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杀了他!”
黄脸汉子转了个剑花,剑指周同胸口,周同急忙侧身,谁知黄脸汉子招数奇特,剑尖瞬时拐了弯,正刺在他的右肩。一股冰凉刺进了肉里,宝剑一撤,右肩猛的剧痛,鲜血跟着飚『射』而出。
另一黄衣男子有些害怕,大叫道:“师兄不要再刺了,擒住他交给师长处置吧!”黄脸汉子一剑得手,不愿肯放,“这狗东西打死了白师弟,我要他偿命!”“杀了他!”踢鸳鸯脚的那位白姓女子跑到黄脸汉子身边,“师兄,你不杀,我杀!”“哎,让我来!”黄脸汉子刚卖出一步,眼珠一转,又收了回来,“好,还是白师妹来,替你哥哥报仇!”将宝剑递去。
黄脸汉子背着诸人转着三角眼,只有周同看得清楚,‘这个黄脸贼,最无耻!’白姓女子提剑摆了个剑招,“杀了你!”剑光飞动,周同看着招式奇特,不敢夺剑,就地滚到一边,刚要站起,对方剑锋分着三路袭来,急忙倒地再滚,翻滚了三圈,一只大脚猛的踩在伏地的左手上,“让你躲!”眼前一黑,另一只脚正踢在当面,大力使然,身子不由跟着头部转动,脑袋一阵眩晕。
‘哎呀,又是黄脸贼!’周同的鼻子嘴巴火辣辣的淌出一股股的浓血,心中气急,『迷』『迷』糊糊的往起爬,眼前忽然多了一个剑锋,本能的往一边躲闪,剑锋飞入左胸,一阵透凉,整个剑身没入其中。
“啊!”周同凶兽似的大叫一声,奋力抓住对方手握剑把的小手,拉得近了,用头猛磕对方面门,“咚咚咚”三下,白姓女子连着三声娇呼,摔倒一侧,面上全身鲜血。
周同松了女子小手,一跃而起,强咬牙根抽出宝剑,鲜血水柱般『射』了出来,刚一转身看到黄脸汉子,呲牙咧嘴的喊道:“黄脸贼,我杀了你!”不顾身负重伤,飞身一剑刺出。
凶兽般的吼叫吓傻了黄脸汉子,眼看长剑刺来,双臂挡在胸前,慌里慌张退了半步。剑尖刺中手臂,扎在骨头上,疼的黄脸汉子跳了起来,这下脑子清醒了,脚一落地,抬腿就跑。周同杀出了凶『性』,口中嘶喊,“杀了你,杀了你,杀,杀,杀……”提剑在后面紧追。
黄脸汉子见周同追的急,心都快跳出来了,口中大喊救命,“救命啊,救命啊……死人了……”朝着正门飞跑。
正门后方三百米的石阶上,三名黄衣白带的男子飞身而下,纵跃之间,几个呼吸便来到正门。
黄脸汉子要逃命,跑的飞快,离正门不远了,看到来了三位师门长辈,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才算掉了下来,“师叔师叔,有人来踢场子,还打死了一名杂役弟子!”
三名黄衣白带男子年纪均已不小,右侧男子模样最年轻,三十多岁的样子,喝道:“没用的东西,让一个小『毛』孩子赶的到处跑,成何体统!去,到面壁峰面壁一年,没有谕令,不许擅动!”“是,师叔!”黄脸汉子神『色』一暗,听到身后的杀星叫嚣着跑了上来,急忙躲到三位师叔身后。
中间男子道:“师弟,你看,那孩子岁数不大,身骨还是极佳啊,不知因何事闹成这般地步!”右侧男子道:“不管其他,胆敢在天山门前闹事,迎宾台上杀人,好歹让他知道厉害!”纵身跳下石阶,另一侧男子道:“师弟,不要伤他『性』命!”
