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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在咸阳。嬴政内心慌乱,但依然能克制住自己,从脸上不能窍出他一分一毫的不安。
……你说的是西安吧?苏华扶额:你好好说话行吗?虽然我常演古装,也不代表我喜欢听这种奇怪的说话……
我再正常不过!嬴政抗议:此大街满是妖孽,男的放浪,女的不知羞耻,衣着打扮尽是荒唐。你所谓的‘天朝’亦不过如此,不及我大秦之威武!
……你是不是谁找来开我玩笑?苏华左看右看,都不见摄影机。他开始怀疑嬴政是别人请来开他玩笑的,毕竟脑子要傻成这样实在有一定难度。
我从不开玩笑!嬴政严正词厉地说:我乃堂堂一国之君,口无戏言!
等等,你叫甚麽名?苏华夸张地挖了挖耳朵,他听到甚麽?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乃大秦天子,嬴政是也!嬴政一脸浩然正气,背着手摆出姿势。
苏华忽然抄起嬴政,手环在嬴政的腰间,把他当货物一般拿着。
大胆──!嬴政不禁挣扎起来,他小手紧紧地扯着苏华的手,却始终不能憾动半分。他心中疑惑,何时他的力气变得如此小了?
为免你是闹我玩的,我先带你回家好好说话……苏华一边说,一边把嬴政塞进自己的车里,然後关上车门,对嬴政咧嘴笑:回家好--好──地──给──我──说──清──楚──!
被塞进方形的盒子怪物中,嬴政再镇定也不禁紧紧地握着车门的扶手,颤抖着嘴唇说:你要朕去何处?
回家!
102秦爹的报复心()
因为露了一手的关系;扶苏得到很好的接待。他和秦牧住进村长家最好的主人房;而其他的侍卫则是在下人房休息。
当扶苏开口要求和秦牧在一间房时;村长的脸色怪异极了,不禁多看了秦牧几眼,暗付扶苏找人的眼神不太好。
由於赶到村庄时夜已深,因此扶苏几人也只能吃一些村长屋里的粗粮充饥。
万村长抱歉地对扶苏说:待慢了贵客,老人家向贵客赔不是。说完便作状弯下腰。
这不是折刹我麽?扶苏连忙扶起他;温和地笑着:不碍事不碍事,倒是我们打扰了。这处有几分钱;不算多;当是我们的小小心意吧。扶苏从怀中拿出一袋碎银,交到村长手里。
村长想要推辞;但扶苏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说:要是推让,那苏华真的没有脸子留在这里了。
好吧,老人家就不好意思地笑纳了。村长暗地里抛了抛钱袋,见到内里有一定重量才满意地笑开了脸,迫不及待把钱袋收进怀里,一点也没有见到他有多不好意思。
扶苏花了点钱,就当住客栈了,谁让他们一行人无法赶及在天黑前入城?
此地刚好距离咸阳一百多里远,远离了边陲的战事,加上又靠近南方,物产也多,因此百姓生活较为丰足而无忧。即使是小村落里的每一个人,都能看到脸色是不错的,而不像其他地区一样饿得又黄又瘦。
秦牧选择这一个地区作为第一站自然也是有他考量的原因,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这处生活安定,因此暴民亦相对较少,保护扶苏的安全。
村长还想难得来的贵客详谈,但扶苏露出一脸倦意,抱歉地说:失礼了,赶了半天路,人有点不精神。
村长知趣地站起来,连忙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那能让客人如此说话?夜已深,各位早点休息,明早我必准备大餐迎之。
老人家慢走。扶苏使了一个眼神给秦牧,秦牧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来,把人送走了。
他回到房内,瞥了扶苏一眼:指使我做事,你很得意?
