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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万一我是个女的呢?”“女的也没关系,我母亲说咱俩家就是一家人,到什么时候都要同进退,共荣辱!你要是女的,我就保护你,给你当保镖呗!”周同呵呵一笑,心道你这武功差劲之极,动作慢的跟蜗牛一般,你保护我,我看以后只有我保护你了。
两人骑着马儿慢慢悠悠谈了一夜,天方大亮时才算出了山,康国栋熟悉路况,距离那最近的官道还要一百多里。“周同,你看是先去西荒坡呢,还是先回我们家呢?”“嗯,我去西荒坡是为了熟悉那里的环境,别到时候人家问的时候啥也不知道,先去哪儿都行,你看哪里近,就先去哪儿吧。”
“哦,西荒坡离这儿有二千里路,距离肃北领有三千六百多里路。但我家所在的金格县距离肃北领只有两千二百多里路程,咱们从西荒坡到我家也就不到一千里,咱们少走弯路,那就先去西荒坡,你看好不好?”“好。”
康国栋道:“这里一直往东南走,就是西荒坡的地界,我看咱哥俩也别走官道了,绕的慌,咱们就走小路,能节省不少路程。”“既然你熟悉路程,就依你了。”
两人一路走的不紧不慢,有周同在黑店取的牛肉干饼,路上也不休息,一直到了午后,小道上迎面来了五匹人马。
为首一人身高马大,一脸的扎须,康国栋看了忙道:“不好不好!”周同奇怪了,遇到个人你就怕怕,有什么不好的,“怎么了?又遇到你的大舅哥了?”康国栋小眼儿一瞪,“你真是聪慧,那领头的就是我挂名的大舅哥,黑谷寨的大寨主,史莱道!”
对面那扎须大汉也看清了两人的模样,远远的便大声问了,“姓康的,你怎么跟个生人出来了,我妹妹呢?”康国栋一阵哆嗦,小声问道:“周同,咱们跑不跑?”周同笑了,“跑什么,你怕他?”“是,是有些怕,他这老大的武功可比老二强多了,我这没有趁手的兵器,怕是打不过他!”“甭怕,你打不过他我打,要是他敢强你上山,我揍死他!”“好,你动作快,掌法也厉害,实在不行就用你那怪掌把他轰成肉渣!”
扎须大汉到了面前,厉声问道:“康国栋,我问你话,怎么不回答?我妹妹呢?”康国栋吃过他的亏,虽然有周同在一旁保驾护航,也不敢太强硬,“啊,那个,你妹妹好好的在山上呢!”“她一个人在山上干什么?你和这个大个子要去哪儿?”
康国栋小眼睛一转,说道:“你妹妹又找了个相好的,说不要我了,让我下山跟你说一声再走。你没看嘛,我这不是去东蒙国,而是到这里来迎接你来了。”扎须大汉史莱道微一思量,张口就骂,“放你娘的狗臭屁,我去哪里我妹妹和我二弟都不知道,你怎么就偏偏会到这条小路上接我?!『操』你亲娘,还我妹妹又找了个相好的,你们俩都拜了堂成了亲了,你以为我妹妹是破鞋啊!”
康国栋见糊弄不了这位便宜大舅哥,便笑着指向周同,“哎大舅哥,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妹妹相中的就是他的哥哥,还说让他回家通知一下他的家里人,到山上喝她俩的喜酒去呢!”
周同个头极高,身板强健,又生的五官端正,史莱道看了也很中意,问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周同又是好笑又是生气,想想还是少找麻烦为好,能糊弄过去就糊弄过去吧,反正小事一桩,配合了胖子就是,省的路上耽搁。“啊,是,我家哥哥生的比我壮实多了,比这胖子还要胖,个头比我还要高两个头,他也看上了你家妹妹。你回去看看吧,这会子两个人应该正在山上睡觉!”
