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个地方。再加上今年垂杨知府向外头放了话,京城里面来了上头的大人,那些个家里面的少年郎们更是卯足了劲要表现。
“沈良娣也来了么?”合珞微微掀开了车帘子的一角,朝外面看了一眼,然后朝汀兰问道。
“恩,也来了,这么个日子,连陈府里头说得上话的家眷都去观看了,把沈良娣一个人留着也不像话,怎么着也是要带去的。”
汀兰话语里面满是不在意,听得合珞不由的发笑“怎么说话的,依着人家的身份,是咋们该敬着她才是,由着你这么一说,反倒像是人家是被捎带上的了。”
“本来就是,不过是小主太。。。。。。”
“行了,”前头合珞都还松乏着,听了这句话却突然正了神色,把岸芷和汀兰吓了一跳:“这些话我不想再听到,最近如果你们是仗着皇上对我有些不同,就开始张狂的话,那么往后若是出了什么事,我也就管不得你们了。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次,现在眼瞧着我在宫外虽是得宠过于沈良娣,可是在宫里面我的根基有多浅你们不是不知道,沈良娣的家世摆在那里,连皇上有些时候都得对其掂量着些,要不然为何会带着沈良娣出行宫,这不就是明摆着告诉尚书令沈良娣在宫中很是受宠吗?在这宫里面,不能行差踏错一步,不管是什么时候,你们记住了没有?”汀兰二人早就被合珞难得的疾言厉色亥住了,连忙在马车跪下请罪,两人都还算是心思缜密的人,细细一想,的确是因着出了宫最近日子安逸了些。
合珞见两人懂了自己的意思,也就不再敲打,只要能听得进去就好,她现在真的忧心的不过就是这次武帝来此狩猎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么一场狩猎,在隐瞒身份的情况下面绝不是寻常的事情,只是一切都只是自己的猜测,到底会怎么样合珞也不敢肯定,不过就像武帝说的,在这荒郊野外的,自己一定要紧跟着他也就是了。
带着摇晃的马车停了下来,合珞下了马车,见着所有马车都列着队停在了一片林子旁边的空地上面,而旁边武帝和垂杨知府已经站在那里了,而不一会儿,沈清如也从马车上面带着丫鬟走了下来。合珞与沈清如互相见了礼之后,合珞不经意的向陈府的家眷那里看去,却有些意外的并没有见到陈紫兰,合珞也不动声色,只是向汀兰使了个眼色之后,就陪在了武帝身旁。
“姐姐可觉着是好几日没见着妹妹了,如今看着,妹妹过的甚好。”沈清如站在合珞身旁,状似不经意的说道。
“姐姐说笑了,不过是妹妹想着这几日是在别人家中,皇上又不与表露身份,所以也不便出来见姐姐,以免打扰了别人。”合珞笑语晏晏,似乎是一点都没察觉沈清如话里面的意思,反而话语里面处处透着为武帝着想的意思。
沈清如闻言一顿,她本来是想说合珞这几日都缠着武帝,行为不妥,没想到经合珞一说却成了自己不懂事,但是她也算是识大体,见着武帝虽是在与陈留说话,刚刚却朝着自己这边看了一眼,这会儿决计不是生事的时候,若不是这几日连武帝的面都几乎见不着,哪至于弄得自己方寸大乱,想到这里,不由得又狠狠的看了合珞一眼,只求旁边这人在狩猎场上面死了才好。
因着狩猎每年都差不多一个样,知府的管事们安排各府来人和女眷也不慌乱,早已经准备好了休息用的帐篷,这时候见了合珞和沈清如,就来了人引着他们两人去准备好的帐篷。赵肃见着合珞似是有些不放心的模样,在武帝的示意之下连忙跑了过来对合珞道:“这时候只是那些府里面的年轻人们骑着马打些小猎物的时候,只是试试,还没到比试的时候,两位小主先行去休息着,等会儿自然会有人来叫你们。”
合珞和沈清如听了这话,点了点头,就跟着那领路的人下去了。
