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陆地上的响马倒很相似。”马英国笑道:“这是他们倭斐国人跟咱们学的,没听他们出兵也会响炮嘛。”周同笑了,心道响马出来劫道响炮,这些个倭寇也是,哼哼,大周朝的军队何尝不是。
众人搜了一圈,后面靠山的石壁无端放了一个大号的木头箱子,马英国抢先打开,里面空无一物,敲打敲打底部,却是空心的,一脚踹下,『露』出一个一米大小的石洞。“啊,营长,这里面才是他们的老巢,金银珠宝定是放在里面。”
石洞深邃,深不见底,周同传令道:“吕文伟率领二十位兄弟在此协助三营的兄弟,其余人等随我入洞。”马英卫抢先把住洞口,“大师哥,让我兄弟先进?!”“不行,我先进!这是命令!”
周同在前,马家兄弟紧随其后,其余等人一个一个的往里爬。
爬了五六十米,转了个弯儿,里面隐约传来水声。周同谨慎,爬的不紧不慢,再爬数米,『露』出洞口,隐隐现出亮光,水声更大。莫非到了海上,野地咕咚乘船跑了?洞口会不会有倭寇埋伏?
周同将长枪拿在最前,慢慢伸向洞口。枪尖刚一『露』出,银光一闪,枪尖断了,两道刀光飞进石洞,两股刀刃迎面而来。好,果然阴险!周同运出内气,双掌掌气并出半寸同时推出。
掌气击破刀刃,刀光飞逝。两刀刚撤,洞口现出三刀,三股刀气带出三股厉风,卷着飞『射』而来。周同再次出掌,掌力浑厚,轻易击退三刀,洞口又出三刀。
周同暗道如此纠缠与我不利,待我使出‘风明’拳法,后边跟着的马家兄弟他们看不见,这般使了只让一干倭寇死前看看便了。
石洞太小,周同匆忙间靠在洞壁双掌胸前划了个小圈儿,上下一撮,随即推出。一团急速旋转的能量球带着风声,闪着微弱的亮光轰然而出。
“咚!”能量球击碎三把倭刀,在洞外炸开,“隆隆”之声不断,巨大的冲击波袭到洞里来,周同意念运气,双掌抵在头顶,冲击波如找到了归路,飞速钻入掌心,消耗的内气带着天地‘风’之气被收回,“啵啵啵”三声轻响,体内竟然连续破开三道支脉。
片刻功夫,能量球能量用尽,冲击波消失。
后面马英卫急道:“大师哥,出了什么事?你还可好?”
周同朝前爬了两下,一个碎烂的断掌被冲击波卷在洞口,掌气一推,将断掌推掉,“无妨,一只猪爪掉进咱们洞里,我把它弄出去了。走,咱们出洞!”
洞外散了七八具粉碎的残尸,不远处五六十倭寇簇拥着一个水桶般的怪汉。此怪汉一身倭斐国人装束,手持一把大号倭刀,赤发红须,一双绿豆大小的贼眼正惊异的看着这边。
周同脚一落地便问:“你可是野地咕咚?”那赤发红须这才反过神来,大号倭刀朝前挥动,破锣般的杀猪声大叫,“猪孙牙咯噢鸡噢鸡,死几吧里骂几吧猜疑马斯,*&%¥#¥#@&……”身后五六十倭寇哇哇『乱』叫,呲牙咧嘴,如一群疯子般扑了过来。
周同捡起一把倭刀,使了一招剑招,‘云行天下’,气通刀尖,倭刀轻轻划出一面淡淡的刀气。四个不知死活的倭寇举枪来刺。倭刀刀锋猛转,刀气几乎拧实,四名倭寇下盘空了,未等抵挡,刀气眨眼划过腰身。四具上身自腰间掉落,八条腿带着四具下身扑腾腾跑了几步猛的跌倒,摔出半身血肉,扑拉拉活蹦『乱』跳的甩了大片。
周同一招未完紧接一招,‘分江化海’,《天云剑》中强力一招,刀身化作数层半寸刀光,刀锋猛突,数道刀气几乎同时出现在迎来几名倭寇下盘,“噗噗噗噗噗”,刀气所过,几名倭寇身体突然矮了半截,十数条断腿滚倒一地。
马英卫兄弟来势很快,一招之下,两杆长枪刺飞四名倭寇,再一招,又有几名倭寇了了账。后面人等鱼贯而出,这帮倭寇稍有武力,怎奈遇到了高强者,几个呼吸功夫,未等洞内全数出来,五六十倭寇全皆送命。连那被周同削断腿的几名倭寇,也被后来的应有才斩断了脖子。
那赤发红须惊得哇哇大叫,挥刀砍断身后缆绳,飞身跳了下去,下方却是一个大大的石洞。
周同飞身急赶,“呼隆隆”一声巨响,一面巨石挡住了石洞。巨石乌黑,不似一般山石,一刀砍下,蹦出无数火花,巨石则烂了一道细细的印痕,虎口隐隐发涨。“此是黑基石,一般兵器不可破,谁可破了此石?”
