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小同去年过年时来住过两三日,虽也激动,却不如哼哈二将疯狂,看着二人喜极的模样,心中一阵温热,一阵激动。
三人下马围着周康桥与老杨槐来回翻腾了一阵子,强压心中的兴奋,来到昔日玩耍习武的场子,‘练武坪’。
练武坪变了模样,坚硬的土地被铺盖了一层厚厚的沙土,场地也比以前大了一圈儿,想必是康步定和周伯富他们搞的。
良久,三人慢慢平静下来,看着眼前熟悉的老杨槐,四周的田地荒野,北面的沙河,河南岸的村子。停下脚步,站在脚下当年亲手做成的练武坪之上,心中感慨万千,一股豪气顿生,瞬时冲天而起。
流连了许久许久才依依不舍的离开练武坪,牵过大青马缓缓走过周康桥,沿着沙河一路向东,村子里宁静安详,路上没遇到一个人。
路口往北拐弯处,竟然开通了一条河道,河道是挨着村子最中部的街道挖开的,河床三五米宽,河水顺着村中街路向北一直流去。
沿着小路顺着河水一路行走,康国柱甚感奇怪,惊呼道:“这个工程可不小啊,咱们村子里千把劳力要干多久啊!你们看,很长的,难道是要通到咱们村子中的池塘里去?”
康步定说道:“不会吧?咱们池塘里的池水一年四季都是很多的,每年到了四、五月份的雨季,池水都会漫到路上呢,怎么会往那里通呢?!”
周小同琢磨了一会儿,高声说道:“我知道了,肯定是要把咱们北头的荒地改成田地了,那里地势高,也没有河流,正好把沙河的水通过去,然后到了流不动的地方,再往下游挖!”哼哈二将一听,纷纷点头,齐声道:“有道理,有道理!”康国柱又补了一句:“有一腚的道理!”三人哈哈大笑,周伯通道:“是,是有一腚的道理!我看出来了,道理都摆在你的脸上呢!”
离过年还有小一个月,忙活完了庄稼活儿,村子里会武功的壮汉都会到大荒山狩猎采集『药』材。由于冬季寒冷,村里的小小街道上很少有人外出走动,留在村子里的老幼『妇』孺和个别青壮劳力,大都窝在自家的炕头上做些缝缝补补的活儿,大人们一年的穿戴也会在这一段时日赶出做完,孩子们过年穿的新鞋新衣自然也是这时做好了的。
三人牵着马儿说说笑笑来到村中学堂,以往感觉巨大威严的学堂教社此时也觉得不再那么伟岸了。看到西北几颗树木之间搭建的那几间小小恭房,想到郝武勇老师掉进粪池一幕,康国柱会心了笑了,贼兮兮的那种笑。
周小同猜到这胖小子想些什么,挨过去捣了一拳,笑着说道:“你还好意思笑,当年可吧咱们的郝老师害苦了……唉,现在想起,咱们做的是有些过了!”
康国柱大笑道:“什么过不过的,他当年整咱们,咱们不过是让那颗小树变得柔弱一点而已,谁让他不好好拉屎呢,蹲下时非要去拉那颗小树,怪咱们吗?哼,吃屎去吧。”周伯通笑道:“屎到了粪坑里就变成了粪,应该是吃粪。”
康国栋白了他一眼道:“狗屁,那里面都是黄汤汤,粪是干的,蠢猪!”周伯通故意装作明悟了的样子,“噢,原来是这样,坑胖子喜欢喝稀的。”
第一一三章芦塘翠竹静安微居()
想到郝武勇当年掉进粪坑里的那件囧事,康国柱哈哈一笑,说道:“那时咱们还太年幼,不懂事,为了一时高兴,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也是可以谅解地!再说了,还不是为了你出口气嘛!”周小同又是一拳,“行了吧你啊,你不出那坏点子,咱们大伙儿怎么能想得到!”
