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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乡军常年拉练,这些大鱼制作的鱼干简直就是他们亲密的伴侣,即便有专业的伙食烹调,那滋味也好不了。
吃到最后,简直让士兵们闻风丧胆。
据说,一旦部队离开驻地行军、训练、打仗,伙房的菜铺就会开始变得叫人发疯:伙夫会在早晨给你来一份煎鱼干,中午则是鱼干蒸饭。晚上要正式些,鱼臊子面。遇到时间充裕,还会给你来一份鱼‘肉’馅的包子。
天知道他们从哪里‘弄’来那么多干鱼,还那么大,足足有一人长。被装在麻布口袋里,一车车送进军营,晾晒在通风处。于是,满营都是海腥味,臭得人泪流满面。
到最后,士兵们已经不指望后勤那群官长们会给他们带来惊喜了。
实在吃不了那么多鱼,士兵们就用小刀将鱼‘肉’刻成小船在溪流里放着玩,制成鱼‘肉’念珠挂在脖子上。更有人将鱼‘肉’雕成小碗,用来盛粥,等到一碗热稀饭喝完,鱼‘肉’干也泡得可以入口了。
也不是有人没有向后勤部分‘门’提过意见,不过,那群老爷们竟然派出宣讲队进驻军营,大力向士兵们灌输鱼‘肉’这种东西的好处“松松脆脆,一吃开心。”“不融在手,只融在心。”“香香甜甜好滋味。”“吃鱼‘肉’就是爱国爱军,不吃不是宁乡人。”
结果引起士兵们一片嘲笑。
这次宁乡军征讨高杰、二刘联军,后勤部‘门’下发的海鲜量比以往多了三成。等吃光对虾之后,剩余的鱼‘肉’干已经叫大家吃到吐了。如今,一看到这下面一眼看不到变的牛羊,所有人眼睛都绿了。
尤其是骑兵军的士兵们大多来自北方九边,吃惯了牛羊,自从来到南方之后,依旧很久没尝过这种鲜味了。
这才是真正的“一见开心,一吃开心。”
听到孙元的话,想起今天的晚饭,所有人的士气都提到了最高点。
到最后,士兵们已经不指望后勤那群官长们会给他们带来惊喜了。
实在吃不了那么多鱼,士兵们就用小刀将鱼‘肉’刻成小船在溪流里放着玩,制成鱼‘肉’念珠挂在脖子上。更有人将鱼‘肉’雕成小碗,用来盛粥,等到一碗热稀饭喝完,鱼‘肉’干也泡得可以入口了。
也不是有人没有向后勤部分‘门’提过意见,不过,那群老爷们竟然派出宣讲队进驻军营,大力向士兵们灌输鱼‘肉’这种东西的好处“松松脆脆,一吃开心。”“不融在手,只融在心。”“香香甜甜好滋味。”“吃鱼‘肉’就是爱国爱军,不吃不是宁乡人。”
结果引起士兵们一片嘲笑。
这次宁乡军征讨高杰、二刘联军,后勤部‘门’下发的海鲜量比以往多了三成。等吃光对虾之后,剩余的鱼‘肉’干已经叫大家吃到吐了。如今,一看到这下面一眼看不到变的牛羊,所有人眼睛都绿了。
尤其是骑兵军的士兵们大多来自北方九边,吃惯了牛羊,自从来到南方之后,依旧很久没尝过这种鲜味了。
这才是真正的“一见开心,一吃开心。”
听到孙元的话,想起今天的晚饭,所有人的士气都提到了最高点。
第821章火海()
灰尘实在太大,秩序实在太‘乱’,等了老半天,刘良佐军才过去了一千多人,上万头牛羊。…叔哈哈…至于先前在前面开道的那一千骑兵,早已经被‘乱’糟糟的大牲口挤得不见了踪影。
孙元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实际上,对上这么烂的部队还真叫人无奈啊。
因为他们不会向正常军队一样排着整齐的队列依次通过下面的空地,让你很容易就能分清谁是前锋,谁是中军,谁是后勤辎重队,谁又是后卫。
