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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同见不得年长者总是给他叩拜,念力传出,身材已经和乌骓马持平的小黄一纵便飞了出去,再一眨眼带着土尘消失了。
左忠堂道:“圣皇的那匹马是什么马下的种?怎么跑起来像只豹子。”
余化龙纵马之前大笑道:“主公的坐骑叫小黄,忠堂看错了,不像豹子,像龙,主公骑的是黄金马,龙马。”
周同想到了周小柔,想到了丹各县的那次相遇,周同深刻的感到,那个周小柔和自己一样,也是重新转世获得了新生,周小柔的前世一定是莫小柔,毫无疑问。
“余伯伯,我本来想着下一步去找二伯父,但是最近老是想到柔儿,我想去理乐国游历一番。”余化龙跟着周同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保护周同,其实余化龙在蒙京城培养弟子比陪伴周同更有意义,只是二十多年的那次失误使得余化龙再也不敢有一丝大意,即便周同如今的武功已经大成。
周同深知余化龙对他关爱呵护的心情,所以大事小事都会提前和他商量,余化龙同样感受到了周同的心意,笑道:“主公有主公的打算,要去哪里就去哪里,只要让我跟着就行。”
“哈哈哈,余伯伯,咱们出发,理乐国。”
第二六零章莹知同如同何岸香()
一行十一人便装出发,外人看去就是一般的江湖高手,之所以是高手是因为他们的马,十匹纯种的踏云乌骓,一匹身躯超长的骨架超宽的头顶两只角的大黄马。
大黄马的食量越来越大了,不过周同供应的起,再多十匹百匹也供应的起,所以一路上照顾的最妥帖的还是小黄,余化龙都没那般福气。
理乐国山清水秀,民风如这里的山和水一样淳厚而又清澈,男子大都温文尔雅,说话语气大都温和,女子婀娜多娇,说起话来个个如泉水叮咚赏心悦耳。
周同等人游历了一个月,常常流连于山水之间,对理乐国的民情国情也逐步了解了很多。
理乐国国王现在是莫雪莹,原来的二公主白雪莹,因为国王继承人必须是莫姓的族人,莫玉娘未婚先孕,生下一胞三个孩子后一生再无生产,也并没有结婚,按莫家的祖制,国王六十年为期限,莫玉娘到了六十年便要让位,可惜上次莫小柔与周同一起殒命,三公主白雪梅远走江湖,后来与周德江成婚生子,二公主莫雪莹为了理乐国稳定,主动承担了理乐国这副担子。
周同当年并没有听到师父崔元庆和白冬阳的对话,却和崔元庆一样,骨子里瞧不起白冬阳,如今兴许还不是他的对手,不过遇见了不说他也不知道,要是真正打起来联合余化龙也未必输给他。
周同现在还不想找白冬阳的麻烦,实力不够,隐忍为上,但是朝思暮想的周小柔是要见的,也是要证实判断。理乐国虽然是小国但也有近一亿人口,要想找到周小柔还需到理乐国的京都云京城去,即使那里没有周小柔,找了国王莫雪莹问了也会知道。
白雪莹,现在已经是国王,随了莫姓,莫家的人,其实有什么区别呢,姓什么都是莫玉娘生的。
莫雪莹,周同很少想及她,但每次想到心都会抽搐,他甚至有些不敢再见到她,只是他的内心的最深处还是在思念着她。
二十多年过去了,云京城还是那么的古老庄素,守门的士兵谦和有礼,来回的百姓们并不需要出示什么身份证明,周同等人在城门下马,一士兵欢颜询问了几句也就过了。
云京城多雨,百姓习惯了这里的沥沥小雨,雨中也如日常一样行走办事,并无一人披戴伞具。城内青石扑街,青瓦盖顶,雾中也能感受到古城的清灵与厚重,一行十一人缓缓来到王宫之外,绕着王宫的围墙转了一圈,周围只有寥寥几队护卫,百姓们在这里也是如日常一样行走。
