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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浅画并未答话,只是静静的等着。
大约半个时辰过后,锦儿和昔颜匆匆的赶来,锦儿知道慕浅画十分焦急,为了尽快赶来,也顾不上被人发现的风险了。
“见过主子。”昔颜对慕浅画突然让她前来十分意外,她受命潜伏在羽城内,注意御林军的动向。
“东西带来吗?”
“在这里。”昔颜从袖中将一道明黄色的圣旨拿出第,递给慕浅画。
“巫公子,麻烦你了。”暗夜不在,慕浅画知道巫贤也会模仿他人的字迹,赫连景腾有一本小字赠给过慕东辰,巫贤曾经看过,虽然相较于如今的字迹仔细看略有所不同,如今更加沉稳了几分,但江湖救急,她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我…”巫贤用手指了指字迹,略带惊讶的说道。
“恩。”慕浅画摊开了圣旨,起身开始为巫贤研磨,巫贤有些受宠若惊,反而不知该如何下笔了。
“小姐,我来吧。”绿蕊瞪了巫贤一眼,接过慕浅画手中的石墨道。
“怎么写?”巫贤提起笔,对微微锁眉的慕浅画问道。
大殿之上,赫连景腾被皇甫雄一击毙命,虽封锁了消息,但巫贤还是十分清楚了,先不论赫连景腾究竟是不是还活着,他对圣旨上要写什么也十分迷茫。
“为防止三国求和之际,有野心家趁乱犯上,夺取天圣江山,孤故此留下旨意,为保羽城安全,日落西山时分,封锁城门。”话很短,但一词一句慕浅画时说出来却十分沉重。
“主子…”封锁城门的后果,昔颜心中十分清楚,一旦封锁城门,只怕羽城中十来万人,死伤无数,追其原因,只怕百姓难以相信这个解释,慕浅画和赫连殇只怕会背上被天下人唾弃的骂名。
此举,并不是昔颜想要看到的,在她看来,就算舍弃天下人,她不希望慕浅画为保更多的人而受尽天下人的唾弃。
“昔颜、巫贤、绿蕊,锦儿封锁城门之事,交给你们四人了,东西南北四门,一定要封锁住,凡是离开着,格杀勿论,此事之后,只怕你也会被天下人所唾弃了。”圣旨干透之后,慕浅画将圣旨递给昔颜道,她虽做了表面的安排,问琴告知了赫连殇下毒一事,只怕赫连殇也暗中做了些安排。
“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云烟,巫家遁世而居,无妨。”巫贤虽从不觉得慕浅画仁慈,但对生命,慕浅画却有一份敬畏之心,若当初只单单出自于想要看巫家的典籍,慕浅画也绝不会做交易而救他,凭慕浅画的功夫,潜入巫家,盗取典籍,轻而易举,他虽不效忠于任何人,做事全凭心,此事虽非他所愿,但却是势在必行之举。
“我的命是小姐所给,若能帮小姐万一,被天下人唾弃又何妨。”昔颜微笑道,此刻人人心中都有一份紧张,唯独昔颜的微笑,却让人感觉到了一丝温馨,或许这就是她经历过生死之后,早就看淡了一切的缘故吧。
“我听小姐的。”绿蕊的话,再简单不过,她答应,只因为慕浅画是她的小姐,天下人的唾弃,她毫不在意。
“听主子的。”锦儿也点了点道,对她而言,仿佛什么事情都无所谓,这一抹淡然,天下间,只怕少有人能及。
“好,记住,夕阳从西山落下的时候,无论是和缘由,一定要封锁城门。”慕浅画最后叮嘱道,好在赫连殇昨日已经暗中让人注意羽城的进出情况,日落之后,该回到羽城的人都回来了,至于城外之人,只有沐云轩处理,月城两万的兵力,应该足够了,事情之后,应该不会引起天圣乃至于天下的骚动了。
“是。”四人齐声说道,说完后,直接飞跃宫墙,离开了宫中。
“主子,要不要传信给画魅和司棋,让他们回城。”如今在羽城的只有她和侍书,画魅虽有五个多月的身孕,但比普通的高手强太多了。
