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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风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对方的步伐,那样的滋味,像是沙漠久逢甘霖,也像蜜蜂酿造的最甜的蜜。
让人沉迷,不可自拔,一夜迷醉。
班景一直保持着清醒,将两人的身下清理了一番,穿好了袭衣,将人轻柔地放回床上,俯身在那人额头落下温柔的一吻。
自己则是将一旁的面具戴回,现在还没到时候,等到机会,他会亲自跟临风相认。
次日。
临风迷迷糊糊地醒来,“嘶。”轻哼了一口气,太阳穴像是被人针扎过,刺的发痛,稍稍按下,想缓解痛意,他抬头看向四周,左顾右盼,环顾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
对面除了那平日一起居住的白石,再无他人,一无所获,临风有些泄气地耷拉着肩膀,晃晃脑袋,当做昨天发生的都不过是醉酒入梦罢了。
而在一旁的班景,背着身子,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下巴,生怕有什么样的疏忽。
临风见白石那没什么动静,只当对方还睡着,没多想,自顾自的洗漱穿戴。
推开房门,看着远山的旭日东升,太阳火红的像在心中燃起一把火焰,临风感慨地想,人嘛,还是要向前看的。
流金殿。
“烦请通报下,火乙师临风,求见教主。”临风对着守门的侍卫道。
侍卫则是神情轻佻,有些不屑地模样,哼了口气,目光上下打量了临风一番,也不过是个看着文弱的少年罢了,他像是赶苍蝇般地挥挥手,“去去去,教主忙着呢,哪里有空见你这小小火乙师。要见也行,三天后等通知吧。不过,三天后教主也未必得空见你这个职位渺小的火乙师。”
临风脸上没什么过多的表情,这种待遇他遇得多了,也就不会再去做些什么反应,只是平稳地躬身拘礼,“那就谢过了。”临风也没多争执,转身准备离开。
他之前也稍微了解过,真想见也不容易,光是侍卫把守,就有三层。这次他也就是想过来碰碰运气,运气不行,就只能下次再来了。
侍卫则是鼻子哼气,他以为这初来乍到的小子还要跟他争执一番,没想到这么干脆地转身就走,他肚子里原本还备了一些奚落他的说辞。
润易携着药箱经过此处,与临风擦过肩,经过的一瞬间,润易觉得有些眼熟,他想确认地回头看了一眼,那身烟火色的衣着,是火乙师特有的,那清瘦的身影跟身高,也像是那人特有的。
他返步走到对方身边,一瞧,润易嘴角莞尔,果然是他。
润易眉眼微抬,“临风,你这是准备去哪?”
临风眼神里暗淡许久,听见润易的问话,才恍惚回过神来,“润易大夫,我想求见教主的,守卫说教主忙于事务,没空见我这个地位低下的人。”
润易听了,嘴角带了丝笑意。倒是也不怪那侍卫,对于教主心悦临风这件事,他们几人都是恨不得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更不可能让一个普通的守卫知晓。
“你见教主,所为何事?”润易有些好奇地问道,教主某种层次待临风还不错,不知道这临风,还所求什么。
临风目光低垂看向别处,“不便言说,需要当面说清。”
润易了然地点点头,也没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他对临风的印象并不坏,索性做个顺水人情。“我带你去见他,至于他肯不肯见你,就看你的运气了。”
临风的眼眸里这才多了几分精神劲,十分恳切感激地看向润易,“多谢润易大夫了。”
他也想过去托火舞师傅的面子,见一面,但是想到自己要谈的事,太过棘手,还是不拖他人下水了。
“咚咚”润易敲了下门,屋里传来清冷的声音,“谁?”
“回教主,在下润易。”
“润易周转返归,所谓何事?”
