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艳公主缓缓转身,只见卫子瑜正向他们走来,他身旁并行的还有另一名美艳的女子。
看着她那副面容,艳公主心中一震,她怎么可能会忘记她?只是来的有些突然……
然而当女子看见艳公主那霎间,她是完全惊愕住了,甚至还表露出恐惧的神色,她再望向走在身旁的卫子瑜,知道他内心很是难受。
夏奕仁大笑一声,上前拍了拍卫子瑜的后背,“子瑜啊,你跟卫夫人真是夏国出了名的一对鹣鲽情深的夫妻,走在一起是羡煞旁人啊!”
夏奕仁望向艳公主,见她目无表情的直视着面前两人,故意笑着又道,“五妹,我记得你以前跟卫夫人是很要好的姐妹啊!如今姐姐已成亲,你作为妹妹的是不是要祝贺一下啊?”
艳公主已听不见夏奕仁的声音了,她的眼中只有那两人。
卫夫人,原来已经改变了称谓,曾几何时他对她说过卫夫人这个位置会一直为她留着,原来这一切不过是浮云,对她的情谊也到此为止。
四年后回来,她认为自己对他全无感觉,那为什么现在她的心仿若被一针针刺入?难受得她想离开……
渐渐的艳公主露出一丝微笑,“恭喜你,盈姐姐。”
第11章 重回朱雀南宫(一)()
蒋盈脸色苍白,一滴冷汗顺着白皙细腻的脸颊缓缓落下,她望向艳公主,看着那张面具让她惊恐万分,嘴巴好不容易才渐渐张开,“凌萱……我不知道……原来你还活着……”
“那你为我高兴吗?”
“高……当然高兴啦。”蒋盈轻微笑起,心跳尤其之快。
艳公主知道她的话并非真心,不过这也无所谓了,蒋盈这笔账她定会跟她算清,只是如今不是时候。
“盈姐姐,我先入座了。”
眼见艳公主迈步想要离去,夏奕仁快速挡在她面前,笑道,“五妹,这么快就想走了?既然两姐妹多年没见了,不多聊聊吗?我想你也有兴趣知道子瑜和卫夫人他们之间的情史吧。”
心中的震动又起,她缓缓望向卫子瑜,他神色为难,不知如何面对她。
曾经,那是已经过去了,即使她真的受到创伤那又如何?既然结束了,那就结束吧……
但夏奕仁又怎会放过任何一次在她伤口上撒盐巴的机会?他装作愕然的神态,故意提高声量说道,“哦,差点忘了!凌萱你跟子瑜是青梅竹马啊!现在他跟你好姐妹成亲,你心里一定不好受吧?原谅哥哥,既然你不想面对,哥哥是可以理解的。”
艳公主冷漠的瞪了他一眼,然而夏奕仁的话却引来了不少官员们的注目,又开始一阵窃窃私语。
“凌萱,你也别太难过,我想子瑜和蒋盈也希望得到你的祝……”
夏奕仁的话才讲到一半,突然一把富有磁性的低沉男声介入到他们之中。
“原来艳公主在这,孤王还到处在找你呢,不是约好到庭园里走走的吗?”
众人回头望去,来者正是宇文翰睿。
夏亦仁是完全愣住了,他怎么会找上夏凌萱?
只见宇文翰睿对着艳公主轻微一笑,“不走吗?”
她平淡的望了他一眼,接着两人并肩离去了。
看着他们逐渐远走的身影,卫子瑜握紧了拳头,这个小动作却被蒋盈看见了,她内心不由得刺痛着。
“原来艳公主是跟楚王有约啊,还说呢,以为艳公主在逃避。”
“这么说是长世子会错意啰?”
“哎,你小声点!别让殿下听见了……”
还小声点?夏奕仁早就听见了!他此时愤怒到极点,本想在大庭广众下羞辱夏凌萱一番,却没料到宇文翰睿会突然出现,令他不能理解的是那两人从未接触过,为何宇文翰睿要替夏凌萱解围?
