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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独孤皇后-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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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丽华啊。”伽罗眯了眯眼睛,用模糊的记忆,带着嘴角的一丝温柔的笑容轻声说:“她的眼睛像阿广,像我。许是女孩的缘故她比阿广长得还好看。那时候刚从水牢里翻出来,我给她蓄了头发,每天都给她编辫子,她的头发很浓密,又黑,这一点比较像你。”

    她说着,转过身去,眯着笑看他,用手指给他比划着,想告诉他,丽华是一个多么可的孩子。杨坚的心只有到了此刻才沉沉的觉得疼痛。那样一个女儿,若是还在,他定是比昭容还要疼上千倍百倍。

    可是现在已经过了两年了,他连追封的机会都没了。她是一个被他遗忘的公主,早已湮没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之中。“伽罗,我后悔了。”杨坚他说。

    哎。夜深了,不知谁低低的一声叹息,伽罗换了衣裤之后倒在杨坚的怀中。今夜,因为勇让他们想起了那个早夭的女儿。时隔多年事情再被翻开,血淋淋的疼痛之后,也无人可以与她分享这份经久的寂寞了。

    其他人不可以,杨坚更不可以。她现在能这么平静的安慰杨坚,那是因为她连最后的疼痛也奢侈的不愿与他分享。这就是伽罗,一个隐藏在温柔背后最真实的伽罗。

    漫长的路途在早起的第二日的晨光中启程,伽罗昨晚睡得很好,她坐在车上依着头看窗外的观景。没有雪也停了雨,山川虽然萧条却格外的清爽,冷冽的空气在呼吸之间转化成氤氲的白雾,好似连呼吸都是甜的了。

    勇坐在她身旁,玩着华裳给她的小玩具。勇忘了一会儿,被漫长的旅途给闹得发了脾气,他嘶吼着喊着闹着要下车,要回家。华裳跟孙子似的,低头哈腰恨不得要给他跪下了,还哄不好勇。最后眼睁睁的看着他把一个小球砸像伽罗。

    华裳跟乳娘真的是吓得魂都要散了。整个隋国何人不知道隋王疼夫人都快疼到心肝里了。而勇做闹了这么久,最后还是为了要吸引伽罗的注意力,一个在自己宫中任性惯了的小孩,总是想挑战一下权威,然后为了后面继续的肆意妄为。

    小球砸在她身上,又从她胸口滚落到长裙上。伽罗捡了起来,抬起头,撩目看他。带着淡淡的笑,很是温柔。“球!”勇话说的很流利:“还我!”伽罗把球递给华裳:“扔了。”华裳把球送到了窗外,勇站起,两手叉腰:“你敢!”

    他身上有种杨坚的味道。华裳看向伽罗,伽罗取过球,用力往窗外一抛远的看不见了。勇撕心裂肺的大哭,扑过去撞到她怀里,大打出手:“你赔我,你赔我!”华裳这下真是要昏过去了,一路上她不断的告诉大公子一定要让夫人喜欢他,可是现在!

    华裳连忙把他搂住,勇在她怀里翻滚着,乱踢乱饶。最后华裳发现:“大公子,你的玉佩呢!”姜氏临终前送给这个孩子的玉佩。勇愣住了,脸上挂着泪。而那块玉佩此刻正和球一同在伽罗的手里,球她没有扔掉,玉佩却多了一块。

    “还,还我!”勇站起,恶狠狠的吼,底气确实不足。伽罗问:“你想要吗?”华裳帮他回到:“夫人,大公子出言不逊还请夫人宽恕,只是这个玉佩当时您也在场,这是姜夫人留给大公子的唯一遗物了啊。”

    “还你可以。”伽罗杏阳一挑:“但是……”留了半分话。勇急了,她才缓缓的说:“但是你得给我道歉,然后以后不敢再这样胡闹了,我才给你。”“哇~”小孩哪里懂得那些,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只要哭就有糖吃,华裳,乳母和那些宫娥从来对他是有应必求的。

    毕竟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隋王只有这一个长子,而夫人又是不能生养的,她们私心的想若是夫人无子,大公子就能抚养在夫人膝下了。“把他抱走吧。”伽罗揉了揉额头说。华裳不敢再造次,连忙喊停车,和乳娘抱着勇下去。

    车内,华裳递给了她一杯茶,伽罗顺手把玉佩给她。华裳说:“夫人何必替人教子,遇到个愚笨的还以为您略带庶子呢。”“你看出来啦?”伽罗吹了吹热茶,笑道。“怎么看不出来?”华裳却不同意:“您好心好意,那些粗苯之人看得出吗?