“放屁,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床上睡觉。不行,你们俩跟我回去,要是如你俩所说,就让胖子走,如要不是,剁翻了喂狗!”扎须大汉史莱道还算精明,不会因为两句话就信了。
康国柱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们急着报信,你先回去,我们回去请了家人就来!”说着就要错过马身赶路,却『露』出了腰间悬挂的宝剑‘乌鱼黑’。
“我二弟的‘乌鱼黑’?”史莱道一眼瞧中,“姓康的,我二弟的宝剑怎么会在你身上?”这下要『露』陷了,康国栋猛夹马腹,急抖缰绳,嘴中大喊:“你二弟送我的,再见了大舅哥!”
“哪里走!”康国栋跑的快,史莱道来不及调转马头,身体就从马背上跳了起来,“兄弟们给我围住他!”半空中抽出腰间大刀,照准康国栋乘坐的马屁股砍下。
史莱道内功不弱,周天中期境界,身手也比史莱永好多了,周同初遇强敌不敢大意,拔出水纹剑提身飘了过去。
第七六章初遇险兄弟惩奸恶()
小路上康国栋拍马就要跑,史莱道提刀要砍,遭到一旁大个子的阻挡。
史莱道身手快,周同更是敏捷,水纹剑正好格挡住了大刀,“当啷”一声,大刀断为两截,刀头飞到一边。史莱道双脚落地,手持着一把断刀,“啊,宝剑?还是个武功高手?”扔了断刀,抽出另一把黑剑,“来来来,咱俩大战三百回合。”
周同看那黑剑与‘乌鱼黑’一般无二,笑道:“这到好,都是‘乌鱼黑’,你兄弟俩一人一把啊!”史莱道道:“我兄弟俩的是雌雄一对,我这把是母的,我兄弟的是公的!”“公的好啊还是母的好?”“当然是我这把母的好!”“哟,呵呵,跟你家妹妹一样,也是母的好!”
史莱道听了气的哇哇大叫,“呜哇哇……来来来,咱俩大战三百回合,我与你不死不休!”提着母‘乌鱼黑’刺向周同面门。
对方一剑刺来,暗含三式,上中下三路皆被封死,只是速度慢了些,周同看的仔细,想要化解容易,轻轻递出一招‘白条晋剑’,挡开剑锋,剑势不减,剑光晃动,转刺向对手握剑的手背。
剑气袭来,史莱道右手发凉,急忙收手撤步,剑光在手皮上掠过,割下一层浅浅的皮肉。自己先进招,不但被对方一招『逼』退,还被反攻差点受了伤,哎呀哎呀呀,对手身法之快,招式之奇异,生平未见,不觉心生了小心,守住门户不肯进攻了。
周同摇头道:“差了一息。”旁边康国栋已与对方四人战到一处,听四名喽啰的气息,比原先的一帮喽啰强了许多,都略有些内功,其中一位还到了小周天的境界,但与康国栋还差了很多。“栋子不要着急打败他们,练练手也好!”
康国栋一剑砍断一名喽啰的大刀,听到周同气定神闲的一句话,心说这也行,也是,眼前四人内功虽然很弱,但都是久经考验的老响马,实战经验丰富,练练手也不错啊。于是卸了内气,专用招式和对方过手。
周同见史莱道的母‘乌鱼黑’宝剑也还算锋利,不忍被水纹剑废了,干脆收了水纹剑,“史莱道,别站着发愣,来,进招,看我空手夺你宝剑。”
我靠,太狂妄,太自大!看你也就是二十岁左右的小屁孩儿,我比你大了十多岁,老子在此剑上也浸『淫』了十年,刚才一时轻敌,被你得了便宜,这会子你小子便嚣张起来了!娘娘滴,难道真的打不过你小子的一双手掌不成。“呜哇哇……如此,看招!” 母‘乌鱼黑’透出一缕白光,上下一翻,分别刺向对方上中两个方位。
