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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超来找龙锦安复命的时候,龙锦安听了下他(她)们说话的经过,直截了当的问牛超要不要他直接下旨,给他(她)们指婚,牛超欣喜了片刻,又摇头拒绝了。
他不想勉强,如果心爱女人嫁给自己却不能开怀,他守着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人,又又有什么意义呢,不过徒然害了她。
龙锦安便也不再管他(她)们糟心事了,他自己的事情还在揪着心呢,管不过这么多来。况且,就是管了人家也不领情,那他还去多事做什么。
在把所有事情交待好后,龙锦安大张旗鼓的往皇陵的方向进发。但是当行至岔路口时,却悄然改道,前往定安州。至于皇陵那里,他自然有了安排,反正不会让朝臣们揪着不放就是了。
秦雨霏不知龙锦安要来,此时,她正在后院听取王福的汇报,说里面还需要添置一些家什,以及再买几个小丫环什么的。
秦雨霏以前不觉得,但是一听王福的话,还真的感觉到那些家伙什都有急用;至于说到小丫环,她倒是不觉得有多少必要,就算是给明玉预备下的,那也好像太早了点。
不过既然王福一并提出来,秦雨霏也就应允了,不过多养几个人而已,她又不是养不动。
只是等到她看到人伢子带来的那些奴役仆人后,又觉得自己的行为似乎还有点救人于水火的意味在其中。
因为那些人一个个面黄肌瘦的,一副隔死不远的样子,让秦雨霏看了有些不忍心,于是一不小心就多卖了三十多个小孩子,而且全是六、七岁的那种。
不过这倒给了王福发挥的空间,他把小孩子分成几组,分别进行有针对性的训练。
小丫头们除了有专门跟着秦雨霏和明玉的外,还有几个竟然还学起管账之类的事情来,一看就是为以后秦雨霏的事业做大做强作准备的。
至于男孩子,被秦雨霏挑了学武剩下的,就全部放到外院跑腿使嘴外加学习做伙计去了。
在此期间,周复言带着吴掌柜已经谈妥了两桩生意。这两条路线都比较简单而且途中也相对平安,所以周复言拍板,直接派了丁大和另外一名姓李的镖头带队走了。
另外还有两条线,一条是走云州和青州方向的,路途比较远,周复言不放心单独让镖师去,且镖银的抽成也还没有最终定下来,还得等着秦雨霏来定夺。
另外有一条往京城的,倒是已经完全谈妥了,而且涉及的金额还比较大,一分别有家钱庄和两家当铺的货,全是真金白银和古董字画之类,总金额达到四十多万两银子。一旦有什么闪失,镖局就得关张,因为赔不起呀,所以交给谁都不放心。
可是他知道秦雨霏好像不想去京城,所以他还在做秦雨霏的工作,看她能不能送到清芷县附近再折回来,剩下的路途离京城不远,应该不会有事。
秦雨霏本人却比较倾向于走云州、青州那条线,所以把精力都放到谈那桩生意上去。至于京城这桩生意,她算算这一趟镖跑下来,将会有一万两银子的进账,想了想还是舍不得放弃,所以她让申祉常带领现在剩下的所有镖师去跑。
周复言有些不放心,虽说剩下的镖师也还有五、六个,可是货物太贵重,他怕有闪失。
就在他(她)们谁也月不了谁、僵持不下的时候,镖局里却来了一尊“大佛”,让他(她)们正在商量的事情变得更难决断了。
“你又来干什么?不是才回去吗,就算是想闺女了,也应该再过三、五个月才对吧?你不忙我还忙呢。”
秦雨霏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龙锦安,不但没有久别重逢的惊喜,反而还感觉五烦心躁的,直觉就是不想见到这个人的很。
第二百七十五章 抓狂()
秦雨霏的冷淡和敷衍,让龙锦安好不容易再见心上人的喜悦心情像被洒了一层冷雨,顿时就产生了一种心中猜测被证实了之后的感觉。
他看着秦雨霏和颜悦色的跟王福谈事情,却唯独对自己冷冷淡淡的,便俞发觉得真是因为王福的再次出现而导致这种改变,使他有了一种巨大的危机感。
于是龙锦安便每天不分时候的在秦雨霏眼前晃荡,美其名曰陪她。其实他的目的说白了就一个,那就是缠着秦雨霏,不让她有单独跟王福在一起的机会,那怕人家说的,仅仅只是家务上的事情而已。
这样一连过了三、四天,秦雨霏就有点抓狂了,对着龙锦安就是一顿埋怨:
“镖局上下还有多少事情等着自己去处理呢,你说你一天到晚老是跟在我屁股后头晃荡,我还怎么去处理那些事务啊? ”
龙锦安理直气壮的说:“不是有周复言吗?人家处理事务的本领,一个起码也要顶你三个,哪用得着你去盯着呀!”
