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这是什么意思?”千影从她的眼睛里真真切切地看到了一种叫做看不起的神情,为了她自己千里迢迢地赶来,这副表情是想怎样啊。
此话刚说完一会,不用她说千影自己就都明白了,之前为了让白溪槿他们放松警惕而故意做出了一副中了软骨粉的样子,浑身虚弱无力。
想来,肯定是被她给误会了。
千影直接站起来蹦跳了几下,哪里有方才那般虚弱的样子,尤其是那双灵动的大眼,更是焕发着灼灼光华。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说起这话的时候,她的目光十分的狡黠。
看见她如此这般,孔凝华也实在是没有了法子,原来这是做戏啊,想不到她还挺厉害,竟然都瞒过了自己,着实有些不简单。
这样想着悬着的一颗心才总算是给放了下来,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起身直接将千影揽在了自己的怀里。
“你啊,不要老是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要是你真的出了什么事,你让我该怎么办?”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让你担心了。”千影哽咽地出声,伸手紧紧地搂着她,眼里泛着些许晶莹的泪光,用力地眨了眨最终还是忍不住掉落了下来。
她们之间,名义上虽然是主仆,可是情谊却胜似姐妹,是生死与共的姐妹。
“那我们找找出去的机关在哪吧。”孔凝华提议道,她在这里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如今两个人找出来的可能性也会更大一些。
如此说着两人便都开始行动了起来,可是找了许久仍然没有找到,不过还好,在这里不用担心会触碰到什么会有危机自身性命的机关,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
要是真的有的话,恐怕孔凝华早已经死了无数遍了。
就在孔凝华正要碰到一个很小的瓷瓶的时候,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两人皆是一惊,千影赶紧跑到床上睡下,而她故意又拿起了一个很大的瓷瓶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你这又是发的什么火?”白溪槿挑眉戏谑地笑了笑,对于她时常的这些举动早已是见怪不怪。
“千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白溪槿,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把你这屋子给拆了!”一见他走了进来,孔凝华大吼道。
躺在床上的话千影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起来,孔凝华连忙跑了过去扶起了她,转瞬之间又对着他怒目圆睁。
“还真是主仆情深啊!”白溪槿冷哼了一声,已经没有了方才那样好的心情,宽大的袖袍甩了甩,声音冰冷至极,“我劝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本皇子可没有这样好的心思看你们演戏,既然你们想待在一起本皇子自然是会成全是!”
正处于盛怒之中的孔凝华正要发作,却又硬生生的给咽了下去,以为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清逸,心底又开始激荡了起来,莫不是又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不过他不论何时都是这副凝重的样子,可能性倒也不是特别的大。
白溪槿见他走了进来,愤愤地她瞪了一眼,转过身便走了出去,偌大的大门此时又合了上。
刚一走出密室的时候,清逸就拱手作了个揖,十分恭敬的神情,“殿下,那十万大军此时已经改了方向,朝着大漠的另一边前行着。”
那个方向,就算是他不说,白溪槿也是相当的清楚,那是韩彬带兵驻扎的地方,如此自然不会是什么巧合,但是不解的是,到底是何时泄露了这些踪迹,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小心谨慎,是哪个环节出现了岔子。
“沈千澈呢?”他沉声问道,目光灼灼。
“仍然处于昏迷。”清逸在说这话的时候倒是有些疑惑,这样子得手似乎是太过容易了些,总是觉得十分不放心。
像丞相这般心思细腻的人,就算是真受了些暗算,可他的身边有多少保护自己的人,再怎样也不可能会昏迷这样久。
白溪槿点了点头,“本皇子先带一部分人去大漠等着,你押这两个女人随后出发,记住不要出现任何的闪失,人更不能弄丢了,否则。”到了最后他却是没有再说下去,只是以冷漠至极的眼神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转身便离开了此处。
然而此时还被关在暗室里的两人还在找着出去的办法,孔凝华实在是累的不行,十分的泄气,于是一脚踢到了墙壁上,却好似踩了个空一般,差点整个身子都跟着陷了进去。
好不容易稳住了自己,发现那竟然是一个地洞,千影此时也跟着跑了过来,赞赏似的看着她,毫不吝啬地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以示鼓励。
孔凝华拿起了桌上的一根蜡烛直接走了进去,一向比她还胆小的千影便尾随其后。
