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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澜秋跟在慕容青凤的身后,王顺喜还有其他几名侍卫则跟在宇文晋的身后,洋洋洒洒也有十几个人,
这会儿御花园里正如宇文晋所说,清风阵阵吹在身上舒坦的很,前面,宇文晋与慕容青凤不时低头耳语,好不恩爱,
只是如今一想到,终有一日,我会手刃仇人,如今见到慕容青凤对宇文晋已然是情根深重,我对她也唯有愧疚,
走了一会儿,宇文晋与慕容青凤便在御花园的凉亭中歇了下来,却听见慕容青凤突然咳嗽了一声,如今天气已然从盛夏转到了凉秋,想起慕容青凤的身子还虚着,我当即看着一旁的澜秋道:“姑姑,如今天气也有些凉了,皇上身子强健未曾有感觉,可是咱们主子的身子本就虚,凉风一吹又咳嗽了,如今还硬撑着,方才咱们出来的时候未曾带件披风,我这就回去取一下,”
瞧我如此一说,澜秋微微点了点头,“好,主子这里我伺侯着,你快去快回,”
听到澜秋这般说,我悄悄退了出去,便急急往清云宫赶去,
回去时,院子里几个宫女和太监的手头上倒也没什么事情可做,正打着盹,我这正往慕容青凤的屋里赶去,方是听到了一点动静,当即掩在了门外往里看了看,这一瞧,竟发现清云宫里的另外一个宫女若梅正鬼鬼祟祟地将一件东西放入了慕容青凤的枕头里,
见到这般情形,我心下一怔,这想要害慕容青凤的人还真是心急啊,这才不过几个时辰的而已,便又重新派人来做这般龌龊之事了,
我站在门外等了一会儿,若梅放完东西之后,左右瞧了瞧,便急急出去了,
待她出去之后,我方才进去,很快便将枕头里的东西拿了出来,且不论这东西是什么,我先将它收去了别处,便急忙拿了件披风走了出去,
若梅这会儿也不知道出去跟谁报信去了,也不在院里,这样也好,她也没见着我回来,我也不会打草惊蛇,
回到御花园的时候,我悄悄走到了澜秋的身旁,澜秋皱着眉道:“拿件披风而已,怎的去那么久,”
听到这话,我神色凛了凛,“姑姑,方才回去,你知晓我看见什么了,”
我这般一说,澜秋的面色一怔,很快便又反应了过来,“可是有人心急坐不住了,又想了别的法子,”
闻言,我微微点了点头,随后说道:“主子与皇上说话说的正开心,咱们回去再说,我先去给主子将披风穿上,”
我如此一说,澜秋未曾再说什么,不过她的面色看着一脸的严肃,
走进了凉亭里,我笑着走到慕容青凤的身旁,“主子,您身子虚着呢,快披上披风,小心着凉,”
我轻声说着,慕容青凤此番扭头看着我淡淡地笑了笑,
“方才皇上还与我玩笑着,说你这丫头一点也不将主子放在心上,来了御花园许是觉着里面的景色好看,便自己偷溜走了呢,”
听到这话,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只听宇文晋道:“你对你家主子倒也算忠心,方才是朕错怪你了,”
宇文晋此番一说,我低着头,轻声道:“皇上责怪的是,奴婢虽不曾偷溜出去玩耍,却因出来时,粗心大意,未曾给主子带件披风,奴婢的确有错,”
我这般一说,宇文晋的心情倒是不错,
“你这丫头抢着认错,倒也有趣,”
听到这话,我也未曾再多言,倒是一旁的慕容青凤轻轻笑道:“皇上也真是的,放着这般好看的秀女不选,非是安到臣妾的宫里来伺候臣妾,这不是大材小用了嘛,”
闻言,我心中当即一紧,我也不知慕容青凤说这般话,究竟是出自什么样的心思,许是她心中有些吃味,方才说出这些话来,
