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归海红英气力何其大,金簪直直朝天空飞了一百多米,“嘣”地一声脆响,一粒红光发出哨音疾驰而上,再『射』了五七十米,“嘎”地一声炸开,现出一个类似于拐杖形状的红『色』烟雾。
段天锐一惊,“那,那是?”归海红英道:“你既是没有见过,也应该听说,那是小柔姥姥的!”
“啊?!啊……停手!全都住手!”段天锐一声断喝,蒋宇豪听了先撤了下来,闫西山一人打不过邹凤娇,虽然反应慢了,撤的比蒋宇豪还快更远。
段天锐道:“她老人家在此?”归海红英抬头望天,“去了大荒山深处,距此也不近,看你几刻能把我俩杀了灭口!”邹凤娇一晃身和她并肩而立,说道:“他要杀了你我,哼,怕是没那么容易!”
西北方隐隐升起一道细细的红光,接着一个红『色』的拐杖烟雾清晰可见,段天锐耳目最为敏锐,轻声问道:“那难道是莫前辈发来的讯息?”归海红英沉沉道:“你说呢。”安福笑道:“段大侠不要相信她的话,莫,莫前辈远在理乐国呢,她老人家怎么有闲工夫到极岭大荒山来溜达。”
远远的传来一声脆响,是那红『色』拐杖爆发出的声响,光速快过音速,此地听了自然是延后了。段天锐身体微微一震,随即收了剑,拱手抱拳道:‘归海女侠,邹女侠,一切都是我的疏忽,是我酿成了大错,只求归海女侠趁早救治莫姑娘,无论怎样,此事与巫山派无关,我段天锐只是为一己之私帮衬严王府,错全在我,更愿意接受莫前辈的任何责罚。’
安福道:“段大侠你可上了她俩的当了,那边怎能会是莫前辈,不要迟疑,快点动手干她俩吧!”蒋宇豪远远的说道:“是啊段大侠,此时不除掉她们俩,以后后患无穷啊!”“住嘴!”段天锐狠狠的瞪了蒋宇豪一眼,“我等不慎让莫姑娘受了重伤,本就犯下了大错,怎能一错再错,你们休要再讲!”
邹凤娇冷冷笑道:“早听说安福大人手段高超,不知今日是否可以让我见识一下。”安福后退了一步,笑道:“我可打不过你,我负了伤,难道你要以大欺小吗?”说着又退了几步,转身笑道:“我和闫总统领没帮什么忙,只是和周同较着劲玩了一次,莫姑娘,我们可是一只指头也没动啊,是不是啊,老闫?”闫西山道:“是是,二位女侠姐姐,我们几个和此事无什么大关系,只是面子上过不去才来这里瞧瞧,既然段大侠说了话,我们在这里也不方便了,就此告辞了。”安福笑道:“好好好,段大侠还不走吧,哈,老闫,兄弟们,咱们走。”一手一挥,另一手拉着闫西山就走。
蒋宇豪大声道:“二位稍等片刻,段大侠还没最后决定呢!”段天锐喝道:“住口!”安福头也不回,大声笑道:“老蒋,段大侠让你住口呢,你就住口吧,啊哈哈哈!”
那边严西才还在发癫不止,正好和安福的笑声重叠,听着甚为诡异,段天锐伸手一指,一道白气『射』了去,严西才顿时没了声音,身子将倒时,周代勇一把抱了住。
邹凤娇狠狠啐了一口道:“都精明的要命,没一个好东西。”段天锐只作不见,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两个瓷瓶,一打银票,随手放在地上,拱手道:“纸包里是我们巫山派秘制的伤『药』,瓷瓶中的‘千圣丸’是早年从白掌门那里求得的,只求归海女侠救得莫姑娘,姥姥那里有何吩咐只需一句话,在下随时听候。二位,青山常在绿水长流,告辞了。”
段天锐吩咐周代勇扛了严西才,蒋宇豪拱手道:“段大侠,咱们王府这些死去的护院该如何打理?”段天锐长叹一声,“活的带走,死的勿管,让这里的野兽为他们收尸吧。”
归海红英道:“段天锐你可是要回巫山派?”段天锐一愣,道:“不回,就在严王府恭候莫前辈。”“那好,小柔姑娘被利剑穿心,单凭姥姥一人恐怕难以救活……”“……归海女侠的意思是让在下助莫前辈一臂之力?”
