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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人队攻陷后自愿投入詹天利麾下的,詹天利见他挺讲义气,暗中观察了两年,后来又着意传授其武术,在英国公府里做了五年护院,十二年前潜入沙龙帮做了今天的内应。
余荣江化名周余江,丁义珍化名薛丁仪,徐茂山化名朱山荣、朱启亮化名徐自亮、沈再荣化名廖启明,五人均是乌龙山上的副寨主,和‘周余雄’亲如兄弟,先后去沙龙岛投奔了周余雄。
周同暗下给常公公说了他对六人的爱才之心,常公公会心一笑,“你的龙骑卫这次损失不小,不过他们六人年纪太大了些,内侍府恐怕不好安排,不过同弟放心,咱可以安排到卫戍军团做你的属下,也可以直接放到你的固永公府,做同弟你的亲随再好不过。”
周同暗笑道:“哥哥,咱们首先还是要想办法把人从詹伯父那里要过来。”常公公笑道:“放心,我和老熊商量商量,咱们一起来『逼』詹公好了。”
有常公公和熊大将军好言好语,再有周同的死皮赖脸,詹天利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不过要求常公公和熊大将军一定要给六人最好的官爵,最好的待遇。
常公公拍胸脯的打包票,“詹公放心,他们六人到了京城保准给最高待遇,除了我同弟就是他们几个了。”
一顿筵席尽欢而散,周同回到自己的四级楼船上不久,詹天利也来了。
“老余,我说让你在河东这块地方帮我培养高手,你却偏偏要跟着同儿,没法子,这次只好让你做同儿的院公了。”房内不过周同和余化龙两人,詹天利开门见山,直接说出了他的心意。
“小詹,我既然找到了主子,自然不会再离开,放心,咱们相聚的日子不会太长。”余化龙难得先敬了詹天利一杯酒。
詹天利一饮而干,“余大哥,你都跟着同儿,啊咱们的主公了,那,那我也干脆去他妈的不做这狗屁大将军了,咱们一起和主公走南闯北好不好啊?”
余化龙笑道:“你可不行,你还要在河东这块地方帮咱们主公招兵买马呢,以后行军打仗靠的是你呀,我只是武功稍微好一点,排兵布阵可不行。小詹,我随着主公四处招纳贤人,你在这里练兵,咱们都不要耽误此次诸国大战的大好时机啊。”
詹天利点头,“余老哥说的是,我只是心里舍不得你和主公,放心,这个河东省领还是我说了算,我只在这里招兵买马,主公只要一句话吩咐下来,即可出兵征伐那,那那那周传河。”
两人对话周同听得心里直突突,暗自道:这片鸿蒙大陆现在已经是烽烟四起,我若加入进去,只有死掉更多的人,更多的老百姓遭殃。
余化龙让詹天利占了沙龙岛,毕竟此地远离大陆,一万多座岛屿使得海路盘根错节,各处的暗礁也不是一般水军可以躲过的,如今知道沙龙岛海路的已然是极少,詹天利只要派一名得力的心腹稍加改造,沙龙岛依然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地方。
余化龙招来了丁义珍等五人,徐茂山、朱启亮、丁义珍、沈再荣等四人均是当年因与周传雄的牵连才遭到迫害的周朝大将,对周同自然一心。
余荣江重新拜见了周同,立誓今生跟随主公打下一片天下,永不言弃。
周同不敢托大,连着余荣江也称作叔叔恭敬相待。
海上航行二十余天,周同有三件事可做,一是和余伯伯谈话,涉及面很广,大到诸国的战略战事,小到皇家龙骑卫一名成员的家底,周同的武功自不必说,余化龙恨不得没日没夜的将他所学所悟一并传给周同。