你也能知道向哪里突袭,又该在什么时候发动。
这情形就好象后世武侠小说中的一句话:浑身破绽就是没有破绽。
实在太多大牲口了,地下传来的震‘荡’越发地厉害。风吹在脸上,除了带着畜生们的粪便臭味,开始渐渐热起来,闷得叫人有些不舒服。
随着一队人马过去,这个时候,大约上千骑兵开来,引起了孙元的注意。
这群骑兵身上依旧是‘精’良的铠甲,拉着战马,走得很整齐。且都是一脸的骄横,大声呵斥着前方的同伴,让他们快些走,别挡着道。
前面的敌人是听懂了后面的话,可畜生们不懂,尤其是那些水牛,打一鞭,不但不见快,反哞哞地叫着,不耐烦地晃动着长长的犄角。
很快,这一千人又被堵在这里。
一面绣着“刘”字的大旗从后面开来,旗下是一个瘦小的穿着华丽铠甲的将领。
汤问行指着那人低声道:“将军,那就是刘良佐。”
“好,找着正主就好了,传令下去,叫士卒做好战斗准备。”孙元抖擞起‘精’神:“小巴,我要你将刘良佐轰成碎片。”
这个时候的刘良佐一脸的疲惫,眉头紧锁在一起。
他身下骑着一匹黑白‘花’的河曲马,高大雄壮,比旁边的卫兵的战马都还高出半个头,显得异常神骏。
不愧是‘花’马刘,战马不错。孙元倒是有些心动,他的坐骑刚给福王讨了去,如果能够将这匹战马‘弄’到手倒是不错。只可惜等下埋设的火‘药’一炸,然后是大炮齐鸣,估计这头神骏也会随着它的主人一起变成碎片,倒是可惜了。
刘良佐骑在战马上,身上已经‘蒙’上了一层黄‘色’,全是尘土。不过,他还是竭力地‘挺’直腰杆子,如同一柄树立的标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同他身材极不相称的剽悍之气,能够在这‘乱’世成名的大将,谁不是尸山血海杀出来的勇者。
实际上,在真实的历史中,刘良佐在投降满清之后,作为建奴灭明的急先锋,在战场上倒是立下不少功劳。对付明军,他倒是很有一套,同以前剿贼时的表现判若两人。
正因为如此,孙元这次是下了决心要取他姓名,成建制地投降满清做汉‘奸’始于此人。可是说,这个刘良佐开了个极其恶劣的头。
“放!”孙元‘抽’出腰上的手铳朝天击发。
这一声枪响在山谷中回‘荡’,他看到刘良佐猛地转过头朝山丘上看来,目光中全是锐利的光芒。
可惜,一切都来不及了。
一颗开‘花’蛋从山坡上‘射’下去,落到早已经预设好的着弹点上。那地方埋设有大量的黑火‘药’。
“轰隆!”一团火光在下面的牛羊和人群中阔散开来。
站在山冈上,孙元能够清晰地看到火光正好在一头水牛的身下爆开。
那头上千斤中的水牛被扬州镇出产的颗粒化黑火‘药’炸得瞬间腾起了,腹部在空中被扯得粉碎,碎‘肉’和血液如暴雨一样淋下来,瞬间用那片红‘色’将下面的一起覆盖。
这不过是才开始,接着,又是三四声爆炸。气‘浪’将一群人提和山羊冲翻的同时也点燃了四周的草木。
烈烟冲天而起,大群受惊的战马和牛羊四下奔逃,将试图恢复秩序的刘良佐军逐一踩翻在地,践踏成齑粉。
与此同时,山坡上,炮兵营的士兵用最快的速度将炮弹装填就炮膛,然后再‘射’出去。
几乎用不着瞄准,用不着计算弹道轨迹和距离,只要你将炮弹‘射’出去,就能轻易地‘射’中一个目标,无论是人还是牲口。
已经用不着冲锋了,下面全是疯狂奔跑的大牲畜,刘良佐那区区几千人马置身其中,瞬间就被吞噬得看不见了。他们刚才行军时都牵着马步行,在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中,根本来不及上马。
这个时候,就算宁乡骑军冲下去,估计也会被发疯的大牲口踩在脚下吧?
