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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
夜小灵终于看不下去了——其实是她吃饱了。
举着筷子在他眼前晃了晃,夹起一团米饭给他:“墨亦白,你都三两天没吃饭了,在这里还不知道要住几天,你就入乡随俗,好歹也吃点东西不是?”
听月国食物里的毒素各不一样,具体是什么她也吃不出来,但起码大米里加的毒能吃,只不过是咳,壮男人雄风而已。
墨亦白薄唇微勾,却摇了摇头:“不必。”
夜小灵执着地举着筷子,瞪他:“不必什么啊,你不饿吗?哪个人三天三夜不吃饭能好的?”
闻言,墨亦白顿了顿,面不改色:
“你夫君。”
他说的那么理所当然,气色也很好,看起来真不像个饿了三天的人。
“你”少女小脸憋得通红,最后只能恨恨地哼了一声,嘟囔道,“你不吃我吃,不识好人心”
然而。
下一秒,一双强有力的臂膀把她拽入怀中,低沉的嗓音略带暧昧:“小兔子,喂我。”
“啊?”
夜小灵懵懵的看着他,不知所措。良久,她反应过来,低低的应了一声,正准备抬筷子喂他
墨亦白却夺走了她的筷子,轻咬着她的耳朵:“用嘴。”
酥酥的电流传遍四肢百骸。
少女咬了咬唇,低声道:“你不是有洁癖吗?”
米饭混合上她的口水,会不会很恶心?
墨亦白夹起一团米饭,送到她嘴里,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小嘴:“对别人有,对你没有。”
“哦”
夜小灵当然感受到了他火热的眼神,但想想这个男人已经饿了好几天的肚子,还因为她的毒体受罪,她还是母爱泛滥了。
含着米饭,少女扭头覆上他的凉唇。
而她的小肚子自动吸掉了米饭里的毒素。
“咕噜噜”
或许是出于本能,米饭刚进了他的口中,一阵肚子抗议的声音就在两人中间响起。
夜小灵在发懵。
男人轻咳了一声,耳根微红。
夜小灵愣了一会儿,猛地反应过来,顿时闷笑:“墨亦白,你有没有听到什么东西在响啊?好奇怪啊”
“喂我。”
墨亦白动了动唇,只吐出两个字,冷冽的俊颜难得闪现出一丝尴尬。
他不是神,当然会饿,只不过实力达到了一定地步,可以辟谷而已。
“哦”
夜小灵冲他挤了挤眼,才慢吞吞的夹了些菜,过滤了一遍毒素之后,喂到他的口中。
“小白,刚刚的声音录下来了吗?”
她心中窃笑。
“报告主银,录下来了,奖励50兑换点哦!”
万鬼城的护罩消耗了她所有兑换点。
此时,也只剩这最后的50点存货了。
一顿饭吃完,春日已然高挂。
夜小灵也不知道这该算是早饭还是午饭,反正她是被这个男人占足了便宜。平生第一次给人喂饭,喂的居然不是自家宝宝,反而嘴对嘴喂了这个无耻的家伙
“不高兴了?”
俊美若仙的男人,优雅地擦去嘴角的碎屑,一举一动浑然天成,极尽尊贵。
少女嘟着嘴,看着他矜贵的样子,心里泛酸水。
“墨亦白,你为什么长这么帅啊?唔,我就应该多饿你几天,说不定还能看到你出丑的样子”
她恨恨地戳着他的胸口,一脸幽怨。
真是的!
她饿了一两天就难受了,他自从进了听月国后就没动过筷子,却还是这么不紧不慢的,让她有一股深深的挫败感
“帅也是你的。”他低笑,帮她擦干净小嘴,顺手把她抱起,“轩辕城的城主之位空出来了,齐家被我灭了,我现在带你回去,嗯?”
“没把老弱妇孺杀了吧?”