    再者说了,勇公子若是这样野蛮,以后对我们世子也是有好处的。”到底占着一个长字呢。伽罗把自己舒服的抛在裘衣里,捧着热茶去温暖自己冰冷的双手:“华裳,他是我接生的,他养到这么大我就看了他三次,第二次是我怀孕之前,那个时候这个孩子很是很可的。”

    只是不知现在竟成了这样。所以没有娘亲的孩子,在这个世界上都是一种悲哀。她不是为了教这个孩子,而是想起了阿广,忍不住的人同此心罢了。“哎,您就是心软。”华裳抱怨道:“隋王是他的生身父亲吧,也不见得隋王如此上心。”

    伽罗笑了笑,华裳只看其一,却没看明白。杨坚根本对勇就没有感情,他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人,为了阿广他可以舍弃他其他的孩子,勇居长,于杨坚而言就是威胁。他宁愿把勇养残,也不愿意有一个优秀的长子。

    “吁——”马蹄声响,虞世基在外报:“夫人,隋王说下一站就是庆阳了……”“庆阳有什么问题吗?”中午午休的时候,杨坚进来,伽罗递给他一碗热茶问。

    杨坚喘了一口粗气,用热热的毛巾抹脸,说:“庆阳是赵王宇文招地界,等会儿赵王宇文招会来迎接我们。”难怪他进了边界就不往前走了。“伽罗,走,你跟我一起去外面看看。”杨坚扔了毛巾说。“不等赵王宇文招了吗?”伽罗奇怪问。

    “他要到傍晚才能来。”他说了回身给她披上一件毛绒蓬松斗篷,拉开营帐大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伽罗不由打了个寒战,感觉从身子骨里一路寒到了底。她的身子是越来越坏了。杨坚再用自己宽大厚重的斗篷将她拥入怀中。“冷不?”

    杨坚注意着前方回营的士兵,无暇顾及到她身体的异样。伽罗抬头看了他一眼,忍着唇齿间的战栗,笑道:“没事。”杨坚的视线这才回到她的身上,拽了她的手往外走去。

    积雪沉沉覆盖,深的都埋到人的膝盖上了,一踩下去似乎能听到松软的沙沙声音。伽罗沿着杨坚走过的脚印一步一步往前踏着,他身上的斗篷渐渐从她身上滑落,没有察觉到她已经落到了身后。

    前方有战马嘶鸣回营,不远处列队中整齐的跑来了一队不是他们的骑兵。“隋王!”为首的男人利索的下马,朝杨坚行了跪礼,递上一封书信手札:“这是我家隋王的亲笔信函。”说完站到一旁。

    杨坚凝眉撕开信封,一目十行,紧蹙的眉头渐渐展开,爽朗笑道:“你与赵王宇文招说孤知道了。”“是!”看着那一队的人马再次扬尘而去,杨坚才回过头对她说:“走吧。”“有什么事吗?”伽罗问。

    杨坚拉了她的手笑道:“伽罗,此次赵王宇文招会带赵王宇文招妃来。”宇文招带赵王妃来。伽罗淡淡一笑,杨坚说:“宇文招极疼爱赵王宇文招妃,甚而到了独的地步。天下夫妻之间能到此的也唯有你我而已了。”

    他忽感慨低声与她说:“伽罗,此生我两还要白头偕老才可以。”白头偕老啊。一只寒冬的小鸟飞落到树的枝头,展开羽毛昂头大声嘶鸣着,不一会儿在树的更上面有一只小鸟踏着轻盈的脚步,转动着灵巧的眼睛低头观察着它。

    树枝上的积雪纷纷往下落,那一只树下的小鸟也看见了它,飞了上去。“隋王要带妾身去哪儿?”她问。士兵牵来了一匹马,他利索的上马勒缰朝她伸出了手,深深的注视着她:“伽罗,我带你去田野上看一看。”

    马蹄声踏破了残雪,迎着不远处光亮的宽广的那一边飞奔而去。有风声在她耳边呼啸着,她忍受着这种战栗的寒冷感觉,尽力的缩小自己在寒风中的面。她想,这个冬天真冷啊。

    麦田被一望无际的大学覆盖,杨坚搂着伽罗下来的时候,她问:“要看什么?”他整了整她的披风:“我想看看庆阳这边的农作物如何。”未说完,低下头在她耳畔低声道:“我想知道宇文招的政令和政令的实施力度如何?”