敌人中军大旗已经倒下,刘良佐已经看不见了。孙元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是不费一兵一卒就歼灭了刘良佐的主力,傅青主使得好计,想来‘花’马刘也不可能幸免。
路边的荒草和树林中,孙元早就预先放置了硫磺硝石和火油,这几日天气突然冷下去,气候干燥得厉害,火一烧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转眼,红‘色’的火苗子就如溃堤的洪水一般朝两边席卷开去,将下面那个山谷和那一片平地变成火的地狱。
大群的敌人夹杂在红了眼睛的牛羊中四下奔逃,可惜,实在太挤,人的力量又如何比得上牛马,无论他们如何用尽全力,却还是跑得极慢。
所有的士兵都丢掉了手中的武器,飞快地脱着身上的铠甲,试图减轻重量。由于实在太挤,很多人都跑不几步,就被火焰吞没。一个个大声惨叫着在地上‘乱’滚,然后被牛蹄马‘腿’补上一脚。
空气中除了有呛人的浓烟之外,还弥漫着奇异的‘肉’香,也不知道是牛羊还是人‘肉’,嗅得久了,竟让人有种头晕的感觉。
敌人已经彻底不成建制了,可即便如此,炮兵还是不肯罢休,依旧将炮弹不停地打下去。
实在是太热了,很多人都赤着上身,汗水一滴滴落到炮管上,发出噗嗤声响。
直到山下的热‘浪’倒卷而来,引爆了一桶火‘药’,大吃一惊的炮兵这才慌忙收了青铜炮退了下来。
一切都变得灼热,身上铠甲也被烤得烫手,热汗泉水一样涌出来。
孙元骑在马上,和士兵们一起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偶尔有几个刘良佐的士兵从火海中逃出生天,一脸漆黑地冲上山来,可一看到严阵以待的宁乡军,都是一呆,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他们一个个手上脸上全是大颗大颗的燎泡,有的人甚至被烧得皮‘肉’翻卷,目光中除了惊慌就是绝望。
骑兵军的士兵都是杀神,就有人‘抽’出马刀,跳上鞍去,要将敌人逐一斩首。
孙元心中突然不忍,叹息一声,大声下令:“准许投降,医务兵,给他们上‘药’!”
“我的上帝啊!”加西亚神父看到这惨状,忍不住在‘胸’口划了个十字,带着 一群医务兵冲上去,手脚麻利地给刘部伤兵上‘药’。
伤‘药’敷在身上,又被裹上纱布之后,刘良佐部的士兵才感觉到疼了,一个个跪在地上大声哭号:“我的娘诶,我的娘诶!”
“疼死我啦,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
加西亚将手放在一个伤兵的头上,安慰道:“我的兄弟,在天上的主会保佑你的。疼就好,疼就好,说明你还活着。信仰主吧!”
……
须臾,东面传来阵阵‘混’‘乱’的厮杀声。
有传令兵过来说,大约有三百多骑敌侥幸从火海中逃了出来,青主先生正带着人马堵在那头。不过,看先生的架势,有些抵挡不住了,请将军快派援兵过去。
“怎么可能?”汤问行忍不住叫了一声:“刘良佐的兵什么时候这么能打了,竟然让青主先生也派人过来求援?”
传令兵一脸的惊慌:“那三百多敌骑原本不算什么,可他们后头还更着上万头被烧得发了狂的水牛。”
孙元苦笑道:“想不到这一把火倒帮敌人烧出个火牛阵来。汤问行。”
“末将在。”
“你带一千九边出身的骑兵过去帮一下青主。”九边出身的骑兵大多知道牲口的脾气,也知道该如何让那些狂躁的黄牛安静下来。
实际上,这一战已经结束了,剩下的事情就是如何将这些‘乱’跑‘乱’冲的牛羊圈在一处,带回扬州镇去。
汤问行一犹豫:“将军,现在你身边也就一千骑兵,若末将都带走了,敌人突然杀来,可如何是好?”