第二件事是和詹伯父以及常公公熊大将军把酒言欢,官场上的事情,周同推拿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第三件事是和吕文伟等人相处,自家兄弟,周同总是特意关照。
第十七日余化龙引来廖顺杰和周同谈话,原来廖顺杰父亲廖忠良当年和周传雄关系极好,两人均是有抱负的人,又在诸多观念上非常的契合,虽然平日很少相聚,但莫逆已久。
周传雄死后廖忠良倒没受到牵连,他身为都察院总督察长,御史,内阁大学士,平日做事极其严谨,对上对下一个颜『色』,周传河见他可用,也没发现他与周传雄有特别‘不耻’的勾结,再有廖忠良的都察院总督察长不是他一个皇帝就可以说免就免的,牵扯到整个朝廷中枢衙门的监督机制与运作协调,周传河权衡利弊,没有大动干戈的去动他。
余化龙何等高人,皇家龙骑卫一百七十九人逐个被他审查了个遍,廖顺杰身为一团的团长,皇家龙骑卫的副总统领,里三层外三层的被余化龙『摸』了个通透,几次试探,终于发现他不但和他父亲廖忠良一个品行,前朝的事情也一清二楚。
廖顺杰知道周同的身世后激动不已,见了周同倒头便拜,周同半跪着扶住,“廖大哥,我父亲被周传河所害,难得你和廖伯父还记得那段过往。”
廖顺杰身在京城,比周同大了十岁,对周传河当年所做之事直如亲见,直言告诉周同他当年遇到那些被冤死的官员们的惨状,包括他的两个发小,以及发小的全家,都是被周传河派去人无故惨杀的,对周传河的恨意似乎比周同还要深。
快到陆地上的时候余化龙又给了周同七个乾坤袋,“少主,这是几个比较不错的乾坤袋,里面都装满东西,少主留着积攒吧。”哪里来的,是两个死去的宿老和几个护法所留下的,路上让余化龙一一破除了血契,如今要给了周同。
周同心中感动,抓住余化龙的手道:“余伯伯,您留着和我留着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嘛,非要我拿着干嘛,怪沉的。”乾坤袋能有几两,再说统统放到隐戒中去了。
余化龙笑道:“少主,我若留着,我死了你还要过来拿,多麻烦,你拿着,那就是咱们新的国家的立业的储备。”周同不乐意了,“余伯伯,您要是死了,我这武功恐怕早就见我爹娘去了。”
余化龙收住笑容道:“主公是我们所有人的主心骨,是我们成就大业的希望,主公若死了,我余化龙绝不迟你半步!要见先主,我陪伴主公一起去见。”
周同听懂了他的话,也感受到了他的心意,不觉热泪盈出了眼眶,“余伯伯,咱们都不能死,要好好看着周传河如何死去,好好看着天下百姓过上太平的日子。”
余化龙点头道:“主公说的是,不过我们可以死,主公不可以。”这句话说的斩钉截铁,听得周同压力比山还要大。
第三六九章青云长河慢途孤江()
余化龙破除血契的七个乾坤袋,大小不一,里面全是宝贝,是沙龙帮几个护法和长老以及倭利派两个宿老留下的。周同扫了一遍,心中惊喜不断,余伯伯手中恐怕不止这七个乾坤袋,他是把最好的这七个乾坤袋给了我,还把最好的东西归纳到了这里面。
周同猜测的不错,余化龙乃是尚稻皇帝、也就是周同的爷爷的心腹之人,后来为了保护周传雄才跟了过去。周传雄品『性』高雅,心胸豁达,深得余化龙的喜爱,再有余化龙为了习武终身未娶,直把周传雄当成了自己的儿子。
尚稻皇帝和周传雄死后余化龙心灰意懒,与周传河派来杀手大杀几十回,后来按不住心中的愤恨只身去了皇城刺杀周传河,只是皇宫内却有很多高手,联手之下余化龙不是他们的对手,只好带着恨意跑上了沙龙岛。
