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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岚苓凭什么如此让人惊艳?就连作为女人、作为仇人的她,都觉得宁岚苓美艳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践人,又是你,你竟敢自己送上门来找死!”
仪檬冷笑一记,“呵,你搞错了吧?这里是宁家,我回我家,怎么算是来送死呢?”
宁家?杨管家眼角紧了紧,似在算计着什么。
刘氏焦急不安地看了丈夫一眼,丈夫之前说黄金一时半刻也拿不到,避免被李老板告上官府,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宁家大宅和宁安镖局卖出去,总之就是把宁家的一切都给了李老板,才刚够赔偿李老板的损失,所以,现在的宁家,决不能回到宁家人手中,不然无法赔偿李老板的损失了。可是,这宁家父女今日是有备而来的,想要保住宁家的一切很难,该怎么办?
“老杨……”
刘氏向丈夫投来担忧的眼神,老杨给了她一抹无奈的神色,然后自行向仪檬宁峰跪了下来,“小的……任凭老爷和小姐发落。”
“爹!”
“老杨……”
看到老杨下跪求饶,刘氏表露的是难过,还有绝望。连丈夫都妥协了,他们一家三口这次的劫难恐怕躲不了了!
宁岚苔则对父亲的下跪,反应很大,她瞪大眼睛又愤又不可思议地看着父亲,心里也为父亲的下跪而感到不安,“爹,您为何跪他们?”
“跪下。”老杨朝女儿厉声喝道。
宁岚苔高傲地把脸瞥向一边,双手环胸。“打死我也不跪。”
嗖!
一抹火红色的身影瞬间功夫,已闪到宁岚苔身前。
宁岚苔惨叫了一声后,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原来,她被仪檬掐住了脖子,还往死里掐。
刘氏夫妇俩担心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不要!”刘氏跑过来,伸手过去想要掰开仪檬的手,却被仪檬另一只手随意一扫,一道劲力挥来,把刘氏给甩到了老杨身边。
老杨有一条腿已经废了,被妻子撞了一下,他的身体重心不稳,然后与妻子双双倒在了地上。
仪檬冷冷扫了那对夫妻一眼,然后转向宁岚苔,看到宁岚苔此刻面红耳赤呼吸不顺畅,她笑了出来,声音里透着痛快之意。“好妹妹,你倒是还手呀,你平时不是挺厉害的吗?”
“你放、放开……我。”宁岚苔感觉自己头越来越晕了,而且呼吸和说话很困难,她双手想要掰开仪檬的手,却怎么使劲都掰不开,她心里害怕得要死。
仪檬无视宁岚苔脸上的痛苦,笑吟吟地道:“你求我呀,求得好听点,姐姐我心情高兴,自然会放了好妹妹!”
难道真要求这个小践人吗?如果不求,自己真的会被小践人掐死的!宁岚苔心里百般挣扎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眸狠狠地瞪着仪檬。
“不想求?那好,不要怪姐姐狠心了。”笑吟吟地说罢,仪檬眼神一冷,手腕一用力。
突然的窒息让全身的血管都在逆流般,那滋味简直比下油锅还难受。也就在仪檬的手腕用力后的一瞬,宁岚苔抽尽了所有力气求饶,“姐、姐姐,放、放了妹妹吧,求求、求求姐、姐了……”
“嗯……让姐姐先想想该不该饶了你。”仪檬没有松手,说到这,反而仰头认真思考了起来。
宁岚苔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仪檬考虑的时候,每一分一秒她都觉得像是度过了漫长的世纪一样。
刘氏从丈夫身边离开,跪着爬了过来,抱住仪檬的腿,哭着哀求道:“大小姐,求你放了苔儿吧,她好歹和你一起长大的,姐妹情深,这一次看在姐妹情上面,放她一马吧……”
“姐妹情深?”仪檬频频苦笑,一边手还更加用力了,她满是愤怒的瞪着刘氏,“我生病的这几年里,她到底是当我姐妹,还是当我仇人?一个傻子她都不放过,这种姐妹,我凭什么要放过她?我今日就算是弄死她了,我还不解气,她敢拉我出去暴晒一天的太阳,我弄死她后,我就把她的尸体扔到沙漠里,让她尸骨无存。”
刘氏极为惶恐不安,不,她不要女儿落得这样的下场?