夜小灵紧张地望着他。
他摇头。
马车早已备好。
两人上了马车。
尘沙飞扬的路上,倒是没了先前僵尸压城的可怕场景。
近半的百姓死在这场灾难之中。
第493章 ,可以肉偿()
轩辕城。
城主府前。
一枚古旧的令牌,落到了夜小灵的手里。
“墨亦白,这是什么?”
她一脸好奇,翻过去看了看,就是块儿普通的金属,不是金子。
也不能吃。
“城主令。”墨亦白牵着她的小手,拉她下马车,“轩辕城的城主还没有人选。谁拿到这枚令牌,谁就是轩辕城的下一任主人。而且,轩辕城现在已经另立门户,不再是星九帝国的城池,不受星九帝国的管辖。”
“哦”
夜小灵弱弱的跟在他后面。
一下马车,她就能敏锐地感应到有无数百姓的目光投来,盯着的全是她背后那对儿惹眼的兔耳朵,还有一只小小的兔尾巴
尬死了!
忽的,一只大手凑过来,直接把她揽在他的臂弯里,毫不掩饰他浓浓的占有欲。
冷气四溢!
夜小灵这才舒服了不少,因为周围的人都屈服于他的淫威,不敢再盯着她看了。
“诶,等等”
粗线条的少女猛然一愣。
他刚刚说了啥?
这是城主城主令?!
“墨亦白,你还是自己拿着吧,这玩意儿烫手!”
夜小灵急急忙忙把令牌塞到他手里,一脸嫌弃,“令牌给了我,我这儿又没有人选,万一别人以为我是轩辕城的城主,那明里暗里的都要给我拉仇恨的我可不想莫名其妙被人暗杀!”
大手一翻,捉住了她的手腕。
“小兔子,你还怕暗杀吗?”墨亦白捏了捏她绵软的小手,似笑非笑,“拿着。”
这小家伙的思维果然慢了半拍。
还不懂他的意思吗?
“这是你的东西,我拿着干什么”夜小灵嘟囔了一声,忽的瞪大了眼看他,“等等,你的意思是,这个令牌送给我了?”
他轻轻“嗯”了一声,把令牌塞进她的手心,力道大得她无法挣扎。
与此同时。
两人迈入城主府。大门,也在同一时刻关闭,隔绝了外人的视线。
“主子,人在地下室关着。”
童天出现在二人面前。
他的余光扫到主子怀里的某只“兔子”,嘴角忍不住抽搐。主子的口味是得有多重,才把人家小姑娘打扮成这个样子?
尤其看小姑娘虚浮的步子
啧啧,禁欲的男人真可怕。
童天感慨了一番,忽的,被自家主子冷冰冰的眼神盯上
他一个激灵,连忙眼观鼻鼻观心。
“带路。”
薄唇微启,逸散出一股冷气。
童天忙不迭带路。
夜小灵正沉浸在城主令的惊喜中,低头翻来覆去地看那块牌子,任由墨亦白拉着她走。
想了想,她吩咐道:“小白,给我复制一个城主令出来,高仿!”
复制一个令牌,不考虑内部构造的话,顶多5个兑换点。
等夜小灵研究了半天,终于确定城主令就是块儿普通钢铁之后,她的人也被带到了地下室。
“呃,墨亦白,来这里干嘛?”
她一脸茫然。
刚刚她错过了什么?
“见见你的情敌。”男人没好气地说道。
情敌?
夜小灵懵圈了。
然而马上,她就看到了一个她极为熟悉的女人——
齐雅槐!
身旁是齐凌云,异瞳依旧藏着一轮漩涡,但手脚都被锁链囚着,没了他平日里的魔术师气息。
看得出来,墨亦白没有给这两个人上刑,只是几天没给他们送饭送水,令两人都有些萎靡。
“小兔子,想不想亲自审问一下你的情敌?”
墨亦白捏了捏她的小脸,顺手从旁边的刑架上取下一捆小木头,在她眼前晃了晃,“还记得拶指吗?”