周伯通说道:“我听八弟说郝老师已经弃武学文了,现在已经是秀才了,成了咱们学堂真正的先生。”康国柱轻声道:“不知郝老师最近过的怎么样。过两天,咱们约了文伟和小倩,去吕家沟看看他们吧!”两人齐声叫好。
来到村中池塘,那条人工河流果然没有流过这里,池塘上结了一层厚冰,极为平滑亮洁,太阳照映之下,越发明亮剔透。四周边的冰面上洒落着横七竖八的柳枝,远远看去,池塘像一面深幽平静的镜子,四周洒落的柳枝,倒像是点缀在池塘镜面一圈儿上的美丽花边。
过了池塘,周伯通与二人分手,走了老远,突然传来一声嚎叫,自是周伯通兴奋过异的抒发。周小同康国柱听了,相视一笑,极力压抑心中的狂喜,轻笑着朝土坡走去。
到了土坡半中,康国柱牵马走到自家门口,回头说道:“小同,这几天我要在家里待着,好好陪我娘干点儿活,就不去找你了!”周小同心中兴奋,也体会胖子的孝心,和恋母之心,笑着回答道:“哈哈,好!在家里好好干活吧!等过个五七天,咱们再找文伟和小倩去。”
“哎!”康国柱应了一声,急急回头猛力牵马,迈着大步进了自家院子。
周小同长长吐出一口气,挥发出不少喜悦之情,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抚『摸』着跳动的心房,快步朝家走去。
忽听康国柱在自己院子里大声喊着:“娘!娘!我回来了!柱子柱子回来了!”……“汪汪汪……”传来几声家中老狗欢快的大声吼叫,掩盖住了康国柱的呼唤声,“噢……”一声老狗的惨叫,随即“吱吱吱吱”地没了声音。
周小同笑着自语道:“这胖子,回到家里就孽待看家老狗,没一点儿同情心……和人情……狗情味儿!哈哈……”来到家门口,抬头看向那高大门楼上书写着的‘周宅’两个烫金大字,心中一股暖流激出,洋洋洒洒传遍全身。
几步走近院子,撒开缰绳,周小同兴奋之极,再也不掩饰心中喜悦,极力叫喊道:“『奶』『奶』!爷爷!江伯伯!我回来了!小同回来了!『奶』『奶』!爷爷!江伯伯!……”小小人儿声音极其嘹亮,前院儿数十只觅食的土鸡听到这突来怪叫惊得四处奔走,“咯咯咯”地叫个不停。
走进二门,周『奶』『奶』迈着苍老的身躯,赶着碎步来了,周小同见了『奶』『奶』脸上泛出红光,跑上前去猛的扑到『奶』『奶』怀里。“『奶』『奶』,我回来了,我好想您呀。”
周『奶』『奶』一个趔趄,“咚咚咚”后退了几步,正巧脚下有一粒石子,将要摔倒时周小同急转至身后双手扶住了,『奶』『奶』的身躯好瘦弱啊。
“『奶』『奶』,没事的……您……您怎么变的……好像,好像瘦了一点点……”周小同双手扶稳『奶』『奶』,满头银发和更为苍白的枯容映入眼帘,内心升起一股酸意。
周『奶』『奶』慢慢抚平了心绪,听了孙儿一句话,顿时涌出一丝透凉。见孙儿关切的眼神中,似乎将要流出泪来,极力挥去那丝灰意,『露』出慈祥的笑容温和的说道:“『奶』『奶』年纪大了,自然会变得老了……人人都会这样的,呵呵……”
周小同见『奶』『奶』走稳了,改扶为搀,一步一步走进了堂屋。“『奶』『奶』,您为什么不修炼武功呢?修炼的好了,可以变得不那么老了!可以让爷爷教您啊?”
周『奶』『奶』拉着孙孙的小手坐下,笑『吟』『吟』的说道:“『奶』『奶』不是那块儿料。年轻的时候啊,『奶』『奶』也练过,最后没能坚持下来,所以就罢了。如今老了,更是练不动了,呵呵!好孙孙儿,『奶』『奶』这不挺好的!有你爷爷和江伯伯在,咱们还怕别人欺负不成!”周小同低头想了想,说道:“那,以后小同去买了可以使年级大的变成年轻的神丹来,让『奶』『奶』吃了,就可以不会变老了!”
“呵呵,好,好,好!俺的小同同长大了,知道孝顺『奶』『奶』了!”见『奶』『奶』面容『露』出红晕来,周小同自是高兴,“小同本来就知道孝顺『奶』『奶』啊?还有爷爷和江伯伯,还有爹爹他们!”