“可是我不要出去谈生意啊,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去?”
秦雨霏好玩似的看着龙锦安,她就不相信一个皇帝会去谈什么生意。
可是龙锦安却真的点头答应了下来,这下子可算是将了她一军了,她还以为总算可以摆脱这个牛皮糖了。
秦雨霏为了吓退龙锦安,一连带着他走了好几家难缠的商户,而且还是压根儿就没有打算请威豪镖局走镖的那种,所以几乎是他(她)们一进去,就让人家冷言冷语的给打算出来了。
可秦雨霏没有想到的是,她这种做法,除了让龙锦安更心疼她之外,并没有起到多少吓唬人的作用,反而还更加坚定了龙锦安接她回京的决心。
只是由于秦雨霏这几天动不动就发火,龙锦安不想火上浇油,所以暂时还不敢再提接她入宫这件事情。反而拿出一副小意求人的模样来,让人一看还真的是在努力帮她拉生意的样子。
一看龙锦安什么招都接,秦雨霏就彻底没辙了,赶又赶不走,甩又甩不掉,每每让她有种想把人摁在地上暴打一顿的冲动!
可是真的临要动手里,她却又下不去手了。这个小插曲,是在龙锦安夜里又一次趁夜偷偷摸摸溜进秦雨霏的房间里时发生的。
凭着秦雨霏那种超乎寻常人的敏锐感觉,龙锦安还在院子里她就感觉到了,可是出于怕下人们听到了让自己丢脸的顾忌,她只好任由他摸进来。
可是龙锦安进来以后,还没等他摸到床边,就被秦雨霏一掌扫倒在地上。
秦雨霏正因为又失眠了心情烦躁得不行,所以这一掌,半是出气半是发泄的,带上了一些内力。
龙锦安被她一掌打得委屈的要死,索性把心一横,“哎呦”的痛呼一声后,就躺在地上装死!
秦雨霏见他半天不起来,还以为是自己心烦意乱之下出手失了分寸,赶紧走到他跟前去查看。
而龙锦安却在此时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那就是为了显得更逼真点,他又再次“哎呦、哎呦”的叫了好几声。可是对于一个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情的人来说,一时还真的是很装不像的。所以这样一来,他立马就露馅儿了。
秦雨霏一听到他那夸张的“惨叫”声,如何还不知道他是装的?于是本来就心情不好的人,被他这样一逗弄,一时心头火起,骑到他身上抡起拳头就劈头盖脸的砸了下去!
龙锦安这才发觉势头不对,好像自己的“痛苦”并没有招来心上人的心疼,不过,对于她骑在自己身上这种事情,他表示还是很心悦的——因为这比起带理不睬来,明显要热烈很多!