嘿嘿,嘿嘿……你有看到他那眼神麽?笑死我了……哈哈哈,大家都把你当成是我的男宠哈哈哈哈……扶苏笑得肚痛,该说是民风太纯朴好还是秦牧长得……
秦牧不说话,只是危险地眯起眼睛,单手提起扶苏的领口,使扶苏离地三寸,凑过去阴森森地说:凡事不要太过分。
呃……又不是我认为的,你凶我干嘛?扶苏踢了秦牧一脚,秦牧放开了手,他便跳下地,贱贱地抖着脚,说:有本事你就把天下人的嘴都堵了……啊喂!用武力不可取!扶苏被秦牧托起,他拍打着秦牧的背,叫嚷着说:明天要赶路,别玩啦!
我帮你叫马车。秦牧淡淡地说。
……
扶苏终於体会到甚麽叫‘自作孽可不活’。
第二天早上,村长满脸笑容地敲了门,朗声道:苏公子,饭菜已备好,随时可以吃了。
秦牧打开门,默然地看着他。
咦?苏公子还没起床?村长往内张望,也不见扶苏出来。
身体不舒服。秦牧简洁有力地说。
……村长不禁想歪了,连带表情也显得有点诡异。
秦牧还要补上一句:麻烦帮我叫一辆马车进城。
村长无言地点点头,心情复杂地离开。
等到扶苏起床後,他发现村长一家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好像带了点奇异的目光又有一点怜悯……
怜悯???
扶苏一脸茫然,他不过是晚起床,怎麽变成他被怜悯?
气氛抑压地吃完早饭,扶苏一行人也准备告辞了。
等到扶苏见到停泊在门口的马车时,他有点了悟地转过头看向秦牧。
公子请上车,你身体──不──舒──服──呢──秦牧一字一字地说得分明。
……扶苏。
旁边围观的村民刷一声同时看向扶苏,眼神都带了点暧昧和恍然大悟。
扶苏一咬牙,登上了马车,同时亦暗地里狠狠地瞪了秦牧一眼。
秦牧表示很淡定,他体贴地帮扶苏放下布帘,主动登上马车,坐在车夫旁边,而他和扶苏的马则扣在马车後面。
其他的侍卫面无表情,但不难看出他们的脸颊都微微抽动着,强忍着笑意。
扶苏在车里叫道:起行吧。
驾!车夫一甩缰绳,顿时牵在前头的马便快速飞奔起来。
因为丢脸的关系,扶苏甚至不敢回头跟来送别他的村长和村民告别,只能不礼貌地闷在马车里,他自觉这脸真是丢大发了,幸好他在外用的是假名!
而同时他才知道,他爹的报复心比起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澄南城是一个小城镇,位於史内县较为边缘的位置。
这处由於靠近南方,因此丰产较多不同种类的农作物,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安定,与此同时许多娱乐产业自然应运而生。所以澄南城虽然只是一个小城,但过的生活却丝毫不比京师差太远。
商人来来往往在这处结集,靠着那些细小的河流硬是开出了一条水道运送货物,也成了一个大的散货市集。地方虽然小,但人流却颇多。因此很多人早早在城外排队,队伍长得见不到开头。
车夫驾着马车,小心地在队尾停下来,此时秦牧站起来,借着马车的高度往前看。
公子,大概还需要一个多时辰。秦牧对马车里说。
扶苏掀开车帘,对这样的队伍表示惊讶。他可是第一次排队,以往其他人都是赶着迎着的把他请进城。
喝点水吧。秦牧递给他一个水壶。
此时扶苏才知道秦牧叫马车来不是为了报复他昨夜的取笑,而是让他在等待入城时不用这麽辛苦在外面苦等。因此趁秦牧把水壶递给他时的一瞬间,偷偷在秦牧的嘴上偷了一个吻。
秦牧淡定地退出车厢,彷佛刚才只是被蚊子咬了一下,而不是被偷吻了。