却听宇文晋笑道:“再好看,朕也只喜爱妃这般温暖良顺的女子,如何爱妃要将朕往别的女子身边推去,”
听到这些话,我只觉得脸面上实在过不去,因着宇文晋在这,我又不好说些什么,只得傻傻地从一旁退了下去,
“姑姑,我当真没有想借主子上位的想法,姑姑你可信我,”
我这会儿走到了澜秋的身旁,便直接这般说到,只见澜秋淡淡地看了我一眼,随后道:“主子早些时候便想着要从身边选些人一同伺候皇上,你不必这般紧张,没有你还有别人罢了,”
我听到这话,当即才明白了过来,只是如今细细想着澜秋的这番话,我只替慕容青凤感到心酸,
原来她已然怕失去宇文晋的宠爱,竟是走到了这一步了,
“姑姑,即便如此,我只想留在主子身边伺候着,还请姑姑平日里多在主子面前说说,还请主子往后不要再想着将我送到皇上身边去了,”
我如此一说,澜秋有些诧异地看了我一眼,
“主子如今这般做,不是正合你的心意吗,”
她如此一问,我方才真的确定了,看样子慕容青凤的确还是有些忌惮我的,
当即我便说道:“姑姑,天地良心,我若有一丝背叛主子之心,便是天打雷劈也在所不惜,”
我如此说,自然发自肺腑,当然想要杀了宇文漓,倒也不算是背叛慕容青凤,只是这般会伤她的心罢,
瞧我竟发起誓来,澜秋方才顿了顿,随后说道:“若真是这般,回去之后,我再问问主子的意思吧,”
闻言,我方才点头放心道:“多谢姑姑,”
第八十一章 秽物()
午时,宇文晋竟未曾留在清云宫用膳,慕容青凤有些失落,不过因着宇文晋今日已然来看过她,她倒也未曾太多难过,
用完午膳,大约一个时辰之后,慕容远便过来了,
这会儿慕容青凤一见到慕容远,双目便红了起来,
“娘娘,皇上宣微臣来与您诊脉,还望娘娘伸出手来,”
慕容青凤伸出了手腕,眼瞧着慕容远细细替她诊起了脉来,我见她当即问道:“二哥,父亲与母亲的身子可还好,”
此番一问,慕容远微微点了点头,
“都好,你在宫中大可放心,”
听闻这话,慕容青凤淡淡地笑了笑,随后又问道:“那秦姨娘呢,”
秦姨娘是慕容青凤的生母,她自然在意,只见慕容远道:“娘娘不必担心秦姨娘,母亲答应过你,只要你在宫中能好好的,秦姨娘必然也不会过得不好,”
听到这番话,慕容青凤方是真正地放了心,
不过这会儿慕容远却拿开了手,脸上带着一丝震惊当然还有一丝喜悦,
“今日一早,澜秋去太医院寻我拿药,私下里与我说起娘娘已然有喜之事,当时我还未曾全然相信,如今这脉象诊来,当真是喜脉,”
慕容远如此一说,慕容青凤面色一喜,转而她又看着我道:“看样子你倒还真没骗本宫,”
听到这话,我微微笑了笑,“奴婢自然不敢欺骗娘娘的,”
不过这会儿慕容远也瞧着我淡淡笑了起来,若说当初我在慕容府时未曾见过慕容远,后来进了宫倒是与他见过一次,而且还说过一回话,这会儿再相见,我也与他笑了起来,
“慕容大人,别来无恙,”
我如此一说,慕容远笑道:“未曾想到,君神医的徒弟如今竟来伺候起了云妃娘娘,不过有你在娘娘的身边,我也就放心许多了,”
听着慕容远这般说,我谦虚地笑了起来,
“伺候娘娘,是奴婢的本分,”
慕容青凤见到我竟与慕容远相识,当即有些惊讶,“你们二人怎会认识,”
瞧她这般一问,我站在一旁微微笑了笑,而慕容远则解释了起来,
“两年前,皇上曾宣君神医前来宫中替他诊脉,当时皇上差点误会娘娘你便是下毒之人,幸而有君神医将事情解释了清楚,皇上才知晓你煮的安神茶竟对皇上的身子有很大的益处,当年她便跟着君神医一同进了宫,也亲自去了太医院给皇上抓药,我们便如此认识的,”