……
走到空无一人的庭园中,艳公主停住了脚步,宇文翰睿下意识的回头看向她,她正默不出声的盯着他看,那目光带着丝丝寒意。
“你正在想,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要替我解围。”
艳公主神色平淡,缓缓开口道,“你很清楚人的心,但不要以为你能看透任何人。”
宇文翰睿微微笑起,“似乎是孤王做多了,还令你不悦。”
“不,出于礼节,小女子该谢谢楚王,但同时也希望楚王不要再介入到那些琐碎的事情中。”艳公主望着他把话讲完,轻微俯身准备离开。
从她的语气、她的神态,宇文翰睿都感觉到她对自己有种细微的恨意,这并非出于刚才那件事,而像似对他的身份。
当艳公主背向他迈出几步时,又突然停住,她没有回头,就这样背对着他问道,“二王爷现今好吗?”
“二叔他三年前就病逝了。”
“嗯……”
她漠然应了一声,接着什么都没说便走了。
这时一个男子跳到宇文翰睿身后蹲下。
他曼声道,“去查一下四年前珞妃被打入冷宫,以及南宫宫主病逝的原因。”
“卑职这就去办!”男子抱拳说道,迅速跳起,又消失于此地。
王宫中庭辽阔的场地中央建着个舞台,送行宴会就在此进行。
众人入席,夏元德和孝妃也坐到主位上,他朝底下左侧不远处望去,见艳公主已坐在位子上了,夏元德心里顿时安稳了很多。
同时卫子瑜也望向艳公主,他很想知道她跟楚王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关系已经到什么程度了?他内心挣扎,或许真正放不下的人是他,让他们之间的距离变遥远的是他。
舞台上在演着什么,卫子瑜无心在看,蒋盈以为这四年来他们的关系已坚如磐石,但似乎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夏凌萱的出现又打破了宁静的局面,他的心一直在受她牵引着。不管蒋盈做了多少努力,只要夏凌萱还在,这一切都是枉然。
第12章 重回朱雀南宫(二)()
台上,每个画着脸谱的戏子正上演着一场激烈的打斗场面,赢得台下阵阵热烈掌声和欢呼。最新更新:眼见黑脸谱与白脸谱正面交锋,打得难分难解,吸引了每位观众的眼球。
这时夏奕仁微微皱起眉头,他怎么觉得演那个黑脸谱的人有些眼熟啊?他伸长脖子去观望,但舞台上那些人不停的跳来跳去,他根本看不清那人的容貌。
艳公主朝夏奕仁望去,他脸色开始逐渐发青,眼睛瞪得老大,艳公主微嘴笑起,心道,你要惊愕的事还在后头呢。
台上的武打越来越激烈,挥弄刀剑的声音越发刺耳,黑脸谱一个回转跳跃又引起众人的欢呼。就在白脸谱拿着大刀向他挥去时,他迅速躲避开,紧接着用长矛将那把大刀击下。
他转过身来,夏奕仁又惊又怒。
陈品!他怎么会出现上舞台上?!
但令夏奕仁惊讶的是下一个瞬间,只见陈品手持长矛一跃跳起,运用轻功,居然腾空直向艳公主冲去。
夏奕仁简直急疯了,他可不记得有说过让陈品在宴会上刺杀夏凌萱!
这一幕令在场所有人都愕然了,女眷们的尖叫声掩盖了一切,夏元德也被吓到了,拔剑想去拯救自己的女儿,但短暂的时间哪允许他这么做?
长矛已向艳公主刺来,她没有逃脱,冷静的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尖锐。余光中,她看见穆耀霆迅速向陈品射出一箭,但艳公主怎会让他坏自己大事。
她从衣袖中抽出银针,在众人看不见的情况下,疾速的往那支箭抛出,箭因银针的细微阻力改变了方位。趁着这一霎,夏奕仁得到了足够的时间,他挥剑阻挡住长矛,紧接把它直直挥去另一边砍断。
夏奕仁怒瞪着面前画着黑脸谱的陈品,陈品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夏奕仁便持剑割破了他的喉咙,又直往他胸口刺去,抽出长剑时血液四溅,陈品倒地不起了。
他残暴的行为令在场的官员们直发抖,女人惊恐的尖叫声传遍了整个宴场。
在他身后的艳公主冷漠的望着他,这早已在她预算之中……
夏元德紧皱着眉头来到他们身旁,“奕仁,你怎么把他给杀了!好歹也要问清楚他的来历!”