余化龙没有子嗣亲人,最亲近的人都已死去,他活着也就成了负担了,要不是还有一丝报仇的念头,恐怕早就自暴自弃的失去了斗志。二十多年来躲在沙龙岛上应付差事消磨时间,凭着武功高强和帮主的倚重倒也没有人敢把他怎么样,平素喝酒七日还能抽出一日来做今后报仇的准备,如丁义珍等四人是他从京城救出来的,不过四人的存在也多少激励着他生存的本能。
周同的出现让余化龙惊喜不已,也深为之后悔当年没去东蒙国实地打探一番,想想那时周传河打的他东躲西藏,后来听说主子周传雄死了,脑袋都被御林军的人拿回来了,周传雄一死,武功极差的金云英如何能活得下来。
阴阳差错,在这里遇见了周传雄的亲生儿子,与周传雄秉『性』神采极其想象的少主,余化龙不但生出了生的气息,也生出了斗志,对周同的关心,早已超出了对他自己关心。周同是他生的希望,也是一雪前耻的希望,更是还先主以大白天下之希望。
大军回到‘河东大军营’历经月余,通联师团长汤博坤自然回归本寨,冀北省领师团长姜红光重伤修养,他的十二万人马生还者仅仅六万一千人,其中伤员两万五千人,可谓损失惨重。
河东军团同样遭受的很大程度的减员,最忙的,还是詹天利。
不过这些都和周同没什么关系,他只要打点好皇家龙骑卫和卫戍军团的两三千人就没事了,军机部的一万士兵让他主动退还给了熊大将军,反正就是善后的杂事,让熊大亮去从中取利好了。
三日后常公公与熊大亮辞行,詹天利摆送行宴,宴后送出五十里,周同连着又送了三十里,与常公公挥泪而别,相约京城。
休养生息二十日,冀北省领师团姜红光辞行,六万一千人,至今还有两万伤兵,好在轻伤者可以自行赶路,重伤员有大车拉着。詹天利摆开大宴,姜红光对这位詹大将军只有敬重和佩服,对周同也跟着高看一眼。
一日风和日丽,周同和伯母李金芳去了大李山庄,好歹和二哥詹玉刚见了面。
詹玉刚似乎沉稳了许多,两人一见面先大打出手,酣畅淋漓的大战自上午直打到日昏,超过三千个回合,最后还是詹玉刚累的不行了才收手。
周同发现,二哥的功力比分别时高了不止一筹,两人叙说了各自的近况,詹玉刚为周同高兴,周同也替二哥高兴,他这位记名师父的武功比他父亲还要精绝,教他刚好对路,如今不是每日的练武,而是一天十二个时辰的打坐,参悟,猛吃从东海幻境里带出来的内丹。
詹玉刚好歹请了一晚上的假,两兄弟饭也不吃,离开大李山庄寻了一处风景优美的山顶,破开酒缸大口饮酒,各喝了三大缸方才慢了下来。
“同弟,我娘说会让少阳派的人和老爹的兵一起进驻沙龙岛,那里确实是个好地方,我娘说要打造成咱们一个最强的据点,以后就在那里培养咱们的高手了。”
这倒是个好办法,有少阳派罩着,量倭利派也不敢轻易上去滋事。其实沙龙群岛航线极其复杂,即使如倭利派宿老那样的高手去了也很难『摸』清楚水路,即使那些超级高手可以进到主岛,只要在沙龙巨擎多准备弓弩滚石,再有几位如张家四强那样的高手驻守,量他们飞上去了也得给打下来。
余化龙与詹天利筹划多年,几经精心计划才那般轻易的上了巨擎,如果上面没有人接应,三千米高,多高的高手也未必上得去。
“同弟,此去京城估计皇帝又给你委以重任了,我娘说西边打的厉害,商厥国虽然目前只是往国界上囤积兵粮,但大战一触即发,东蒙国和西鸿国攻势很猛,据说已经攻下十多个城池了。你要去了,别的不说,打不打的不要紧,保住『性』命是第一位的最要紧的。”
周同感激二哥的关心,哈哈大笑道:“二哥放心,我去了哪里也会没事的,你知道啊,余伯伯今后会一直跟着我的,想想看,谁能在他手底下要了我的命呢?”