听到了慕容远这番话,慕容青凤方是微微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看来那位君神医还是本宫的恩人,”
说起这事,慕容青凤倒又瞧了我几眼,好似对我的信任又增加了不少,
不过正赶着慕容远在这里,我便想起了今日见到若梅将一包东西放入了慕容青凤的枕头之中,当即我便开口道:“主子,奴婢方才想起来,今日您与皇上在御花园时,奴婢折回来替您拿披风,瞧见若梅鬼鬼祟祟的在您的枕头下放了一包东西,当即我进去便将那东西收了起来,未曾来得及查看,如今慕容太医也在,不如一同瞧瞧,”
我此言一出,慕容青凤面色一惊,
也是,我们从御花园回来时,我与澜秋都还未曾寻着好的机会与慕容青凤说起此事,如今我提起这件事情来,慕容情惊诧过后,立马说道:“那你快些拿出来给慕容太医瞧瞧,”
闻言,我很快便将那包东西给拿了过来,这会儿我也没看,便直接交给了慕容远,
慕容远将这包东西小心翼翼地拿了出来,细细瞧了瞧,当即面色一怔,
“真是混帐的东西,竟敢拿此秽物来坑害娘娘,”
这会儿我也凑了过去,拿了一点过来瞧了瞧,这一瞧,也是一惊,这想要害慕容青凤的人,还真的是挖空了心思,使尽了手段,
“到底是个什么秽物,让你们两个这般大惊失色,”
慕容青凤不解地问了起来,却见慕容远当即便将这东西给收进了医箱里,
“娘娘这东西名为‘醉生梦死’,那人将这东西放在您的枕头里,这一日两日的会让您的精神焕发,心情愉悦,长期以往,却会导致您的精神慢慢走向崩溃,最终在梦中死去,”
听到这话,慕容青凤的脸色当即便沉了下来,一旁的澜秋是个细心的人,如今也问了起来,“那为何慕容太医却说这东西是秽物,”
此言一出,慕容远的脸色便有些不大好看,而我则站在一旁吞吞吐吐道:“因为这东西不仅仅会使人的精神崩溃死于梦中,这东西还能有助于……有助于房事,且对男子无害,对女子,却会导致阴虚过极,最终血亏而死,”
我这般说完,慕容远也微微点了点头,“周凝说的没错,所以这东西微臣定要带回太医院去将其销毁才行,”
听到我与慕容远一前一后说了这些话,慕容青凤的面色已然气的铁青,而一旁澜秋则愤怒道:“到底是谁要这么害我们的主子,这人的心肠也忒狠毒了点,”
“好,很好,”
慕容青凤咬牙切?地说了这几句,随后她看着澜秋道:“澜秋你与小礼子这几天给本宫精神点,既然是若梅放的,那这背后定然是有人指使的,你们且多注意若梅的动向,一旦有所发现,立即将她给本宫绑起来,处理宝琴的时候,是本宫心软了,如今那些人竟然得寸进尺,这一会儿若能拿到证据,直接送到皇后娘娘宫里去,让她来处理,”
我听着慕容青凤这般说,想来她还从未怀疑过周小怜,不过光是这些事情,我倒也不能完全确定是周小怜干的,毕竟后宫之中,争宠的妃嫔可不只是一两个,
“是娘娘,”
澜秋点了点头,却见慕容远道:“娘娘且放宽心,想来如今有周凝在您身边伺候着,的确好了许多,微臣今日一早听澜秋与微臣说起娘娘有阴虚之症,方才诊脉时,微臣也的确诊了出来,如今不仅仅是宝琴和若梅了,想来娘娘以往的三年里,怕是也遭遇过不少的坑害,现如今微臣劝娘娘一句,你退一尺,别人便进一丈,娘娘可千万别再对那些人客气了,”
听到慕容远的这番话,慕容青凤点了点头,
“二哥,今日之事已教我想了个明白,如今我又怀有身孕,想来那些人若是知道了,怕是还不知道用哪些阴损的手段来对付我,还望二哥暂时不要将这件事情告知任何人,当然,从今日起,若是那些人再敢害我,本宫绝对不再像以往那般,只要逃过去了,便不再追究了,这一回我定要追究个彻底才是,”