你们也休息吧。秦牧朗声对身後跟着的三人说。
那三人同时下马,然後走到马车的一侧,借着马车倒在地上的阴影纳起凉来。
秦牧自己也喝了一口水,静等着入城。
入城的队伍缓慢地移动着,一直到了中午,才排到扶苏几人。
秦牧一早准备好伪装的牌子,递给入城的官兵,顺便塞了一锭碎银到他手中。
官兵掂了掂手上的份量,敷衍地随便看了看,便把扶苏一行人放进城了。
城中人流涌立,或许是开始入冬的关系,百姓都在储粮,大大小小的商贩陈列其中。
抵城後就不需要马车了,秦牧把钱付给车夫後便扶着扶苏下车。
扶苏伸了一记懒腰,感叹地说:真热闹。繁华的程度跟京城相隔不远了。
这里近楚又不受打仗的牵连,很多在楚秦两国交易的商人都爱在这处聚集。秦牧解释道。
我们跟楚国不是在打仗麽?还有楚地的商人来秦卖东西啊?扶苏一脸惊奇。
商人重利,无利不早起,并不以为奇。秦牧淡淡地说。
啧啧,果然是在商言商啊,连打仗时期也不忘做买卖。我们快点找个客栈把东西放下,然後出来逛逛,看楚国有甚麽奇异的东西可以买!扶苏兴致勃勃地拉着秦牧往前走。
秦代的城市规划是挺不错的,一区一个类型,例如客栈便集中在另一条街之上,穿过小巷一走过去便是林林种种的客栈。
扶苏和秦牧一连问了几间,得到都是客满的答案,让扶苏对这个城的繁华度有了直观的印象。
几人终於在一间较大的客栈找了房间入住,为了节约金钱,三个侍卫同住一间,而扶苏和秦牧则住另一间,在同一个院子里相邻而住。
让小二打了一盘水来,扶苏先洗漱了一番,之後论到秦牧。
等到各自换了一套衣服後,扶苏兴奋地问秦牧:怎样?我们先去逛逛小吃店吧?等到现在都肚饿了。
你不先用午膳?秦牧疑道:此时是中午时份,何不在店内用过午膳再去闲逛?那些店跑不掉的。
才不!扶苏坚决道:来到一个新地方怎麽可以不空着肚子把他们的特色小吃都吃个够,还吃甚麽饭啊,要吃饭今晚也可以吃!
秦牧不太赞同不吃正餐的想法,但难得一次,他就放纵扶苏去了。
他无可置否地点点头,拿了钱袋对扶苏说:那就走吧。
同行的只有两个侍卫,另一个被他们留在客栈看守大家的财物了。
四个男子同时出行,看上去英气逼人,使到不少未婚的姑娘都羞红了脸蛋。
作者有话要说:╮(╯▽╰)╭ 秀恩爱模式开动,请各位随时准备戴着墨镜,以防被闪盲……不便之处,敬请原谅(?旅行就是培养jq的最佳武器(握拳
103我说我喜欢你()
住宅区的人流比较稀少;但当穿越过另一条小巷後;便见到这城繁华的景象。
人们来来往往,有些小贩托着竹箩在街上左穿右插;寻找一个位置摆卖自己的货物。还有一些男人推着木头车;把车上的货物运给各家的店舖。妇女挽着小竹篮在购物;还有大姑娘和着侍女在街上慢慢地逛着。
街上人流很多,肩摩毂击之间;即使天气开始转凉;还是令人出了一身热汗。
秦牧大手一搂,把扶苏环在自己身前;挡住其他路人挤过来的身体。他长得高又壮;这样一用力,顿时把旁边的人都硬推到一边,给扶苏空出了一小片地方站着。
扶苏笑了,刷一声打开扇子装模作样的摇了几下,配上他俊朗的外表确实有几分风流公子的模样。旁边的小姑娘偷偷地瞄了他几眼,羞红着脸,想要接近又有点扭捏,只是还没等她想好不要借机挤到扶苏旁边时,秦牧一步站了过去,挡住了扶苏的身影。
江山美如画哎……他状似感叹。
你不是饿了吗?秦牧拉着他走了几步,只见见前一列全是卖小吃的小贩。古代的食物并不像现代那麽多样式,看上去除了一些地方小吃外,其他和在京城都有没有两样。
