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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扔进去的银子不下几万两,却始终没有把车厢填满。这就蹊跷了!
不过他们也不敢问。有胆大的想偷窥一眼马车里的情况,但见马车车厢被厚实的棉布遮得密不透风,连一丝光都没漏出来。
众人联想到戴府传言周兴神通广大有妖法,都收了窥视的心思,只是把银子一袋袋地装进马车里。
装了约两个小时,周兴累得腰酸背痛,搞笑的是,他忙着装银子,压根顾不上数数自己到底入账了多少银子,看来只得求助系统。“系统,刚才一共搬了多少银子?”
“大约二十五万两!”系统还是很给力。
乖乖!周兴倒吸了一口凉气。二十五万两真不少,这尼玛还是抢劫来钱快!很好很暴利,请继续!
他的如意算盘刚刚放下,附近传来一阵炒豆子般的密集枪声。有两方势力交火了!
一个戴着周兴特制麻匪面具的人快步过来,在马车边报告道,“公子,我们发现一伙来历不明的麻匪,抢先伏击了他们。”
“很好,命令他们甩掉敌人,我们撤!”周兴果断地下令道。
看来黄四郎的人来了。黄四郎在城中有四百团练,如果纠缠下去很容易被包了饺子。
周兴一声令下,戴府的人迅速撤离了现场。周兴挑了一个驾车好的,吩咐他驱车直奔县衙。
想了想,他又从喜剧空间里倒出四千两银子,一下子马匹顿觉吃力起来。车轮在城中的道路上留下深深的辙印。
。。。
马邦德收了钱不贪,反而发了出去。醒眼惺忪的黄四郎,马上就想到了反制马邦德的招数。他派人假扮麻匪,去抢回马邦德发出去的钱。
他的人刚到鹅城大街上,队形还没散开,不远处就响起急促的枪声。黄四郎的人被打蒙了,他们本来以为这就是一次轻松的抢劫行动,没想到遭到了强有力的伏击。
就在这仓促间,他们就死了三四个人,剩下的人龟缩在街角、巷口,只敢把枪口伸出去,朝敌人可能藏身的地方胡乱开枪。
双方打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黄四郎的人始终没占到上风。“先撤,回去报告老爷,就说我们遭到伏击!”黄四郎的人见事不可为,马上就撤了回去。
一时鹅城的夜晚又恢复了平静。周兴的马车不到片刻就到了县衙,他又把银子全搬进了喜剧空间。
周兴吩咐马车夫驾车出城兜一圈再回去,独自一个人敲响了县衙的大门。
此时张麻子一伙正在审问花姐,花姐揭穿了老二和老三的面具,发现县长的人竟然是麻匪。他们正在商量怎么处理花姐。
周兴的到来让他们猝不及防,张麻子吩咐其他兄弟们稍安勿躁,把花姐押进县衙地牢再行处置。
等了良久,周兴才在县衙会客厅见到张麻子。“县长老爷好!”周兴恭敬地抱拳。
“小子,三更半夜的你不睡觉,跑我这来干嘛?”张麻子看起来睡眼惺忪,周兴心里冷笑,这演技可以啊。要不是知道你今晚办了件大事,我还真就信了你刚起床。
“我是火急火燎地来攀县长的高枝来了!”周兴也跟他飙戏。
“哦,你要巴结我?”
周兴点头。张麻子好奇地问道,“你想怎么巴结我?”
“我打听到一个消息,可能对县长您有用!”
“哦,什么消息?”
“我有一个在美利坚留学的同学,他家里有人在省城做官,他告诉我,最近黄四郎的人在省城打探县长您的消息。我心想这个消息可能对您有用,所以连夜赶来了。”
周兴盯着张麻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他赶来送消息是真,嫁祸张麻子也是真。沉重的马车一直开到县衙,黄四郎怀疑起来,也只会怀疑到张麻子身上。
而且按照原剧情,此时黄四郎对张麻子的身份已经起了疑心。他派人去省城打探消息也是属实。
张麻子心里一惊,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他很清楚他是个麻匪,杀了县长马邦德顶替的县长。他这身份要是被人打探出来,这乐子可就大了。
更何况打探消息的人,还是死对头黄四郎!