对面候审的两人都保持了沉默。
齐雅槐的眼底,掠过一抹怨毒的色彩,却不敢出声惹怒这个男人。
熟悉的记忆,渐渐涌上她的心头
小手接过那一捆小木头。
“废话。”
夜小灵瘪了瘪嘴,十分幽怨,言语间若有所指,“当时也不知道是哪个男人抽了风,非逼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克服心理阴影,还拿钉床来要挟,孩子哭得撕心裂肺都不管用”
她当时哭得那么伤心,他却在旁边做他的冷面教官,真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心是有多硬
“好了,不气了。”他俯身,吻了吻她小小的耳珠,“小兔子也说了,为夫的年龄还停留在三岁若是小兔子对为夫当初的补偿不满意,为夫可以在床上补偿你”
“肉偿。”
音落。
在他的眼中,她粉嫩的小脸一点点变得绯红。
当初她不信任他,她还小,他为了哄她,尝了尝滚钉床的滋味。
不过现在,他似乎多了一种哄她的方式。
夜小灵声音呐呐,推他:“不用了。我、我去审他们,你别咬我耳朵”
“嗯,别溅上血。”
“好。”
于是。
一代小杀手拎着拶指,率先站到了齐雅槐的面前——这个女人总想攀上墨亦白,她要第一个欺负欺负!
“女人,抬手!”
夜小灵舔了舔唇,嗜血的因子渐渐苏醒。
看着对面的女人半点都不动弹,她笑了,笑得人畜无害。
“女人,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做银针?”
她的语气很平和,却莫名让齐雅槐的血液战栗起来
夜小灵咧嘴一笑,拽了拽背后兔帽子,从帽子里取出一盒银针。当然了,这是系统兑换出的特制银针,至于用途嘛
“噗嗤!”
她指尖一动,一根银针迅速飞入齐雅槐的小臂,闪烁着莹莹白光。
齐雅槐望着她近乎儿戏的出针动作,忍不住嗤笑出声。
然而。
下一秒,手臂突然传来的吸力,让她的血液随之颤栗,神色也随之痛苦纠结成一团
“贱丫头,你到底给我用了什么东西?!”
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很快便忍不住尖叫起来。
尖利的声音惹人烦躁。
“插了根针而已,至于吗?”夜小灵一脸鄙夷,顺手把拶指的木头棍子塞进了她的嘴里,“啧,叫这么惨来,等你什么时候决定无条件服从命令了,我就给你拔针。”
忽的,她鼻子动了动。
“有毒?”
夜小灵看了一眼银针,心里一跳。等等,莫不是这个齐雅槐的血液也是带毒的?!
第494章 ,黄毛丫头()
“齐雅槐和毒门做了交易。”墨亦白不紧不慢的找了个椅子坐下,“毒门答应帮她复仇,而她是天生适合炼毒蛊的体质,就被喂了毒。”
淡淡的毒气萦绕在空中,泛起绚烂的紫色,悠悠宛若丝带,从插在齐雅槐手臂里的银针上,一点一点向四周蔓延。
“哦,那我能尝尝这个吗?”
夜小灵戳了戳空气中飘荡的紫色丝带,一脸好奇。
毒气这么妖艳,估计毒性也不会弱吧。齐雅槐对墨亦白的仇恨还真是深,连这么强的毒都忍了。
见她如此随意,齐雅槐面孔扭曲,晃头吐掉嘴里的木头,嘶哑着声音嘲讽道:“哪里来的黄毛丫头?有本事你就尝啊,来啊!我本以为皇上喜欢的女人不会这么肤浅,没想到啊皇上,你还真是和别的男人一类!”
齐雅槐眼底透着深深的怨毒,盯着夜小灵,嗤了一声,用只有夜小灵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哼,你也别得意!不过是空长了一副好皮子罢了,等哪天让男人玩腻了,看你会不会在冷宫里待一辈子!”