扶苏有点失望,他还想着可以一路吃个饱,不吃正餐了呢。现在看着虽然东西都管饱,但却没有甚麽新奇,最多就是零嘴花样比较多,但也不及现代那麽多变。
走吧。秦牧主动拉住扶苏的手。
扶苏跟在秦牧身後挤进人堆之中,途中秦牧见到有人在卖冰糖葫芦,便付了钱,买了一根塞到扶苏的手里。
……扶苏手中拿着冰糖葫芦,心情有点复杂……没有申生在身边,一个大男人在大街大巷吃这些小玩意,有点奇怪。
──看,身边的姑娘由含羞答答的表情转为鄙视了。
他随意地把冰糖葫芦塞进嘴里,咬了一口,当是解解馋。
街上有炒饼之类的小吃,秦牧每样都给扶苏买了一点,很快地扶苏两手都捧满,实现了他吃到饱的愿望。
扶苏无语地拿着一堆东西,然後随手挑了一样,其他都塞回给秦牧,说道:你吃吧。然後左顾右盼,尽往一些新鲜﹑特别的小吃档钻进去。
秦牧这时才了解到扶苏所谓的‘吃到饱’,其实只是想找一些新玩意尝尝鲜而已。
幸好买的份量也不多,秦牧只能无奈地自己吃光了。
到了最後,嚷着要吃到饱的那人反而饿着肚子,而不打算这样糟蹋自己身体的人却吃了个半饱。
扶苏撇嘴,看着秦牧说:好饿,我们还是去酒馆吃午饭吧?
秦牧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嗯了一声。
身後的两个侍卫虽然肚子饿,但背脊依然□不拔,守在秦牧和扶苏身边。
在这一条街上,酒馆可不少,扶苏和秦牧找了一家看上去敞亮的走了进去。
只见内里模样还是扶苏第一次见的长榻,椅子尚未流行到此城,或者说普通的酒馆还没全面改装。
侍卫坐在另一张长榻上,而秦牧和扶苏则并坐一张长榻。
伙计!扶苏叫着。
来了──小二立即拿着毛巾走过来,殷勤地用布抹了抹台案,对扶苏和秦牧说:两个客官,需要甚麽尽管吩咐。不是我吹的,我们悦客酒居,要甚麽──有甚麽──
来点你们拿手的吧,不用多,就两个人的份量,再来一壶酒,一点下酒菜。扶苏也不看柱上挂的菜牌,直接让小二介绍。
好勒──小二朗声地叫道,把毛巾往肩上一甩,便离开了。
这个城不错,很繁华。扶苏为秦牧倒了一杯清茶:不过就是太繁华了,跟在京城根本差不多。
出来旅行还找罪受?秦牧淡淡地反问。
我想看看其他城市是怎样的……要是全大秦都如此繁荣,那天下何愁不是我们的?扶苏叹了一口气:只是大秦之大,总有不如意之地,若我只着眼看着江山胜迹,那於我在政事也无帮助。
秦牧若有所思地说:你很少这麽懂事。
……我一向很懂事,谢谢。扶苏鼓起脸颊:你说我在朝中哪一件工作没有干好?除了做种马这件事我干不了之外。
若是人能沉稳就更好了。秦牧喝了一口茶。
呸,我这种叫活泼!扶苏不屑地说:跟你一模一样像死人脸似的,半点乐趣也没有。
……死人脸秦牧瘫着脸,眯起眼睛:昨夜过得太舒坦了吧?又开始作反?
想到昨夜,扶苏口气一弱:你不能老是用这个来威胁我!这是不道德的。
那你倒告诉我,还有甚麽能制住你?秦牧不客气地翻了一个白眼。
你翻白眼!!!扶苏惊奇地指着秦牧:你居然会翻!
秦牧嘴角一抽,毫不客气地打落扶苏的手指:……若是再无表情,恐怕又要让你说我是死人脸了。
我想看你笑。扶苏也不在意手指被拍掉,反而提出要求:你笑起来老好看了,真的!
秦牧又回复那‘死人脸’的表情:我不喜欢笑。他觉得自己笑起来半点威严也没有,也显得太年轻,震不住场面。
妞儿,给爷笑个呗?扶苏抛了一个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