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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江边就燃放起了烟火,也不知是在庆幸着战乱的结束,还是在庆幸自己的劫后余生。
大朵大朵的烟霞在天空中绽放,铺天盖地的蓝色烟雨纷纷扬扬的洒落。
虞挽歌忍不住站起身来,看着窗外盛放的美景,只觉得夜空在燃烧,星星在跳舞,整个天空都在颤抖着,燃烧着,美丽的映衬着整个山河。
纷纷扬扬的烟火一次次升起,一次次落下,那仅存的一瞬,却成为每个人记忆中的美好,无声的治愈着属于每个人心底的伤痛。
渐渐的,烟火中浮现出一个个字来,挽挽。。。
虞挽歌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名字,心头忍不住剧烈的跳动起来,手指也忍不住握在了一起,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谁知,烟花再次炸开后,接下来的字迹一个个显现出来。。。
挽挽。。我要生孩子。。。
看着那一行字,虞挽歌的眼角顿时抽搐起来。。。
267我会看相()
看着天上的烟火渐渐浮现出的字迹,北棠妖的眼角也抽了。
不禁回想起当日宫内兵火司的太监躬身询问他需要什么字迹的那一幕。
“嗯。。就写挽挽。。我爱你。。。”北棠妖点头轻道。
兵火司的太监赶忙提笔记下,谁知刚写好,北棠妖就改了口:“不行不行。。太矫情了。。。写挽挽。。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铨”
太监赶忙将记事薄上写好的字划掉,重新写起来。
谁知还没写完,北棠妖又改了口:“不行不行,太俗气了。。。”
“写挽挽,你是我的女人。。。”北棠妖再次开口。
重重的黑线覆盖了前面的字迹,太监的额上浮现不少的汗珠,慌忙的写下,挽挽,你是我的女人。。。
谁知一抬头,却瞧见北棠妖脸颊通红,太监吓的忍不住后退了两步:“陛下。。。陛下这。。。”
北棠妖有些扭捏的开口道:“朕是一个腼腆的人,这话会不会太露骨了。。。”
太监石化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这。。。。”
“不行,改了,改成挽挽,给我生个孩子吧。。。”话落,北棠妖抬头看向面前的太监开口询问道:“你说,挽挽会给朕生个孩子吧。。”
“会的。。会的。。”
“那就好。。。我要挽挽给我生个孩子。。”
“奴才明白。”太监提笔刷刷的写下:“挽挽,我要给你生个孩子。。。”
虞挽歌转头看向石化的北棠妖,开口道:“好啊。”
“唔。。。”北棠妖呆愣在原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生吧,我等着。”
北棠妖的眼角再次抽搐起来,咬牙切齿的开口道:“回去我一定要宰了那该死的太监。。。”
虞挽歌转身坐了下去,北棠妖看着她的身影原本的俊脸顿时挤成了一张苦瓜:“丢脸丢到家了。。。”
听见他的嘀咕声,虞挽歌低头浅笑着,一只手轻轻捂上自己的肚子,为什么自己迟迟怀不上孩子,想到此处,心头不禁有一抹淡淡的低落。
敏锐的察觉到她情绪上的变化,北棠妖绕过桌子坐在她身边:“娘子在想生孩子么?”
“嗯。。。”
北棠妖似笑非笑,眼中满是揶揄,虞挽歌回过神来,脸一红,抬头看向那双琉璃色的眸子,猛的低下头。
北棠妖揽过她的腰身轻声道:“娘子这么想要生孩子,为夫得要努力才行。”
虞挽歌有些忧心的开口道:“我是不是怀不上孩子。。不然怎么会迟迟没有。。。”
北棠妖在她的唇瓣落下一吻,开口道:“不是。”
“你怎么知道?”
“我干的事我能不知道么。。”
虞挽歌愣在那里,他干的事。。脑子里一时间塞满了各种思绪,渐渐的,羞人的场面不知怎的就出现在了脑子里;只道北棠妖说话是越来越没有顾忌了。
看着脸颊红的仿佛能够滴水的虞挽歌,北棠妖嘿嘿一乐:“娘子的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些啥?”