待到进了帐篷之后,岸芷将桌椅擦了擦,服侍着合珞坐下,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汀兰就回来了,对合珞说道:“小主料得没错,那陈家姑娘果然没有来,只是这陈府下人嘴严,别的打听不出来什么,只一个,这陈家姑娘已经让陈老爷给订了婚,就是挨着垂杨城的宁州常宁伯家的二公子。”
合珞闻言有些惊讶,但是想了一想,那陈留前几年都没能熬得过这陈姑娘,但是居然就这么几天时间给这陈姑娘订了亲,可见里面必然是有着武帝的手笔的,只是这么一来,真真是苦了那陈姑娘的一片痴心了。只是事已至此,便没有再追究的必要,合珞便也不让汀兰再打听了。
******
不过刚过了晌午,外边儿就来了人,说是狩猎已经开始了,让合珞他们前去观看,合珞跟着去了之后,就见着广阔的平地上首搭了个高台,上面搭好了棚子摆好了桌椅茶具糕点,武帝和着陈留还有些垂杨城的权贵们就坐在上首,只是武帝自然是居于了最高的位置,高台下面的一面的一侧就是坐的女眷了,那领路的人本来要带着合珞他们去那边,只是知府服里面的大管家带着赵肃从台子上面跑了下来,一阵吩咐之后,那领路的下人对着大管家躬了躬身便下去了,合珞和沈清如便跟着赵肃向高台走了上去。
合珞想着武帝会让她坐去他身边是自然,而沈清如心里面却想的是皇上也没有疏远她,依旧心里面还是有她的,两人虽是心思各不相同,却都还是稳稳地向上面走去。两人给武帝见了礼之后,沈清如看着武帝身边的两个位置,可能因着地方有些窄的缘故,一个离得远一个离得近,她本想矜持的站在那里,等着武帝吩咐入座,却没想着合珞径直上前坐了那把离得近的椅子,一时间只好僵硬的站在了那里,结果见着武帝也没说什么,只好在另外一把椅子那里坐下了。
“皇上让我和沈姐姐前来观看,可是这下面怎么什么都没有啊?”合珞好奇的盯着下面看了一会儿问道。
“小主有所不知,这狩猎的少年们都去了林子里面,已经去了两个时辰有余了,再过一会儿就该回来了,您且在这里候着看一会儿猎回来的猎物也就是了。还有就是现在您可不能称呼皇上,现在爷可是咱们大玄的七王爷淮亲王,二位小主等会需得称呼王爷才是。”赵肃接了武帝授意,连忙站出来回话。
合珞听了之后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淮亲王这人她也知道,当年武帝的兄弟在武帝登基之时的一番清洗,剩的几个比较省事的亲王里面就有着这个淮亲王,先帝之时还是淮郡王,只是武帝登基之后怜惜这个弟弟年幼,给封了亲王,只是由着合珞看来不过就是因着这位淮亲王身后没有什么势力罢了,娘家也只是个普通的官宦人家,掀不起风浪,武帝用来表现一番兄友弟恭安定人心罢了。这武帝角色扮演还上瘾了。
也没等多会儿,不过是喝了一盏茶吃了几块糕点,就有着骑着马的少年驮着猎物陆陆续续的回来了,一番热闹之后,就由着知府大人和淮亲王给选出了魁首,这人还不是别人,正是那位陈家姑娘的未来夫君常宁伯何家的二公子,合珞远远地瞧着也是个剑眉星目的俊朗少年,想着武帝还是念着陈留的忠心给这位陈姑娘也是找了一门好亲事,只是不知道这位陈姑娘到底领不领情了,合珞这番想法还真没错,那位陈姑娘几月之后嫁去之后,因着怎么也忘不了曾经的武帝,虽然已经嫁为人妻,但是心里面始终存了一份念想,又嫌弃这何家二公子是个莽夫,不能懂那些风花雪月的诗词歌赋,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伤感之中,待人也不上心,加上嫁去之后长久无所出,何家二公子对着这位恃才傲物其实没有几分姿色的妻子也有些厌烦,渐渐地就可谓是相敬如“冰”了起来,之后还闹出了宠妾灭妻得传闻,到底一桩费了心思的姻缘也没能得的善果。
