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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痛的受不了,只好躲,在地上爬着往墙角的方向躲,陈茹不依不饶的,跟母老虎泼妇一样的追着我打,
她真的被逼疯了……
“再闹什么呢,”呈鲁南忽然回来了,看到这一幕,顿时有点恼,
“我要赶走这个狐狸精害人精,”陈茹回眸便冲呈鲁南大吼,
呈鲁南脸色拉的老长,“昨天不是已经说过这个问题了吗,”
“今天顾晨差点死了……”陈茹不假思索的回应,
“顾晨不过就是一个干儿子,你表现的太激动了,”
“不是干儿子,是我故友的儿子,对于我来说很重要,”陈茹低下头,但还是在反驳,“我不管,给云飞带绿帽子就不行,”
“她跟顾晨又没怎么样,你乱说什么呢,”呈鲁南气的心绞痛,捂着心脏,走过来坐下了,看着狼狈的我也是一脸无语,“进屋去,云飞回来再说,”
“不行,她现在就给我滚,”陈茹发疯大吼着,“我不要再看到她,再看到她我会憋死的,”
“妈,我可以再房间里呆着不出来,你说让我出来,我再出来,”我低着头,小声道,没成想又惹怒她了,
“你还当你是个什么东西了,敢接话儿,生怕话儿掉地上啊,你在这个家,没有说话的权利,你……”
“我说云飞回来再说,你听不懂吗,云飞老婆还是你老婆,”呈鲁南不禁大声打断了陈茹,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我眉心起了褶皱,擦干眼泪起身慢慢的往回房间走,呈鲁南好像不想我和呈云飞就这么离婚,从开始就没有过要我们离婚的意思,这是为什么呢,
王妈也随后跟了进来,“安心小姐,你干嘛让她打啊,”
“不想气她,她倒了很多事就控制不了了,”我低声回应王妈,没有太多的解释,
“我不知道你和先生是怎么回事,我只知道你们都是好人,”王妈很朴实的说了句,给我找来干净的衣服换上,拿着我换下的衣服离开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又拿着烫伤膏回来,想帮我擦脸颊,我感觉没有大碍,便拒绝了,让王妈先去忙了,
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又想刚刚的问题,好像也大概明白了,如果我不是呈云飞老婆,并有点记恨的话,万一顾晨的事情,我作证……
我感觉我猜的**不离十,呈鲁南只为了脸面,也不可能态度是这样的,他本身也不太喜欢我,这两天表现的一直很器重我似得,没有任何原因怎么可能,
果真被我猜中了,我听到外面呈鲁南把陈茹叫去书房,偷偷的跟了出去,站在书房门口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难道你要为了顾晨,把云飞推进火坑吗,”呈鲁南尽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生怕外面有人听似得,
“什么火坑,我不管,我只要那个安心走人,”陈茹已经被事情搞晕了,
“这次顾晨生死只能由命,但云飞不能有事,安心必须还心理向着云飞,不出面作证任何,”呈鲁南很认真道,
“但如果顾晨醒了,一样会……”陈茹下意识的反驳,但是却被呈鲁南如恶魔一般的话打断了,
“他不会醒,”
我的心揪了起来,跟我之前所想一样,该怎么办,目前好像只能再看陈茹了,
陈茹半响也没说话,哭声很大,“不要做任何,我不是说过吗,相信我,顾晨醒来也不会说任何的,不会记得任何的,云飞不会有事,”
“云飞不是有意的,老天长眼,当然不会有事,我是怕顾晨那个卑贱的下等人咬云飞,”
听到呈鲁南这么形容顾晨,我好想推开门,把他直接杀了,恨死我了,衣冠禽兽,呈云飞是不是故意的,他呈鲁南恐怕早就一清二楚了,
陈茹没在说话了,里面很安静,
糟糕,陈茹不会低头了吧,
第一百六十一章 我还能跑!()
隐约听到脚步声,我转身赶快跑回房间,不能再听下去,万一他们谁出来发现我了,就糟糕了,
陈茹和顾晨之间到底什么关系,好像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的,从陈茹对顾晨的表现看,说她是他妈一点也不为过的,可是杀死顾晨老婆的凶手也可能是陈茹,
天哪,陈茹到底会不会帮顾晨到底呢,
好像不敢去依靠陈茹了,她也开始变得危险……
我姐,
我能想到的靠谱的人只有安琪了,不管怎样安琪最近是不可能离开顾晨的,她虽然爱钱,但她也有情,从这两天的表现来看,她是最靠谱的人,
可是,我要怎么对她说必须要时刻盯紧顾晨,甚至要防着医生,最好秘密换家医院呢,
如果直接说实情,难保她会相信,搞不好会告诉呈云飞,告诉陈茹把我暴露,她现在恨不得我死,
下午,陈茹在房间里睡觉,呈鲁南再书房里不知道和谁在通电话,书房的门开着,我不好走近,也没有去偷听,
想了又想,我拿丝巾巾把脸颊腮部被开水烫的几个水泡遮挡,低着头出门了,临出门前,我告诉王妈,如果有人问,就说我去医院看伤了,