周同一路追赶,失血过多,脑子已然糊涂,听到前方一人喊了声,“站住!”哪能听得进去,口中犹在嘶吼着,“杀了你,杀,杀!”刚上了两个台阶,迎面一阵磅礴气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来,如一面坚硬的大石般击在胸口,血还没能喷出,身躯鹞子一般激『射』而飞,飞了十多米,烂泥一样摔落在石板上,浓郁的鲜血从七窍溢出了来。
左侧男子急喊,“手下留情!”中间男子喊道:“师弟,不要莽撞!”两人飞身落了下来,中间男子伸手搭在周同右臂上,“哎呀,内府受了重伤!师弟,你太莽撞了!”出掌男子将头一抬,“莽撞不莽撞的,这小子杀了咱们的人,还不该挨上一掌啊!”左侧男子道:“师弟,这孩子是杀恼了心气,失去理智,武功又是低微不堪,何故出此重手!”
出掌男子神『色』一紧,伸手抓起周同,“二位师兄,他要上来杀我,我怎可不出手还击?先带他下去,听听几个杂役弟子怎么说。”两位师兄相互一对,均摇了摇头,抱起周同跟着出掌男子一同走了下去。
来到白石牌坊,三人查看了一番,那一名杂役弟子只是受了重伤,『性』命倒是无碍。中间那白姓汉子给周同吃了一粒丹丸,手掌在后心轻抚了几下,微微有了气息,看来一时不会就死。
三位师叔相问情由,四个杂役弟子心知肚明,你一句我一句,没有一个说实话的,将周同说成了无耻之徒,本来是上山拜师学艺的,见了白姓女子漂亮,便出言调戏,其哥哥白姓男子出面劝告,却被周同一顿拳脚打的昏了过去,这才发生了眼前这一切。
出拳男子听了,白了左侧男子一眼,“二位师兄,我说没错吧,这个小流氓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你们看怎么处置?”中间男子沉思片刻,说道:“师弟,这孩子内息已然紊『乱』,如不及时治疗,今后很难好好活命了,我看,不如将他送到山下,等他醒了送他两粒‘修心丹’,再以气功助他一下,让他自己回去是了。”“不行!”出拳男子叫道:“这小子胆敢在这里撒野,不惩戒,如何还放了他,今次正是我天山立威的之时,让后来者从此再不敢造次!”左侧男子劝道:“师兄太过仁慈,师弟呢,有点……啊,我看‘修心丹’也就不送了,把他扔到山下,是死是活,看他自己!”
‘蹬天石’下传来一声老鸹般的叫声:“你扔扔试试?”
第三七章树正气崔元庆立威()
天山迎宾台上,巨大的白石牌下,三位身穿黄衣,腰间系着白『色』腰带的男子正在争论,出拳打伤周同的男子要将周同扔到山下,死活无论。惹恼了下面一人,叫了一声,飞身上了蹬天石。三人一看,是一位满脸麻子的灰衣老者。
出拳男子右手提着周同,左手一指,喝道:“你是何人?胆敢到天山门前『乱』叫,小心我把你也扔了下去!”麻脸老者神『色』不宁,问道:“你是何人?这小孩儿的血都快要流尽了,为什么还要将他打成重伤?”
出拳男子眉头紧皱,大声呵斥道:“呔你这老家伙,我天山派教训他人,还有你来『插』嘴,灰头麻脸的,找死!”麻脸老者胡须『乱』跳,似乎气急,突然笑道:“呵呵,好好好,是时候整治整治了!”身躯突地直立,面『露』沉『色』,威严之势顿生,轻轻一喝,“放肆!”一股磅礴无比的威压之气瞬间散了开来,压得迎宾台上七人面『色』发白,一个个四肢发软,不由自主扑倒在地瑟瑟发抖。
麻脸老者遥指已跪倒的黄脸汉子,轻声道:“你,过来!”声音不大,听在黄脸汉子耳朵里清晰无比,如受了招赦,四肢并用往这边滚爬。
麻脸老者仰头看天,轻叹了一口气,提声喝道:“子丹,子琪,你们都滚了出来。”声音悠悠扬扬,传遍千余座亭台楼阁,传到巍峨的高山之上,回声四起,绵绵不绝。
麻脸老者手指微动,周同身体腾空飞起,轻飘飘的飞到他的手中,“唉,周同,又让你受罪了,老子再迟来一刻,你小子又要完蛋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落到我的手里,看来,你我却有师徒缘分!”一掌抵住周同后心,慢慢走向正门。
几人本已被威气所慑,见老者遥空抓去了周同,震惊至极,天下竟有如此神人,不由得个个呆了。
亭台楼阁之间,跃出无数男女,如鹞鹰般腾跳纵跃,一个个一群群的飞落迎宾台上。
当头一位白衣白发的老者,急如闪电,瞬息之间来到麻脸老者身前,当头便拜,扑到石板上“嘣嘣嘣”连磕了三个头,面『露』虔诚之『色』,“师父,您老人家下山了?”麻脸老者面『色』严峻,“下山,我快要气死了,快下地下了!子琪,你过来,替我抱着你师弟。”上方飞速飘来一位白衣女子,喊了一声,“师父!”给麻脸老者磕了头,急忙起身抱住周同,问道:“师父,您不是不收徒弟了嘛,怎么又来个小师弟?”