听着慕容青凤这般一说,慕容远点了点头,
“微臣也是这般想的,只是皇上那里……”
眼见着慕容远有些为难,慕容青凤当即说道:“二哥放心,皇上那里自由我亲自去告诉他,如今皇上子嗣单薄,想来也不愿本宫地孩子再受到别人的迫害,”
见慕容青凤这般说了,慕容远当即说道:“这样也好,时辰也不早了,微臣该回太医院记挡了,”
听到这话,慕容青凤面露不舍之色,而我这会儿便在一旁笑道:“主子放心,待您的孩子平安降生,倒时皇上定要封您为贵妃,那时候您若想让慕容太医替您诊脉,岂不是礼法之内的事,”
我这番一说,慕容青凤方才好受了些,当即笑了笑道:“便是你机灵的很,光是会讨我开心,”
第八十二章 主使()
一连几日,若梅在清云宫中的动向还算规矩,不过未免打草惊蛇,我们也没有直接将若梅绑了再问个究竟。
我从慕容青凤的屋中出来,迎面与澜秋相应,她稍稍给了我一个眼色,我当即会过神来,想来是有动静了。
我走出去,四处瞧了瞧,却没有瞧见若梅的身影,想来她胆子也忒大了点,光天化日之下,便敢出去通风报信。
午时过去,我与澜秋待在慕容青凤的屋子里,便等着若梅被带回来。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我便听到了一阵嘈杂之声。
“你个小贱人,逮住一个宝琴,没想到还有一个你,若梅,主子待咱们可不薄啊!”
我听着小礼子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当即慕容青凤便站起了身来,往屋外走去。
这会儿若梅已然被五花大绑地绑到了院中,不过和她一同被绑的还有一个看着白白净净地小太监。
“云主子恕罪,奴才真没有害您,是小礼子公公冤枉了奴才了呀!”
听着这小奴才这般说,慕容青凤只冷冷地看着他。
一旁,若梅也哭丧着脸道:“主子,奴婢真没有害您,求主子明察啊!”
我瞧见这两个奴才这般辩解着,当即便冷笑了起来。
“若梅,你可得想清楚了再说话,前几日你趁着主子与皇上一同出去,你鬼鬼祟祟地进了主子的屋里,还在她枕头底下放了东西,是也不是?”
我这般一问,若梅的神色一惊,想来小礼子绑她的时候,还未来得及道出她的罪行。
不过她面露惊慌之色之后,倒也还没有承认自己的罪行,反倒是磕头道:“主子,周凝说的事情,奴婢从未做过,主子您待奴婢们向来不薄,奴婢怎会做那般忘恩叛主之事?”
我见若梅如此说,当即冷冷地笑了起来。
“你若是没做那样的事情,如何要与这小太监偷偷见面?”
我这般一问,若梅当即吞吞吐吐了起来,却见一旁的小太监却道:“云主子开恩啊,奴才与若梅本是老乡,宫中寂寞……我们便结成伴,互相……互相也能有个慰藉。”
这小太监竟是能说出这般的理由来,不过这种话传出来,只让人觉得厌恶。
慕容青凤沉着脸看了这小太监一眼,随后问道:“小礼子,可查出他是哪个宫的?”
闻言,小礼子当即便道:“回主子是延福宫里的。”
这延福宫住着的人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便是周小怜的表妹赵梓月。
赵梓月可是周小怜的人,却听小礼子又道:“主子,这小太监名小福子,倒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