想起白姑姑送的那颗珍贵丹丸,周小同掏了出来,连同小瓷瓶塞到『奶』『奶』手中。“『奶』『奶』,这是我在大荒山里认的白姑姑送的丹『药』,叫‘黄心归元丹’,您吃了它,看能不能好了!”
周『奶』『奶』接住了来回端详着雕刻精美的小瓷瓶,“白姑姑?哦,是你江伯伯新认识的那个白女侠吧?”“是啊!”“唉,乖孙孙,你白姑姑早就给『奶』『奶』看了,这什么‘黄心归元丹’也给了一粒,说是留着以后保命调气用。『奶』『奶』并非练武之人,吃了浪费啊!一粒足够,白姑姑送你的这一粒,要好好保存好,以后急用时再拿出来!”
“哦!”周小同接过瓷瓶重新放入怀内,想到白姑姑异常美丽的容貌,说道:“白姑姑可漂亮了!我第一见到她的时候都不敢相信是真的……还有,就是……就是不知道我娘亲有没有白姑姑漂亮!”
看着孙子一脸憧憬的样子,周『奶』『奶』爱怜的抚『摸』那一头柔嫩细滑的黑发,轻声说道:“你娘亲她呀,也是好看的很呀!却和你白姑姑长的不是一个味儿,啊,她们都是好看的!只是你娘亲娇小可人,比你白姑姑更招人疼爱!”“那我娘亲最漂亮了?”“应该是吧,你娘亲、美的秀气温柔,你白姑姑呢,生的模样是极美的……是那种……哦,你还不知道吧?你白姑姑如今呐,喜欢上你江伯伯了,如今在咱们家屋后的芦苇丛中搭建了两间竹屋,说要在咱们周康村常住。”
“哇!是吗!白姑姑看上我江伯伯了?哦,江伯伯变得好看了,所以就被白姑姑看上眼了!『奶』『奶』,那我江伯伯什么时候和白姑姑结婚呢?”“呵呵,没那么快,不过,乖孙儿,你可以问问他们俩呀!”“好,等会儿我就过去看看白姑姑。”
周『奶』『奶』松开孙子的小手走到屋外,冲东偏房喊道:“春芳,在吗?”春芳是周永茂帮周『奶』『奶』做家务的长工,周小同离开村子之前就来了,相处了几个月,周小同对这位春芳婶子还是挺有好感的。
过了片刻,春芳从外院儿赶了回来,后面跟着一个模样忠厚汉子,牵着周小同的那匹大青马进了后院。“大娘,我在外院儿呢,您有什么吩咐?”周小同自然也认得那后面的中年汉子,是春芳婶子的丈夫,只是见过的面少,不熟。“春芳婶儿好!张叔叔好!”
两人连忙答应,那中年汉子说道:“是小少爷吧!哎呀,都长这么大了,十几岁了?”“哈哈,张叔叔真会说,您看我有那么大嘛,我才八岁呀!”“哟,真是看不出来,多大的个子了,我还以为都有十二三岁了呢!”
周小同修炼武功,骨骼本就比一般小孩儿粗大,如今修炼到初级武士级别,个头增长迅猛,隐隐超过了比他大一岁多的五哥周伯通。
周『奶』『奶』让长工张帮着把马儿背上的包裹放到正堂西屋,又吩咐春芳中午多添几道菜,扯着孙子的小手,来到院子东边猪圈旁的那块儿暖棚前。
周小同抢着掀开秸秆,看到里面青幽幽的绿豆芽和一些青菜,高兴的大喊:“哇!这么多的绿豆芽,我又可以吃到豆芽菜了!噢呀……”一头钻进暖棚里,双手来回倒腾,揪了两把嫩嫩的豆芽苗。
周『奶』『奶』解下围裙放到一边,把揪下的绿豆芽搁到围裙上。祖孙俩忙活了一会儿,觉得够了,出了暖棚,用秸秆重新把小门堵了个严实。
周小同急着要吃豆芽菜,说道:“『奶』『奶』,小同早上没吃饭,您先给我炒盘豆芽菜呗,我都一年多没吃过了!”“呵呵……好!『奶』『奶』这就给你做去!”