詹玉刚啊了一声,“哈,那位高人啊,我师父说过他,说他俩十几天前对过一次,要不是我娘和我爹去劝架劝的及时,我师父就会败给余老伯了,嗯,他很厉害,他是咱哥俩的目标啊,哈哈哈……”
周同不了解如余化龙那种高手的境界,不过按余伯伯的心『性』,谁若找他挑战,他应该会很乐意的。
詹玉刚继续在大李山庄沉下心练武,周同或许很快就要回转京城,两兄弟不说外话,一旦时机成熟,兄弟即可相聚。
第三十日,宫里的李公公带着圣旨来了,对詹天利河东军团大大赞扬了一番,封官加爵不在话下,赏赐的金银珠宝满满当当拉了十大车。命詹天利好生驻防,勤俭持兵,随时上报倭人的动向。
第二道圣旨是专给周同的,几乎不算是圣旨了,像是家书,让周同好好修养,养好了再回师京城,皇帝老小子等着和他叙话呢。
相聚是难别亦难,周同离开前再和二哥痛饮了一晚,约好无论国事战事如何发展,三年内必要相聚,并且,还要叫上大哥夏侯亮一起聚首。
詹天利也颇舍不得周同的离去,还有就是余化龙,两个老头没事就躲在詹天利的后书房里面,整天整天的不出来,别人不知道,周同知道,那是余伯伯再给詹伯父教东西呢,武学上的东西。
分别的酒宴极具奢华,詹天利才不管什么勤俭节约呢,周同的三千人统一的山珍海味和百年老酒伺候着,大宴直喝到深夜,半夜里詹天利又把体己的大将和余化龙周同等叫到内厅喝了一通。
小宴上詹天利给周同送了八个人,张凌动,张海山,詹江乐,詹建涛,李进隆,霍曲梁,陈勇真,马大山。八人在战场上的勇猛周同都见过,和张家四强是同一个级别的,刚要说不敢收,余化龙伸手一拍桌子先发了话,“很好,小詹,你这件事情做的好,主公身边除了那十来个从东海幻境里出来的少年再没其他能上手一点的了,你这八个兄弟都不错,以后行军打仗很需要。”
八人均是前朝的大将,多多少少和先皇乃至周传雄有些关系,直接把周同当成了主子,当成了一面推翻周传河朝廷的正义的大旗。心腹之人几句话便可以知心,周同一一躬身说了些掏心窝子的话,感动的其中几位热泪盈眶。
第二日詹天利送行,詹玉刚也忍不住在母亲的陪伴下来送周同,一家三口带着数万大军送了一站又一站,送到天黑,詹玉刚在父亲詹天利的暴揍下还是和周同同时连喝了三缸老酒,这才和母亲回去了。
第三日詹天利还送,送到中午,午饭后还要接着送,周同连推辞了好多次,余化龙一句话就打发了,“小詹,现在诸国大战,咱们的力量还很薄弱,你不快些回去练兵,这么送啊送的有什么球意思。”
“噢!”要不是怕人看见,詹天利就要给余化龙鞠躬了,“老哥,你近日来的教诲对我不是一般的重要,咱俩不说谢字,你好好伺候主公,我会拿出所有的资源召集人马,咱哥俩,最好今年就能再见上面。”
“哈,你詹金刚今天还给我来抒情了,好了,别太拼命了,去吧,让人看见我一个小护卫和你一个大将军说这么的话很不合适。”余化龙躲在周同身后和詹天利说话,说出的声音汇聚成一道细小的音波,也只有周同能听得见。
卫戍师两千八百三十人,胯下两千八百三十人匹龙鳞骏,皇家龙骑卫一百九十五人,一百九十五匹乌骓马,战死的十二人静静的躺在骡车上,等着回去和活着的一起接受皇帝的封赏。
周同的小黑已好,这几天忙着应付人,今日才有机会放开了跑了一程,似乎比受伤前跑的还要快。
余化龙不喜欢骑马,总是坐在马车里和皇家龙骑卫的伤员们唠嗑,快到京城时才出来和周同说了几句要紧的话。
“少主,我们这些人都给你做家丁,就不要上报了。”“家丁?”周同这些天来看余伯伯都快猥琐成当年师父要饭的样子了,“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