“身正不怕影子斜,虽然你的消息对马某没什么用,但是还是多谢你这么晚了奔波一趟!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马某的地方,但讲无妨!”张麻子不动声色地说道。
周兴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县长要是有事需要用到小子,也但讲无妨,小子上刀山下油锅,没二话!”两人寒暄一阵,张麻子把周兴送到县衙门口。这就算是非常高的礼遇了。
见周兴提着灯笼走远,张麻子赶紧叫来汤师爷合计。这一合计发现坏了,虽然马邦德是个买官的县长,但是在省城照过相。
这要是拿出相片一比对,准穿帮!招摇撞骗假扮县长,这可是大罪,逮到可以直接枪毙。张麻子闻言心事重重。
周兴回到戴府才知道戴老爷撑着身体一直没睡。见他回来,戴老爷才关切地问道,“贤侄,事情办得怎么样?”
“本来差点办成了,被黄四郎的人一搅和,只办了九成。”
剩下估计还有一成银子,约几万两,流落在老百姓手中,没有收回来。周兴觉得可惜,却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能办九成就好!”戴老爷从头到尾都没问周兴在干什么。周兴也乐得清静。
“饭桶!饭桶!饭桶!”黄四郎听说自己的人遭了伏击,不但没抢回银子,还死了几个人。他扭着胡百的耳朵,一顿臭骂。胡百忍痛不吭声,任黄四郎发泄。
片刻之后黄四郎才松开他的耳朵问道,“知不知道抢银子的是什么人?”
“没查到,可能是麻匪。这伙人都带着麻匪面具,他们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
“带麻匪面具就是麻匪?你不也带着麻匪面具吗?”黄四郎抄起一个麻匪面具,强行戴在胡百的头上。
“老爷英明!”胡百小心地奉承道。
“光城南两大家族就付了二十万两银子的赎金,这么多银子,人力根本不可能迅速运走。你去查查当晚的马车车辙印,看看银子运到了哪里!”
胡百闻声出动。一个时辰以后,胡百又回来了。
“老爷,查到了,当晚有一辆马车驶向县衙,车辙印很深,上面坐了什么人不得而知。同时在城南两大家族潜伏的人传回来消息,昨天晚上戴府调集了几十个枪手,午夜以后不知去向。老爷,这事会不会是城南两大家族干的?”胡百分析道。
“城南两大家族一向胆小怕事,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二十万两银子,一辆马车根本装不下…”黄四郎陷入沉思,错综复杂的线索让他一时捉摸不透。
“老爷,会不会是县长的人把钱抢走了?”
“先发钱再抢钱,这个县长行事真是令人捉摸不透。城南两大家族很可能已经投靠了县长,他们跟县长联手演了一场好戏。得杀只鸡给他们看看,让他们知道鹅城的天是什么颜色!另外,你派人去省城打听打听这个县长的来历,我总感觉这个县长有问题。”
“是,老爷!”
