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景琛放开的灵觉蓦地一顿,面前出现那人,正是中午送食盒的黑衣人,照例一声不吭,将盒子收回去后悄无声息离开。
景琛盯着黑衣人消失的地方半晌,而后抬手摸了摸颈上玉佩,慢悠悠起身,靠在床边闭目养神。
夜渐深,荒凉的院子分外静谧了。
暗黑的夜色里,房门轻轻打开,再合上。
景琛放出灵觉,小心探查四周,下午修炼出的真元如果运用得当,今晚离开景家,乃至走出整个挂月镇不是问题。
他要走,必须走!
至于他走后景家人会不会被凌家人迁怒,他考虑过,凌家既然是城主府,那么为了名声,灭人家门这种事是断不会做出来的,最多只是暗地里下些绊子罢了。
景家人“好好照顾”了原主这么多年,景琛是巴不得多被下点绊子。
走出院子的过程顺利异常,直到墙角边,景琛的灵觉隐约感觉到不远处有道模糊气息,应该就是黑衣人了。
没有再想,景琛收敛心神,专心开始……爬墙。
这不能怪他,原主细胳膊细腿,而他的修神诀刚开始炼,效果还没出来,周围又没有垫脚石头和梯子什么的,除了爬还能有什么办法。
万幸这年头还没有水泥,墙体是整齐的砖块砌成,有很多缝隙下脚。
周围黑咕噜黑咕噜的,景琛用灵觉在周围探视着才勉强爬上墙头。
正准备跳下,忽地,背后传来一声轻笑,一具温暖身体从后面贴上来。
景琛心中顿时大惊,要知道他的灵觉还没有收回,竟然被人近身到这种距离,这要是在战斗中,简直死得不能再死了。
“小琛今天格外热情呐,是来接我的吗?”
身后人说话的呼吸打在耳际,黑暗中感觉越发清晰,景琛只觉得自己腰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身子一轻,回过神时已经回到房中。
房里还点着烛灯,两人身上带着夜晚的寒气,炉中熏香散着缕缕青烟,让气氛一缓。
“小琛今天有没有乖乖吃完?”那人声音中的宠溺温柔得可以把人腻死,抬手理了理景琛肩上的发丝,随后才退开身子,走到一旁去挂脱下的外袍。
景琛一边懊恼翻墙失败,一边沉默着转过头,心中想着“这人大概就是凌奕了吧”,这才有空看来人。
身形挺拔的男子,清俊高瘦,褪去外袍后依稀能看到其里衣下富含爆发力的肌肉,线条流畅却不夸张,只有长久的锻炼才能炼成,连同为男人景琛都不得不暗叹一声完美。
再看那脸,眉目狭长,鼻梁高挺,薄唇含笑,五官分布得恰到好处,与身上凌厉的气势融合成一种说不出的魅力。
景琛不自觉后退了一步,这男人让他感到威胁,如果黑衣人是能让他警惕的级别,眼前这人绝对是看到就要跑的那档了。
仿佛没看到景琛的警觉,男人兀自走到书架前,随后拿了一本书,边翻着说,“小琛今天想听什么?落霞山的三头蛙还是兰心郡的雾心池?”
凌奕走过来,拉起景琛的手往床走,嘴角始终带着笑,动作也轻柔异常,“抱歉,最近事太多,今晚可能陪不了你太久。”
景琛原本要挣开的手因这句话停住,倒是很安分躺在床上,被人捏好了被角。
凌奕侧靠着床头翻开书讲了起来,神情看起来有些累。
书上内容是景琛早上看过的,从凌奕口中读出有股说不上来的韵味。
景琛装模作样闭眼,心中却再次盘算起来。
太不凑巧了,差点就逃成了。
现在再走肯定是不行了,只能希望凌奕早点离开,好让他再寻到逃离的机会。
“不用。”景琛摸着肚子,“我们不武斗,来文斗的,倒是你要不要消化消化?”