邹凤娇轻蔑的道:“你助?你懂医道吗?”段天锐不去理会,拱手道:“归海女侠有事只管吩咐,只要在下可以办到,为莫姑娘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那倒不必,我也粗通医术,却是对小柔的重伤束手无策,心扉遭受重创,非超能之人联手救治方可,想要救活小柔,则需姥姥和我们掌门人一起出手救治才会有希望。”段天锐道:“归海女侠,难道是要我去理乐国千草厅去请白掌门来?”归海红英道:“那也不必,我想姥姥来了定会先全力救治一次,然后再背负着小柔往理乐国紧赶,但是一路遥远,小柔的伤势非同一般,我是怕姥姥耗力过巨,小柔的伤势控制不住,到不了千草厅,就,就……我是想了一个更好的办法来。”
段天锐拱手道:“归海女侠有话请直说,只要能救活莫姑娘,什么办法好咱们就用什么办法,只要我段天锐能办得到的,绝无二话。”“好,我想让周同陪着一起去。”
“啊?周同?”“对,是周同。姥姥一路需要全力保护小柔的心脉,路途遥远,难免会出些差池,小柔这样的伤势已无法乘车骑马,有周同背负着,对姥姥对小柔都有益利。”
蒋宇豪道:“归海女侠,我看周同命已不长,不如让我来帮着莫前辈去理乐国好了。”邹凤娇道:“你是什么东西,小柔姑娘是你能碰的吗?”接着恨恨道:“如果周同命不长久,你定会死在他的前面!”归海红英笑笑望着段天锐,“我劝你们还是离姥姥和小柔越远越好……”
段天锐微一犹豫,目光在周同身上扫了一眼,“周同,他行吗?”归海红英道:“眼前的情况,我和邹女侠与武馆有约定,还要照顾其余的一帮徒弟,是无法脱身的,周同和小柔关系向来融洽,有他一路伺候着,对小柔的伤势也有益助,所以综合考量,周同是最合适的人选。”
“这……”段天锐再次扫了周同一眼,眼底深处现出一丝狠厉,归海红英道:“段大侠,难道你不想让小柔起死回生吗?”“啊?不敢!”段天锐深鞠一躬,“是在下糊涂,只要救活了莫姑娘,让十个周同去也无妨。”
“呵……”归海红英微微一笑,“我还需要你的一些东西。”段天锐又是一愣,道:“归海女侠请讲。”“一路遥远,周同武功低微,要跟上姥姥的步伐很难,请你拿出十瓶天巫水来。”
“天巫水?”蒋宇豪不由咽了一口吐沫,怔怔的看着段天锐的双手。远处传来安福的声音,“你要天巫水干什么?难道是让周同喝?”归海红英道:“正是。”邹凤娇道:“这个怪东西,能耐不小啊。”归海红英道:“十瓶本来也不够,我也是怕你身上携带的不多,没敢勉强你。”
段天锐面『色』忽晴忽暗,远远的安福道:“段大侠,给她们吧,周同武功很不低微,给了他喝如虎添翼呀。”归海红英笑道:“你安副总统领不是挺照顾小柔的嘛,怎么,难道要让她得不到救治不成?”“哦呀,不!”安福怪叫一声,“只要小柔姑娘能活,要了我的命也值了。”
段天锐不再犹豫,“好,只要是为了莫姑娘,怎么都行!”胸前空气一阵颤动,双手化出十个小瓶来。
整个瓶子浑然一体,没有瓶塞,没有出入的口子,如一个圆球一般,乌黑发亮,看似陶瓷,实则由木头钻刻而成。
天巫水,武林传说中的巫山派镇派之宝,据传服饮一瓶可以立刻补满所耗气力,包括内气外力,精神力也可以恢复到一半,名气比巫山派还要大,十分珍贵,一般武林人士难得一见。
第一九七章止心伤携爱下南方()
“师父,归海师父,即便是我死了也会让小柔安然无恙的!”周同环抱着莫小柔娇小的身躯,眼泪不住劲的流着,却不敢流到小柔儿的身上,自己的胸前早已湿透。
自从在父母坟前那次大哭以后,周同再也没有尝过痛哭的滋味,此番的痛哭,是心里发疼的痛哭,怜惜爱人的痛楚带来的痛哭。