“等等,明天晚上再去抢县长发的钱,估计还有一部分落在民间。”
黄四郎猜得没错,第二天晚上他们确实抢回了一部分钱,不过加起来不到两万两,不值周兴抢回的一个零头。黄四郎震怒之下摔碎了最心爱的鸡缸杯。
戴府。周兴正在房间里喝着戴老爷珍藏的茅台国酒,身前的桌子上二十多道精品菜肴,只供他一个人享用。
此外,一左一右还有两名美貌丫鬟坐在怀里,正在给他斟酒布菜。周兴惬意地喝着美女端到嘴边的小酒,感叹地主老爷们生活真是腐败。
这么好的世界,他可不想匆匆别过。等赶走了张麻子和黄四郎,他要填补他们的真空,成为鹅城的太上皇。
“公子,艳阳楼那边传回消息,老二、老三进去了!”彭红中目不斜视地拱手汇报道。
“哦,好戏开锣了!”他推开两个美貌小婢,直奔关押张妈妈的房间。
张妈妈被软禁这几日绝食抗议,周兴命令下人撬开她的嘴巴,强行把米粥灌下去。老太婆颇为刚烈,还咬了一口给他喂粥的下人,咬得他皮开肉绽深可见骨。
戴府的人上前就是一巴掌,老太婆吃痛之下总算老实了些。戴老爷给受伤的下人包了十两银子的红包,吩咐他不要到处乱说。这事才算过去。
从此以后,周兴让人把老太婆绑起来,这才相安无事。
此时张妈妈仇视地瞪着周兴,周兴无视她吃人的目光打了个招呼。
“张妈妈有礼了!”张妈妈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瞪着周兴。
“不说话是吧?不说话也行。我说你听!知道我们戴家是干什么的吗?抓壮丁卖到美利坚修铁路,赚的都是美刀。别以为我们只卖男人,女人我们也卖。我已经抓到了花姐,准备把她卖到美利坚当鸡。”
“呸!畜生!”老太婆终于开口了,不过开口就是一口浓痰飙射过来。周兴手疾眼快,这才堪堪躲过。
老太婆腥臭的口水熏得周兴差点吐了。“呵呵,别整这么没用的。你女儿花姐马上要被卖到国外做鸡了,你们母女从此要天人永别。我这个人还算有点良知,给你一个传话的机会。你有什么想对她说的赶紧,晚了就没机会了。”
周兴好以待劳地坐在房间的椅子上,等着老太婆投降。
张妈妈流下两行浊泪,她收住情绪恨声说道,“我衣服里面有一个玉坠子,是闺女儿送给我的,你帮我给她,告诉她我们来生做真母女!”
周兴大喜,他本就是吓唬老太婆,诈点信物出来,这下齐活了。吸取了老太婆属狗的教训,他叫来一个下人去取玉坠子。老太婆果然又是一口,咬在下人的手腕上,顿时鲜血直流。
周兴无视戴府下人的惨状,穿上防弹背心,一人去了花姐的艳阳楼。
价值一百八十万两银子的钻石,已经在向周兴招手了!
123 钻石到手()
压低礼帽帽檐,周兴敲响了艳阳楼的大门。一个二十岁左右、丫鬟模样的人出来看了看,说道,“花姐今天已经有贵客,恕不接待其他客人。”
“你跟花姐通报一声,就说我有张妈妈的消息,她一定会见我一面。”
周兴递过去一锭银子,丫鬟掂量掂量收进袖子里。“大爷您稍等,我进去通报一声,成不成的小婢可不敢打包票。”
“通报就成!”周兴警惕地环视一周说道。
花姐这几天心急如焚,她发现张妈妈已经失踪两三天了。自从父母去世以后,张妈妈将她抚养成人,两人相依为命。可以说张妈妈就是她的再生父母。
后来黄四郎收买了她,张妈妈也被安置到黄府附近的房子。黄四郎表面上对张妈妈照顾有加。花姐心里明白,张妈妈不过是他的一个人质,为的就是控制自己。
黄四郎最新给她的任务是收买县长的人,而现在县长的兄弟老二、老三就在她房里。她一边与老二老三虚与委蛇,一边心里惦记着张妈妈的安危。
会是谁把张妈妈悄无声息地弄走了?她首先想到的是黄四郎。看来黄四郎对她起了疑心。花姐念及此处有些无奈。黄四郎的实力不是她一个小女子能够抗衡的,如今只有依他的意思拉拢县长。
麻匪老二、老三早已经被花姐迷花了眼,他们毫不犹豫地把张麻子的钻石送给了花姐。