“余伯伯,我看先找一家客栈住下好了。”周同把王宫内外的气息探测了个遍,高手不多,一位最强,不过比余化龙弱了不少,四位与长孙国康相当,二三十个与单思彤吴云钊以及六大弟子相当,其他不计。
“这样也好,晚上让大伙儿在客栈里歇息,就我和主公去了就行了。”余化龙对周同的心思把握的十分准,对王宫里人员他比周同还要清楚。“这里的高手不多,咱们又不是进去打架的,由我在外面守着,主公只管进去和她说话。”
单思彤等八人一路除了游山玩水就是夜以继日的苦练内功外功,周同与余化龙倾尽所能的传授,有问必答言无不尽,所以八人每日都有新的变化,包括长孙国康,虽然早已是神通天的存在,但是在周同和余化龙这两个大高手下还有许多许多的欠缺,他同样是每天在精益求精中突破一道道结节,冲破一道道意境中的束缚。
云京城里的客栈淡雅素清,周同等找了一家规模较大的,走在廊下看到的便是各类花草盆栽,清透翠绿中总能看到点点艳丽绽放。
房屋内沉木竹脆,窗前门下皆为盆栽翠株,大伙儿在理乐国游历了一个多月,习惯了这里的赏心悦目,但是每每看到新奇还是会欣喜的称赞。
十一人中只有司马芸樱一个女子,她倒是不在乎,大伙也没觉得不便,周同在适当的时候问过她个人的事情,她倒是挺坚决,今生只想跟着师父一起登峰造极,能够终生陪伴师父便已心满意足。
司马芸樱才智极佳,周同的脑子也转不过她,见她说的坚决也就不再问了,想着今后还需找一位女伴儿陪着她,好歹有个照顾。
周同最近极少饮酒,也许是余化龙守在身边的缘故,又或许是在徒弟们面前不好『露』出张狂飞扬的一面,理乐国的人文和自然环境也是一个原因,这里不但风景秀美,人也俊美,各『色』吃点和这里的景致一样的愉『色』悦餐。
单思彤等人已经习惯了和周同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了,十一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吃饭热闹,周同居中,余化龙左侧,右侧就是司马芸樱,她的另一份工作就是服侍周同,无论穿衣吃饭都是她活儿。
周同何等身份,别人当然不为意,周同也不为意,师徒情分不错,周同也待见她,不过还是觉得欠她的,堂堂一位大元帅府的参军日夜给周同做的侍女的活计,即使她不在乎,周同也会记在心里。
“芸樱,今晚我们也许会在里面待的时间长一点,你不要等我,和师兄弟们安心修炼,我和余伯伯不在时,有问题就问长孙叔叔。”
长孙国康跟了周同一个多月,已被他至诚至真的言行所感动,十人的和谐与知心同样感动在心里,“主公安心去,我会照顾好弟弟妹妹们的。”
周同笑着摇头,余化龙笑道:“国康自降身价,非要和这些孩子们称兄道弟,主公说了没用,我说了更不顶事,呵呵,不过你不能太惯着他们几个,尤其是芸樱,蹬鼻子上脸,给个竹竿你就往上爬,以后不许你胡『乱』称呼你长孙叔叔。”
司马芸樱笑道:“余公又赖到我头上了,你问问大伙儿,是不是长孙大哥让我们这样称呼的,我们是小辈,没办法和长辈论理,所以只好听话喽,余公别赖着我们啊。”
余化龙笑道:“当着主公的面你还这样叫,你没听主公也叫他长孙叔叔嘛。”“哦,是嘛,没听见啊。”司马芸樱灵透的眼睛可以传神,虽然年近五十,但长相气质神『色』和二十岁的大姑娘没一点区别,“余公您别说了,反正咱们的辈份本来就是混『乱』的,要是严格的叫,那每个人都得有两个叫法,您哪,又是师父的伯伯,还是师父的师兄 ,您说,我们是叫您余公呢,还是叫师伯,又还是叫您余爷爷呀。”
余化龙一『摸』短须,笑道:“嗯,说的也是,不过我还是喜欢听你们叫我余公,余爷爷太老了,我最烦这两个字,师伯不好听,还是余公听起来有气势。”
