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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宁很担忧,如果大宋队体力跟不上,这场比赛的胜算就没多大了。她想大皇子应该事先就评估好各自的体力,同时了解外宾的身体情况,再重新做安排,才为上策。可如今已成这样,大皇子又有什么打算呢?
耶律诚可不错过嘲笑赵云清的机会,他上前说:“大皇子,你们居然还要中途休息,真是太逊了。本王子同情你们这些皇家人,一个个养尊处优惯了,就给你们这个机会了。但是接下来你们一上场,我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让你们彻底输了这场比赛。”
大皇子只说了三个字:“等着瞧!”他可还有事安排,就带着浅笑,回了大宋休息的地方。
三皇子坐在地上,喘息得很厉害。先不说大汗淋漓,就是体力也快用尽了。他却笑着对赵云清说:“皇兄,你不用担心,我休息一会儿,又能上场了。”
赵云清点头一笑:“好,大哥相信你!”
但是其他皇子和公主却已经动弹不得,就算能上场再次比赛,恐怕连防御都做不到了。他们平常甚少运动,体力自然是差了一些,赵云清早就知道了这一点,所以他还留有了后招。
他对各位皇子们说:“你们今天表现得很好,也尽了自己的努力。剩下的比赛,你们就不用上场了,我已经有另外的安排了。”
三皇子会意地笑了笑,他想幸亏皇兄想得周到,早就想到我方体力不济之后的备用方案。
“有什么办法?”德芳皇子说。
大皇子指着正在走来的精力充沛的年轻们:“他们是圆球社的成员,个个球技很棒,体能更是没得说。他们又与我和三皇子经常在一起练蹴鞠,所以佩合方面也是没问题的。”
德芳有点不满:“既然他们如此好,为何元佐你还要邀请我们几个不济的人一起比赛呢。你早和他们一起上场,说不定现在赢球的就是你们了。”
大皇子解释说:“皇兄,你们怎么可能不济呢,在元佐的心中,你们都是最棒的。咱们一起为大宋的颜面而战,不是很好?我邀请他们过来只是做后补的,万一你们体力耗费太多了,我才会让他们上场的。”
德芳明白了,释然一笑:“德芳错怪你了,元佐你这是想得周到,为咱们大宋着想呀。但是你为什么不提前就告诉我们呢,好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呀,也不至于我们刚才心中着急呀。”
三皇子此时缓过气来,接了话:“皇兄,你们若是早就知道了,必然不会那般拼尽全力了。我们是想让我们几人就能赛完全场的,现在你们也坚持的很久了,值得我们尊敬哦!”
德昭也笑了:“原来如此,那接下来就把赛场交给你们吧。”
圆球社的人纷纷给皇子、公主们行礼,没多久鼓声又响起来了,他们在一起加了个油,就浩荡地上了场。
耶律诚这方把金音儿赶下了场,免得在关键时候,误了比赛。他就是想通过此次比赛,来显示大辽的实力,所以绝不能输。
当他重新踏入赛场的时候,却发现大宋方已经换了很多新人,而且一个个都很有气势。他心中有了几分忌惮,但又不能表现出来。他安慰自己,可能只是长得比较有看头而已,实际上他们并不会怎么踢球。
“大皇子,你们那几位怕是不行了,所以才临时抓了几个人上场是吧。我看你就算是换了人,也无法获胜的。”耶律诚试探性地说,同时也是为自己这方打气的。
赵云清并不在意,还是那三个字:“走着瞧!”
耶律诚哼了一声,生气地说:“什么皇家队,简直是不堪一击。还有,那个大皇子,只会对说我说那几个字,真是太逊到家了。”
三皇子听在耳中,实在听不下去,欲去好好教训一番,可是被赵云清阻止下来。
“三弟,我们没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我们是比赛的,又不是吵架的。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咱们任何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大宋,所以还是少说多做吧。”
三皇子便没再在意,退到自己的营地,准备比赛。
鼓声急促,比赛又开始了。
台上的馨宁,本担心得不行,但一看到他们气势磅礴地上场,就明白大皇子早有安排。她在想:“赵大哥,怎么可能想不全呢?
而思苓却一直未看出有什么变化,因为她的眼睛里只看到了大皇子。虽然知道是不可能,可是远远地可以看见他,还是很幸福的。
她望了一眼馨宁,忙说:“姐姐,他们这次还有机会赢吗?”