到医院,我低着头用纱巾遮着脸,带着墨镜走到顾晨的特护病房门口,安琪在一旁的长椅上睡着了,丝毫感觉不到人到来,
这让我更加担心了,怎么办呢,
犹豫了下,我只好推开病房的门,悄悄走了进去,站到顾晨病床前,近距离看着他的脸,我拿下墨镜,终于泪崩了,
他的脸跟白纸一般,没有一丁点的血色,整个身子都被纱布包裹,张着的嘴一根很粗的管子插入,进入他的呼吸道……
我忍不住拉起他的右手,这只手对于我来说的意义,已经不需要用言语形容,
“顾晨,你醒醒啊,我来看你了,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我蹲跪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但他根本听不到的,就像一个活死人,勉强的用机器维持生命机能,
“你爱我,我也爱你,可我们没走到一起,老天爷好像在跟我们开玩笑,以前我不懂事,好希望你醒来骂我一句,让我跟你道歉忏悔,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不恨了,不怪了,根本没什么啊,你不要自责,不要难过,你难过我也会难过,快点醒来,告诉我一切,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说母猪会上树,我都信……”
我实在说不下去了,每说一句,心都如刀子在割似得,尤其是因为我爱他,如果我不爱,也到不了这种感觉,
我回眸看了一眼窗外,安琪还倚在哪里睡着呢,希望她醒来,也希望她不要醒,
自私的只想单独和顾晨在一起,
握着他的手,伸出颤抖的手去抚摸他的脸,恨不得把他露在外面的每一寸肌肤都摸到,生怕以后没了机会,
最喜欢的,还是他的精致的眉毛,眉峰上挑的十分英气,
想到最初见他的样子,还以为他有多大的野心,他的野心也不过是被情字所困,
好羡慕陈亚玲,死去了还享受着他的爱,却不需要享受那份痛楚了,
他如此情深,她们之间又究竟有怎样的故事,很好奇,很想他醒来,静静的给我讲他的故事……
“安心,你在干什么,”
尽管我包裹的很严实,但是安琪醒来后,透过窗户一眼就认出我来了,
我连忙松开顾晨的手,站起身带上墨镜,二话不说伸手去拔顾晨口中插着的粗管子,
这一瞬间,我的心好痛,指尖触碰到他柔软的唇……
“你放开,你要干什么,”安琪推开病房的门,直接向我冲了过来,
我赶忙松手,试图绕过安琪的身子直接走,但是被安琪堵在了墙角,
好像这样最好……
安琪伸手扯掉了我的眼睛和丝巾,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瞪着我,“你刚刚在干什么,你要杀了他,”
我深深的喘息着,克制着自己那份情丝,尽量表现的冷漠,“你看到了,还问什么,”
“为什么,你这样太过分了,你还是不是人,”安琪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她做梦也没想到她印象里那个柔弱的善良的妹妹,可以做这种事,
“这种恶毒的人,就不能有一点机会活下去,”我直视安琪的眼睛,从来没觉得自己演技都出神入化了,
“安心,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安琪气的浑身发抖,
“失望,”我苦笑一声,“难不成你还对我抱有希望,你不是巴不得我和呈云飞离婚,看我笑话吗,你算什么姐姐,我不想跟你废话,让开,”话音落,我使劲全身的力气将她推倒,
安琪爬起身,直接张开十根手指,来挠我的脸,我没有躲开,脸上的水泡被她挠破了,
好痛,我下意识的用丝巾捂住了,忍着火燎似得疼痛愤恨的看着她,“别再对我做任何事,再跟陈茹说一句我的坏话,我就弄死你老公,不对,是别让我找到任何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他,我可不想坐牢,”
“你在威胁我,”安琪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威胁你怎样,是你逼我的,跟陈茹乱说话,我为了给我老公表忠心,弄死你老公,很正常,”我刻意把呈云飞和陈茹都提出来,不能露骨的说,安琪才不会轻易相信呈家那么心黑的,这样子说,我想足够了,
“你敢,”安琪被我说的已经张着嘴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我怎么不敢,就例如刚刚,你睡着了,任何人都可以进来,你老公这个德行,三岁小孩子都能杀了,一拔掉电源是不是就一命呜呼了,哈哈,我是不是该同情你,当初那么拼命要嫁的是死人,”我想这样说,安琪再也不敢睡觉了,就算睡也会安排靠谱的人守着,她毕竟混迹多年,三教九流也认识好多人,
“啪……”的一声,安琪甩手便也给了我一个耳光,
我这脸已经痛的麻木了,感觉水泡里的脓都浸透了丝巾,
“我已经懒得跟你墨迹,我不管你跟陈茹在说什么,记得,我早晚还会再回来,就是你要你老公死,有本事别让我找到你,下次我不一定会亲自动手哦,”我微笑着,很邪恶的笑着,推开安琪,转身离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走出医院有点后悔,应该在看他一眼的,以后有没有机会再看他,都不知道了,