可是秦雨霏的这种“热烈”,却又没能持续多长时间,才打了几下就收手,担心真打出什么问题来,她跟自己说的是不好向天下交待,其实是不忍心,只是她不想承认这一点。
秦雨霏拂然起身后,龙锦安还不知死活的多了句嘴,说道:“雨霏;要不你再打我几下吧,只要你能消消气。”
秦雨霏一听气得跳脚,踹了他一脚说:“打你有屁用?!我的气还不都是你带来的,只要你立马消失在我眼前,我就什么气都没有了。”
龙锦安腆着脸凑上去说:“除了要我消失,你让我怎么样都行。不过,要是你不想打呢,不如……不如换成我来打你怎么样?嗯,我轻轻的打,这样……,轻轻的……,打……哎呀!!”
龙锦安一边在嘴上说着,一边伸出手来摸 过去,想要寻求一点点慰藉,不料却被秦雨霏一掌拍开了。这一次也同样是用上几分力的,龙锦安的手至少也被拍红了,所以他才情不自禁的叫出声来。当然,这其中,也不乏有夸张的成分在里头。
秦雨霏被他这样一撩拨,身体立时就有了些许反应,让她感觉又羞又恼。但其中恼怒的成分占了上风,所以她怒气冲冲的让龙锦安立即滚蛋。
而龙锦安可能是由于因为情。欲的冲动让人失去理智的缘故吧,在听到秦雨霏动真格的让自己离开的话后,他感觉下面更是鼓胀得厉害,大有要跳出来冲撞一番的感觉,于是他又犯了一次重大错误,竟然一把将秦雨霏抱在怀里,贴上身子就想强行求欢!
可是他却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用强?!你也不看看自家有没有那个实力!!
于是,龙锦安就杯具了!不仅被秦雨霏一把甩开,还让人家在那要命处踹了一脚!
幸好秦雨霏不像他那样因为冲动而失了理智,脚上还有点分寸,不然恐怕他这辈子要想再冲动都难!
龙锦安不明所以,想不通为什么在沼泽地那片小树林里时,两人还恩爱成那样,现在才过了一个多月,她怎么就对自己冷淡成这样了。
可是他已经感觉到他的雨霏是真在生气,所以只好灰溜溜的回了客房,不敢再继续纠缠下去。
龙锦安走后,秦雨霏既为他的夜半纠缠感到恼怒,又为自己的情绪失常而感到烦躁,所以便踢了一脚柜子发气。
谁知她那带着怒气的一脚,竟然把柜子都给踢碎了!随着“嘭”的一声向暴响,一人多高的柜子“哗啦啦”的碎了一地,把熟睡中的明玉惊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半夜三更的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整个后院自然全都被惊动了。一时丫环、仆妇、管家、婆子会么的,全都集中到她的院子里来。
慧净进来的时候,秦雨霏正把明玉抱在怀里哄着,一进来便把孩子接了过去,哄孩子,秦雨霏始终都没有她来得快。
紧接着王福也赶到了,他进屋看了一下,让人进来收拾地上的碎木,同时又让人在隔壁的耳房里铺上被褥。
等一切妥当后,就让所有人回去休息,只留下原本上夜那几个,但也让她们退到院外,没有传唤不许进来。
在把秦雨霏和慧净安置在耳房里后,王福就退下了。
慧净这才责怪秦雨霏道:“你就是心中有气,也别在孩子身边撒,你看你这样子给弄的,吓到小娘多不好。”
秦雨霏自知理亏,也不好接话,只低着头唉声叹气的。
慧净也跟着她叹了一口气,用略带心疼的语气说:“叹,你瞧瞧你这两天过的,都快成为人家常说的‘深闺怨妇’去了,你这样,又是何苦来呢?要我说,这位姓龙的公子也挺好,既是明玉小娘的亲爹,对你又是真心实意,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难道你还真想一辈子这样不明不白的过着不成?!”
秦雨霏不服气的说:“我这样哪里就不明不白了?我觉得这样子才是真正的明明白白呢!现在这样,不仅什么事情都是我自己说了算,而且还不用受谁的闲气,多好呀!”