夏奕仁放下手中的剑,俯身抱拳道,“父王,刚才儿臣只顾着保护五妹,根本没有想太多。”
那是当然的,夏奕仁怎么还会给陈品有机会道出指使之人正是他。
“这件事孤王一定要查个清楚!王宫之内竟有刺客,还敢行刺公主!”夏元德神色严重,同时又担忧的望向艳公主。
“陛下,微臣在想……”岳晋这时走过来,神情不大好看,“这刺客该不会是冲着艳公主来的吧?”
穆格斯跟着冷笑一声,附哬起来,“夏国丞相说的是啊,整个宴会场地那么大,为何刺客就只往艳公主那刺杀过去?”
这些话语让夏元德更为忧心,但他想不明白的是凌萱跟人无冤无仇,怎么可能会有人想要她的命?她才刚回来,就遭遇行刺,难不成这当中有人并不希望她回来,只要她在就会威胁到什么吗?
看着夏元德沉思的神态,艳公主缓缓张开了嘴巴,“父王不必太过担心,既然有人想要凌萱的性命,那证明凌萱还是有价值的吧?”
“都这时候了,你还说那种话!”夏元德不悦的望了她一眼。
但艳公主没有理会,继续道,“那父王认为那刺客是出于何种原因要刺杀我?”
顿时夏元德搭不上话,但夏奕仁内心却万分焦急,生怕艳公主会知道些什么,没等她再次开口,夏奕仁便说道,“如今五妹的处境危险,父王,儿臣有一提议,不如多派几名武功高强的侍卫紧跟在五妹身边保护着,你看如何?”
“不,公主乃金枝玉叶,怎可让几个大男人跟着进进出出,这不妥当。”岳晋立刻反驳道。
“岳晋说的不错,这法子不行。”
听到夏元德拒绝了,夏奕仁更加焦虑,虽然他已经杀了陈品,但难保夏元德和夏凌萱不会继续追查下去,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那这样吧,五妹搬来北宫居住,儿臣也可以日夜照顾啊!”
话音刚落,艳公主嘴角就勾起浅浅的笑意,夏奕仁瞬间愣了一下,心想,糟了!不该说出这话啊!
但是一切都晚了,只见艳公主开口说道,“若是搬去北宫居住,不如大哥让出南宫宫殿,让凌萱回去?”
第13章 重回朱雀南宫(三)()
夏国境内众所皆知艳公主出生于南宫宫殿,并在此长大,所以当下她道出要回朱雀南宫,这也没有什么不对的。但是如今南宫归于长世子夏奕仁代管,那艳公主要回去了,是否代表南宫要归还于艳公主?
站在后面的张玉忍不住上前抱拳说道,“大王,历代以来只有宫主才能入住四宫,当年艳公主是作为三世子的同胞妹妹才能一同居住南宫,如今三世子早已……病逝,那艳公主作为女子入住,不太遵循规矩吧?”
艳公主冷冷的望了他一眼,“敢问张将军,夏国大典上有记载女子不得册封为宫主吗?”
她的话引来了在场所有大臣官员的注目,夏奕仁和张玉更是愣住了,她说什么?宫主?
“只要父王册封我为南宫宫主,我就可名正言顺的入住朱雀南宫了吧?”艳公主露出了邪魅的一笑,但却分外的迷人。
张玉完全被她迷惑了,“确……确实没记载……说女子不得为宫主……”
夏奕仁随即怒瞪了他一眼,张玉赶紧闭上嘴巴。
然而夏元德内心并不是那样平淡,他想起了那天艳公主在城楼上所说的话。难道这一场行刺是她编出来的戏码吗?不对,她怎么会让刺客来刺杀自己,何况凌萱根本就不是会使用心计的孩子……
夏奕仁笑了笑,说道,“五妹,若是你在南宫内再遇行刺,那我们是无法保护你啊!你还是在我们眼底下安全!”