景琛想过了,纵然他的身体强度大大增加,对《造化修神诀》的厉害也是有信心的,但毕竟对符界尚不了解,七星二纹是个怎么样的实力概念还不清楚。
况且他的修为还未稳固,逃跑有余,正面交起手来,万一阴沟里翻船,真没抗住三招,耍赖这种事他还是做不出来的。
至于文斗嘛,他最擅长的是炼阵。
要是凌奕能三招破了他的最强防御阵,他也就认了,反正先前说好是他娶凌奕的,也不亏啊。
景琛摸摸下巴,暗暗给自己的急智点个赞。
……
作为黑云城排名前五的的狩猎小队,猎云小队虽然人少,待遇却极为不错。小队基地占了黑云城郊区相当一块大的土地,设施也完备。
比斗在练武场进行,这之前,凌奕非常有风度得让景琛布置完了他的防御大阵。
练武台旁,容宝贝在吃瓜子仁,霍之由极为狗腿地在一旁帮他剥,边旁敲侧击有关青霜的事,被前者插科打诨糊弄了过去,于是一副苦瓜脸。
“他就是老大明天要娶的人?”朱无常视线落在景琛身上,后知后觉道,“看起来没那么傻啊。”
“大肠。”容宝贝将瓜子仁抛起,在空中转了一圈,落到嘴里,“小心被老大听到拉你去过招。”
“何止没那么傻。”霍之由撇撇嘴,手指被瓜子毛刺扎了一下,撇嘴变成了咧嘴,“你看他布阵手法,见过哪个人可以虚空结阵?”
练武场上,景琛走到最后一个阵结上,双手结印,带着真元澎湃之力的能量团落下。
霎时,先前设下的真元丝如被激活了一般,灵活游动起来,各自之间像是被什么连接一起,散落的阵纹变成一个整体,金色图纹不再悬浮半空,而是浮在练武台之上,只相距一段很小的距离,乍一看就像符纹刻在上面。
409()
如显示的章节错乱;请于三小时后刷新景琛眼微张;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咬牙切齿道,“他这么跟你说的?”
凌奕指腹摩挲着景琛脸侧,继续给朱无常拉仇恨,眸中带笑道;“你说我是不是该管着你点;不要让我的人去勾搭他的人。乐文值得您收藏”眼看景琛就要炸毛;慢悠悠补上句;“我猜你不会无缘无故对泠泠动手动脚;是在帮她搭脉?”
“不。”景琛哼哼冷笑两声;“你最好转告他,老子就是故意勾搭泠泠;就是故意对泠泠动手动脚,有本事单挑!”说完拉着凌奕领口往自己扯进,“咱们俩算一个人的份。”
凌奕,“……”
识海中;剑老半天憋出一句话;“够无耻。”
凌奕凝视景琛一本正经真准备“单挑”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伸手去捏景琛的脸;“哈哈,逗你的呢。无常只说你走后泠泠不理他,问我有什么法子哄泠泠开心。”
景琛以一种颇为奇特的眼神打量凌奕;惊奇道,“你还会哄女孩子开心?”
凌奕俯身拥住景琛,“这不就把你哄到手了。”
“……”景琛,“滚滚滚,有多远滚多远,晚上小爷不回去,就睡这了!”怒目而视,态度那叫一个强硬。
“这样啊。”凌奕可惜一叹,“本来还想晚上给你做小黄鱼……”说着偷偷瞄向景琛。
景琛耳朵动了动,“啪”的一下关上册子,严肃道,“我想了想,这里连被褥都没有,着凉就不好了,还是下次吧。”
凌奕闷笑,肩膀可疑耸动着,也不揭穿景琛,答道,“好。”
……
落日的余晖照耀远方山麓,大地染上一片彤红。从高处俯瞰下,就见黑云城的屋子像一格格方块错落有致,房檐高高低低的轮廓隐于地平线,勾勒出一种凌乱的美。
两人并排走在回家路上,地上影子拉得老长。
“你的意思是,泠泠的体质是先天毒体?”凌奕侧过头,“只有采摘到九叶灵芝才能进行下一步治疗?”