“不要,不要这样伤害苔儿,求求你了大小姐,你要不解气,怎么对付我都行,求求你放了苔儿吧,她还小。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刘氏猛地朝仪檬磕头,把地板都磕响了。
“夫人……女儿……”老杨趴在地上,极其艰难地爬过来,看到妻儿被虐得如此惨,他心中万分悲痛。
宁峰面无表情地上前两步,踩住了老杨被打断的那条腿,剧痛一瞬间覆盖全身,老杨惨叫了起来,“啊!”
刘氏已经把头额头磕破出血了,她听到丈夫的叫声,硬是甩了甩有些晕眩的脑袋,然后往后面看过来,看到丈夫被昔日的丈夫踩着,她很愤怒,但更多的是痛心和悔恨。
她没有过去阻止宁峰,而流着泪向宁峰真心悔过,“老爷,妾身错了,真的知错了,妾身对不起老爷,呜呜……”
这时,宁岚苔翻了白眼,身体有抽搐现象,明显是快要没命的征兆。
仪檬冷冷地收回了手,而宁岚苔则昏过去像张落叶一样飘下去,倒在了地板上。
“来人。”仪檬朝外一喝。
几个宁远镖局的弟子跑了进来。
仪檬冷冷地吩咐道:“把这三人给我拖出去,这府里所有下人一律赶走,通知官府,给这座府邸上封条。”
镖局的弟子都照办,不出半个时辰,府里的下人们都被赶走了,仪檬和宁峰是最后出来的。
离开之前,仪檬吩咐阳风:“安排些人暗中盯着杨管家他们,一旦发现他们跟什么人比较亲近,都给我把人盯紧了。”
阳风问:“大小姐,杨管家他们都落魄街头了,还会有什么人会救济他们?”
仪檬解释道:“杨管家劫走的几十万两黄金还没有下落,这批黄金目前不在杨管家手中,我们要想拿回黄金,必需要严密监视那些靠近他的人。”
“大小姐,我们何用抓他们回镖局严刑拷问,这样,说不定他们招得快一点。”阳风建议道。
“没用的,就算拿命来威胁杨管家,他也不会招供的,他知道招供后自己必死无疑,与其左右都是死,倒不如带着黄金的秘密下黄泉,况且他也想到我们会为了黄金,不会轻易杀他。”
阳风觉得仪檬说得有道理,点了点头,“那阳风即刻去办这件事。”
*
魏柏带着李老板匆匆前来宁府的时候,宁府的大门正被官府的人贴上封条。
“李老板,就是这里。”魏柏走到大门前,对李老板说。
李老板看到官府的人在贴封条,就上前问:“这是怎么回事?这家主人呢?”
官差轻描淡写道:“逃了。”
“逃了?”李老板如闻噩耗,差点昏过去。“什么时候逃的?”
官差说:“就今天,哎你是谁啊?打听这些干什么?”
李老板想,人逃了,一时半会估计是抓不到人,但自己的损失不能不赔偿,他夺走官差手中封条,“你不能封了这里,杨府的人欠了我两百多万两银子,我要拿他们的宅子抵债。”
“你搞错了,这里不是杨府。”官差解释道。“这里原本住着的是一户宁姓人家,不久前被姓杨的管家伙同姨娘杀害了宁家的人霸占了这座府邸,杨家的所作所为,触犯了律法,如今真相大白,所以,这里不再是杨府,而是宁府,这里暂时上封,如若没有宁家的人回来要回这座府邸,那么这里的所有,将充公。你明白了吗?”