虞挽歌愣愣的抬头看向北棠妖,呆萌呆萌的样子让北棠妖忍不住伸手在她的脸颊上狠狠扯了一下,瞬间原本的红润未曾褪去,便被新的红霞覆盖上。
“你不是说你干的事。。。”
“为夫一直在喝避子汤,娘子你能怀上才怪呢。”北棠妖漫不经心的开口,抬手轻饮了杯茶水。
“你喝避子汤?”素来沉寂稳重的虞挽歌也忍不住惊呼出来。
周围的人纷纷转过头来,视线落在两人身上,竖起耳朵,似乎颇为好奇,再一瞧两人都是姿容绝色之人,一时间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这男人是不是不行啊。。。用避子汤的借口来骗女人。”
“谁知道呢,保不准是有什么问题。”
“我看也是有问题,真是可惜了那么漂亮的女子。”
北棠妖的脸色一点点变黑,终于在听到他有问题的时候按捺不住,猛然起身:“你才有问题,我看你全家都有问题!”
“哎。。?你这个人怎么说话呢?”那人一听也不干了。
北棠妖不怒反笑道:“看你印堂发黑,目光无神,唇裂舌焦,元神涣散,凶气缠身,近来定是诸事不顺,定有血光之灾,再看你发丝稀薄,胡须无力,有早泄之象啊,可一定要多家注意,小心铁杵磨成绣花针,可是吃不消的。”
周围的人先是一愣,随后哄然大笑起来,看向男人的目光纷纷带着打量和揶揄,似乎在判断北棠妖说的是否精准。
“你。。。你。。。”男人被气的不轻,指着北棠妖气的说不出话来。
北棠妖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药品上开口道:“呀,看来兄台对自己的身体十分了解,药都已经买好了,既然如此,还不快些回家补补阳气。”
男人气的不轻,自是不会有北棠妖这般厚的脸皮,面对着众人的指指点点,落荒而逃。
看着男人的背影,北棠妖眼中闪过一抹嘲讽,看着男人的样子,药物定是买给家中之人的,只是家中有人卧病在床,却出来寻欢作乐,一瞧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哎;天下间像我这样的好男人不多了。。。”北棠妖自顾自的开口。
虞挽歌一口清茶喷了出去,看着面前跟无赖地痞一样的男人,有些无奈。
“都散了吧,还是谁想让我再给算上一卦。”北棠妖双手抱怀,依在虞挽歌身侧的柱子上。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收回目光,埋头猛吃起来,生怕从他那没有遮拦的嘴里再说出些什么话来。
点了些吃食,虞挽歌笑问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看相?”
北棠妖往嘴里塞了一块芙蓉糕,飞出的沫子喷了虞挽歌一脸:“为夫会的可多了,娘子日后会知道的。”
虞挽歌撇撇嘴:“那你倒是给我看看我这面相。”
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帕子,北棠妖擦了擦嘴,又仔细擦了擦手指,搬着一只坐到了虞挽歌面前。
虞挽歌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她倒是想看看他能看出个什么?
北棠妖贴的极近,整张脸就差贴在虞挽歌的脸上,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虞挽歌忍不住向后退了退。
半晌后,北棠妖坐直了身子,虞挽歌忍不住开口道:“怎样?”
“已经看好了。”
“嗯?”
“这里。。。”北棠妖的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落在虞挽歌的额头上。
“印堂?”虞挽歌轻声反问道。
“嗯。。。。”北棠妖重重的点了点头。
“说啊。”虞挽歌看着他迟迟不肯开口,催促道。
“这里写着北棠妖今晚我要睡了你,这里也写着北棠妖今晚我要睡了你,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通通都写着北棠妖,我对你想入非非,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睡了你。。。娘子。。。你实在是太不矜持了,怎么可以把这些都写在脸上呢。。。”北棠妖的手指依次落在虞挽歌的额头,眼睛,脸颊,鼻子,最后停在了她樱花般的唇瓣上。
虞挽歌脸色涨的通红,抬手将他的手打落:“我才没有想睡你,我看是你色心不死,想睡了我才是!”