馨宁坚定地说:“大宋一定会赢的,你要相信咱们的大皇子。”
圆球社的人与大皇子他们佩合得天衣无缝,虽在体形上比不上外宾,但是灵活性极高,像是一道道影子穿梭在人中间。
没多少时间,大宋就已经追上了之前的比分。
裁判提示还有一柱香的时间,比赛进入了白热化。耶律诚悄悄地对外宾们说,这次要用点非常手段,重点还击那些新进来的人。
他们想把圆球社的人弄伤,结果连他们的衣角都抓不到,反而让对方弄得儿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尽管后面三皇子精疲力竭地坐在地上,跑不动了,但是后面还是赢得了比赛。全场一片掌声,祝贺着大宋胜利了。
而耶律诚却不服气地说:“若不是你中途换人,你们怎么可能赢呢?你们汉人就是狡诈,本王子不应该相信你们的。”
“耶律诚,换人本是在规则之内。你也可以换人呀,我们并未阻止你。输了比赛,可不能输了人,辽国王子不会这个道理还不明白吧?”赵云清终于还击了。
耶律诚被说得哑口无言,甩袖而去。
赵云清对着圆球社的人,说了几句后,也就下场了。
馨宁见比赛结束了,也就拉着思苓往外走了。她想趁皇上未注意到自己前,就走人。
可是却被皇上身边的太监给找到了,这叫她进退两难呀。
那个太监脸色也不好看地说:“都知大人,我等早已经通知要您皇上指定的的位置,您怎么能不遵守呢?”
馨宁只好和气地说:“不好意思,公公,我一时竟然忘记了。看这边热闹,就跟过来了。”
“皇上有请!”老太监没再说什么,只是做出了邀请的姿式。
馨宁咬着嘴唇,心想:如若不去,状况会更糟糕。但是一过去,恐怕会让各位娘娘更加讨厌自己了。这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究竟该怎么办呢?
老太监见馨宁还是犹豫,忙正色道:“难道都知大人还敢违背皇上的意思吗?”
“不敢,馨宁这就过去!”馨宁嘴角挂着微笑,可是心里真是很不情愿。
她欲带着思苓一同过去,好有个伴,心里也踏实。但是思苓却被太监拦住了:“皇上没传如你,你就不用过去了,赶紧自已回去吧。”
馨宁只好把她放走,悄悄对她说:“你一定要找到大皇子,来皇上这里解我的围。”
思苓虽不明白,姐姐为何要这样做,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馨宁硬着头皮来到了皇上的面前,跟皇上、各位妃子行了跪拜之礼。她看到皇上身边有主子、云贵妃、甄贵妃,倒无其他人了。
她想与其皇上再次问自己,还不如自己主动道歉的好,她说:“皇上,都是奴婢一时忘记了地方,所以才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还请皇上饶恕!”
皇上明显不信:“忘记了?”
馨宁总不能说出自己不想让主子为难的话吧,只能把谎话继续说下去。虽然这是欺君之罪,可是无辜地说了,便也是真了,只要自己抵死这么说就成。
“回皇上的话,确实如此。我与前来的宫女,趁人没来齐,就到处逛了一番。所以玩着玩着,也就把皇上您赐我座位的事情给忘记了,所以到比赛的时候,就任意找了个地方坐下观看了。这球赛太过精彩,奴婢更是没有想其他事情了,所以……”
“放肆,你一个刚升的女官,竟然就犯了如此大的罪过,居然还不知悔改。”云贵妃趁这个机会,说了一番馨宁。但是她不能说什么过分的话,因为皇上还在跟前,要点到即可。
馨宁也不反驳,只给皇上磕头:“对不起,皇上,奴婢知道错了。”
皇上沉闷着,一直不说话,弄得妃子们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了。
廖羽薰当然不想馨宁受罚,于是撒娇地拉着皇上的胳膊:“皇上,馨宁只是一时贪玩,忘记了,还请您能原谅她。她平时也不是这等忘事之人,也许是她对今天这个球赛太感兴趣了,所以才如此忘神了。”
究竟皇上会如何反应呢?