    这样他才能判断对方有没有这个能力做他的合作伙伴。他说完,转身对身后跟着的侍从道:“你们在此歇息吧,不用跟着我跟夫人了。”虞世基不同意:“可是隋王……”他的话被杨坚的眼神制止,最后不得不闭嘴。

    他们二人换了一身平民所穿的衣服袄裙,伽罗把头上的白玉簪取下,挽起荆簪。农田上并不住很多的人,只是零零散散的几个小屋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杨坚选了一家有炊烟的人家叩开柴门而入,有狗咆哮着不断试探要上前撕咬。

    杨坚将她护在了身侧。“阿旺,不许叫!”有一小儿扎着两角捧着碗出来。紧跟其后的是一个老叟,已是满头白发了。“三儿,是谁啊——”“阿爷,是一个男人和女人。”那个叫三儿的小孩赶忙跑过去搀扶阿爷。

    老人家拄着拐杖,艰难的昂头打量着杨坚伽罗二人。“这位大哥,大嫂你们这是?”杨坚放开伽罗的手,上前作揖道:“老者好,我夫妇二人从远处来,天寒地冻实在耐受不住,特意上来讨要一杯水。”“快进来,快。”

    这里的人热情淳朴,好客。伽罗端了热水,坐在了火炉旁,哆嗦的用热水驱赶走身上的寒气后才知道这家人原来姓胡。胡叟这辈子一共生了三个儿子两个女儿,老大老二上战场全死了,老三前年刚被拉去做苦役,留下三儿一个儿子。

    两个女儿都嫁到了邻村,路途遥远不到过年过节也极少回来。胡叟就拉扯着唯一的小孙子,守着祖上留下的地勉勉强强也能度日。杨坚问:“我是异乡人,也想在庆阳落地,只是不知道如今的赵王宇文招如何?”

第195章 会赵王夫妇() 
    胡叟啊了一声,没听清楚,三儿在他耳朵边又说了一遍,胡叟这才哦了一声:“赵王宇文招啊,好!就是架不住税重,我家交不起重税只能让三儿他爹去做苦役抵税了。”“为何税重?”“哎。这年头,哪地税不重?就说邻国隋地吧,也重。”

    胡叟重重的摇头:“我们平头小老百姓,也不拘跟着谁谁了,就能给一口饭吃活下来就可以。”“爹,我把地瓜下了汤,你跟三儿中午就吃这个吧。”门外一个女人撩帐子进来,长个很是粗厚夯实。见有陌生男人在,赶忙又躲到了外面。

    隔着一个薄薄的,吹破风的帘子说:“哎,我不晓得里头有人,爹,三儿我下地去了。”胡叟在里头喊:“去吧。”他抽了一口汗烟,吐出一口浑浊的烟:“这儿三儿她娘,家里头的力气活儿都是她在干。”

    杨坚哦了一声,喝了一口腥土的热水。伽罗闻到烟味,咳的直喘。胡叟浑浊又清明的目光这才落在她身上,撩着眼皮打量了会儿:“这位夫人,看着像先天不足。”杨坚嘴角的笑意渐渐敛去。

    胡叟说:“看你也还年轻的模样,脸上怎么就一点血色都没有?像三儿她娘,每日就下地卖苦力,壮憨的很。”说着又朝向杨坚得意的说:“我瞅着你二人不像是农家人。”“砰——”外头一声重物落下。

    三儿赶忙撩开帐子往外看去:“娘!”刺耳尖利的声音刺激着众人的耳膜,胡叟拿着旱烟慢慢的站了起来,隔着破败的帘子看见一院子的黑衣者和倒在血泊中的三儿她娘。“娘啊!”三儿尖叫着跑出去。“三儿。”

    胡叟的声音还来不及响起,三儿的喉咙已见了血。黑衣者蒙着面,冷酷的举起滴着血的冷刀,指向了杨坚。杨坚脱下了外套,递给了伽罗,把她护在了自己身后,拔出了锋利的刀。“不许出来。”