“恩,不过泠泠似乎不乐意看你们为她冒险。”景琛不瞒他,同样偏了偏脑袋,回望,“所以,你还要去吗?”
“你希望我去吗?”凌奕反问。
景琛耸耸肩道,“我无所谓,你去的时候记得带上我就行。”灵草啊,炼器材料啊,这些他都缺,还欠了凌奕一大份聘礼……诶,这么一算,他真是个穷人。
凌奕握着景琛的手紧了紧,算是对景琛的话做出回应。片刻后,视线转向远处隐约能看到的院落,悠然一叹,“这事先不要告诉他们。”
景琛瞥了凌奕一眼,“有这功夫我还不如多炼几炉丹……对了,下午弄出了点东西,回去你试试?”
这时的凌奕似是心情极好,灿然一笑,“好。”收敛不住笑容的俊颜落在景琛眼里,一下就把人看呆了。
“咳咳。”景琛手握拳在嘴边干咳了几声,艰难把目光移开,换个话题道,“你不是要去什么高等学院吗,离出发日子还有几天?”
一边心中乐滋滋道,看,小爷的媳妇儿就是美腻!
“两天。”凌奕道,“两天后我们就走。”
“这么赶?”景琛诧异。他明明记得昨天还是前天的时候,不是刚说十天后出发什么的,难道他记错了?
“恩,出了点事。无常那边,我也会让他们先出个任务避避。”凌奕眸色渐深,说这话时嘴角泛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冷意,“两天后,黑云城就不太平了。可惜……”可惜他不能亲眼见到那人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的样子。
……
“找不到,怎么会找不到?该捉的人没捉到,该死的人没死成,收了我的钱,玩消失就是他们办事的态度?!”大堂中央,妇人穿着富贵,脸色铁青。
旁边男人凑上来,弯腰道,“那天行动被提前发现,只能没出城就动手,导致风声走漏了。”
“所以?”妇人轻蔑道,“被一个傻子拖延了时间,一直等到那个小畜生带人去救,这就是你们给我的答复?”
男人也知道自己的说辞不占理,两个六星级以上的符师对付一个傻子和一个不满五星的符师,结果却是派去刺杀的两人失踪,说出去谁信?
当然也不排除那傻子身边凌奕还有安排其他人保护,是自己这边消息网没做到位。但结果是,刺杀失败了,不能找任何借口。
“一群饭桶。”美妇气不打一处来,面目狰狞。
忽地,大堂外传来动静。
“城主,城主慢点,您身子还没好呢。”
话落,凌豪昌已然入到堂中,面色如土,步伐虚浮,一看便知凌奕那一剑落下的暗伤没有痊愈。
美妇眼神微闪,对一旁的人道,“你先下去。”以凌豪昌对凌奕的期望,刺杀的事万不能让对方知道。
“豪昌你怎么来了,林丹师不是说要你好好歇着嘛。”美妇起身去扶凌豪昌,眉间带着无不掩盖的忧虑。
凌豪昌搭着美妇手腕坐下,“诗韵找到了吗?”
离诗韵就是离城二小姐,这次过来结亲的对象。
“还没呢,我刚才还在问王守这件事,这不又让他去找了。”美妇坐在凌豪昌身边,言语中带着焦急,“那丫头从没受过苦,也不知道现在……”
凌豪昌摆摆手,示意自己不想再听了。最近大事小事不断,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
“让奕儿入祠堂的事准备怎么样了?”凌豪昌咳了两声,气力衰竭问道。凌奕那一剑虽是落在他身上,却也更坚定了他让对方认祖归宗的决心。
“哎,说到这个。”美妇拿出手绢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垂下眼眸,其中闪过毒怨,哀泣道,“那些老家伙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实在。”没有继续说下去。
凌豪昌沉默了良久,伸手拍拍美妇手背,叹道,“这些年辛苦你了……”
而就在两人间气氛缓和之时,一大汉从门外疾步进来,贴在凌豪昌耳侧说了几句。
“什么?!”凌豪昌满脸震惊,“沈默青他……此事可当真?”