“傻徒弟,你死了怎么还能让小柔姑娘平平安安的,快快收了眼泪,听归海师父怎么说。”邹凤娇首次见到周同流泪,本来是想笑的,后来周同哭的越来越厉害,也跟着的伤心起来。
周同吃了归海红英的两颗‘活络通气丹’,全身经脉畅通,再由邹凤娇一旁助力补气,运转两次‘一通天’,内气恢复了大半,剑伤有归海红英妙手医治,也已无甚大碍。只是首次对敌如安福这样的高手,极为消耗精力,再有段天锐三招力拼,如今小柔儿受了要命的重伤,内心一时承受不住,面目呆滞,精神显得疲惫。
邹凤娇在其后背来回运气抚『摸』,轻声道:“大徒弟,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没听归海师父说嘛,小柔姑娘的伤势虽然很重,但只要轻轻松松的送到她姥姥那里,过不多久就是爽爽利利的一个大活人。”
周同慢慢止住了泪水,抱着莫小柔的双手却不松开。“多谢师父,我会听从归海师父的安排的。”“那就好,好孩子,知道你很懂事,来,再吃一粒师父的丹丸,缓缓气,归海师父的话听仔细了。”归海红英笑道:“还让他吃,再吃就憋出……就浪费了,呵呵。”邹凤娇道:“你是想说憋出屁来了吧,哈,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就来点正经的吧。”“哈,老邹说的对,好,咱们现在言归正传,来正经的。”邹凤娇哈哈一笑,道:“哦,合着你之前一直是不正经的呀。”
归海红英笑笑不去理她,对周同说道:“周同,姥姥临走时将你和小柔托付于我,只怪我能力不足,没能照顾好你们。这次本应我陪着你俩一起回去,怎奈和武馆有书面的约定,还有张馆长的面子,不好单方面毁约。我看你经此一役意志有些消沉,你要知道,像安福和段天锐这种高手在江湖上是极难遇见的,安福本是一名杀手,不说也罢,段天锐身为一代名师,也来和你对敌,是极为失身份的,恐怕也只有他才有这样低级的手段。呵呵,周同,段天锐是一位武神,你能和武神对打而不死,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
周同想到段天锐说过三招之后便可放过自己,最后却要食言,一名武神级别的大高手也会食言,果然是个低级的种。
邹凤娇笑道:“大徒弟要知道,江湖上的武者们虽然层差不齐,但像段天锐和安福那样的人已经算是极致低级的了,段天锐的武功超高,人品却是超低,也算你运气不错,先遇到了这样的极品低级男,以后再遇到其他的也就不在话下了。”归海红英一扯她的衣袖,“你竟给他说些什么呀。”“哈,什么,大实话呗。”
归海红英接着道:“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以后遇到了像安福这样的人一定要小心,江湖上虽然纷『乱』,但绝大多数还是讲究武者道义的,凭你的心智与武功,只要不去招惹他人,也不会出现什么大的意外的。”邹凤娇道:“大徒弟听明白了没,归海师父是让你去散散心,见见世面,开阔一下眼界,再开阔一下呢,你的心胸,你就放心大胆的带着小柔姑娘去就是了。”
“周同,目前送柔儿去理乐国的最合适的人选就是你,我和你师父知道,你是一定要陪在小柔身边的。”“是,师父,归海师父,小柔不好了,我不会离开半步。”邹凤娇道:“好徒弟,我就喜欢你这样重情重义的男孩子,好好的,听归海师父好好说。”