马家兄弟齐声道:“我能!”
两人站到巨石之上纵身跃起两丈,调转身躯,手臂在腹部来回转了几下,双掌直对下方巨石,掌气并出,双掌来回交替。掌气击打在巨石上发出震响,一时间碎石四溅,石屋内嗡嗡的震耳欲聋。
数十掌之后,巨石终于打开,下方却是一面海水。
马英国着急的说道:“野地咕咚跑了,下面是海,定是上船跑了!”
第一三七章詹玉刚机巧擒贼首()
马家两兄弟打开石洞,双掌微显泛红,马英国神情急切道:“野地咕咚跑了,下面是海,定是上船跑了,营长,咱们追?!”周同暗自称赞,黑基石比一般山石坚硬十倍,两兄弟掌法精奇,一掌连着一掌,力道重重叠叠,如对手被裹掌风中,怕很难抵御。“好,咱们追,下边是水,注意埋伏。”
马家兄弟首先跳了下去,“噗通噗通!”“噗通!”周同紧跟而下。“噗通噗通噗通通……”其余人等跟着跳入海水之中。
水中三面石墙,众人朝一面游动,慢慢现出一个宽阔无比的岩洞。
岩洞怪石嶙峋,下方则是一片宽广的水域,停靠着上百艘大小船只,前方白光刺眼,却是外出的门洞。马英卫道:“这里只有野地咕咚一人,没有埋伏,只怕他已驶船逃出岩洞了。”
“啊哈哈……”一声怪笑,回声在洞中来回碰撞,甚是刺耳难听。“谁?!”周同紧握倭刀纵身飞出水面,来到一处容脚之地往四处看。
“马家小子错了,埋伏是有的,不过却是我!啊哈哈……”
“詹玉刚?”“是,周同兄弟,我在这里!”
一只小船晃动,船舱内走出詹玉刚壮大的身躯,身后拎着一人,赤发红须,正是野地咕咚。
马英卫低呼一声:“完了,前功尽弃!”……
詹玉刚后路进攻,原来只有一道山石小路,小路上方没有门户,一道石墙劈空拦住了去路,上下近五十米高。本来两道吊索可直达而上,怎奈被上面的倭寇砍断了。
山地险峻,石墙高耸,四营攻了许久没能攻上,轻功不行啊,一百人里谁也不能一口气飞上石墙,再有上面倭寇投下滚木礌石,陡峭的山地实不易躲避。
詹玉刚留下一名哨长带领二十个轻功好的旗长『骚』扰,能攻上就攻上,攻不上就在此地玩玩。
带着余下到了岛边,巡视了一圈,发现一处岩洞的洞门。詹玉刚不提岩洞,命令第二哨长率领剩余七八十旗长从左路全力攻击。第二哨长有异议,张督尉不是让咱们在这里堵杀嘛,这样围到左路攻打,是不是违抗军命。
詹玉刚当即训斥道:“那小小的山道,二十人在那里堵杀已经足够多,这么多人在这里浪费,你不听我的命令,就是违抗军命,我就地正法了你!”说完提着枪作势要扎。
那哨长知道这位四营长的大名,当即率领众人跑了。不跑不行呀,詹大营长就要扎来了。
詹玉刚只身跑到岩洞,将里面看护船只的倭寇斩杀的一个不留,包括几名汉人,一样削了首级,他还有话说。“大周朝的汉人,跑到这里跟一些个倭匪人厮混,真是丢尽了汉人的脸,不杀了尔厮,你家老娘也不会原谅我。”
杀光一众倭寇后,不多久那最里的黑基石打开,扔下了五个大箱子,接着跳下来十名倭寇。
詹玉刚悄悄看着,等到倭寇将五个大箱子抬进一个小船船舱,偷偷跑到十人身后两个猛招尽数刺死,一个人声也没出。
野地咕咚下来,左右看看空无一人,摇晃着脑袋怪叫了几声,刚上了小船,便被詹玉刚拿了正着,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周同听了詹玉刚简述,笑道:“詹大哥不仅是猛将,而且还是智将,副将,小弟佩服啊!”詹玉刚哈哈大笑,“兄弟太夸赞我了,我这是投机取巧,这份功劳是我捡来的,你才是真真切切打到这里的!哈啊哈哈……”
马英卫兄弟面『色』不善,马英国更是死盯着几乎瘫软的野地咕咚,两人一句话不说。詹玉刚倒说上话了,“马家小子,不要不服气,跟我抢功劳是不是,哈哈哈,没门!现在没门,以后也没门!以后啊,你哥俩就跟在我后面拾柴火吧!”