“有人求见。”
“谁?我现在没什么心情见人,让他退下。”
“临风。”
一时间像是空气凝滞住,屋里屋外都静悄悄的可怕,没发生任何的声音,呼吸声都像是近在耳边。
久到像是过去了一刻钟,临风有些失落,猜测那人可能并不打算见他。
“进来。”
润易倒是好眼色,深谙金麟之意,只是跟临风小声交代了一句,进去吧,自己则是携着药箱离开了。
临风心里带着不安,缓缓地推开了房门。
那一瞬间,阳光从窗外和煦地洒落了下来,那人斜靠在软塌上,柔软地发丝披落在身旁,身着鹅蛋青淡色的袭衣,衣着松松垮垮地,胸口流露出大片白皙地近乎透明底肌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光泽圆润,没有任何的装束,却仍然让人觉得旖丽非常,仿佛是一只极为魅惑的妖精在塌上。
临风没敢抬头去与那人对视,他一直知道这个人的样貌出众不凡,与之更不凡的更是那双异瞳,漆黑地深邃,金亮地耀眼,再加上那带着邪气痞笑的薄唇,构成了一个看不见的网,让人在不经意间,触碰,包拢住,挣扎不出。
金麟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清酒,仰头应尽,举手投足之间,端得是洒脱,还有那与生俱来的气质,风华,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金麟的手指看似有些孱弱,此时却悠悠然地转动着酒杯,眼帘微垂,像是忽视人一般,不去理会人,“你,图什么?”
听到对方的问话,临风才抬头看向对方,一时间目光交错,金麟的眼神如有实物一般侵略着对方的怯弱。
临风深吸了一口气,那人的气势,压的他有些说不出话来,调整好了呼吸,他目光定然地看向金麟。
“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个请求。”
“哦?”金麟目光流转,慵懒地眉毛微挑,瞟了他一眼。
第134章 先兵后礼()
金麟眼角微挑,指尖轻点,一下一下地拍着桌案,“说来听听。”
临风秉着一口气,坚决道:“放过班景”
回想起上一次自己失控差点杀害于班景,就让临风心里一直心有余悸。
回想起当初在永安城里,初次与班景的相遇,也是在对方遇到有人刺害的情况下。
这种时时刻刻有人惦记性命的危险,如此他身在敌营,他想试试。
金麟嘴角噙了一丝冷笑,看似孱弱的手指却分外有力,指节收拢,未见声响,下一刻,那陶瓷酒杯化作齑粉,他松开手,齑粉如烟灰滑落散开。
他状似无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我若是不同意呢?”
临风并不意外他会拒绝,他目光沉然地看向对方,“那要怎么做,你才能同意?”
金麟起身提了件披风挂戴在身上,黑与白之间,他更像是来索命的夜魅,嘴角泛着邪魅的笑意。
他一步步走向临风,不紧不慢,神态悠然自在,临风还是抵不过本能,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只见那人走的越来越近,临风也退无可退,背靠在门上。
金麟单手撑靠在门上,黑色的披风像是羽翼将临风一并包裹,他以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睥睨着临风,目光随意地在对方身上打量着。
临风被对方的气势压着不敢多动弹,活动空间狭小的两人只有两指之差,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鼻息喷薄在脸上,临风形容不出来那是什么样的味道,莫名地很好闻,令人忍不住多嗅几口,不敢碍于散发香味的人正在眼前,临风面上保持面无表情。