周同看了剑招,赞了一声,“好剑法!是‘二龙戏珠’吗?”脑袋轻摆让过上路剑锋,单手并处蓬勃内气,一掌击在剑身之上。史莱道哪有功夫讲话,一招上路走空,中路被一股绝大的力道格挡,虎口一阵酸麻,五指一松,险些丢了宝剑。退了一步这才敢放气讲话,“呜哇哇……好强大的内功,我拼!” 母‘乌鱼黑’在手中挽了几个剑花,直奔对手下阴。
周同看得清楚,此一招乃是虚招,实招应在上半身,身形一晃,全身扭转躲到对手左侧。那史莱道知道这一招也不能把对方怎样,一招未用到一半,换招时正看到对手身形到了左侧,随即用了一招‘犀牛望月’,身体突卷,宝剑来到左侧腋下,一剑挥出。周同本要绕到左侧躲剑,对方突然便招,接着下腹传来冷气,急忙撤步收腰,剑尖带着些许剑光扫过,距离下腹灰衣仅差一毫。
而此时史莱道并未放弃攻击,未等第二招落空,手腕急翻,第三招随即递到了对手咽喉。此一招史莱道用尽了全力,速度快了数倍,誓要一招解决了对手。
剑招突快,剑气更甚,周同刚弓腰躲开上一招,重心在前,对方冷剑便到了咽喉,情急之下天地之气入体,双脚急蹬地,双拳在咽喉前相对并出半掌内气,靠着掌气挤压迫使来剑慢了些许,身体腾空而起,堪堪躲过剑锋。
“好,好剑法,好心机!”周同身在半空,心道这厮心狠手毒,欲要制我于死地,我岂能便宜了你。半空中翻转过身,头下脚上,双掌聚起一股内气,对着史莱道一掌击出。
周同跟着崔元庆与崔元阔两大绝世高手练武,眼界可不是一般的高,如昨日史莱永与康国栋耍出的招数,根本入不了周同的眼。今日史莱道几招使出,虽然快了些,但招法平庸,除过挡了刺向康国栋哪一剑用了些气力,剩余几招没怎么当做一回事。而这一次,对手一招未完连变两招,端的惊险之极,也是自己入道来首次遇险。
史莱道眼看自己全力一击未能刺中对手,如此大好时机再也不会出现,心中后悔不已,却也无奈,对方掌气已到,我躲!左脚迈出,身体却未能移动半寸。原来对方掌气庞大,将自己笼罩住了。“啊呀呀!”急忙提掌向迎。
老小子不忍丢下宝剑,提起单掌迎击,结果未等提到一半,周同双掌便到了。“啪、啪!”双掌分别击打在肩头,史莱道双臂一麻,自然下垂,宝剑自行掉在地上。两股大力直贯到双腿,膝盖一松,整个人也跟着瘫软,一屁股坐到,无论如何是起不来了。
周同翻转身形,轻轻落下,伸手拾起母‘乌鱼黑’,心道此剑还真的锋利,掌气不能破矣。“史莱道,我与你并没有什么大的仇恨,你却要来害我的『性』命,此一大恶,我不能轻饶你!”
史莱道瘫在地上全身胀的无比疼痛,心里明白对方比自己武功高的多,刚才那一掌留了暗劲儿,不但要打伤自己,重要的是要让自己忍受疼痛。这时候身上麻痒难当,还带着酥酥的酸痛,自己无能,只好求饶了。“大侠,大侠,小人知错,请大侠恕罪,饶过我吧!啊呀呀,痒死我了……”
周同暗道怎么和他那位二弟一样的皮脸,刚一落败就要求饶,“呵呵,可以饶过你的『性』命,不过,需让你受些罪,让你老小子日后不能再出来害人。”那边康国栋打正是高兴,对方四人见领头的落败,个个没了战意,纷纷躲避口中大喊投降。
周同笑道:“栋子,他们不敢跟你打了,你也没什么意思了,来吧,让他们都过来。”那四人倒也听话,扔了兵器围到史莱道身后,跪在地上等候发落。
“这些土匪真的很知趣,知道打不过了就跪下听命,还算是孺子可教吧。”康国栋道:“哪是,这都是绿林行里的规矩,打不过人家就得跪下磕头,要不就得砍头!”“哦,原来如此。”
周同看那四名喽啰低头伏诛的样子,不觉替他们难过,觉得这一干当强盗的真是可怜,活的也没有一丝志气。“你们四人,不是做响马的材料,从今天起就从良了吧。马儿骑走,兵器就扔了吧。啊,对了,身上有没有银子啊?”