“对,我就是想睡了娘子你。”北棠妖忽然丝毫没有反驳,平静的重复着。
周围的目光好似越来越多,虞挽歌的脸滚烫,长长的睫毛快速眨动着,一双黝黑的眸子无处安放。
看着气的不轻的虞挽歌,北棠妖轻笑道:“娘子,面相通常不是很准,为夫再给你看看手相。”
众目睽睽之下,虞挽歌说不出话来,只能怔怔的看着北棠妖,一双黑眸仿佛能够滴出水来。
北棠妖拿起虞挽歌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仔细查看着上面的纹络,沉声道:“娘子,你年少时命途多舛,九死一生,波折不断,额。。娘子你命格清奇,只可惜命里带煞,若是嫁人不当,会克夫克子的,普天之下,也就为夫的命格可以和娘子相当,为了防止娘子你出去祸害苍生,为夫就勉为其难的把你收了吧。。。”
虞挽歌将手从北棠妖手中抽了出来,小手捏紧北棠妖的嘴开口道:“回头我就改嫁,我倒是要看看是不是克夫克子。。”
268偷得浮生()
虞挽歌走出来后,瞧见门外候着的管家,低声在他耳边开口说了些什么。
管家脸色一僵,抬头看着虞挽歌,似乎十分为难。
虞挽歌挑了挑眉头,一本正经的开口道:“还不快去。毂”
管家抹了抹额上的汗:“娘娘。。陛下会杀了我的。。。铨”
“你不按我说的做她也会杀了你的。”虞挽歌淡淡开口。
管家的脸揪成一团,最后迫于虞挽歌的淫威,不得不点着头瑟瑟缩缩的去了。
北棠妖在浴桶中对外面发生的事还全然不知,只觉得如今的日子实在是太美妙了,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漂浮在云朵上,摇摇晃晃,像是梦境一般的不真实。
管家动作极快,很快就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脸色却比猪肝还要难看,心中思忖着要不要赶快去收拾了细软准备跑路。
北棠妖出来的时候,虞挽歌拿着汗巾迎了上去。
接过汗巾随手在头发上蹭了几下,目光落在虞挽歌身上:“娘子怎么还不去。。。”
虞挽歌端起茶盏故作冷淡道:“你出去了我再洗就好。”
北棠妖也没多想,端起茶盏仰头一饮而尽。
虞挽歌扁扁嘴,眼中却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随后拿着衣服走进了后面的浴汤。
北棠妖坐在外面,直到五脏六腑,喉咙也开始滚,烫,像是要着火冒烟一般。
摇了摇头,努力睁开出现不少幻影的眸子,目光落在桌子上的茶盏上。
精致的青花瓷茶盏上还镶嵌着白玉,上面沾挂的水珠都变得莹润可爱。
察觉到身上一道道热,流,北棠妖看向浴室的方向,眼睛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一般。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一股脂粉的气息扑面而来。
北棠妖才蹙起眉头,几名女子就已经扑了上来:“公子。。奴家的腰最细。。在整个东陵,奴家的腰身最软最细,公子一定会满意的。”一名鹅黄色衣裙的女子晃动着柔软的腰肢靠在北棠妖身上。
“公子,奴家的身段饱,满最销,魂,您就看看奴家么?”另一旁一名红衣女子双手挽住北棠妖的手臂。
“公子,奴家的腿最长,在全京城都是数一数二的。”绿色衣裙的女子跪在北棠妖的脚边,做足了姿态。
“公子。。。奴家的手最好看,妈妈从来不让我做半点活计,更是日日都用桂花油滋养。”
北棠妖只觉得刺鼻的香气让人厌恶,几名女子的撩拨更是让他整个人仿佛置身在火炉里一般。
北棠妖缓缓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来:“虞。。挽。。歌。。。”
他知道,她定是在报复他白日对她的奚落,所以特意给她找来了兄大,腰细,屁股圆的女人。。。
他本以为她不知道他心理所想,谁知她早就心如明镜,女人果然是睚眦必报的动物。。
北棠妖一手挥开身旁的女人,满身的气血极旺,起身走进一间房间。