司马芸樱笑道:“那不就是了,称呼只是个称呼,只要咱们大家伙心里舒坦就好,所以呀,叫什么舒坦就叫什么好了。”
长孙国康笑道:“芸樱说的对,什么名头啊称呼啊没什么大紧的,我能跟随在主公身边,和大伙儿在一起每天过着愉悦畅快的日子,还能和主公知心,和余公知心,和大家伙儿知心,我真的是十万分的满足了,说句心里话,能和大家在一起如此的活着,即使叫我灰孙子我也愿意,心里也是高兴的。”
长孙国康面部的伤痕不亚于当年的周德江,刚开始接触时沉闷无语,只是对任何人都是极为尊重的,后来和大家熟悉了,习惯了这里轻松愉悦的氛围,也会时不时的跟着逗出一句乐子。
众人大乐,司马芸樱哈哈笑道:“我说对了吧,长孙大哥和我们一样的心思,尤其是那句灰孙子,我觉得啊,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周同想到了当年和康国栋以及四表兄弟在一起的日子,想到了和鉄钼尔、那海四兄弟在一起的日子,还想到了周康村,现在的康国柱,吕氏兄妹,周伯通他们,回想万事乐而融融,眼前的情景,又是另一番美不胜收的温暖。
周同暗暗决定,一定要给这些人创造一个祥和美丽的世界,让这些美丽的生命们在温暖和欢笑中度过生命。
深夜子时,周同和余化龙潜身飞入王宫后院,依旧是那个青翠的小院,一排不大的小房,一个较为强大的气息在最中间的房子里,里面有三个微弱的气息,另外几间房里均有气息,不过两人判断均是伺候的婆子丫鬟。
‘我在这里等着,主公想办法见她吧。’小院非常的安静,两人完全隐匿了气息,为了确保万一,余化龙还是传念与周同交流。‘好的,这里没外人,余伯伯随意些。’
小屋内,安静的莫雪莹在安静的刺绣,一匹绢布上已绣出几叶荷叶,几朵荷花,『荡』漾的池水,和看似两只游弋的鸳鸯,她此时绣的是一首诗。
旧时鸳鸯且成双,熟枝成双知无疆。
清池染满绿清水,知同如我何岸香。
第二六一章极情迸飞夜夜勇动()
深夜的小院宁静中透着神秘,周同倒挂窗外,整个心神已扑到了莫雪莹的身上。
周同『舔』破窗纸看得清楚,二十多年不见,莫雪莹还是那个白雪莹,精美绝伦的面容如菩提映月,翠如白玉的千千玉指妙似无瑕『乳』翠。周同看到她便生出极痛之情,再看白绢,一首诗句直把周同激得心魂俱『荡』。
二十多年,白雪莹还是在思念着他。
周同不觉流出了热泪,不由得的传递去了心念,‘雪莹,我是周同。’
“周同?!”白绢掉在了竹子铺成的地板上,莫雪莹一挥手飞出一团淡淡的雾气,三个丫鬟瘫软在地。
“周同,是周同?”
莫雪莹曼妙的身姿飞到窗前,打开竹窗,“周同?!”
莫雪莹灵动的声音似乎在召唤周同,周同一晃进到屋内,再看莫雪莹泪光闪动,不自觉拉住莫雪莹的葱葱小手,“雪莹,你还在等我?”
莫雪莹的泪珠如珍珠一样晶莹剔透,如精灵一样美丽的眼眸深望着周同,“周同,你来了。”
“是啊,雪莹,你瘦了。”
莫雪莹确实憔悴了很多,二十多年了,莫雪莹的模样一点也没变,唯一变的是她的精神,变得郁郁寡欢,变得沉沉恬静。
思同如满月,夜夜增清辉。
过往不堪思,满心相思悔。
莫雪莹不再回避周同投来的热情,拉着周同的手坐到了她的床帷边,“你来看我,便是心中不忘我,我很高兴,这一生我,我没有白活于世。”
“雪莹,前世无法和你厮守,遭逢大难之后看透很多,柔儿虽然重生,我当拥抱新生。雪莹,不要回避,我爱柔儿的前生,挂念柔儿的今生,我的前世今生同样在深深的思念你,既然心意联通,我们不必负了生命。”
莫雪莹泪如涌泉,“我与你前世便有前世之缘,与你今生再见实不愿矜持而终,柔儿姐姐与你前世已有深爱,今生,我愿和她一同和你终身厮守。”
“雪莹!”“周同!”