孙元哈哈一笑,指着下面已经烧得红通通一片的山谷,反问:“敌人从哪里杀来,从下面吗?如果敌人正能从那片火海中整顿好兵马杀出来,那么这一仗我军也不用打了,直接逃生吧?”
汤问行想了想:“是,末将想多了。”
孙元:“快去,快去,再迟就来不及了。走了三百多敌骑也不算什么,关键是那一万头水牛啊,你得给我都‘弄’回去。少一头,我从你俸禄里扣。”水牛是这个时代最宝贵的生产资料,可以说,没有牛,农业生产就没办法进行。明朝早期,杀牛可是重罪。一头牛死后,百姓不能自行处置死牛,需报告官府,禀明死因。官府在查验无误,之后,还要将牛角、牛皮和牛筋收上去,这些可都是制作铠甲和弓弩的原材料。
汤问行吓了一跳,一头水牛价值十来两银子。他一年的俸禄,加上战场上立功之后的犒赏,也不过三千来两。一万多头水牛若是都跑光了,就算是倾家‘荡’产也不够赔的。
“末将这就去。”说罢,就带着部队,匆匆去了。红通通一片的山谷,反问:“敌人从哪里杀来,从下面吗?如果敌人正能从那片火海中整顿好兵马杀出来,那么这一仗我军也不用打了,直接逃生吧?”
汤问行想了想:“是,末将想多了。”
孙元:“快去,快去,再迟就来不及了。走了三百多敌骑也不算什么,关键是那一万头水牛啊,你得给我都‘弄’回去。少一头,我从你俸禄里扣。”水牛是这个时代最宝贵的生产资料,可以说,没有牛,农业生产就没办法进行。明朝早期,杀牛可是重罪。一头牛死后,百姓不能自行处置死牛,需报告官府,禀明死因。官府在查验无误,之后,还要将牛角、牛皮和牛筋收上去,这些可都是制作铠甲和弓弩的原材料。
汤问行吓了一跳,一头水牛价值十来两银子。他一年的俸禄,加上战场上立功之后的犒赏,也不过三千来两。一万多头水牛若是都跑光了,就算是倾家‘荡’产也不够赔的。
“末将这就去。”说罢,就带着部队,匆匆去了。
第824章死斗()
刘良佐没有说假话,这一刀确实是朝孙元的脖子上割来,借着战马和人体的重量,这一刀却不是孙元所能抵挡的。;最新章节访问: 。他手中的苗刀虽然锋利,乃是步战利,可却不足以破开孙元身上的软甲。如今借着战马腾空的力量,最大限度地弥补了兵器的不足。
孙元没想到刘良佐有这么高超的马术,也没有想到这匹‘花’马竟然神骏到如此程度。这已经不能用一头牲畜来形容了,这就是一头恶龙啊!
他甚至能够看到那头战马眼睛里的狂躁和凶悍,嗅到它口鼻中喷出的白沫的气味。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离死亡这么近,孙元知道即便自己提起斩马刀将敌人的苗刀架住,那巨大的力量也会瞬间将自己压倒在地。
一旦落马,在如此凶险的恶斗中,他再没有机会站起来了。
这只是可能之一,最大的可能是自己手中的刀柄和脖子会被刘良佐一刀砍成两截。
难道就这么死了,死在胜利的前夜?
不!
烟雾弥漫,火星满天飞舞,燃烧的松树明亮而狰狞。刘良佐跳得实在太高,头盔上的红缨瞬间被松树点燃,形容恶鬼。
孙元动了,手中的斩马刀反横着朝旁边扫去,一刀将那颗海碗粗的松树砍倒。
“刷!”
“轰!”
正在熊熊燃烧的松树猛然倒下去,直接砸到刘良佐身上。
那颗松树何等茂盛,刘良佐和那头如同恶龙一般的战马被直接盖在下面,时间竟脱身不得。一人一马同时大声嘶吼,在下面挣扎不停。
可惜,这火是如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