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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羽激动快要跳起来道:“是呀,是呀,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就是不能言语表达出来,您说到我心坎上去了”
“此人年纪虽老,但只看看我面相,居然能推算出我的志向,真是个奇人,若是此人能为我所用,将来何愁大事不成?”他想到这儿,便躬身道:“范先生,我项羽由叔父一手养大,自小无父无母,若是您不嫌弃项羽顽劣,项羽斗胆,向拜您义父,想让您收我义子,您意下如何?”
“呵呵,我老朽怎敢收您为义子,您乃贵胄,老朽乃一介黔首,怎敢当?”范增说话间眼神不经意间看了看一旁项梁,项梁懂得项羽心思。 其实项羽方才说,他无父无母,由叔父一手带大,项梁心中登时疼了一下。因为他名为项羽的叔父,实在是项羽的亲生父亲。
想当年,项羽母亲生的如花似玉,貌美天下,而且温柔体贴,琴棋画无所不通,而他哥哥却身不由己,常年作战在外。他那时正当年少,血气方刚,每次见他嫂子,都难以控制自己的邪念。有一次,他练习武功,不小心,扭伤胳膊。便由这个嫂子照顾他,他嫂子每日给他喂饭,倒水,本来他就对自己嫂子欲火难耐,此时,每日跟嫂子近在咫尺,他嫂子身上味道更是迷的他神魂颠倒,但他每每都能控制自己邪念,但他每每都差点失足。就有他胳膊康复前一晚上,唉,他没有控制住自己,结果有了项羽。
若不是项羽此刻拜范增为义父,也勾不起他的事丑事。这也是他终身不娶的原因,因为在他心中,没有人能代替他嫂子。虽然是他哥哥的妻子,但却是这一生最爱的女人,他既然娶不了他嫂子,他宁愿这一生一世不会碰别的女人,因为在他眼里,除了他嫂子,别的女人都是浮云。此时项羽想拜范增为义父,知子莫若父,自己怎能不懂儿子的心思。他是想笼络人心,好为自己将来打天下所用。
他想这儿,也开始佩服自己的儿子眼光,遂高兴道:“范先生,既然我侄儿有这番美意,你就成全他吧”
范增想了想才道:“好吧,谢谢,您看得起老朽,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君子成人之美,而不成人之恶,既然盛情难却,老朽就收你为义子……”
“谢谢,义父成全,请授孩儿一拜”项羽说着便跪了下去。
范增开怀大笑道:“快快起来,老朽我老来得子,甚感欣慰”
接着忙扶起项羽道:“快起来,老夫身无长物,今日没什么礼物好送给你的,但老夫随身携带一口匕首相赠”
项羽从小时就喜欢宝马良驹,宝剑匕首。他觉得宝马良驹及宝剑匕首只有英雄才配拥有,试问天下好男儿谁不想当英雄,成霸业。此时,义父送他匕首正合他意,他便欣喜若狂地结果匕首道:“多些义父厚爱”
“哈哈,喜欢就好,喜好就好”
“喜欢得很,这匕首虽然短小,但看着锋芒无比呀,我喜欢,我喜欢”项羽拔出匕首赞不绝口道。
“又孩子气了……”项梁不禁连连摇首道。
“叔父”
项梁拱手道:“范先生,既然羽儿成为您的义子,咱们就是一家人,就到寒舍坐坐,让羽儿好好行拜父大礼您意下如何?”
范增连连摇手客气道:“唉,老夫都一把年纪了,早看透这些烦闷缛节,就不必劳师动众,破费周章了”
项梁再拱手正色道:“你说的对,烦闷缛节咱们不要,就到舍下坐坐,我们喝喝小酒,茶如何?”
项羽乞求道:“义父,就去吧……”
“好吧,既然盛情难缺,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好,我们走”
说着三人便一同往项府走去,一路上,项羽一直在想桓楚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到家了,若是到家了还好;若是没到家,他也不能马上去找他。还有一件趣事,他也想尽快说给虞兮听。那就是始皇帝女儿十公跟她长的如此之像,简直匪夷所思。可暂时都做不了,他回到家中,先得招待义父。陪他喝酒吃饭。“罢了,最多也是耽误一天功夫,刺秦的时候来的及”
项羽边走边想,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家门口。
仆人见主子回家,忙迎上前来道:“老爷,少爷,你可回家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出什么事,就是桓楚少爷等你们老半天了”
“哦,表弟回家了,哈哈,那我就放心了,哦,对了,引路,这是范先生,也是我新结拜的义父,你以后也得他老爷,知道么?”项羽嘱咐道。
引路躬身道:“好的,您好,范老爷”
范增还礼道:“呵呵,不敢当,不敢当”
“请,范先生”项梁伸手引路道。
“好”
说着两人便一同进入大门,项羽断后,然后嘱咐引路道:“你快去吩咐厨房,让他洗菜做饭,不要慢待了贵客,知道么?”