“不用,吩咐下去,让司棋和画魅去保护赫连明一行人。”画魅如今已经有了身孕,正是累的时候,此时此刻,她不希望画魅有个万一,否则就算是救了天下,依旧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至少让司棋…”
“问琴,我知道你的担忧,羽城内毕竟还有我和殇,你也不要太过于担忧了,好在自从上次的变化之毒后,你一直防备害怕有人在狱门兄弟的水中或食物中动手脚,如今应该都无碍。”慕浅画深深吸了一口气后道。
“小姐要除掉所有中毒之人,却未曾告诉他们该如何分辨,是不是该告诉属下中毒之人的模样,让属下通知下去。”
“不用了,到时候一眼便知,这里不安全了,我们离开吧。”慕浅画察觉到有人靠近,而且来着功夫不弱,立即说道。
与此同时,赫连殇也得知鬼魅至毒的事情,柔妃的宫殿内,暗羽和暗夜两人站在赫连殇的身侧,前面以玄风为首,站着四人。
“浅浅还有吩咐其他吗?”赫连殇看着汇报之人到,汇报情况之人是赫连殇安排在慕浅画身边的暗卫,其实若是可以,赫连殇希望让暗一保护慕浅画,但暗一留下拖住了皇甫雄安排的耳目数日,如还未抵达羽城。
“没有了,主母只是让巫公子写了一封圣旨,下令封锁四门。”
“暗夜,根据情况来看,他们应该不会对朝中的重臣动手,否则会造成天下不定,天黑之后,你想办法护送那些有用的重臣离开羽城,就走事先挖好的密道。”眼底眼底闪过一抹精芒,深邃的目光,仿佛能将万物淹没。
“是。”
“暗羽,调动所有的人,天黑之后,屠城。”夫妻应该同甘共苦,慕浅画既然下令封锁了城门,后续的事情,就由他来坐吧,既然清理,那就清理的干干净净。
“主子,这么做是否欠妥。”屠城二字一出,暗羽忍不住劝解道。
“欠妥,哪里欠妥。”赫连殇抬头,看向暗羽,浑身散发的气势,让暗羽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属下失言。”暗羽立即请罪道,才想起慕浅画做出此等决定,只怕其中虽大的原因是有心无力。
“玄风你们四人分别驻守东南西北四门,见机行事。”
“是。”四人齐声回应道。
朝堂之上,鸦雀无声,谁也没有说话,皇甫雄的目光一直未曾离开慕东辰和张宰辅,如今没有了云家,朝野之上,武将之首便是慕东辰,至于文臣自然是张宰辅。
皇甫雄对二人颇为赞赏,那股面对他都好不胆怯的气势,的确值得夸奖,若二人能为他所用,他或许可以绕二人一命,只是如今二人的目光中都没有他的存在,只怕不能为己所用,既然不能为己所用,除之便为之上策。
“赫连一族统领天圣期间,不少地方名不聊生,百姓受尽疾苦,当年从我皇甫一族手上躲下江山,如今也该物归原主了,愿意臣服朕的人,官职俸禄依旧,不远臣服着,杀之。”朝堂之上,大约安静了一个时辰,皇甫雄终于发话道。
皇甫雄坐在龙椅之上,丝毫不在意刚刚亲手除掉赫连影之后脚边还留着鲜红的鲜血。且以朕来自称,一副以及夺得了天下的姿态,朝堂之事,不少大臣暗自皱了皱眉头,唯独以张宰辅和慕东辰为首的人,似乎对眼前的一切并不在意。
但也不少人已经在在乎江山后继为何人,又会落入何人的手中了,毕竟他们所知道的消息,赫连殇还在军中,距离羽城太过于遥远。
“皇甫雄就算你杀了陛下那又如何,终有一天,江山还不是要拱手让人,本王可听说皇甫族主并无子嗣。”朝堂外,并无吵闹之声,慕东辰确定赫连殇和慕浅画还未动手,如今比的是耐心,他又岂会轻易言败,好在慕浅画昨日将关于皇甫雄的事情让人告知于他,让他有拖住皇甫雄的办法。
“看来,慕王爷对朕似乎很了解,若朕没有猜错,是慕浅画所说的,她毁了我本家,慕王爷此刻大可以多说一些,毕竟不久之后,我会让慕王府为我本家族人陪葬。”皇甫雄眼底闪过杀意,他虽舍弃了本家留在的族人,但有岂会让外人欺凌。