李老板点点头又摇摇头,其实他听得懂的,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他怕一承认自己的损失就再也拿不回来了。
官差最后耐心地解释:“我的意思事,这里并非杨家所有,既然是杨家的人欠你的债,你该找杨家人讨要去。”
一会,李老板失魂落魄地背对宁府走着,嘴里一直喃喃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魏柏跟在李老板身边,不时地摇头叹息,“李老板,真对不起,不是我们不愿意让出镖局,实则是不能让,我相信,我们当家的还没有时,他一定会回来的,您别难过,不止您被骗,我们镖局所有人也都被老杨骗得团团转,损失了不少呢。”
说到这,魏柏还偷偷笑了一下。今日一早,仪檬就教他如何应付李老板了,还让他亲自去告诉李老板瓷器的情况。
*
老杨一家三口一瘸一拐地走在大街上,两旁的街道占满了人,老百姓们都拿鸡蛋还有青菜往这三人身上丢,有的还拿颜料水泼他们,而且,还一边骂一边朝他们吐痰。
仪檬在街道旁的人群后面慢悠悠地走着,暗中却在观察着靠近杨家三口的那些人,由于有一瞬观察得过于认真,没看前面的路,撞上了一堵结实的胸膛。
第105章 这是蛋糕,这是七分熟牛排()
仪檬撞上对方的胸膛被弹退了两步,稳住后还没有出声,对方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这才不过几天,你就把杨家那几口子赶出了家门,挺快的。”
是南明远的声音!
抬眸看过去,白衣胜雪的南明远就站在面前,嘴角抿着淡淡而温暖的笑意,仪檬笑了笑,“王爷是特意来这看好戏的?”
“嗯……对!”南明远犹豫了一下就点点头道。“有一首歌谣*间在帝城各大街头巷尾流传,其中内容指名道姓杨家人霸占了宁家的一切,本王想,今日西城可能有点热闹了。”
仪檬摇头无奈地笑笑,“原来王爷也喜欢凑热闹。”
南明远笑说:“这要看是谁的事了,如果关于你的事,本王一定会上心。”看向街上那还被百姓丢青菜砸鸡蛋的一家三口,“就让他们落魄街头算了?”
仪檬看过去,盯着那抬不起头的一家三口,脸上没什么表情。就这么算了?不可能,那批黄金还没有拿回来呢。“我最终的目标是让他们过上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生活,如今,他们已经迈出了这种生活的第一步,而且他们欠了一位雇主那么多钱,就算我不再出手,那雇主也不会放过他们,就算他们逃到天涯海角每日东躲西臧,估计也逃不出雇主的追杀。”
南明远的视线落在宁岚苔身上,宁岚苔因为怕周围的百姓看到她的脸,一直低着头捂着脸走路。
“我们就别管他们了,忙了大半天,我还没有进食呢,到附近找个酒楼吃饭?”
南明远的视线从宁岚苔那边转回到仪檬脸上,原本幽暗的眼神此刻满是疼惜,有点生气地说:“再忙也不能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以后不准这样了。”
仪檬笑了笑,“好,我尽量以后不这样。”
“本王不是要尽量,而是要一定……”
“走吧走吧,我肚子饿了。”
南明远还想啰嗦几句,被仪檬笑着拽着手臂往附近走了。
*
晚上仪檬回到镖局,小香给她准备洗澡水的时候就不解地问她:“小姐,为什么咱们不直接搬回宁府,而是要让官府封住呢?”
仪檬正坐在房间里的桌子边剥水果吃,“等帝城的百姓渐渐淡忘了宁家和杨家的事后,我们再搬回去。”
小香明白地点点头,“小香懂了,小姐这样做,避免了很多麻烦。”
没过多久,仪檬坐在浴桶里,一双白希纤细的手臂枕着浴桶的边沿,她的下巴搁在手臂上,想着事情。
想起南明远说过的一番话,她突然就开心地笑了一下。他说过,等她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完,就跟她商量婚事。
如今事情都处理好了,是不是与他的婚事也将近了?