引路躬身道:“引路这就去”
“好,快去吧”
说完,项羽抢到项梁跟前道:“叔父,您先带义父休息,我去找桓楚来,让他拜见义父……”
“好,你去吧”
项羽说着便离身而去。
“这孩子真是”项梁看了直摇头。
“这,桓楚是谁?”范增问道。
“哦,他项羽媳妇的表弟”
“哦,羽儿成家了?”
“是呀,孩子都快有了,我这个做叔父的不服老,都不行了,哈哈”项梁说着得意摸了摸自己胡子。
“哈哈,那也不错呀,儿孙满堂,老夫羡慕的很”
“那以后也不用羡慕了,您既然是羽儿的义父,羽儿所生的孩子,也就是您的孙子,既有儿,又有孙,若是不嫌寒舍简陋,以后这便是您的家。也是儿孙满堂岂不快哉?哈哈”
“项兄,有您这句话,老朽就知足了,这儿子我是认定了,至于住在这里,老朽心意领了便是,俗话说的好呀,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话虽不雅,但说的是实理呀”
“那也行,您随时想通了,想住进来,您就来,以后这也是您的家”
“好,到时候我一定来了,但你可别嫌我烦哦……”范增开玩笑道。
“哈哈……那里话,我项家大门永远为您敞开着,您随时都可以,永远欢迎您”项梁开怀大笑道。
“老爷您回家了?”茉莉道。
“茉莉,奉茶”项梁吩咐道。
“是,老爷”茉莉躬身道,说着便退了下去。项梁便带着范增进了客厅。
进了客厅,两人便对面而坐。两人刚坐下不久,茉莉便步进屋来,端着两杯茶道:“老爷请,您请”
“请”项梁抬手道。
“同饮,你也喝”范增说着便泯了一口。然后道:“这喝茶,其实是跟做人道里是一样的,你看看这茶刚喝进嘴里是苦的,但过一会儿嘴里便淡淡的,且回味无穷味清香之味,做人做事若是能像喝茶一样,先尝尽苦头,然后在享福,这才能高枕无忧呀”
“范兄所言甚是,先苦后甜才是正道”项梁说着便喝了口茶。
“嗯,好茶好茶”范增也喝一口,便若有所思地连连赞道。
“哈哈,好茶就多喝……”项梁笑道。
“呵呵,好茶只能慢慢,喝多了,就失其味道了”
“哈哈,范兄说话每每含义有深意,实在佩服”
“过奖了,实不敢当,我只是随便说说,嘴上功夫而已”
正说话间,项羽来了。
项羽介绍道:“叔父,义父,你们好,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就是桓楚,我表弟”
范增打量一番桓楚道:“哦,这位小兄弟,眉目浓,鼻高,睛大,是个重情义的小伙子”
“呵呵,您好,您老全是大哥口中的义父了”桓楚拱手道。
“不敢当,不敢当,老夫老了,以后这个天下就是你们的”
“呵呵,伯父谦虚了,姜还是老的辣呀”
“哈哈,你这小子会说话,既然你叫我一声伯父,伯父就告诉你,从你面相看,你宅心仁厚,重情重义,但你把情似乎看得太重了,若是不收敛心中之情,只怕日后被情所伤”
“伯父,真乃神人呀,您怎么看出来的?”
“看来我是说对了”
“嗯,我是心中有一个人,对她痴情一片,至今念念不忘,自从我没有父母,以为她是个世界最疼我的人,哪知她别有用心,我对她又爱又恨不能自拔……”桓楚不知怎么的就脱口而出,说出这些话来。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她伤害你,你这样想,也许是你上辈子欠她的,这辈子要还给她”
“哈哈,兄弟,那女的是谁,大哥替你收拾她”项羽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还能有谁,就是你的妻子虞兮”桓楚闪念道。但嘴上却说:“她离开我之后,就不知哪里去了”
“哦,不过想找她,倒也不难,你告诉你大哥,她长什么样?”
“呵呵,找到她又能怎样,好了,不提她了”
“看来你还是对她旧情未忘”
“羽儿,你别再问了,陪你义父说说话,给他敬茶”
“哎呀,我给忘了,义父对不起,我方才只想给桓楚出口恶气,哪个女人这么可恶骗我们这样没有父母疼爱的孤儿”
“羽儿,你也别气了,义父不是适才说了,也许是桓楚欠人家的,这辈子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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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世间造化奇 一笑可倾国()
“其实她也有苦衷,身不由己,没办法”桓楚解释道。
“侄儿,你也别提那些伤心事了,一切都让它过去,来,你也敬一杯茶给范老伯吃”
但桌案上只放着两杯茶,哪有多余的茶具。于是项梁唤道:“茉莉,奉茶”
于是茉莉道了声是,便转身去倒茶了,不到一会儿,茉莉就进得屋来。
项羽及桓楚接过茉莉手中茶水,项羽先道:“义父请”
“好,好”范增说着举杯喝下。
接着桓楚桓道:“伯父,请”
“好好……”说着又举杯喝下。
“好,太好了,以后我这羽儿也有父亲,我这做叔父的也就放心了”
“叔父,何处此言?”项羽追问道。
“你这样顽劣,以后有人替我管教你了,我还不放心么?”