坐上出租车,带着墨镜捂着脸颊,望着窗外尽情的落泪,
从未想过自己可以做这么多事,
不禁想起一个笑话来,给我一百斤的大石头,我肯定抬不动,背不动,
可如果给我一百斤百元大钞,我发现我不仅可以抬得动,背的动,不仅能走,我还能跑,
人啊,不逼自己一下,不受到触碰底线的压力,永远不知道自己的潜力有多大,
人啊,面对凶险,不是不做,不是不敢,而是诱惑够不够大,
如今我的诱惑,我的压力,就是顾晨的命,顾晨的心愿,简单化成两个字,顾晨,
回到家里,我发现陈茹已经睡醒了,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神情恍惚似得,心不再肝上,
她没有去医院,我好像也大概明白了,她向呈鲁南低头了,
接下来,只得靠安琪了,但想转移那么一个生命危险的人也不容易,甚至是不适合转移,大张旗?的转移不可能不被“我”知道,
如果我是安琪,转移是一定的,但或许我不会立刻动身,这期间需要多加注意,
外来的人安琪能盯住,可医院里的人呢,
想到这个,我还是很担心,该怎么去防着,
第一百六十二章 更危险的境地()
看到我回来,陈茹冷哼了一声,“不要脸的东西,不滚就赖着吧。”一句话,说出了她心理的矛盾。
我没吭声,低着头往里面走,她不管顾晨了,我也懒得理会她的感受,直接进房间,坐到梳妆台镜子前,除去脸上的纱布,看到化脓流水的脸颊,才觉得疼痛,龇牙咧嘴的找来烫伤膏,简单涂抹了一下。
不会洛疤痕吧?不免有点担心……
但好像就算落疤痕又怎样,一切都不重要了,我不相信顾晨会很在意我的脸是不是美的。
王妈进来看到我在擦伤口,连忙取来纱布,帮我用医用胶带沾好了脸颊。
幸好,发丝放下来,就可以遮挡,就算留疤也没什么怕的。
“陈茹今天一直没出去?”我下意识的问王妈。
“恩,没出去,老爷倒是出去一趟。”
“哦。”我勉强笑笑,好像陈鲁南的行动我是没办法控制,没办法猜测的,他整天往外跑也是正常。
躺倒在床上想了很多很多,始终也没想到什么办法似得,只怪自己人脉太过单薄,很多事都力不从心?
我不甘心,还在努力想着。
“安心?”
忽然呈鲁南叫我。
我赶忙爬起身,披了件衣服,走出房间,见书房的门是打开的,便走进去,“爸,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没有什么,你妈最近有点失心疯,你别生气。”呈鲁南微笑着,看似在安慰我,可我却觉得他的笑容太刺眼。
“不生气,理解妈。”我微笑着,坐到呈鲁南对面。
“世道不比从前,如果警方再找你问,我想你知道怎么说吧?不管怎样,爸爸还是支持你的,看你工作能力不错,以后想做什么尽管跟爸爸说。”呈鲁南好像还当我是小孩子,在我身上没有花费太大的功夫。
“什么怎么说?”我装着茫然,不懂,“之前我都跟爸说过了,那么说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呈鲁南勉强笑笑,眼神好像有点小失望,又好像很满意。
“爸,没事早点休息吧,您心脏不好。”我很想离开,便柔声试探着说结束语。
“恩,放心吧,这就休息。”呈鲁南好像有什么话没说完,但好像也没什么可说的?终究没有说什么,“你也早点休息。”
“好,爸,有事您就叫我。”我站起身,鞠了一躬,才转身离开。
回到房间里,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漆黑,斜眼瞄着远处大门口的监控,想计划着偷偷跑出去,可是跑出去能做什么呢?
好像遇到了一个真的无法攻克的难题,但也很快让我找到了办法。
第二天一早,金医生把电话打到了家里来,王妈把电话拿到我房间里时,给我吓了一跳,“我是呈云飞的太太,您找我有事?”
“如果呈先生来电话,麻烦你转告呈先生,王强转院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眉心拧了拧,金医生的口气泛着说不出的焦虑。
“金医生,您没事吧?”
“没事!”金医生挂断了电话。
我的心瞬间开了许多似得,匆忙的离开家,直奔金医生所在的医院,找金医生的办公室,护士告诉我,金医生出差了!
怎么可能出差,马上就要给呈云飞动手术,所有工作和事情都是排到一周后的,他要看着王强。
我倒是没有奇怪,甚至是意料之中,来这里看看情况,只是确认一下这种事如果被揭发的紧张程度。
我找到王强转院的记录,到了另一间王强所在的医院,王强老婆看到我的时候,并没有认出来我,直到我把墨镜带在脸上,她才认出来,很感激似得一下子给我跪下了。
我连忙扶她起来,在医院大门外的小吃街路边摊上,我们聊了很多,当她问我怎么知道王强的病根本不严重不可能死的时候,我没有说实话,只说偶然听到没办法看着不管。她一直感激我,又絮叨着跟我说了很多,最后只笑着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