“哎,你说白溪槿是不是傻子,竟然用纸来代替墙,这要逃跑的话也太容易了吧?”她哪里想到竟然会是以这样的方式逃出去,那要是以后再被抓的话,直接满墙壁地踢了,总会踢出一个路线出来的是吧。
这话说的也没有错,不过那墙真的就跟真的一样,要不是她误打误撞的这一脚,只怕是还真的很难找到出口,一时间真的很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一直哈哈地笑个不停。
“你没事吧?”忽然她的额头上多出了一只手,传来了这样一句疑惑的话,那人似乎还在纳闷着,喃喃自语,“没发烧啊,怎么还在傻笑。”
孔凝华直接拍开了她的手,借助着烛火的微光打量起了这周遭的石壁了起来,上面的壁画完全不像是一个新修的地方该有的,倒像是年代十分久远的东西,在此处遗留了下来。
不过事到如今,她也没有那样好的闲情逸致来细细观赏,先离开这个鬼地方才是上上之策。
两人也不知道就这样走了多久,前面的路好像是永远都没有尽头一般,最终前路被石壁封死,但是这里除了这条,并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
“啊!”孔凝华本想故技重施,一脚踢在这面石壁上,说不定也只是虚张声势的一张纸而已,哪里想到竟然真的是石头,她的整只脚似乎都被震得麻木了。
千影见她这般,实在是没有忍住笑出了声,却又害怕被她责骂,索性不去看她,直接面对着墙壁,这仔细的一看却发现上面有个手链一般的图案,只不过却是凹陷进去的,像是要匹配才行。
孔凝华正要发作,好好的训斥她一回,在看到她如此凝重的眼神之后也凑了上来,这个图案,为何这么的面熟。
眼里突然闪过了一抹精光,连忙撩起了自己的衣袖,雪白的肌肤上那根红绳十分的显眼以前的她并没有细细去看过,如今看来这红绳的缠绕也是相当的不凡。
她取下了红绳放在上面,只见这石壁竟然就这样向上移动了起来,趁着这个空档,千影拉起她便向外面跑了出去。
“哎哟!”两人异口同声地叫了一声,这到底是谁挑选的地形啊,这逃跑的出口竟然是在半山腰上,可摔死人了。
“小姐,你压着我了,赶紧起来啊。”千影勉力支撑着地面,想要推开她,手上却是剧痛无比,实在是没有办法提起力气,只得气若游丝地叫了起来。
孔凝华尴尬地笑了笑,连忙翻身爬了起来,心里却仍然在想那个老人给她的红绳,想不到竟然能够派上这么大的用处,让她不得不有些好奇,它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我们还是赶紧离开此处吧,万一要是被发现了,岂不是又得被抓回去。”千影在她的搀扶下才总算是站了起来,那只手像是脱臼了一般,根本没有办法挪动。
之前在密室里暗无天日的,就连一天到了什么时辰了也未曾可知,现下正是黑夜,纵使有着皎洁的月色,两个女儿家走在这荒郊野外,也实在是让人害怕。
第229章 她好热心()
“小姐啊,我们这是在哪?”千影强忍着手臂上的痛楚,出声打破了这林间的寂静。
在这林间,要是她什么都不说的话,只怕是会更加的压抑,更何况她的手已经这样了,要是碰到什么意外,她完全没有把握两认可以全身而退。
现如今,还是先想办法弄清楚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再说。
“不知道,先出了这林子吧,总感觉这里阴森得很,心里怎么也平静不了。”孔凝华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有些恐惧地说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已经经历了一世的缘故,对于这些事总是特别的敏感,最近她的脾气似乎比以前大多了,一言不合就恶言相向,她实在是有些怀疑,自己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了,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两人就这样走了许久,可是仍然没能走出这个林子,好像是一直都在同一个地方不停地绕着走,最后孔凝华每走一个地方都在原地做下符号,再走了一段路程之后发现,果然是在原地打圈。
这时她才注意到千影光洁的额头上早已是细汗密布,不断地有汗水渗出来,但她并没有感觉到多热啊。
“千影?千影你怎么了?”孔凝华焦急地看着她,连忙伸手探在了她的额头之上,瞬间心里一惊,天呐,怎么这么烫。
“我没事。”千影虚弱地出声,悄悄地拍开了她的手,径直向前面走去,脚下竟然都有些不稳了起来。
“哎!”孔凝华快步跑了上去接住摇摇欲坠的身子,长而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着,喉咙哽咽了起来。
都是她不好,每次都是她在惹是生非,还得让他们来帮自己处理这些事情,而她却像是一个废人一样,什么用都没有,不由得对自己十分的憎恨。
孔凝华双手放在她纤细的手臂上之时,才突然发现她的左手肿的特别厉害,想必是方才摔落下来的时候自己压在了她的身上造成的吧。
“你等等,我去找个树枝给你包扎一下。”孔凝华连忙将她扶到了一棵树下坐着,随即去找了树枝简单地处理了一下。
“唔。”千影咬着牙不出声,只得安慰自己弄完就好了,可是在包扎好了之后她的手却是越来越痛,不过这个她是怎么也不会开口的。
在她问手上感觉如何的时候,千影还笑着点点头,面上却更加苍白了不少。
“你先在这坐一下,我去找些柴火过来!”孔凝华说完正准备再次离开,可是却被她拉住了自己的衣袖。
千影好不容易扶着树站直了身子,咬了咬唇忍住手臂上传来的痛楚,向前踉跄了一步,有些好笑地说着,“柴火?你是怕我们不会被发现么?”