“项兄,你可不能从此脱卸责任哦,羽儿这孩子以后还得你这叔父管教,我老了,替你管管还行,要是真管,管不过来”范增心里很明白,项梁话中有醋意,倘若他不自贬自己,项梁心中岂能舒服?
项羽开心道:“哈哈,叔父,义父以后你们二老,都是我的亲人,不分彼此,不分彼此”
此时引路从外面进,行到项梁跟前躬身道:“老爷,饭菜备好了,现在是否开饭”
“好,范兄,你我痛饮一番如何”
“好,老夫舍命陪君子,哈哈”
“侄儿,羽儿,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走?”
“您先走,你们先走,我们后辈跟在后面就是了,这是礼貌。嘿嘿”两人笑道。
四个人进了客厅,分长幼尊卑先后入坐,然后举杯食餐,食间四个人边吃边聊,好不热闹。这且不细一一说来。只说范增走后。
项羽便把憋在肚里的想说出来。
他抢到桓楚身边脱口就道:“兄弟,你今日可有收获?”
“我看了下,他身边带的人并不多,除侍卫,便带两个大臣,一个是丞相李斯,一个赵高,还有两个,一个是他儿子胡亥,一个就是她女儿……”
“对,你说到他女儿,哥哥都想一计,除去狗皇帝可以不费一兵一足,就可以将他悄无声息地干掉……”
“此话怎讲?”桓楚不等项羽说完,便忍不住追问道。
“你没发现么,那个十公主长的跟你的表姐一模一样,若是你表姐装扮成十公模样混进去,靠近狗皇帝那不是易如反掌,弄死他,容易得很”
“俩人再像,声音也不会像”桓楚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她们声音不像?”项羽反问道。
“我当然知道了,我和她……”桓楚闪念到此处,突然脸红了。遂改口道:“我猜的,你想呀,再相似的人,也不可能完全一样,始皇帝跟自己女儿朝夕相对,对她女儿的言谈举止,生活起居肯定是了如指掌,再加上是自己亲生骨肉,哪有父亲认不清女儿的道理来,要不然,生那些孪生姐妹父母怎么彼此?”
“你这样说,倒是也是,我不能让表姐冒险,万一认出是假的,我是百身莫赎呀”
“故此,我们还是照原计划来,你看如何?”
“那就按原计划来,后天我们出发,明天我们好好准备一下”
“好,你陪陪表姐吧”
“好,你也休息一下,累了一天”
“嗯,你快去吧”
项羽走后,桓楚一直想如伊,他看见她了,她也似乎看见他了。她此刻就在会稽,他此刻真想去见她,他想她了,他真想,想跟她在一起,这个世界能让动心的,除了白狐姐姐之外就是她了,但也不对,他对白狐姐姐感情很复杂,而对她感情很单一,就是儿女之情。而对白狐姐姐,更多是仰慕之情,养育之情,师徒之情,还有母爱之情,姐弟之情,唯独男女之情若隐若现,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故此,他想如伊才是他此生最爱的女子,但偏偏是仇人的女儿。但他又想回来,别说他是仇人女儿,即便不是仇人,就以她的身份而言,他想跟她在一起都难。故此,他们虽然近在咫尺,但若是想见一面,实比登天还难。但转念又想骂他自己该死,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儿女私情,忘记自己活着的使命。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一日不杀仇人,一日不得心安。他念及于此,什么也不想了,他觉得想也是白想,索性不想,不如呼呼睡去,养好精神,为后天行动作准备……他想到这儿,才闭上眼睛,放松自己,幻想一幅舒服的画面,然后美美的睡去。
且说项羽离开桓楚房子,回到自己住处。虞兮正自吹箫。箫声低沉悠扬,委婉动听。可项羽哪有心思听这个。上前就抱起虞兮,虞兮见状,大叫道:“你想干什么呀,刚一进屋,就要折腾人,快放下我”
“哈哈,你以为我干什么,我偏不干什么?”
“你真是坏透了,快放下我别动了胎气”
说话间,项羽抱着虞兮将她放在床上,然后道:“我今天出门遇见一桩奇事,你要不要听?”
“不想听,谁想听你的破事?”
“哈哈,生气了,你不想听,我偏要说给你听”
“哼”
“哈哈,我今日看见一个女的跟长的很像”
“哈哈……”
“你笑什么?”
“你编,你继续编,你这种把戏我在看多了”
“我没编,真的,你知道那女的是谁的女儿?”
“管她是谁的,关我什么事?”
“你不就是喜欢人家,想娶她做妻而已,何必编这些故事,惹人烦?”虞兮闪念道。
“你今日怎么的,我说的是真的,难道你吃醋了”
“谁吃醋了?”口是心非是女人的特长,虞兮岂能免俗。
“真的很像,你不信,明儿我叫来桓楚你问问便是了”
“哦,我信了,就算真像,你想干什么?”
“哈哈,我本想让她顶替你,然后你再顶替他?”
“你混蛋”虞兮霍然站起身来,怒指道。项羽本是开玩笑,看看虞兮多在乎他,没想到反应如此强烈。
还未待项羽还言,她抢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