他还是不太习惯被人以这种压迫的姿势,可惜退也没法退,临风的额头渗出薄薄的汗液,逐渐形成汗滴,从额角滑落。
还未待汗珠落地,临风感到脸上一凉,不知何时,那人手指色泽不像健康的白,有些病态,却有种羸弱的美感,指尖勾起,将汗滴划开,那人轻笑,“怎么,怕我怕到这个地步了。”
临风脸上的表情几乎僵硬了,他深知,输人不能输架势,就算实力是只弱鸡,他也要摆出,老司机无所畏惧的状态。
他有些磕巴地说:“没有……我没怕。”
下一刻,仿佛有个钳子扣住了他后脑勺,临风一惊,想躲闪,却根本逃不出对方左右。
不知何时那人的脑袋探来,在他脖颈间像是寻觅什么一般,细嗅着,发丝略过肌肤,一阵羽毛碰触过的触感,临风本能地有些紧绷。
“闻着,还不错。”金麟像是打量够了,缓缓抬起头,目光微垂,紧锁着临风。
临风眼神里划过一丝迷茫,不明白这堂堂傲天教的教主,脑子里打的什么主意,他心里一紧,难道还是想折磨他,他脑子里回想起之前血流四横的画面。
他的迷茫在金麟地眼里,意外地诱人,就像是森林里初生的麋鹿,目光好奇,迷茫,还有点不知所措,那种弱小的,单纯的,无害的样子,更激发人潜在的**,想要牢牢控制在手上,像获得猎物,将其撕毁。
“你,真的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不知何时,金麟地声线沙哑了不少,更添磁性,那沙沙的声音更像是在人心头摩挲过,搅得人心慌。
想要什么,想要折磨致死,才是你想要的吗?临风目光沉了几分。
金麟握着临风的下巴收拢,轻挑,“嗯?”一阵鼻音,临风倔强地别过头,想摆脱下巴的钳制。
金麟的眼里翻起一层浪,他沉沉地深吸一口气,才将眼里的波涛汹涌暂时转化为平静。
他知道自己修习的武功,易怒,不容易控制情绪,容易暴走,所以他更要时时刻刻告诫着自己。
金麟蛮横的将头扣转回来,让临风不得不正视他,他眼里的临风像是一只困兽,一只被困住的小兽,眼里露出怯弱又抵抗的凶光。
他嘴角冷哼了下,“不知道我要什么?那我就亲手告诉你。”他单膝扣进下身,固定着不让他动弹,一手扣住肩膀,另外一只手顺着腰际滑下,一把扯开了腰带,衣服顿时松开了。
他的手犹如一条冷血的蛇,长驱直入,冰凉的手指,温柔的胸膛,能明显感觉到肌肤受凉后微微的震颤,他毫不留情地探入进去,指尖直接划破肌肤,带出血迹,像是妖精的爪子,意在将人的心肺掏出一般。
临风闭着眼紧皱着眉头,他也不愿意再去多看那人一眼,唇角的血色淡了许多。
金麟俯下身,舌尖舔。弄着锁骨,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噬咬,研磨着肉与骨头,那人似乎真打算就这么将他活吃了。
临风忍着指尖扣的越发深入,没有丝毫叫出声,金麟眼角微挑,见那人不出声,又神色痛苦地模样,一时间也失了兴致。
脖颈跟胸口间的痛意顿时没有那压迫物存在,临风有些意外,缓缓睁开眼,看向那人,那人的金瞳竟有些像红眸发展,看起来越发嗜血,似乎想要将所有血液都汲取而尽。
金麟指尖轻勾着临风的下巴,像是恋人缱绻,在下巴来来回回地摩挲。
声音哑然地近乎兽鸣,“打动我。”猩红地眼眸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临风。
临风一时间有点懵逼,打动?这下轮到临风目光上下扫视打量着金麟,那目光就像在看,这傻小子脑子没烧坏吧。
好在金麟大度,也没多在意临风有什么意味的眼光看他。
临风仔细回想了自己大半辈子,上辈子也就追求过妹子,追妹子的方法对追汉子的方法有用吗?