马英卫道:“我兄弟只跟着大师哥公干,其余不管。这里的营长是我大师哥,你詹玉刚愿意跟谁抢,那是你的事!”“……嗯!”詹玉刚呆了一呆道:“周同,这功劳我一个人吃不下,是咱哥俩的,你不会怪我吧?”
周同笑道:“什么功劳不功劳,詹大哥多虑了,这事以后不要再提。来来来,咱们寻一寻他们藏匿的财物,还有这上百艘船只,总要禀报张督尉才是。”
“兄弟,不瞒你说,财物都让这憨货运到这小船里了,整整五大箱子,哥哥我可不是贪财的人啊,箱子都上着锁,咱们一起交给那,那那那馨馨公主吧。”
周同又赞了一句:“詹大哥果然是福将,人财两获呀!”
此一战大获全胜,二营三营全都是好手,虾龙岛上倭寇一个不留,活下来的汉人不过五十二人,绝大多数还是周同留下的。
张督尉与东方教头等登上虾龙岛巡视一番,开始询问四营状况,听无一人受伤,大为高兴。
莫小柔带着一哨女队运送俘虏,看到一些受伤的汉人心中不忍,便拿出绷带『药』草包扎。几名被她亲自救治的汉人如坐云端,飘飘不知所以,恨不得身上的伤势再重十倍,好让眼前这位神仙般的仙女多在跟前停留一会儿。
周代鑫带领一哨女队缴获金银珠宝,五个大箱子当即被她打开了,满目的金银珠宝耀眼夺目,近处的一些女队员险些昏了过去。平生何曾见过如此多的金银珠宝,今日一见,夺人的命啊。
开船的那百名学哥帮着打扫战场,刀枪兵器万余,粮食近十万斤,全都装到一百多艘敌寇船只里。
队伍休整一夜,次日卯时出发,凯旋之师,虽然辎重甚多,但一路行的也是飞快,午后未时,来到跏ν诺谌笥�
此一战,剿灭倭寇三千一百人,俘虏五十二人,捕获首领野地咕咚,缴获敌寇百艘战船商船,金银珠宝折合白银七十多万两,铁枪倭刀一万余,粮食十万斤。
当夜,九团营内大摆宴席,军长二等黑龙将张都壮将军亲自主持,当场拿出一万二千两白银犒赏九团将士。各旗长每人白银一百两,哨长二百两,营长三百两。
五百人欢声雷动,喜气洋洋的捧了白花花的银子。周同接过三百两银子揣进怀中,心道这位军长也够抠门的,七十多万两白银,每人才发了这么点儿,九牛一『毛』也不如。看着队员们高兴的模样,心中更是讥讽,还大都是官家子弟,见了这么一点银子就乐的屁颠儿屁颠儿的,哼,看来是私下没劫过响马,没见识,恩,也没当过响马。
第二日张督尉召集周同等十五人大厅议事,原来是论军功,虾龙岛上时已多方打听,今日是要叫来众人核实。
各营长哨长汇报战功,詹玉刚倒也不贪功,将前后经过如实讲述了一遍,只等张督尉定论军功。
东方教头道:“你等来此是为演习,申报上去的军功只能算作一半,詹玉刚的官爵已是督尉,和张督尉齐平,这次军功不大,全了给你一人也难升得半级。虽说亲手擒获了匪首,截获了七十万两白银,但你有投机取巧之嫌,这次战役的首功,应当属于周同,你认不认啊?”