“看来丫头说的是真的,皇甫家主的确没有子嗣,不知皇甫家主打算让族中几位长老何人的子嗣来继承江山呢?”面对皇甫雄压倒性的挑衅,慕东辰不仅没生气,反而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说道。
慕东辰的话,跟在皇甫雄身边的大长老,二长老以及四长老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都有了些期待,其实关于此事,一直是皇甫家一个没有人提起,却又私下暗自争斗的秘密。
唯独三长老,带着面具,自始至终,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仿佛对眼前的一切并不在乎。
皇甫雄却也沉默了,这个问题他一直藏着,如今他的亲生儿子就在大殿之外,可此时此刻他并不想公布这个秘密,否则会让他和几位长老之间产生嫌隙。
“看这位长老的模样,倒是对功名利禄,江山财富毫不关心,难得皇甫家主身边还有一个不淡漠功名利禄之人。”慕东辰的话,再一次将所有人的目光都指向了三长老。
秦子卿原本一直注意着皇甫雄,听见慕东辰的话之后,将慕浅画也投向了三长老,虽带着面具,那份熟悉的感觉,还是让秦子卿一惊。
072 慕浅画毫无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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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唐老似乎不信任我说的话,不如再等等看,唐老或许十分有兴趣。”鬼魅至毒,她此刻不能说出来,但足以促使三长老做出正确的决定了,看来这么就的戏,如今她被人牵制着,无还手之力,不放正好趁机看看戏,也不错。
网是被特殊的药水浸泡过,接触皮肤,就会封住人的内力,让人四肢无力。
“何以见得。”唐老略感兴趣的说道。
“此毒的确厉害,但却不是最厉害的。”慕浅画微笑的说道,但目光却看向了三长老,对于慕浅画此刻投来的目光,三长老下意识的回避了一下。
“不愧是鬼谷子和那个老东西的传人。”唐老摘下面具,站在慕浅画的前方说道。
“唐老的毒越发厉害了。”慕浅画随后看向角落中一身黑衣,带着面巾,却有着一头白发的人说道。
“多谢夸奖。”皇甫雄嘴角露出笑意,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道。
“好本事。”
到如今的地步,不少人对慕浅画投过去愤怒的眼神,而且慕浅画依旧站着,似乎毫无反应。
网内的人只能任人宰割,皇甫雄刹那间就控制了所有人,这点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慕东辰飞快的到慕浅画身边,本想反击,一阵无力的感觉传来,压制住了他的内力。
皇甫雄说完,几十个黑衣人同时出现,随即出现了一张巨大的网子,将所有人都围在里面,与此同时,从屋顶垂直下来绳索,伴随而来的是无数的黑衣人。
“是吗?来人,动手。”
话既然挑明了了,她也就没有必要在藏着掖着了。
“目中无人,若父皇有个万一,自然是太子继位,我目中无人,你有奈我何。”
“慕浅画,你是否太过于目中无人了些。”皇甫雄见慕浅画一直忽略他,一身震慑人心的气势从身体内散发出来,语气虽不重,但却让人有几分不寒而栗。
慕浅画此举在拖延时间,三长老心中之人十分清楚,不过慕浅画此举对他而言,也是有利。
淡淡的微笑之下,仿佛有一种天生王者的震慑力。
“是我失礼了。”慕浅画微笑着说道。
其实北冥莲为了博取北冥渊的疼爱的,对于北冥辰的死早已经承认,对北冥渊而言,所爱之人生下的孩子,才是他最疼爱的,于是便听之任之了。