几名女子见状,对视一眼,纷纷跟上,毕竟今日的管家可是大手笔,再看这宅子的装潢,谁也不愿意放过这么好的金主,尤其是北棠妖这般从未见过的妖孽般的男人。
虞挽歌洗好了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外间里已经没了人影,只剩下一屋子的脂粉香气。
一面侧头擦拭着发丝,一面放轻脚步四处观望着。
待到安静下来,便清楚的听见不远处的房间里传来的女子的嬉戏声。
虞挽歌放慢了步子,一步一步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没多久,她就停在了一扇紧闭的房门前。
手中的汗巾滑落而下,听着里面女子的轻笑和娇呼,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紧接着,就传来了女子恩恩,啊啊的声音,虞挽歌攥紧了拳头,眼睛同行,将门推开了细小的门缝,想要看清里面的人是不是就是那熟悉的身影。
谁知角度太偏,男子被一众女子掩盖的严严实实的。
红衣女子缓缓褪去了长裙,正巧起身的时候虞挽歌瞧见了床上的男人,一身绛紫色华袍似乎正是今日他来时所穿的。
269战事又起()
推门而进的时候,御医正给虞挽歌把脉,眼看着北棠妖满头大汗的跑进来,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跪在地上。
“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北棠妖越过地上的御医,停在虞挽歌面前,紧紧握住她的手毂。
虞挽歌抬起头,露出一抹虚弱的浅笑:“没事,就是胃有点不舒服。”
北棠妖看向地上的御医开口道:“怎么回事?”
御医开口道:“还请陛下稍安勿躁,臣等还需仔细诊治。铨”
御医拿起丝线,继续诊治起来,众人纷纷屏住呼吸,不敢出声打扰。
北棠妖蹙起眉头,眼中透露着不耐,却还是耐着性子等待着。
半晌后,御医收起丝线,满脸喜色大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皇后娘娘有喜了。。。”
虞挽歌诧异的抬起头,颤抖着轻轻抚摸上自己的肚子,她有孩子了。。。
视线有些无处安放,不知是被突如其来的喜悦淹没亦或者是太过激动,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北棠妖也愣在那里,倒是见惯了这种事情的大臣一时间纷纷道喜,反应极快。
“恭喜陛下喜得的皇嗣啊。。”
“是啊,实在是我大御国之福啊。。真是一个好兆头,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北棠妖愣愣的回过神来,面对着众多大臣的贺喜,只知道傻笑,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琉璃色的眸子像是最澄澈的瑰宝,折射着天地日月之间最莹润的光泽和喜悦。
虞挽歌抬头看向北棠妖,北棠妖也同时转过了头,看向虞挽歌,猛然将她抱起,在地上转起圈来:“我有宝宝了。。。我有宝宝了。。。!”
一众大臣吓的不轻,看着北棠妖的动作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虞挽歌抱紧他的脖子,偌大的裙摆在空中旋转成一朵盛开的花,娇艳绽放着。
“陛下。。。您慢点。。您慢点啊。。。”小盛子比起大臣们来的更显着急,围着北棠妖,抬着双手,生怕一不小心虞挽歌被摔倒在地上。
大臣们看着这一幕纷纷笑出了声,仿佛透过这欢笑看到了未来了盛世太平。
当即,北棠妖加派了无数宫婢,将妖瞳殿上下打扫的一尘不染。
随后,又吩咐御膳房每日仔细调理膳食,又命宫人将屋子里的棱角纷纷用棉布包裹上。
虞挽歌脸颊微红,看着北棠妖慌乱的忙碌着,忽然感到无比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