狠话落完。
尊贵的男人忽然起身,暗金色的龙靴一步步移动,他沉着眸子,冷冷瞥了齐雅槐一眼。
“聒噪。”
“童天,把她带下去。”男人揽住少女的腰肢,神色冷淡,“以后再有犯人,先教会他们规矩,不懂规矩的,直接处死!”
“是!”
童天立马上前,点了齐雅槐的哑穴,正准备带她离开,一直沉默的齐凌云忽然抬眼,“皇上,留下她的命。”
虽说齐雅槐所受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但他毕竟无法做到看着自己亲妹妹死去,而无动于衷。
墨亦白冷冷睨了他一眼:“条件。”
“我受她的审。”
齐凌云动了动唇,扫了一眼审讯架上的各种工具,这个浑身笼罩着神秘气息的男人,脸上终于露出了一分颓然。
墨亦白冷睨着他,无动于衷。
齐凌云不得不继续放低姿态:“我不反抗,保证不会伤到她。”
“嗯。”尊贵的男人微微颔首,“童天,找人去除她的毒素,然后软禁。”
“是!”
童天押着人走了。
狭窄的审讯室里,只剩下三个人。
眼见夜小灵卷了一团毒气丝带,正好奇地想往嘴里塞,墨亦白的脸一沉,钳住她的手腕:“别碰。”
他手里的力气大得吓人,在她手腕上勒出了红痕。
“疼!我就是好奇而已,你抓我干什么?”
某只兔子眼泪汪汪的。
墨亦白皱了皱眉,“脏。”
夜小灵不由一愣。
视线中,他直接从玄袍上扯了一块布料,紧紧抓着她的手指,用布料包走了毒气。怕有残余,还用力地擦了她手指半天。
她无奈吐槽:“洁癖狂。”
墨亦白没做声。
确定擦干净之后,他扔掉那块碎布,才松开了她的手腕。
“小兔子,这边是刑具,若有不会使用的,问我。”墨亦白把她拉到刑具架旁边,语气云淡风轻,“哪个你不认识,就拿他试,他死不了。”
今天带她来,就是为了教她这些东西,顺便再把减轻刑具伤害的方法告诉她,避免再发生拶指这类的悲剧。
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如果她当时知道怎么避免被拶指夹到,就不会有后面的心理阴影了。
“哦,那我要从他嘴里审出什么东西吗?”夜小灵好奇道。
齐凌云也抬了抬眸。
只听得男人低笑一声,并不在意:“不必。等你学会用这些工具,就带你去吃好吃的。”
此时,哪怕是齐凌云,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的。敢情他被抓过来,唯一的利用价值就是帮这个丫头练手?
最气人的是,那个丫头居然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还生怕墨亦白反悔,伸出小拇指要拉勾勾:
“说话算话!”
“嗯,说话算话。”
墨亦白和她拉勾,先把最低级的烙铁塞进她手里。
少女笑得一脸纯良,挥舞着烙铁,活像一只小恶魔挥舞着叉子。
太阳悠悠下山。
地下室的昏暗从未变过。
夜小灵看了一眼闭着眼喘息的男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戳墨亦白:“你看他奄奄一息了,不会丢了命吧?要不让人给他送点水?剩下的工具我基本都会用,不用让他体验了。”
齐凌云的整个上身衣服都被她扒了。
胸口血肉模糊,胳膊被她用来试验凌迟了,在墨亦白的威逼利诱之下,她不得已试了试藤鞭,在齐凌云后背上留了几条血口。
据说鞭子上还洒了盐
血流成河。
墨亦白视若无睹,捏了捏她的脸,“心疼他了?”
他的小兔子回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不心疼,心累。”
“你是心软。”男人把匕首放进她的手里,面色冷峻,“剥了他的下衣,凌迟!凌迟之后,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