“太子妃还是不要挑拨离间,如此不尊重朕和皇儿,我北冥虽是来求和,但绝不害怕天圣,若太子妃想要兵戎相见,朕奉陪就是。”北冥渊立即挡在北冥莲的跟前道。
面对慕浅画的目光,北冥莲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慕浅画的眼神透彻,此刻竟让他觉得有几分害怕,脑海中竟然闪过北冥辰死去时候的模样,北冥辰没有夺帝之心,北冥莲一早就清楚,只是当时若是除掉北冥羽,反而成就了北冥辰,他不甘心他所做的努力,而受表扬的总是北冥辰,所以他才下定决心,除掉北冥辰。
“莲皇子似乎以为是有人鬼魅在复仇,没想到完全弄错了对象,是吗?”慕浅画微笑着看向北冥莲。
慕东辰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慕浅画似乎也是在拖延时间,慕东辰不明白为何慕浅画和赫连殇两人都在羽城,为何不立即肃清皇甫雄这一伙反贼。
慕浅画的举动,让慕东辰有些哭笑不得,慕浅画此刻,完全是在火上浇油。
“怎么,各位觉得很惊讶吗?”慕浅画微笑着说道。
北冥的行军布阵图身为国相的二长老自然清楚,但这也是为了皇甫家的大业,从未外泄过,天圣进军如此之快,他当初也觉得不可思议,以为是慕浅画用了什么特别的对策,没想到慕浅画手上居然会有北冥的行军布阵图我,先不说慕浅画的能力如何,有了进军布阵图,在战事上就有着绝对的优势。
慕浅画急转直下的话,杀得皇甫雄一个措手不及。
北冥的行军布阵图被盗一事,只怕北冥渊心中隐约已经有所怀疑,根据昨夜颖贵妃传来的话,她无法忘记对瑶妃的仇恨,北冥渊心中依旧清楚,若是离开天圣之后,北冥渊怕是会怀疑她,如今真假已经不重要,只要证明北冥的国相就是皇甫家的长老,所有的黑锅,二长老都背定了。
“当然,当初还要多谢过想着赠予的北冥行军布阵图,若非如此,天圣岂能用这么快的速度夺取北冥的半壁江山,皇甫家想要夺取四国,统一天下的野心之火燃烧了几百年,有岂会没有写精密的布置呢?”
“太子妃,说话可要负责任。”北冥渊略带怒意的看向慕浅画,无论上面的四个带面具的男子是否有北冥的国相,但对北冥渊来说,破坏天圣内部的和平为重。
“怎么三位帝君绝对而很惊讶吗?”慕浅画回过头,望着三人说道。
秦子卿、楚千岚以及北冥渊都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慕浅画的话,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身为日曜帝君的师父,三长老,带着面具还有必要吗?还有南楚的薛国公以及北冥的国相。”有些事情可以慢慢来,有些事情却不可以,若她此刻不说出来,皇甫雄绝对会让躲在暗中的暗卫对她下手,所以她反其道而行,趁皇甫雄不注意的机会,将所有的事情都一一说了出来。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亲自培养的亲信所为,并不会有知晓,不仅如此,他所有行事用的都是皇甫家族的名义,理应不会惹来任何人的怀疑,他隐于山野为何又会引起慕浅画的怀疑,三长老想不通。
“你说是什么,我不清楚。”对于慕浅画的怀疑,三长老十分意外。
四长老赫连殇接触过,她自然也有些了解,二长老是北冥的国相,虽然地位崇高,有甚的北冥渊的信任,可他不是个如此老谋深算的人,至于大长老面具下的面孔虽是南楚的薛国公,可是他也不是如此有才华之人,剩下的只有那个表面上看上去淡薄名利的三长老了。
其实三长老是否是那个幕后之人,慕浅画也不是十分清楚,一切都只能归功于猜测,还要多谢了褚三思的那句话,小心皇甫家的长老。
“多谢夸奖,不过我倒是觉得皇甫家的后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