:“不可信,你怎么还说,这里有一个大厉鬼呢。”
朴女士:“可是,你们在墙上,打出洞来了。”
哈哈哈!
我带头一笑,闻骗子,老陆跟着一起笑了。
闻骗子这时说:“这幢楼,建成时间很长了。听说,好像是日本人侵华时盖成的,这样的房子,有一个特点,就是经常备一些地下室。所以,我们在这里找到地下室的入口,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另外……”
闻骗子看了眼我。
我知道,我该接了。
于是我说:“地下室里可能什么都有,但就是没有鬼。要是有了,你看,它们多厉害呀,可能轰的一下子就冲出来,然后,把咱们,该怎么样,怎么样子。”
“但是,现在!”
我耸耸肩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朴女士一愣。
我抓了时机说:“所以,这里,没有什么阴暗的东西,有的只是,我们那颗阴暗多猜疑,喜欢瞎想的心!”
朴女士先是羞愧,接下来又抬头问:“那你们,到这里来……”
我看了眼老陆。
陆老爷子嘿嘿一乐,比划着一脸神秘说:“一些对你们来讲,危险的东西。比如,他们留在这里的炮弹,军火。*,这可都有可能啊。除了这个,还有……”
老爷子眼珠子一转,又凑近跟朴女士说:“听说日本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