“小柔目前控制的很好,心脏跳动算正常,你只需每天晚上和清晨分两次给她输气一刻时,保持血脉通畅就是。”邹凤娇道:“是啊,这下可把你归海师父腰包里的好东西给掏空了,也给累坏了,我还没见她给人医治的时候额头上淌汗珠子的呢,呵呵,哎对了,段天锐那家伙是个大高手,在小柔身上也立了功。”周同道:“段天锐,是他刺了小柔的,我会记住他的。”“好徒弟,现在不提这些,你还很年轻,收拾他以后有的是机会,等你和小柔姑娘回来了再说以后的事。”
归海红英道:“我们千草厅医术冠绝天下,专有治疗小柔心窝的良方,周同,在我们白丽山有一处化龙潭,那里的水有神奇的修复作用,小柔去了那里,只需姥姥一人,三天就可完好如初了。我这里不能让小柔的心脏完全修复,也是怕今后落下了后遗症,只好让你去了。”
周同默默的听着,怀中的小柔儿气息微弱,面『色』倒也红润,归海红英接着道:“小柔目前只是沉睡,是我给她吃了安心丸,让她多睡两日的。一路上只要不再与人强斗便会无事。”
邹凤娇道:“你归海师父为你向段天锐要了十瓶天巫水,可是天下一等一的好东西,你随时备在身上,万一遇到强敌,随时含上一瓶,把你那怪掌放开了打就是。”周同几次三番用了五明拳,邹凤娇等不知其理,却也知道了他这拳法威力绝伦。
归海红英道:“天巫水其实就是一种适合人体吸收并转化为内气的能量,我们掌门人早年研究过这类东西,并且在以后的‘活络通气丹’内也添加了类似的能量,却没有天巫水那样多。掌门人曾经告诫过我们,天巫水在应急战斗中有用处,但饮用后对经脉血管乃至丹田有损伤,能够不喝它最好不喝。所以啊,并没有武林中传说的那样好,你随身携带着,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去喝。我这里还有半瓶‘活络通气丹’,也一并给你了吧。”
‘活络通气丹’,修补经脉,回复内气,对身体无任何损伤。由于回复的内气能量小,在千草厅的诸般名丹中也只算中流,故而没有天巫水名气大。
乌骓马小黑很有灵气,段天锐等人走后未等邹凤娇招呼便来了,一直守在周同身边,直到莫小柔醒来,竟自去唤了那匹生它的母乌骓马过来。
莫小柔朦胧之时已感受到了周同的心境,醒来时先是甜甜一笑,“同哥哥,我好了,师叔的医术很好的,你放心……”周同的双眼瞬间蒙上了一层薄雾,“柔儿,我真的好害怕……”莫小柔心有所感,默默的拉住他的一只手,默默的微笑着。
归海红英就地取材做了一顿佳肴,味道并不比莫小柔做的差,周同一口也不吃,只是看着莫小柔慢慢的吃着。
“同哥哥,师叔做的比我做的好吃多了,你要是不吃,今后可很难有机会再尝到了。”“柔儿先吃,等你和二位师父都吃了我再吃。”“哟吼吼,大徒弟就是懂事的很!”邹凤娇早已吃的不亦乐乎,“不过你还是最好别在这时候谦逊,归海师父的手艺绝对超一流的,吃了是自己的,不吃,哼哼,你猜是谁的?”
周同最后还是吃了,他在吃,莫小柔在看。
两位师父坐在一旁歇息,邹凤娇道:“我说红英,我知道那信号弹是小柔姑娘的姥姥送给你玩的,可是她老人家明明没在这里,你使的什么法术,能让那么远的地方也跟着窜出同样的信号?”“呵呵,老邹声音小点,这也是我为了以防万一做的准备,本是咱们用的,怕大伙儿分散不好招呼,就分别给了吕氏兄妹和康国栋每人几只,告诉了他们其中的道理,没想到没能用到徒弟们身上,反倒解救了咱们。”
“哼,解救,如果真的以死相拼,我保证段天锐死在你的前面。”“嘘,你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挺渗人的。”“哈,放心好了,这样的事情也就这么一次了,下次咱们再遇到了也没了这份顾忌,还会跟他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