詹玉刚面『色』不好看,回道:“东方教头发话了,我怎敢不认!首功没我的份,第二功劳总该算了吧?!”张督尉道:“按你所述,你只是只身截住了匪首,而强攻虾龙岛,『逼』迫匪首逃窜的是周同他们,其余两营强打城池,剿灭两千余名倭寇,使得匪首无人可用,只好逃之夭夭,所以,两营营长功劳应该在你之上。”
詹玉刚脸都涂塌了,“张团长,那,那总不会不给军功吧?!”张督尉笑道:“军功当然要给,不会抹去你的功劳的。现在宣布,一营营长周同首功;二营营长史大奈,三营营长周代勇,一营哨长马英卫马英国次功;四营营长詹玉刚,二营三哨哨长……为三功;……等二百三十一名旗长为四功;……等一百五十三人为五功;五营助力有功,营长莫小柔、哨长周代鑫为四功,哨长吕文倩五功,……等九十七位旗长为末功。”
莫小柔柔顺的样子依然如故,吕文倩庄重肃穆,周同悄悄看了,两人同时投来浅浅一笑,又同时转头目视对方,不禁又是一笑。
詹玉刚大脸一拉,低声道:“老天待我不公,这次认了,下次甭想听老子说实话。”
张督尉接着道:“虾龙岛倭寇三千人,你们五百名全是军官,并且个个官爵都不小了,如此一来,论功不足以再加官进爵,军功上报,师团部军团部以及军机部自然会备案留查。明日攻打‘青蟹岛’,一万五千余倭寇,岛上三个大首领武功均不弱,那里立了功,才能叫做军功,这份小功劳算得了什么。”
詹玉刚豹眼顿时睁得溜圆,抱拳大呼道:“张督尉,明日青蟹岛我要正攻,请您准许!”张督尉笑着看向东方教头,见其点头应允,笑道:“你要正攻,很好,我和东方教头都同意了。等我到军部报了这次军功,晚间回来给你派遣任务。”
詹玉刚大喝一声:“得令……呀!”
张督尉嘿嘿笑道:“这还没传令呢,你得的什么令呀?”
詹玉刚道:“张督尉是我们九团的团长,说出来的话就是命令,你已亲口说要我詹玉刚四营正攻,很好!你和东方教头都同意!”
东方教头道:“张督尉可长了见识?与这詹玉刚说话,可要留神。这小子有一门功夫可是超一流的。”张督尉惊讶,问道:“什么功夫?”东方教头回道:“钻空子。”
一位哨长没有听明白,惊异的望着膀大腰圆的詹玉刚,轻呼道:“什么?钻裤子?!”
第一三八章星夜行舟船八帆齐()
当晚张督尉在议事厅召集十五位营长哨长部署战术,沙盘已重新更换,显得正是青蟹岛。
这次果然让詹玉刚正攻,不过沙盘上标注的很清楚,青蟹岛三面均是陡峭的石壁,攻击敌方巢『穴』只有正面一路,詹玉刚是要打头阵了。
詹玉刚这个气呀,当场发表了态度,“让我打头阵也行,不过不许别的营打二阵。”这家伙就是霸道。张督尉笑道:“你四营要是能够攻陷他们的营寨,其他三营自然不动。不过你若是攻不下呢?难道其他三营也不动?”
“看张督尉说的,好像我詹玉刚很霸道似的,我攻不下当然他们三营上了!不过,我若攻不下,他们三营也休想攻下!”“哼哼,你詹玉刚不止是霸道,还很张狂。到时看你的了,我们只在后边掠阵,你不败下来,其他三营不动。”“好,一言为定!”
周代鑫『插』了一句:“还有我们五营呢,我们的武功不比他们差,为什么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