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顾晨这个靠山,你是真有底气啊。”顾震白最后只这样说了句,便挥手让外面的人进来了。
顾晨最先走进来。到我身边想问我些许什么,我只是冲他微微一笑,示意他没事制止住了他的问话。
顾震白没有太多犹豫,站起身,“今天到此为止吧。”
“就这么算了?”秦老五的小妻子可不可算就这么算了,“二爷,不能说这是您的儿子和儿媳妇。就这么算了啊。”
顾震白脸色不好看,但深知自己无理,也没说什么,将问题丢给了吕青山,“青山,你觉得呢?”
“依我看,这位安小姐一定有问题的。啊晨应该是受了什么迷惑。”吕青山自然是顺着顾震白的方向走。
“三叔,这么说可不太好,我并没有受任何迷惑。”顾晨不禁接过话去,很坚定道。
“二哥,您做,有些事,我想我有义务,也有必要弄清楚给你们知道。”吕青山扶着顾震白又坐回原位。
顾震白很满意的看着吕青山笑了笑,翘起二郎腿,洗耳恭听。
“有件事,顾晨你可能还不知道,你的儿子,并不是你亲生的。”吕青山走到顾晨面前,很认真的看着顾晨的眼睛。
话音落,我不禁傻了,这句话的力量超过了我的想象。
顾晨很诧异的看向我。
我拼命的摇头给他,“别相信他,有件事我还没告诉你,安安和思思在一起,你抱回来的是小黎……”话音太过不清晰,我也不知道他听懂没有,但其他人是一定听不懂的。
大家都冷冷的看着我,就连顾翔都吓了一跳。
顾晨整个人都僵住了呆呆的看着我。
我很着急的想上前再解释,但吕青山在这时候已经站到了我和顾晨之间,面向我背朝顾晨,那双眼睛告诉我,他什么都知道了,并且不发出声音,用嘴型对我说,“安安。”
看到这个口型,我木讷了。
紧接着,吕青山大声道,“现在告诉大家,这个孩子是不是顾家的,据我所知。你和是嫁给过一个叫呈云飞的,嫁给他之后怀孕……”
顾晨推开了吕青山,到我面前。
我无法确定这个男人在这一刻怎么想,好似气的头晕,站不稳了似得,身子有点打晃,他曾为了他的儿子。付出了太多,太多。
我看着他,眼角的余光看着吕青山嘴角牵起的邪恶,痛苦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还有一件事。”吕青山伸出双手,拍了两下。
忽然,房门被打开了,一个血肉模糊,被打的已经不成人形的男人被扔进了大厅。
虽然,还尚有气息,虽然已经这个样子,他的口中还是被堵了几乎被血液浸透的白色的毛巾。
我下意识的仔细看了看,才知道这人是沈冲,心脏都脱落的既视感。
“你认识他吗?”吕青山走到他身边,用脚狠踹了他一下。不等我回应,又紧接着补充道,“如果不认识,那就把这个不相干的人,扔河里喂鱼。”
我吓坏了,这样让我怎么不承认,但是我也明白,他是警察。吕青山敢这样,一定是把很多事都搞定,或者说,已经想好了要他死无对证,人间蒸发。
所以,我就算承认,在这里。他也活不了的。
这才想起,沈冲他说过,他会上门找找麻烦,顾晨顾震白绑架小黎……
头很痛,怎么这么自作聪明……
沈冲趴在地上浑身抽搐着,难以想象,他在刚刚都经历了怎样的残忍,我看不下去,转过身去,崩溃的哭了。
“他是谁?”顾晨下意识的问我。
我却有口难开,拿着手机的手颤抖了。
“我来回答你,他是警察,我看你的女朋友,在效仿你曾经,和警方合作,要搞死我们。”吕青山冷冷的声音传来,我终于瘫软蹲坐到了冰凉的地面上。
空气仿佛都静止了,大家都不敢吭声,喘息都及其注意。
顾震白听到这话,瞬间火了,猛地站起身来。“我说过,这件事不要再提。”
这种事,应该是犯了他们的大戒。
“二哥,我只是不小心说了,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拿分红的,所以,我也有必要在意一下,刚刚从外面回来的侄子,我不了解,怀疑一下也无可厚非,现在这个女人和警方有瓜葛,甚至还在一个宾馆住在一起。长达数日,我真的是忍不了啊。”
我赶忙打字给自己辩解,“我没有和他合作,你不要诬陷人,我只是认识他而已,他主动上门找我的。”
“那这个人该死了?”吕青山面对我弱弱的反驳,竟直接放大招,一脚踩住了沈冲的胸口。
沈冲被堵着嘴,痛苦的叫不出声,憋的要死了似得。
“不要。”我含糊不清的大喊道,完全败了。
“我老公上次带着一个不明物体,进入地下会议室,就是这个女人干的。”秦老五的小妻子,忽然起身指了我的鼻子,“我老公之前都对我说过!”