“对!对!长世子说得对极了!”张玉连忙跟着附和。
艳公主望向他,嘴角边轻微上扬,“那大哥刚才更不应该把刺客给杀了啊,这样不就能从他嘴里道出谁是幕后主使吗?为何如此急于一时呢?”
“我……我是为了保护你啊!”
“再怎么焦急也不至于把人给杀了吧?还是说出于什么原因不能留着他活口呢?”
艳公主的话令夏奕仁变得哑口无言,而这反问使在场的人回想起刚才之事,照长世子平日处理事情的行为来看,他的确不会做出如此鲁莽的行为来。
“只是一句普通的问话却令众人引发了各种猜想,艳公主不简单啊。”站在远处的曲邑摸了摸胡子。
宇文翰睿则是平静的望着他们那群人。
眼见夏奕仁越来越焦急,他简直是自己给自己火坑踩啊!急于一时?不留活口?现在不就等同在告诉大众他是幕后主使吗?但他当时又绝不能留陈品活命。
“父王……”夏奕仁皱着眉头,缓缓开口,“儿臣认为……五妹被封为南宫宫主……也确实适合……”
顿时张玉瞪大了眼睛,无法置信的望着他,想到,长世子是脑子进水了吗??他怎么会讲出这些话??
夏弈城也是霎间愕然了,大哥一直想要占有南宫宫殿,如今都已是他代管了,为何还要归还出去?
“你是这么想的?”夏元德挑高声量问道。
夏奕仁冒着冷汗,强笑起来,“是啊,要是作为四宫的宫主,儿臣想那幕后主使也不敢轻举妄动。”
“岳晋,你认为呢?”
岳晋摸着胡子沉思了片刻,缓缓开口道,“依微臣之见,朱雀南宫是多年没有宫主掌管了,如今若是艳公主能继承南宫之位,也是不错的。”
“嗯……册立宫主是件大事,岳晋今晚你再到主宫殿来商议吧。”
说完夏元德又转身面向穆格斯和宇文翰睿,微笑着说道,“今日本是为秦王和楚王举办送行宴,却闹出这等事来,孤王实在过意不去,为表歉意,孤王定会送上贺礼。”
“哎,贺礼就不必了,刺客是难以避免的吧!夏王还是尽快查明真相吧!”穆格斯挥了挥手说道。
送行宴会也就在行刺事件中结束了……
卫子瑜看着艳公主远离的背影,心中的抽动很是强烈,尽管蒋盈扯着他衣袖怎么叫他,他都没有反应,此时他内心只有愧疚,又一次没能救她……
第14章 重回朱雀南宫(四)()
楚国行宫内,瑞熙摆着一副不悦的表情正怒瞪着躺在长椅上歇息的宇文翰睿。
“你要盯到什么时候?”他并没有睁开眼睛,但却清楚知道瑞熙的动态。
小女子忍不住跑到他身旁,对着他耳边大声道,“你怎么可以让应儿不叫醒我!任由我睡到现在呢!你看,宴会都结束了!”
宇文翰睿渐渐睁开双目,他一跃坐起,回头望向她,顿时瑞熙有点被吓着了。
深邃的黑目如同漆黑的无底洞,因为刚起身衣服有些许松垮,可看见他健硕的胸膛,他那凌乱的长发一丝丝披散在胸前,显得无比性感,全身尽在散发出浓厚的男人气息。
瑞熙郁闷的摸了摸自己热得发烫的脸蛋,心想,幸好他是我有血缘关系的堂哥,不然变成大野狼的很有可能是她。
“还有什么不满吗?”
宇文翰睿不带一丝感情的询问,冰冷的温度让瑞熙不敢再多说半个字,但她在心底埋怨着宇文翰睿绝对有起床气,也不知道他那些妃子是怎么忍受下来的。
“噢,大王你醒来啦。”曲邑笑眯眯的走进里间。
宇文翰睿望向他,接着又对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