大汉语气笃定:“已经收到确实消息了。”
“走。”凌豪昌连招呼都没跟美妇打一声,急急忙忙出了门。
大堂里,偌大的厅子只剩美妇一人。
“凌豪昌,你不仁就不要怪我无义了。”美妇轻抚着尾指的玉扣,语气温柔却森寒,“这份家业,我总要为绮儿守着。”
……
解决完晚饭,两人回到放房中。
景琛把凌奕按到床边上坐着,拿出丹药,献宝一样捧到对方面前,“尝尝看,我下午试过,药效不错,就是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
见凌奕毫不迟疑地吞下丹药,景琛也坐下,时刻注意着凌奕反应,“有什么不对劲就吐出来,别硬撑。”
他是很想知道清光凝气丹对符师修炼有没有帮助,但还不至于让凌奕冒大风险试药。
一刻钟后,凌奕睁开眼,看向一脸期待的景琛,笑道,“虽然药效时间短了点,但效果很好。”
只有一刻钟,确实短了点,景琛心中计算起来,比自己用的时候时间上缩短了三分之二,“修炼速度能提升多少?”
这很关键,影响到清光凝气丹在符界能卖到什么价位。
“五倍。”凌奕长吁口气,“比市面上所有提升修炼速度的丹药都好。”且这丹药没有副作用,若是大批生产,能让所有符师为之疯狂。
“五倍?”景琛不爽了,怎么比他自己用还多了两倍。不过凌奕后面那句倒是让他高兴了一把,拍拍对方肩膀道,“很好,你的聘礼有着落了。”
凌奕一愣神,顿时哭笑不得,感情到现在还惦记聘礼的事呢,“我不缺钱。”
“是啊,不缺钱,是缺心眼。”剑老酸溜溜接道。
“我缺啊。”景琛苦瓜脸,“这么大的院子维修要钱,每天的柴米油盐要钱,你的狩猎基地也要开支支持。”
“虽然我现在一穷二白的,但作为一家之主,总不能让你一人担着……唔。”下刻景琛被压在软褥中,呼吸都染上了凌奕的味道。
“呵呵……”凌奕吻够了,就把头抵在景琛肩膀,放肆大笑道,“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景琛,“……”凸!你大爷的,可爱能衬托出小爷英明神武,负责任有担当的好男人形象吗?!
“喂喂,君子动口不动手啊。”景琛捂住领口,脱衣服是什么节奏?
“床上无君子,你不是要承担一部分开支吗?”凌奕眼眉一弯,那勾人魂的笑容一露,景琛立马缴械投降了,等回过神,上衣早被脱了干净。
“不如,肉偿吧?”凌奕微凉的指尖顺着景琛锁骨向下,每到一处便能带起一处颤栗,“还是说,你想反抗试试?”
温柔话语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这样的矛盾下,景琛竟然可耻地来了感觉。
“我……”景琛欲哭无泪发现凌奕修为竟然又高了,起码达到七星六纹,“还是不试了吧。”
哦凑,这才成亲几天,尼玛连跳几个等级不科学啊!特么还让不让人反攻了?!
景琛退到床脚,躲不过去了,只得任由竹墨对自己上下奇手,磨蹭着把衣服换上。
脱下外袍,喜服穿到一半,门开了,凌奕走进来。
男人看到景琛在换衣服就是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竹墨掩嘴一笑,很配合地退了出去。
“……”作为明天就要成亲的人,看到凌奕景琛还有些不好意思,三下五除二在身上乱扒,就要把衣服脱下来。
“别动,很好看。”凌奕眼中尽是笑,又带了些惆怅说道,“前天是你十八岁生日,都没好好过,等过了明天,想怎么办由你。”
前天?景琛手一顿,前天不就是他穿越过来的那天?
看对面人神色,景琛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