“哦。”吕青山有所顿悟似得,不禁看向顾震白,“二哥,这件事你也知道一二的。”
顾震白面带微笑点了点头。“这个女人,用顾晨来威胁我,毕竟我不肯定她有没有和警方勾搭,我不想让我儿子误会我什么。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她。”
听到这个,我彻底头晕了,不禁看向顾晨,顾晨已经闭上眼睛,不再看我。只用他的耳朵听……
“老五脑子愚钝,可我不愚钝,除了这个姓沈的,还有另外我的线人,告诉我,这个女人答应和他合作,为表诚意,还把顾晨的女儿,思思,交给警察看管。”
天哪,事实竟然被扭曲成了这个样子。
我已经无力反驳任何了,尤其是在此刻顾晨的面前。
听到这个,顾晨才睁开眼睛问我,“思思在?”
“阿晨,别急,我二哥的大孙女,不会有事的,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你爱的这个女人,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吕青山仿佛是刻意的,刻意提醒顾晨。继而又转过身来看着我。动嘴型不发出声音。
没想到,我聋子的谎言却在此刻,成了他的工具。
我不知道他具体对我说的是什么,可我看到了“安安”“安安”的口型重复出现,带着威胁的感觉,重复出现。
我能做到的,只是闭上眼睛。不回应任何,期盼顾晨能相信我,但旧伤刚愈的他,加上儿子的撞击,他能相信吗?
“噗通……”一声在耳边响起。
我连忙睁开眼睛,只见顾晨晕倒了过去。
“不好了,大哥的头好像一直再流血。”顾翔忽然大喊了一声。我这才发现,他头发是假的,柔顺的假发脱落,厚重的纱布露再空气里,鲜血都已经浸透了。
糟糕,我怎么没想到,他刚做手术没多久,怎么可能头发还像原来那么长……
刚刚,他脸上的血,似乎也不全是秦老五的。
大家纷纷上前,顾震白上前抱起了顾晨的头,慌乱间他的手也沾满了鲜血,不禁恼怒的吼着门口的手下,“开车来。快点送医院!”
顾翔一怔,赶忙背起顾晨快步往外跑离开,所有人都跟着往外跑,我正想去跟,却被吕青山拦了下来,“来人,把这两个快死的关起来。”
沈冲被人抬走,我也被抓,跟沈冲一起关进了一个密封的地下室。
门口好几个人站着把手。
我拼命的敲门,他们却跟听不见一样,半天才有一个回应我,“老实点等着吧,再敲外面也听不见。”
听到沈冲呜呜的声音,我赶忙回头到躺在地面上的沈冲身边,用发抖的手把沈冲口中的毛巾拿了下来。
“别白费力气了,顾晨如果不管你,只有等死的份儿。”沈冲奄奄一息,发出很微弱的声音。
我没有回应他任何,认真在心底是相信顾晨不会不管我的,虽然这想法在现在看来有点天真,更何况,顾晨现在的样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从鬼门关熬过来。
太多太多的事儿,还都是未知。
我只告诉自己,没死,就有希望……
我把沈冲抱进怀里,自己坐到地面上,让他的头枕着我的腿,尽量让他躺的舒服一些,在他手上慢慢的写字问他,“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们怎么敢抓你呢?”
本站访问地址p://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 即可访问!
第三百五十六章 他永远都是那样()
沈冲告诉我,有人出卖了他。
昨晚,他收到消息,拳击俱乐部,有秘密开了一场拳赛,他申请去临检,但是因为没有确实的证据,没有被准许。
他一个人独自行动,不小心被吕青山的人逮到了。
逼问下,他没说出任何,但吕青山却都知道了我的事,按他推测,是在医院里守着项羽的人出卖他……
吕青山添油加醋,避重就轻的把事情呈现给顾晨,给顾震白。
“帮我,我有几个兄弟,都人间蒸发,找不到任何证据。”沈冲握紧了我的手,气息越来越微弱。
那双看着我的眼睛,根本让我没办法拒绝。
我点头了,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活着出去。
最后,沈冲把一个优盘放进了我手里,“这是我这次偷偷潜入。找到的他们开外围赌局的证据,输拳的拳手,被活活打死……”
我握紧了那个优盘,这一瞬间,沈冲也没了气息,最后看着我露出了很安慰的笑容。
我浑身都在发抖,他就死在了我怀里,对于我来说。这是那么的震撼,有种让人不顾一切的震撼。
从他第一次见我,到这最后一次,有关于他的画面,仿佛都带着某种光环。
即将面临的选择,大概才是这辈子最艰难的,虽然,我已经答应了沈冲。但心却好痛。
我能做到吗?
这种绝境让人怎么走出去呢?