这两颗钻石应该能够让黄老爷龙颜大悦吧?到时候说不定能让自己见见张妈妈?花姐正在走神间,丫鬟快步走了进来,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花姐心神一乱,差点从老二老三组成的人肉自行车上掉下来。
“把他叫到偏厅,两位哥哥,我去去就来。”花姐对老二老三嫣然一笑,下了人肉自行车。
老三被迷得七荤八素,老二笑笑没说话。花姐快步走到偏厅,一个带着帽子看不清楚脸的男人已经在那里等她了。
“是你要给我张妈妈的消息?”花姐故作镇定地问道,只是她的语气颤抖,很显然内心并不平静。
“不是我还有别人?”周兴酷酷地答道,他头也没抬。
“我凭什么相信你?”花姐一步步逼近。周兴浑身肌肉紧绷,花姐是个高手,他不得不防。
“凭这个!”周兴摊开手心,出现一个玉坠子。这个玉坠子没什么特别,花姐却一眼就看出,这是自己送给张妈妈的。她双腿一软,几乎要跌倒。
好不容易控制住身形,花姐眼中闪过杀机,她竭力平顺情绪,故作轻松地问道,“你想要什么?”来人这番作态必有所求。
“钻石!黄四郎的钻石,或者说马邦德的钻石!”
花姐心中冷笑,果然是黄四郎的人劫走了张妈妈。要不然他又怎么会知道钻石的事情,还知道钻石在我这里。
“我给你钻石,希望你放过张妈妈。”
“只要钻石到手,一切好说!”
花姐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回房间拿出来一个首饰盒。周兴打开盒子,里面有两颗鸽蛋大的紫黑色钻石。
钻石闪耀着熠熠夺目的光彩,闪瞎了周兴的钛合金眼。一百八十万两银子原来长这样啊!这下妥了!
“钻石已经给你了,现在可以把张妈妈还给我了吧?”
“当然,为了防止你对我不利,麻烦你先转过去数十声。我把张妈妈的下落写在纸条上,放在这桌上。十声以后,你再转过来,自己看纸条。”
“你要是骗我怎么办?”花姐冷声问道。
“你只能相信我!”周兴收起两颗钻石。
花姐无奈地转过身,开始数数。周兴在这一瞬间,命令系统回到《喜剧之王》的世界。
照例是去找毛警官。毛警官不在警局,周兴按照他给的地址直接去了他家。毛警官的房子简直比鸽子笼还小,左右面积不过20平方,他老婆和两个孩子都住在里面。
毛警官招呼老婆带孩子们出去玩,房间里就他和周兴两人。“小子,又有什么事要麻烦我?”
“毛sir,你这个房子太小了,我觉得你应该换间大的!”
“神经,港岛警务人员的工资你又不是不知道,以我的工资,我这房子在港岛算大的了,200多尺啊!”
港岛房价一尺约1万多港币,九尺约一平方米,也就是说一平方米将近10万港币。港岛警务人员的工资再高,也负担不起。
“有没有兴趣跟我干?包你住上千尺豪宅!”千尺豪宅也就1000万,周兴这次光银子就入账25万两,足够买几套。更别说还有两颗民国时期就价值180万两的钻石,现在更是天价。
“跟你干?你还在被人追杀呢!”毛sir耻笑一声。
“那是老黄历了,现在我已经摆平他们了。说真的,跟我干!我现在要伪造两颗钻石,事成之后给你100万港币!”
“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有权马上把你拷回警局的!”毛sir嘴上吓唬道,实际上却没动手。显然想听听周兴的下文。
周兴从衣服里掏出两个五两的银子,扔在他们面前的饭桌上。“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这是清末民初的银锭子,这样的银锭子我有一大批。我需要一个人帮我在港岛出手白银和钻石。这十两银子就当时给小孩的见面礼了。”
毛警官拿过两个银锭子,仔细观察一阵后说道,“小子,你不会是个文物走私犯吧?”
“坦白说这些银子、钻石的来历确实不明,但是我可以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