穿越到了古代,也是跟班景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他也没想过自己身上哪里是有能打动班景的。
让一个只追过妹子的人去追汉子,追且不说,还是这样有压迫力,自己魅惑的要死的,喜怒不定的教主。
如果不是金麟亲口对他说,他一定会以为哪个人是发神经,跟他开玩笑来着。
虽然他也很想打哈哈过去,但是他也能明显感觉到,他现在是生死存亡,性命攸关的时候,保不齐金麟一个不高兴,就送他上西天了,他只能回以最真诚最真挚的目光。
“那个,我想想。”
听到对方没再拒绝或者摆出抗拒的意图,让金麟的心情好了不少,红眸也渐渐转化为金瞳,像是原本惹怒了的狮子,这会放心地悠然躺下身,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晃着尾巴。
金麟目光低垂在临风带了血迹地胸口上,白皙的肌肤映衬着猩红的血迹,分外分明,也有着说不出的惑人,不过此时金麟对临风宽恕了许多,没想对他如何。
从宽松地衣袍里,掏出个药瓶,将药粉撒在伤口上,药效很快,但是同时不免有些刺痛,临风微皱着眉头,金麟见状,低声道:“忍忍。”
见胸口上的伤痕停止了出血,金麟捡起地上的腰带,给他缠了下,等到最后系带的时候,总觉得系的太粗糙,不好看。
临风见他为难了半天,也没意图伤害自己,心里地危机警报也解除了不少,也没多在意,握着对方的手,教着对方系带,系出了一个简洁的单耳系带,看着简洁有力。
金麟眼珠一转,那人手估摸着比他小上些许,手里却是温温热热的,不想他素日来都是冰凉如水,感觉还不赖,金麟想。
等松开了对方的手,临风又感觉到了莫大的尴尬,他当然也没资格去让这人挪动半分,踌躇了好久,他才开口道:“那个,我也是第一次去尝试你说的事,请容许我回去想想,三天后,三天后,我给你答复。”
金麟对于临风的顺从心情一直和煦地如春风拂面,对于临风的请求也不再多加为难。
金麟退了几步,放开了对临风的施压与钳制,他又握住临风的走,带着他往桌面走去,让他坐下来。
“共食。”金麟也不管对方怎么听,直接了当的说了自己的想法。
临风也没多扭捏,心里想着,你老大,你开心就好,老老实实地坐下来。
桌上果然摆了不少早点,临风看了桌上摆的满满地早点,再瞧那人的身段,心里暗道,真看不出,这么能吃。
金麟倒是没瞧出临风心里的小九九,只是目光示意了下,“别光看,吃吧”
桌上摆放着叉烧包、肠粉、薄皮虾饺、干蒸烧卖、蒸排骨、鲜虾蔬菜饺、奶黄包、玛拉糕、姜撞奶、萝卜糕,琳琅满目,都是模样精致,味道诱人。
临风喉咙滚动了下,天天吃肉包子,的确好久没有好好改善生活了,向金麟投去感激的一目,筷子架起晶莹剔透的虾饺送入嘴里,一咬开,鲜美的汤汁就溢出,还有口感香嫩的虾仁,真是人生好滋味。
临风的胃口也向来不小,就风卷残云地将桌上吃了个遍,金麟嘴角里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眸里有着少见温柔。
此刻地临风在他眼里,就有点像圈养的小动物,有点像山间里的小松鼠,抱着食物,就吃得脸颊鼓鼓地,看着分外可爱。
第135章 预先准备()
临风吃饱喝足后,告谢于金麟,就准备去找润易大夫了。
上回那类似美瞳的玩意他想再借一会,顺带还能请他帮忙,反正他可以说是教主的命令啊,反正润易前面也帮了他大忙了,应该不会再拒绝。
临风敲了两下门,屋里回应,“谁?”
“临风。”
“进来。”
一推开门,就瞅见润易与火舞师傅两人正下棋博弈。那两人见他来访,拇指之间夹着的棋子,也放了下来。
润易微眯了下眼睛,“火乙师来这拜访,有何贵干。”临风就把大概的情况跟润易说了一遍,火舞心里微微有些惊讶,面上还是保持平静,那些是教主的命令,他做为堂主之一,没什么资格去阻止什么。
润易比着指头,从拇指对到小拇指,嘴里念叨着:“要舞服,舞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