这陈姑娘的事情不必多说,现在狩猎之行已经选出了魁首,还因着今年还有这淮亲王在这里,垂杨当地的权贵官员们自然不愿离去,这种能与京中贵人相处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再加上这可是位皇族的亲王,还是当今眼前的红人,若是能得了这位的一点青眼,只怕都能扶摇直上了,一时间给淮亲王敬酒套近乎的不计其数,想得远的甚至还想着这位亲王出行还带着两位如花美眷,是不是可以投其所好。
且不说这些人怎么想的,武帝耐着性子喝了好几杯之后,到底有些不耐烦,便让陈留出去招呼着,挡了那些不停想进来的人。待回过了头不由失笑,只见着合珞正在那里埋头认真苦吃烤鹿肉。只是这还真怪不得合珞,本来接近了秋日,这秋山的猎物本身就肥美丰茂不说,再加上这些厨子可是惯烤猎物的好手,送上来的本身就是鹿肉中最细嫩的部位,慢火煎烤,又刷上了秋山特有的一种浆果制成的果酱,那滋味真的是甜香鲜美,唇齿留香。
“就不能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武帝一面说着一面从一旁拿了绢子给合珞擦嘴,合珞闻言对着武帝笑了笑说道:“那皇。。。。。。王爷也赶快尝尝,这鹿肉炙烤的是真好。”语罢,又接着吃去了,武帝闻言笑着摇了摇头,将娟子递给了赵肃。
沈清如在一旁真是看得上火,本来见着合珞那副破落户的吃相就受不了,结果没想着皇上见了没怪罪,还细心的给擦嘴,这会子真是心里面扭得难受,哪里还吃得下去,面前的肉被筷子戳了好多洞,又不好发作,只好勉强在一边小口小口的做着样子。
正在这时候,外边陈留家的管家突然跑了进来磕了头道:“小的见过淮亲王,河西王来了,我们家大人正在外头接待着,让小的给进来给王爷说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里面先说一下,这位提到的七王爷并不是男配,童鞋们不要想多了,本文没有男配。
再有一个,下一章会有一个大转折,但是作者保证绝对不会虐,只是会有一点狗血。好吧,我承认,不是一点,就是狗血,但是童鞋们还是要支持膝啊,千万不要走开了。
第50章 五十天兰藏()
“本王这里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告诉陈留让他先接待着河西王;本王随后就来。”听闻了河西王前来,武帝虽然并没有多少惊讶的模样,但是脸色还是难看起来;也不想多说的模样,直接就打发了陈府的大管家下去了。
“淮亲王这话可就不对了;本王听陈大人说淮亲王从京城来了垂杨;本王为着见淮亲王便特地从河西赶来了,淮亲王这般说;莫非是不想见本王。”那管家还没退下去,棚子外头就传来了一声有些粗狂的声音;然后合珞就见着一个年约五十但是身形十分健壮的男子带着随从走了上来,后面跟着的正是垂杨知府陈留。
武帝听闻了河西王前来,虽是脸色难看,但是身形并没有动作,只是坐在原处冷冷的盯着前来的一行人,又看着河西王后头的跟着的陈留时,只是冷冷的往陈留身上看了一眼,身边的赵肃见着之后,也是大惊道:“陈大人,你。。。。。。你怎可做出这样的事情,真是枉费。。。。。。。圣。。。。。。王爷对你的一番看重”。
那陈留听了这话,一改平日里面肃穆的样子,低着头又往河西王身后缩了缩,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低下了头没说话。河西王闻言却笑着走上前,仔细的看了看武帝,随即随意的一抱拳又阴阳怪气的说道:“淮亲王可别怪陈大人,他毕竟也是听人吩咐罢了,毕竟陈大人在垂杨这么多年,若不是本王对他看重有加,他怎可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话语里面还专门强调了“淮亲王”这三个字。语罢之后河西王眼睛一瞟又瞧见了武帝边上的合珞和沈清如,随即这河西王便怪模怪样的笑了起来道:“淮亲王真是好生会享受,出门在外,还不忘带上如此两位美人,真可谓是艳福不浅啊。”语罢,眼睛还在合珞身上状似隐晦的扫了一圈。张狂的河西王却没瞧着因着他这一眼,面上一直惊怒交加的武帝眼睛里面划过一丝阴冷,很是骇人。