周小同大喜,高兴的哇哇大叫,跟着『奶』『奶』清洗了豆芽苗,进了厨房,亲眼看着『奶』『奶』炒出一大盘油亮碧绿的豆芽菜,端到堂屋饭桌上,也不就着馍吃,拿起筷子张口大吃。
“『奶』『奶』,这豆芽菜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吃,我太喜欢吃了……”
匆匆一顿海吃,一大盘豆芽菜吃的剩下点底子,周小同端起『奶』『奶』准备好的热茶大口喝了,说道:“『奶』『奶』,这次的豆芽好像味道更好了,豆芽也比以前的大了!”
周『奶』『奶』慈爱的看着比去年高了半个头的孙子,心中一丝惆怅,一丝温暖。“是啊,这次摘的豆芽苗长大了,所以味道也变了一些。就想你一样,也长大了!”周小同点点头道:“是啊,小同是长大了,去年拿去的衣服已经小了!可是,小同还是小同啊,其他的什么也没变啊?”
“呵呵……是啊!小同同永远都是『奶』『奶』的乖孙孙儿!”
周小同吃得香甜,要来半块儿馒头,沾着汤汁吃了个一干二净。见爷爷久不回来,问道“『奶』『奶』,我爷爷怎么还不回家啊?出远门了吗?”
周『奶』『奶』说道:“呵呵,现在咱们村子要把北边的荒地全部种上庄稼,你白姑姑说要向你娘一样,帮你江伯伯把沙河里的水引到北地去,出了好多好多银子,唉,好人呐。你爷爷是总负责,现还在北地忙活着挖河打堤呢。”
“那,我江伯伯呢?还有白姑姑,他俩也在北地挖河吗?”“你江伯伯和你白姑姑去了大荒山,带了好几十个会武功的高手,说要多打些猎物回来,好犒劳挖河的人们。去了七八天了,应该这一两日就会回来。”“哦,我白姑姑和江伯伯的武功太厉害了,他们俩去打猎,肯定能打到大家伙的!白姑姑也住咱们家里吗?”“呵呵,你白姑姑在咱们家屋后的芦苇丛里盖了两间小屋子,平日里就住在那里面。”
周小同吃饱喝足,挂念着爷爷和屋后新盖的房子,说道:“『奶』『奶』,我要到咱家屋后芦苇丛去看看新房子,然后再去找爷爷,一块儿回来吃饭。”『奶』『奶』唠叨的嘱咐几句,周小同认真听了,一溜小跑出了后院。
来到屋后大树下,一池清水印入眼帘,原先的大半芦苇丛变成了大片清池。池水并不结冰,水面上『荡』起淡淡白雾,寒风吹过,白雾流移,『荡』出波波纹理。此时看去,竟似春日池塘,却平添了一层朦胧。
池塘的最北边,坐落了两间精致青绿小屋,周围新栽植了百十颗竹子,小屋的一半靠于芦苇丛,一半悬撑在池水之上。
周小同想起原先小坑中的深井,想来水不结冰,必是受到那深井中的暖流影响。走到近处透过白雾张望,清水深处隐隐看到了那个磨盘大小的井口,随着水纹飘忽不定,宛如海市蜃楼。
转过清池,绕到芦苇丛,有一条两三米宽的河道通到这里,心说难怪了,这里的水突然上涨了很多呢。
顺着人工河道远远望去,极远处是一溜河堤,跟前的这条河道却仅仅是条支流。
顺着河道走在芦苇丛中,沿着河边小路缓缓朝着小屋行走,冬日里的芦苇大都是干枯的,可这里的芦苇多多是青绿的,一路走过,即使远处的芦苇根部也有淡淡的青绿至泥土中向上蔓延,越是往池塘小屋近了,那青绿越是明显。
走到通往小屋的竹桥边,蔓延而上的青绿直达芦苇顶端,想必是离近池中暖水的缘故。
走的近了,才看清这两间小屋都是用粗大的青竹搭建而成,青竹颗颗粗大,枝叶茂密,实不像冬日的模样。
一步一步走在小小的竹桥上,伴着步履发出“吱咛、吱咛”的声响,却很是好听。
两间小竹屋门前是宽达三米多的竹台,站在竹台之上芦苇与池水一览无遗,顺着池水一阵清风刮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