    他留给她一句话,视线紧盯着前面,却压根就没落在她身上。破帘卷起又被放下,一声嗖——的声响从天而上,这是警报声,呼叫虞世基他们,紧接着就只听得到外头传来的打斗声。

    冰冷的武器碰撞声,和此起彼伏的切割声音,一声一声的让人头皮发麻。“隋王,受死吧!”她看不到外面的场景,却听得心下一阵阵的沉。她搂紧了杨坚的大衣。“你,你们是……”

    胡叟的烟袋掉地。黑衣者太多,杨坚以一敌十,但下手却冷绝狠厉,到最后直接一刀砍下对方的头,仍由滚烫的血液砰在自己的脸上。还剩下四个。他举起了刀,右手抹去脸上的鲜血,双目如鹰。

    左右黑衣者对视一眼,中间为首的黑衣者点点头,四人分成了两派。杨坚被困住了,其中一个黑衣者闯进了屋子。“杨坚,你看看她是谁!”伽罗被束着推到了风口浪尖,她眼睁睁的看着他头回也不回,击杀了一个黑衣者。

    黑衣者冷笑的声音此起彼伏在她耳畔。那冰冷的刀锋已经架在了她的脖颈之上,那刀锋可以切断细小的发丝。伽罗看着杨坚厮杀在人群之中,看着灼热的血液喷涌在他身上。黑衣者提刀:“要怪就怪你夫君!”伽罗闭上了眼。

    嗖——一道冷射来。她身后的黑衣者应声坠下。“夫人,属下来迟。”虞世基丢给旁人弓箭跑上前去。杨坚也终于击杀了最后一个黑衣者。满地都是人。她僵硬的抬起手,摸了摸脖颈间,有血。

    杨坚沉稳的榻上台阶,目光冷冽到了极点,一动不动的望着她手上的鲜血:“我刚才看见虞世基举弓了,所以……”伽罗颤抖着闭上了眼,眼前黑茫茫一片又是被血色染红了的。她眼前出现阿广的小脸。

    许久,她睁开了眼睛,看向他摇了摇头:“妾身很好,无事,隋王可无事?”她冰冷的双手沾着自己的血摸上了他的衣袖。衣袖上是黑衣者的血。他征战沙场经年,已经习惯了。

    “无事。”杨坚回答她,用力的揉了揉她的肩膀,给她力度上的肯定。虞世基等人翻遍了尸体过来,杨坚将她拉入身后,眉头紧蹙:“如何?”虞世基身后一个身材矮小精瘦的男子抱拳上前:“隋王,利刀上镌着赵字。”

    杨坚握住她手的力道越重:“刚才那几个刺客的身手看上去似赵王宇文招出的人。”“会是赵王宇文招吗?”虞世基问他,神色同样的凝重。“或许是,或许不是。”

    杨坚神色凝重,上前去,伸出手,有侍卫立刻递了长刀在他身后,他用尖锐的刀锋挑开了黑衣者的胸口领子,只见上头赫然出现一个赵字。虞世基一惊,连挑了几个人的胸口:“隋王,是赵王宇文招的人!”

    若是他要派人去刺杀宇文招,会带着镌他痕迹的刀,刺客胸前会镌着一个他的藩属地名字?杨坚抿紧嘴角,眸色深沉,最后所有的答案全部都紧紧的拽进了他深握的手掌心之中。“伽罗。”杨坚回首对她说:“我们走吧。”

    他的神色还有些阴暗,没有转换过来,伽罗一怔:“好。”在杨坚往前走了两三步后,她才跟了上去,还没跨出第一步双脚一阵虚软,整个人往地上摔去,还好虞世基紧跟在她身后接住。“夫人小心。”虞世基说。

    杨坚察觉到她的异样,摸上她的脚:“虚软走不动吗?”伽罗看着他点了点头。“我背你。”他说着蹲下身,催促她上来,伽罗犹豫了下,攀上了他的脖颈,靠在了他宽阔的背上。“伽罗吓坏了吗?”杨坚一路背着她一步步走,低声问。

    “许是吧。”她摸凌两可的应着,焦躁烦乱的心情扰乱了她的冷静,身体一系列的糟糕反应令她措手不及。或许真的是连日来的奔波令她劳累坏了,所以她感觉到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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