“本王来垂杨不过是游山玩水,如今这狩猎也看了,本王也不好多留,就准备回去了。”武帝似乎也从这河西王的突然到来中平复下来,只是平复之后就提出了要走的意思。
河西王自然是认为武帝这是示弱的意思,事到如今双方也算是撕破脸了,本来自己还想着借着这次河西旱灾的事情发难,因着当今治国不仁惹老天发怒的传言早就传了出去,结果这皇帝脑子不清楚,跑来了河西的地界儿,这可就怪不得他了,这可比当初设想的简单太多了。
“淮亲王不可如此,毕竟你来垂杨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本王可是专门为迎接你而来的,若是你这时候就走,岂不是显得是本王招待不周么?”似乎是为了显示河西王这句话的诚意,帐子外头立马传来了刀剑铿锵的声音,河西王为自己的威慑感到了几分自得,又接着笑着道:“淮亲王这次前来只顾看这狩猎了,却没能自己亲身感受的话岂不可惜,本王已经让陈大人在明日准备好了第二场狩猎,到时候今天到场的各位都不用离开,都好在此地瞻仰瞻仰淮亲王的英姿,淮亲王意下如何?”话语里面虽是询问的意思,但是河西王眼里的那□裸的威胁之意可是一览无遗。
“既然河西王都这么说了,那么本王也只好却之不恭了。”武帝自打帐篷外的声音传进来之后,脸上表情就开始僵硬,这时候也似乎是妥协了。
河西王听了这话之后意料之中的大笑起来道:“淮亲王果然耿直,本王瞧着淮亲王此次出行没带什么人,还有女眷在旁,本王带了一些侍卫,现下就在外头,毕竟这可是狩猎之地,难免有危险,万一有哪头不长眼的野兽冲撞了淮亲王,本王心里面可是会深感内疚的,这些侍卫就跟着淮亲王好了,保证保证您不会出意外的。”河西王语气笃定,语毕也不去看武帝难看的脸色,径直就带着人下去了。
待着河西王出了帐篷之后,心情甚好的对着身边的人说道:“这小子毕竟是年轻了些,他明目张胆的来垂杨,还真以为本王不敢动他么?再说了,还真当我河西之地是他游山玩水的地方么,还带着两个女人来,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现在若是龟缩在京城,本王可能还一时候拿他没办法,只是现在还不是任我们摆布么?南师爷你就是太过多虑了。”
那南师爷是在河西王身后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听了河西王这席话之后依旧是眉头紧缩的模样:“王爷说的也无错,只是这事情是否太过容易了些,毕竟若不是陈大人报信,我们是怎么也料不到武帝会来垂杨,这也太过蹊跷了些。”
“哈哈哈,原来南师爷是为此事担忧,此事因由一直未告诉师爷是本王的不是,只是此事非同小可,我们进屋再说。”河西王听了南师爷的担忧之后,更是一副一切在握的模样,只是进屋之时河西王又转过身对跟在身后的陈留道:“这里已经没事了,陈大人先下去吧,本王虽是留有侍卫在那处看守,但是未免万无一失,陈大人还是帮本王看着一些,只是事到如今,陈大人可别有什么私心才好,毕竟如今大人在本王的船上不说,而且河西离着这垂杨城也太过了近了一些。”
陈留听了这满是威胁的话,摇了摇头苦笑道:“王爷这话说的也太抬举我陈某了,如今我已经是。。。。。。怎么可能有什么私心,只是王爷马到成功之后,别忘了对卑职的许诺就是了。”
河西王看着陈留这副模样,一脸算你识相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