他是王爷,结婚那天,应该所有的皇亲国戚甚至朝野文武大臣都会来参加吧?一想到向来低调的自己从来没有这样高调地出现过这样隆重的场合,心里满紧张的!
似乎除了紧张,心底深处还有莫名的……伤感?总觉得和南明远结婚后,会少了点什么,而且少了的这一部分,会让自己遗憾一生一样。
“小姐是在想王爷吗?”伺候仪檬沐浴的小香此刻站在仪檬身旁,看到仪檬出神,笑着问了句。
仪檬淡淡地问:“小香,嫁人应该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对吧?”
小香笑道:“是的小姐,嫁人就是一件开心的事情。”不过听小姐的语气好像不是很开心。“小姐在担心什么?”
仪檬长长呼了一口气,“担心什么?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小香道:“如今家里的事情基本都尘埃落定了,小姐和王爷已经两情相悦了这么久,也应该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小姐和王爷的好事,应该近了吧。对于小姐的忧虑,小香觉得,可能每个新娘子都会产生这样的情绪,毕竟要即将要成为他人妻,彻底地与过去的生活告别,展开新的生活来。小姐别担心,等你和王爷拜了堂成了亲,在王府过上一段日子,这些情绪就不会再有了。”
“是这样吗?”仪檬还忧心忡忡。
*
几天后,仪檬他们搬回了宁府,也把宁远镖局所有的人和业务,都转回到宁安镖局。
为了庆祝,今晚杀猪宰羊,好吃一顿。
今日一早,宁峰就吩咐下人去明王府,邀请明王到家里用饭,也让人去镖局通知,让宁寒方华等人到府里。
这一天,最忙的是仪檬,还有就是府里的厨子。
仪檬一大早就起*,忙着吩咐厨子们做什么菜的时候,自己也亲自动手,打算做几样只有现代里才会有的菜和甜品。
她选了三样,分别是蛋糕,七分熟的煎牛排,以及烤串。
晚上,一大堆人陆续围在饭桌边,看着下人们一道道菜端上饭桌,不少人都嘴馋得咽了咽口水,但仪檬还没来,他们谁也没有先开动。
直到上蛋糕的时候,大伙儿的好奇心都被勾起了。
下人们把端上来的好几份蛋糕,每份蛋糕只有饭碗那么多,每个人的面前都放了一份。
这些蛋糕放在一个小碟子上,造型精致可爱,尤其是蛋糕上面铺了一层水果。
宁岚毅坐在南明远的一边,他观察了其他人的蛋糕一眼,然后又观察了自己的蛋糕一眼,最后发现只有南明远的蛋糕不一样,南明远的蛋糕上面铺的水果风格不一样,有一个“远”字。
“你们看,只有的王爷的不一样。”宁岚毅把自己的发现告诉大家。
大家都好奇地看了过来,果真,他们的蛋糕上面铺的水果没有摆成字的模样,只有南明远的摆成了字。
大家似乎心知肚明,只是一味地笑了笑,都不点明。
南明远皱眉看着大家,怎么他们都这副笑容看着自己?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蛋糕,再看看大家,“怎么不一样了?”
小甜露出了一个贼贼的笑,“王爷,您仔细看看就知道了。”
南明远又看了一遍,这才发现不同的地方,原来他和大家有区别的,莫不是她特意这样做?
“奶娘,你看。”小香看到南明远看着蛋糕嘴角扬起了幸福的笑容,就凑到奶娘耳边说了说。
奶娘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看来,宁府和明王府的好事将近了。
一会上牛排和烤串的时候,仪檬也来了。
她在坐下南明远旁边的位子之前,对大家介绍道:“这是蛋糕,这是七分熟的牛扒,这些都是烤串,有烤羊肉烤鸡肉烤韭菜,有很多种选择的,我就不多介绍了,希望大家今晚用餐愉快。”
“小姐,你怎么弄的这东西?奴婢还是第一次见。”小甜怪异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