寄相引,泪雨灯窗,芙蓉沉院换新妆。
千万里,覆雨翻云,长烟落归深宫怅。
“姥爷与你周家有契约,为保全我理乐国,守我理乐国百姓一方平安,也为姥爷身后的那些族中长辈,姥爷甘愿忍辱负重苟且立足。周同,我不与他比,一生何求,我只愿你今生保全我理乐国百姓,其他无念,我便与你欢度今生。”
“雪莹,我爱你,第一次见到你我便知道你和柔儿一样,是我几生几世的爱人,我不会再让你和柔儿悔过今生。”
“周同,我爱你,三十年前妈妈把你送到我面前时我就知道,你是我前世今生的爱人。”
窗外静无『吟』,双眉含笑声。
竹阴低鬓钗,欢愉在今生。
烟草如碧波,紫花低绿深。
今生只一拼,尽君妾成神。
“周传河是我的父亲,我坐上这个国王便也成了他的棋子,他甘愿出卖亲生女儿嫁与严家无良子弟,周同,姥爷不提也罢,姥姥已无力坚守,我的时间不多,我要与你今夜在此成欢。”
冉冉孤生竹,结根碧波莹。
与君为新婚,兔丝附女萝。
兔丝生有时,夫『妇』会有宜。
万里来成结,悠悠无山陂。
思君令人老,轩车来何迟!
伤彼蕙兰花,含英扬光辉。
过时而不采,将随秋草萎。
君亮执高节,我妾亦欲为!
周同前世肉身已不复存在,今生与她已无血亲联系,即使日后有人罔加无伦,那也奈何不得当今的周同。
“雪莹,我爱你,我的今生与你在十伦之外,和伪帝周传河无丝毫瓜葛,前世的只是传承和记忆,今生的我又是新生。”
莫雪莹终于抛开了束缚,扔去了枷锁,她看透了那些人的嘴脸,看透了高高在上的那些私欲之心,她不愿再如她的母亲一样忍辱负重难过一生。她卷起衣袖,『露』出洁白如玉的手臂,一团守宫砂鲜艳夺目。
“周同,我明白,现在的柔儿姐姐其实也与我们没了血亲联系,你我就在今夜做良辰,我成了你的人,严家便不会再要我,姥爷无可奈何,周传河也不会拿我怎样。”
莫雪莹的出奇大胆并没有惊到周同,周同深深的感受到莫雪莹几十年来忧郁的心情和无力的抵抗产生出的极『性』。周同的到来,便是给了莫雪莹一个极大的信心和必定的自我抉择,她要抛弃掉那些尘俗的束缚,和周同共同抵抗邪恶的人『性』。
“雪莹,人间纲伦不过人心所为,心自通灵心自胜,雪莹,我爱你,今生开始便用我的心身爱你到永世。”
竹窗轻轻的关上了,帷帐落了下来,两颗纯洁的心交融在一起,两个人间美丽的错身错绵融合。
错雨错云真错交缠,被翻红错天地错欢。
阴阳同乐针刺桃花,花蕊绽放红莲两合。
心身交融的体感,上苍给人类创造出的最美好的物事,在两人从未有过的体错中展示了人『性』中最原始最透彻的欢爱。
“同哥哥,我爱你。”
“莹儿,我爱你。”
寒蝉凄切骤雨歇,宫门帷帐饮无竭。
处兰花处绽放『液』,执手相看红透缨。
“莹儿,我都忘记了,你,没感到不适吧?”
“同哥哥,我很好,我好幸福,是同哥哥让我尝得了做女人的欢乐。”
周同今生不到二十岁,有了前世的传承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