慧净不赞成的说:“这样好什么好?!你这样才真正过的是糊涂日子呢,你随便找个人问问,哪有妇人一辈子不着家的说法?你呀,听我一句劝,赶紧跟龙公子家去,别等人家对你冷了心,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秦雨霏无所谓的说:“冷就冷吧,我又不是离了他就活不下去。”
“你?唉……”慧净被她这种死活不听的态度弄得没辙了,只得无奈的闭上了嘴巴,抱着明玉陪秦雨霏发呆。
过了一会儿,慧净又试探的问了一句:“嗯,你是不是……真的对王管家有意?”
秦雨霏被慧净这个无头无尾的问题问得莫名其妙的,遂反问她道:“你说的‘有意’……是指哪方面?”
慧净直白的说:“你跟我还装什么糊涂?要不是王管家对你有意,人家会放着好端端的县官不做,跑来给你一个平民百姓当管家?!”
秦雨霏分辩道:“那是因为他过去就是我的侍从,现在来找我,完全就是出于忠心。”
第二百七十六章 你也有对她私情?()
慧净对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以一副打死不相信的口吻说道:“忠心??忠心能忠到整宿整宿看着你房间发呆的地步?!”
“啊?还有这种事情!”秦雨霏张大了嘴巴,惊诧了半晌,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
隔了一会儿,她才有些后知后觉的问:“我怎么不知道……哦,不,是你怎么知道的?”
说完说后,她又突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盯着慧净问:“不会是你对她有意吧?不然你怎么会半夜三更的去盯着人家看!”
慧净被她这个问题给弄得也是半天反应不过来,过了半晌才哭笑不得的说:“唉,我说你……你这是想到哪里去了?我之所以会看见,是因为我夜里总是要起一两回夜,总看见王管家站在窗前,虽然夜里看不清表情,便是看那身形,分明就是对着你院子这个方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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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单单听到慧净说王福夜里看自己院子那事儿,她还可以把它当作是慧净疑神疑鬼,可是一联系到人家丢了官跑来这事儿上,她就做不到再自欺欺人了。
唉……!怎么会这样啊?秦雨霏陷入了苦恼之中,想不明白她怎么会又犯下这种回应不了的桃花!
慧净见她的情绪不再像之前那么烦躁了,便问起她踢柜子的原由来。
秦雨霏不好意思说是因为龙锦安偷摸进来被自己打跑、可是自己却又因此而更加烦躁不安,所以才会踢柜子发泄!只好骗慧净说是有桩大生意谈崩了她很生气、所以才踢的柜子。
慧净是个老实人,听秦雨霏这样一说不疑有他,安慰了几句后,把明玉放下躺好就回去了。
秦雨霏这一夜却再也睡不着,一会儿想起她“打”龙锦安时的情景,一会儿又想起王福的事情来。
相比之下,后一件事情更让她感到困扰。因为,如果王福果真是对自己动了情的话,那他所表现出来的这份情意,就未免显得太重了!
不行!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稀哩糊涂下去,她得找个机会跟他说一下,把这个疙瘩解开才是。
秦雨霏就这样东想想西想想的,终于挨到了天亮。可是第二天,她却没能找到单独跟王福说话的机会。
究其原因,一是龙锦安不怕死的缠着秦雨霏不放人;二是走京城的那趟镖,刚好选择在今日启程,需要秦雨霏亲自安排、交待的事情太多,所以没有空闲时间。
而且更要命的是,也不知道那个申祉常是哪股筋背着了,一早清早就神色恹恹的状态奇差不说,竟然还找借口不想走这趟镖,把秦雨霏弄得大动肝火!
“喂喂喂,我说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啊?要不想去你倒是早说呀,这打头的镖车都快要出城门了,你才来这么一出,你这是成心想砸我招牌是不是?!”
秦雨霏在说这番话的时候,那怒火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