抱着沈冲的尸体,放纵的大哭着,活着好累,爱的也好辛苦。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有一两天的样子,我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外面的男人太过无聊,拿来酒水。很放肆的喝着,讨论着某个女人,讨论着自家的老娘……
忽然,外面变得十分安静,静静的,从远处传来女人的高跟鞋的脚步声,我愣了愣,下意识的回头望去。
出现在铁栏栅门口的,竟然是陈亚男。
她很冷漠的看着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我起身走了过去,与她眼神四目对视的瞬间,我竟看到了她眼睛里的我的脸,在泪花中闪烁。
透过铁栏,再看走廊,几个男人,都好似喝多睡着了。
“我们回家吧。”陈亚男开口说的第一句话,让人措手不及。
我很茫然,怔怔的看着她很淡定的,拿钥匙开了铁门的锁。
看着满身沈冲鲜血的我,“走吧。”
这样的神情让人摸不透,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很想回头去带沈冲一起,但是陈亚男却拉起我的手,摇了摇头,“时间不多。”
我只好放弃了,走出去这里,看到阳光时,竟也感觉不到温暖,满满的都是凄凉的味道。
陈亚男带我很顺利的,回了顾晨的住所,上了二楼她的房间。“你就在这里吧,不会有人知道,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
我很想和她说话,但没有工具,只得看着她,看着她丢了魂儿一样,对我说话。“我都安排好了,晚上项羽会来接你,就走吧。”
我眉心起了褶皱。含糊不清道,“亚男……”
“不要跟我说任何话,我不想和你说更多。”陈亚男回头微笑着看着我,笑容很自然,好似是发自内心的,但眼睛里却泛起了泪花儿。“陪我姐夫的,只有我一个人有资格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心竟然好痛。有点不敢相信。但也不得不疑问,“你爱他?”
陈亚男听懂的简单的三个字,不禁冷下脸来,“对,很爱他,家人一样。”
我不解,这家人一样是什么意思,隐约感觉到她的情感好似太复杂了。
我忽然感到头晕,大概是我太困了,毫无预兆的身子往地面的方向沉……
陈亚男本能的伸出手,拦住了我的腰间。
我怔住了,看着她那双若似如曾经一般深情的眼睛,这一瞬间,我好像回到了从前,和她快乐的时光。‘’
陈亚男底眸,不在看我,将我扶起来,“休息下吧。”
我愣愣的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陈亚男转身往外走,走到房门口时,又停下脚步,“你离开,是所有人都解脱的一个方式,姐夫的伤。时间会治愈,大不了再花七年时间,不要再折磨我们了。”
放下话,她直接离开了房间,高跟鞋的声音很急促的,跑下楼去。
我萎了,躺倒在床上,摸着衣兜里的优盘。呆呆的望着棚顶的吊灯,想了很多,很多,终于睡着了。
但好似没睡多一会儿,我便被外面酒瓶子摔碎的声音,惊醒。
我拖着疲累的身子,爬起来,走出房门,站在二楼的挑空楼阁,往下看去。
只见陈亚男喝的烂醉,在客厅里疯了似得,游魂似得摔着啤酒瓶,撒泼的痛哭,看着空气,却好像看到什么了似得,“姐,姐……姐!”
嘶吼声,让人的心都在痛着。
我走下去,跑上前,紧紧的抱住了她。
曾经我还对她有所怀疑,但再见她时,我完全相信,她不会对不起顾晨。
陈亚男在我怀里,很脆弱的哭了。哭着哭着,仿佛酒醒了似得,又推开我,“答应我,离开就不要回来!”
我点了头。
陈亚男这才痛快似得,但痛快归痛快,她却没有那么开心,萎靡的躺倒在沙发上,将她的手机递给我,“跟我说会儿话,你要走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跟我说会儿话。”
我拿起手机,那只手说不出的颤抖,半响才打字出来给她,“曾经的事儿。我一点也没有怨恨你。”这是我想了很久,最想和她说的话。
陈亚男看到后,不禁笑了,笑的很苦涩,叹息一声,只说,“造化弄人。”
我没再说什么,任凭她又喝了两瓶啤酒后,才忍不住打字问她,“这两年你去哪里了?”
“我也不知道我该去哪里,什么都帮不上忙,想找呈云飞算账,找不到人,听说他是投资方,去参加模特大赛,结果他还死了,我那时候想,我真的是一辈子只能做个拖累,可现在不一样了……”说道这里,她不禁停止了话语,冲我微笑,“不要问了,我已经决定放过你了,不要折磨我了。”话音落。她眸底又泛起了泪花儿。
我低下头,已经不需要再问什么了,打字朝她要了纸笔,起身回了房间,坐在梳妆台上。
最后,只想写一封信,给顾晨。
拿着折叠好的信,下楼。走到陈亚男面前,将信塞给了陈亚男。
这时,项羽已经开车在外面等我,最后我只拥抱了她,转身大步朝房门口走去。
陈亚男忽然追上我,从我身后抱住了我,我正想回头,她大声制止住了我,“别回头。”
我僵了,任凭她抱着我,轻吻我的脖颈,她很崩溃似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醉醺醺的冲我的后脑嘶吼,“为什么,为什么你爸妈害死我姐。”
我真的无力去解释……
我不知道还要过多久,她能释怀这一份痛苦。
这一刻,我突然明白,她从来没变过,只是无法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