这不说还好,一说她才恍然大悟了过来,现在还是深夜,况且这里除了月光并没有其余的光线,想要找人并不容易,可若是生了火,那一切就都得另当别论了。
“那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孔凝华继续扶着她,尽量不去触碰到她受了伤的左手,心里一阵自责。
走了许久,两人实在是走不动了,却见前方好似亮堂了起来,烟雾升腾着。
“千影,你看!估计是有一户人家!”孔凝华十分欣喜地尖声叫道,总算是看见有人了,至少可以找个地方歇歇脚。
可是千影却不并不这样想,在这个关键时刻,万事都得小心为上,若是一不小心惹上了什么事,只怕事情会变得越来越复杂,到最后就是想走都难了。
“小姐,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千影将手放在她微微有些发热的手背上,沉声说着,心里不知怎的就是特别的不安。
“但你的手若是不医治怎么行,你放心吧,没事的,哪里有那么多的坏人。”孔凝华温柔地笑了笑,阻止了她还没说完的担忧的话。
之前她一直觉得自己神经是最为敏感的,因为已经死过了一次,但是现在她却是发现了比她还担心受怕的人。
要是世界上真的这么多十恶不赦的坏人,那不早就乱套了,哪里还会这样的平静,是吧?
孔凝华不允许她再质疑自己,直接挽着她的手朝着那边的光亮走了过去,在走到能看清周围事物的时候突然停顿了下来,在自己的怀里一阵摸索,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般。
“你可是掉了什么东西?要不要我们一起回去找找?”见她这样千影正想要借此机会离开,却被她一把给了拎了起来,阻止了自己想要溜跑的想法。
只见孔凝华拿出来了一个很小的白色瓷瓶,上面什么都没有写,根本辨认不出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千影疑惑地出声,这个瓶子,为什么她看上去那么眼熟呢,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这时候她才突然想起,这不就是之前相爷随身所带的易容膏么,可是这个她又是怎样弄到手的呢?
孔凝华像是看穿了她此时此刻的想法一般,挑眉高深莫测地看了她一眼,便将易容膏抹在了她的脸上,这样简简单单地抹了几下,就完全跟方才判若两人了。
给她抹上之后自然也在自己的脸上涂抹了一阵,看向自己的衣服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太满意,索性直接用力地将衣服撕烂,看上去就更加楚楚可怜了些。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千影连忙捡起她扔在地上的半截袖子,她可还是未出阁的姑娘,这样在外人面前露出了半截袖子,岂不有失体统。
“只不过是为了让我们看上去更值得收留一些而已,你难道想穿着这个走一路?”孔凝华不禁笑了起来,事情已经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就算是易了容,可是这身锦衣华服也是个累赘,要穿就要穿得更像是普通人更好一些。
她这样一说千影才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原来是想要用一个苦肉计,果真不愧是自家小姐,聪明才智自然是她这么也比不上的。
想到了这里千影的脑海里又浮现了千夜那日在溪畔教自己舞剑时候的情形,虽然一直被骂,他也很不满意,可她自己还是忍不住的心动。
“喂?喂!千影,你在想什么?”孔凝华见她一直在走神什么话都不说,抬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试图将她的魂儿给招回来。
千影连忙摇了摇头,感觉到脸上一阵灼热,赶紧低下了头什么话也不说,拉过她便继续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这才刚走一步,孔凝华就挠了挠她的痒痒,逼得她忍不住笑出了声,故作严厉地开口道,“说,是不是想千夜?”
“小姐你又打趣我!”千影娇嗔了一声,听起来煞是可爱,就连她一个女子都感受浑身酥软了起来,这要是换做了男人,那岂不是更加的难以自控。
孔凝华本来想让她不要叫自己小姐,可是现在出门在外,以这样的身份倒是更能掩人耳目一些,于是也就不去在意这些个琐碎的事情了。
如此走着很快就到了那户人家,天也开始亮了起来,只见外面炊烟寥寥的,两人似乎都已经闻到了饭菜的飘香味。
“扣扣扣,你好。”孔凝华直接上去敲门,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能表现得更加礼貌一些,于是只加上了你好二字。
房门被人从里面的给打了开,只见一个三十左右的漂亮女人皱着眉疑惑地看着衣衫不整的她们,声音简直是柔媚到了骨子里。
“你们这是?”话刚一落地,目光看到了千影手上的惨状之后,本就微皱的眉皱得更加厉害了些。
“谁给你包扎的?连最基础的回位都没有做,竟然就这样给你包扎起来。”那人有些好笑地说着,但看了看只有两个人,不是她自己,那就自然是另外一个人了。
孔凝华十分尴尬地咳了咳,被易容膏掩盖了俏脸微微发红,眼神闪躲地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