白衣女子美貌不可方物,声音甜美之极,麻脸老者脸『色』有所缓和,“哼,本来是要交给你的,但你师兄不让他入门,我只好亲自收他为徒了!”白发老者面『色』苍白,跪在石板上“嘣嘣嘣”不住磕头,口中乞饶,“徒儿知错,徒儿知错!”麻脸老者喝问:“你知错?错在哪里?先且给我等着!”
师徒说话间,上万名天山弟子围了过来,不等麻脸老者招呼,纷纷跪倒在地,大磕其头。麻脸老者手指一周,呵斥道:“都跪结实了,看看你们收的这些狗屁杂役弟子,混蛋记名弟子……元乐师弟、元红师妹、元江师弟,还有三师弟小师妹,你们五人起来,到我身边说话。”两位白发苍苍的白衣老者先来到麻脸老者身前,异口同声道:“参见大师兄!”“嗯,今天你们就别坐着了,站着听话。”“是!”两位老者分立麻脸老者两侧,低头不语。
再有三位更为苍老的白衣老者,来到麻脸老者身前鞠躬行礼,“参见掌门大师兄!”“还掌门大师兄呢,早就退位让贤了,今天不是因为这个贤达,咱们师兄弟还见不着面呢。天山派到了今天,你们也有责任,都站着吧。”“是。”三位老者低头站到一边。
麻脸老者扫视一圈,沉声道:“我天山派立派万余年,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存亡,每每在紧要关头,我们的门人弟子万众一心,舍生忘死,更有无数无名的门外赤子为我天山派甘愿献出宝贵的生命,总计算来,仅历代史记录入的,就有一百三十万之众。在这些英灵里面,有八十万是记名弟子,亲传弟子不过八万人,其余四十二万人众,都是未能进入天山派的热血英儿,他们虽然不是天山门人,却把天山当成了心中的家园。天山,在亿万人们心中,是神圣的所在,是正义的象征,是无数满腔热血的赤子们争相朝拜的圣土,是一片人间天堂般的净土!”
麻脸老者叹了口气,“二师弟,把人带过来吧。”蹬天石下传了一声回应,“好。”话音刚落,白石牌楼出现一人,此人浓眉重目,膀大腰圆,一身青衣,看年岁不过四十出头,手中牵着一根粗绳,后面一连串绑着五个黄衣汉子,其中就有那位倒八字胡。
出掌击伤周同的那几位记名、杂役弟子还在伏地不起,青衣壮汉轻喝一声:“都起来,跟着你们这五个相好的一道走。”不等他们爬起身来,拉着捆绑的五人就走。青衣壮汉大步迈的不快,迎宾台的白石牌楼到正门三四百米距离,几个呼吸便走了过来,五个捆绑弟子飘啊飘地也随着一起来到。
青衣壮汉深鞠一躬,“参见大师兄。”麻脸老者轻轻点头,两边站立的两名白衣老者,与另外三名苍老的白衣老者齐声拜见,“参见二师兄!”青衣壮汉冷冷说道:“看见了。”抱着周同的美貌女子笑着跪了下来,“给二师叔磕头了。”那位跪着的老者也转过来磕头,青衣壮汉道:“子琪抱着你小师弟,起来吧。”再看那伏地磕头的老者,脸上随即变了颜『色』,“跪好了,也给我看清楚了。”“是,二师父!”“别叫我二师父,我不是你师父!”那老者神『色』惶惶,趴在地上只是磕头。
青衣壮汉冲麻脸老者道:“大师兄,请您示下。” “嗯,二师弟,让他们说说吧。”麻脸老者说了一句,只看天上。“是。”青衣壮汉右手轻抖,粗绳奇迹般的消失了。
一万多名门人弟子鸦雀无声,跪在地上目视石板,不敢稍动,青衣壮汉喝道:“你们这些天山派的精英,都抬起头来看看,听听他们都说些什么。”门人弟子们这才抬起头来观看,五名黄衣汉子瘫软在地,浑身如筛糠般颤抖不已。