四人以为要遭搜身,那位武功稍高的喽啰道:“大侠,我们跟着大寨主打劫了一家财主,那三匹马上都是金银珠宝,请您笑纳。”周同心道这可好啊,得来全不费工夫,笑着点点头,“好,取过来,放到我们的坐骑上吧。”史莱道气的全身发抖,就是不敢说一句话出来。
四人将六大包金银珠宝全数绑到周同二人的马背上,跑过来重新跪下等候发落。
这些人真是知趣,知道『性』命在别人手中捏着,顺从的很啊!东蒙国强盗悍不畏死,被打败了也不会这样低声下气的跪地求饶,嗯,这和东蒙国的那些土匪强盗可不一样!“好了,你们四人今后不要再做伤天害理的事了,今后要好好做人!这就去吧。”
四个喽啰磕头谢恩,爬起来要走,周同想到一事,开口问道:“你们四个,身上可还有银子?”我的娘唉,还是逃不过他的法眼。那位武功稍高的使了眼『色』,三人会意,保命要紧,回身纷纷将各自的衣兜翻了个遍,叮铃咣啷翻出一大堆金子银子。
周同瞪大眼睛看着这些金银,心说这四人真的了不起啊,这一堆金银大都是十两一个的金元宝,少说也有七八十个,难道史莱道不知道?
那史莱道怎能会知道,手下的四位亲随是自己的心腹,平时把四人当成兄弟一样,这次带着他四人洗劫那家财主也是太过放松,竟然被这四个狗东西贪没了这么多金子。我说怎么没见几块金元宝呢,原来是被他们全都塞进裤裆里了,娘的,此时不骂,对不起天地良心,对不起自己下身的那根阳物,于是乎破口大骂。“我『操』你们亲娘!我『操』你们『奶』『奶』!你们四个猪日的猪孙子,亏得我待你等如亲兄弟一样的亲,竟然背着我私藏了这么多的金子银子,我说那老财主家里怎么珠宝多,银子金子没剩多少呢,原来别你们四个猪日出来的给霸占私吞了!我『操』你们家祖宗,我『操』你们家先人!『操』你们家亲娘,『操』你们家『奶』『奶』!”
康国栋笑眯眯的走到史莱道身后,照着后腰子抬腿踹了一脚,一声惨叫之后,便是康国栋的骂声,“我『操』你妹妹的,别再『操』人家了,给我闭嘴!”
史莱道疼的一口气吸不进来,干张个大嘴大哈哈,康国栋抬起一脚正中下巴,将大嘴给合了回去。“嗡……”史莱道疼的满地打滚,喊也喊不出声,叫也叫不出来,吓的四个喽啰只想把脑袋塞到裤裆里去。
周同看到此等情景心中不忍,皱起了眉头,康国栋道:“周同,这类人渣满脑子的坑蒙拐骗,满肚子的腌臜肠子,可不能对他们心存慈悲之心,要不然最后一定会吃他们的亏!”
周同想到昨日史莱永的突然反戈,今日史莱道的阴险一击,若不是自己武功高了他们许多,恐怕就会葬身此地。我无伤人意,人有杀我心,如之奈何!江湖险恶,这才是刚刚开了头,今后不知道要遇到多少狡诈阴暗之徒,一定要谨记师父的话,万事小心,留有余地,保留底气,还有就是保命要紧。
第七七章恶黑财兄弟寻故地()
周同最终还是没有杀死史莱道,却在康国栋的教唆下刺穿了他的丹田,也就几乎等于废了他的武功,“周同,你不要以为这家伙是个好响马,告诉你吧,丢在他手底下的『性』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杀他八百回也不亏,废了他的武功算什么,我还没有割了他的卵蛋呢!”
两人骑马走出了两三百米,身后还在传来史莱道的哭叫声。“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娘啊,我成了废人了,娘啊,我想死啊……”
那四个喽啰自然放了,只是康国栋怪他们没义气,把四人剥了个精光赶着滚蛋了。
“国栋,这把母乌鱼黑锋利,你拿着,那把公的不好,给我吧。”“呃,啊,好吧!管他公的母的,只要够快就行!给!”
“栋子,金子银子你都数了四五遍了,到底数清了没有?”一路上康国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