青衣壮汉轻轻一声:“说吧,倒八字胡的那个瘦子,你先开始,声音要洪亮,听懂了嘛。”突然一声断喝,“啊!听懂了嘛!”那倒八字胡双目睁的溜圆,大声回道:“听懂了!太太师祖爷爷!”“说。”
“是,说,说!”倒八字胡极力控制颤抖的身躯,慢慢说道:“我受广坤师叔之命,带领四名杂役师弟专门迎候拜山的诸路人士,负责他们在山下的衣食住行,负责管理好他们的马匹和所带物品。但广坤师叔命我每月上交两千两白银,去孝敬各路师门长辈,我无奈之下,只好收取外来人的各项费用,想办法让他们多掏银子。为了能够保证每月按时上交的银两,我还会伙同四名师弟扣留一些人的马匹银两,甚至于,甚至于害死了三个有钱的年轻人。”
后面一个白脸的汉子听到这里,急忙喊道:“师兄师兄,你不是说就害死了一个傻瓜吗?怎么会害死了三个人,啊……我们被你害死……”青衣壮汉手指一弹,“吱”的一声轻响,白脸汉子应声倒地,喝道:“倒八字接着说。”
倒八字胡想了想,“启禀太太师祖爷爷,没了。”青衣大汉大眼一瞪,“没了?”倒八字胡颤抖的捂着胸口,想了一会,回道:“太太师祖爷爷,没了,真的没了!”青衣壮汉笑道:“好,我替你补充两句,你看是不是事实。你将山泉当水酒卖,一袋子水比山下城里的好酒还贵了三文钱,是不是啊?”倒八字胡伏地磕头,“是,是!”
青衣壮汉又笑着说道:“你在去年威胁两名女子,将他们强行『奸』。污后留在了下面宿馆里,哄骗那些年幼的男子上当,强迫两女子出卖肉体,有没有这回事啊?”倒八字胡几乎瘫到地上了,“是是,我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后来呢?”“后来,后来……”“后来有人告上了天山,有人替你遮掩过去了,没等执法长老发现,你就干什么了?”
倒八字胡彻底崩溃了,大声道:“我说,我说,我全部交代,是广坤师叔替我隐瞒了过去,告诉我不要再做那些事了,以免祸及央池,我就,我就一咬牙,把那两个女子用剑刺死,丢到山涧里去了。”倒八字胡觉得青衣壮汉的眼神还是锐利异常,想了想接着说道:“我这些事情大都瞒着四个师弟,怕人多口杂,其实,其实我一共害死了十三位前来拜师的学子,我罪大恶极,我禽兽不如,我,我总共私吞了十三万两银子,现在大都换成了钱庄的银票,藏在宿馆下面的密洞里。我,我全都招了,请太太师祖爷爷快,快把我处死吧!”
“处死?哼哼,岂能那么容易!”青衣壮汉伸手一指,倒八字胡半张其嘴,昏了过去。“下一个,开始说吧。”
其余四人均是倒八字胡的师弟,其实就是属下,算作打手一类,各自都有一些坑蒙拐骗的小九九,罪过比起倒八字胡来大为不如。四人各自诉说一遍,青衣壮汉让他们跪到一边,等候发落。
青衣壮汉看了看门人弟子,喝道:“记名弟子王广坤,爬过来。”最远处一个身穿黄衣白带的黑脸汉子如没了筋骨,瘫软在石板上大抖其身,却不能爬行了。青衣壮汉一个起落,如魅影般滑了过去,拎着黑脸汉子回到原处。
“说吧,交代的越清楚,你的罪孽就越小,懂了吗?”黑脸汉子张了半天嘴,愣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来,青衣壮汉笑了笑,突然大喝一声,“天山派第一百七十一代亲传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