199。阴谋重重()
廖羽薰当然不想馨宁受罚,于是撒娇地拉着皇上的胳膊:“皇上,馨宁只是一时贪玩,忘记了,还请您能原谅她。她平时也不是这等忘事之人,也许是她对今天这个球赛太感兴趣了,所以才如此忘神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韩馨宁违背了皇上的意思,就得受罚。”甄贵妃心里暗喜,自己才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可是皇上仍是不言语,似乎在深思些什么。
云贵妃不再说话,而是静观其变。她知道甄贵妃最讨厌韩馨宁,不用自己出手,别人也会疯狂地攻击的。
果然甄贵妃才不管皇上的脸色如何难看,依然苦口婆心地劝说:“皇上,您今日才封她做都知,却不曾想到她竟然下午就做出了这等有违圣意的事。臣妾认为,皇上应该除去她的都知之职,以敬效尤。”
廖羽薰可不乐意了,万一皇上真听了甄贵妃之言,那么自己扶持馨宁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她欲开口反击几句,却被馨宁故意的一声咳嗽给制止住了。廖羽薰忍住了,因为她看到皇上的脸上已经乌云密布了,料想即将有一场大风暴要来临,所以自己还是不要惹他。
甄贵妃对于馨宁的所有举动都不喜欢,她大声呵斥馨宁:“放肆,你在皇上面前岂可有如此不雅的行为。”
馨宁始终没抬头,管甄贵妃如何说自己,反正她是不会放在心里的。因为甄贵妃始终是大皇子的母亲,自己凡事能迁就。再者,当前的情势,最好不说话。
皇上终于看不下去了,斥责甄贵妃:“她一个小姑娘咳嗽怎么了,碍着你这个娘娘了吗?你的心胸真是越变越小,竟然连一个小姑娘都容不下!”
甄贵妃仍不屈不饶:“皇上,明明是她韩馨宁先做错事,怎么能说臣妾肚量小呢?臣妾只是想皇上能够按宫中规矩来办事,并无他意。”
云贵妃眉头轻轻地挑起,心里高兴得不行。原来她只是想为难韩馨宁的,没想到后面竟演变到甄贵妃与皇上公然对抗。这样更好,看这甄贵妃还如何执掌后宫之位。
皇上重重地拍着桌子:“放肆,朕做什么决定,还要你来干涉吗?朕自有主张,不要你们任何人评论。”
甄贵妃扑通跪在地上,心中才后悔,自己怎么就钻牛角尖了呢。皇上一直就不喜欢后妃干涉他的决定,可自己却冲撞了他几次,看来越不越招皇上喜欢了。
她有了一丝恐惧:“臣妾不敢!”
“哼,不敢?我看你甄贵妃胆子就大得很,最近已经好几次冲撞朕啦!”皇上正在气头上,正想拿个人出气,可惜倒霉的这个人是甄贵妃。
馨宁动了恻隐之心,确实是自己故意不听皇上的的话,却弄得甄贵妃受到了皇上的责怪。再怎么说,自己的心里也过意不去的。
她忙给皇上磕头:“皇上,求您不要责怪贵妃娘娘了,一切都是奴婢的错。”
“你……”皇上欲言又止,看着馨宁那个模样,总让他想赤怜儿,又狠不下心责怪了。他说气缓了下来:“你们都起来吧,朕就不再追究此事了。”
云贵妃本想等着看好戏,此时却已落空,真愤懑呢。
“皇上,耶律王子求见!”一个太监急匆匆赶来。
皇上自然明白耶律王子是什么意思,严肃地对太监说:“摆驾永和殿,随后再召见他!”一说完,他对旁边的妃子们说:“你们都回寝宫休息吧,朕还有要事要忙。”
众妃皆行礼,向皇上道别。馨宁心中大喜,终于没有什么事端了,跟在主子身后,欲回望月宫美美地睡上一觉。
“韩馨宁慢着,你需要陪同朕一起面见耶律王子,因为此事可能与你有关。”皇上的话打破了馨宁想逃开的美梦。
馨宁摸着头,有那么一瞬间有反抗,可是自己乃一介七品女官。纵使给自己天大的胆子,怕还是不能不听从的皇上的旨意。
馨宁唯唯诺诺地说:“奴婢遵命!”
“又错了!”皇上突然冒出了这三个字,让馨宁惶恐。
皇上走到馨宁的面前,扶起她:“馨宁,你现在已是都知,所以不要左一个奴婢又一个奴婢的。你应该称自己为下官,知道吗?”
“是,下官遵命!”馨宁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终于明白了那种伴君如伴虎的心情。
皇上对馨宁的特别,几个后妃都已经听在了耳中,而廖羽薰也是十分不解。但她相信馨宁,所以嘴角一抹微笑着就离开了。
…………
永和殿内
皇上正高高地坐在龙椅上,旁边有馨宁在一边侯着。永和殿是皇上与大臣或者外宾议事的地方,何其的*,所以馨宁感觉自己很不适合在那里出现。她的心一直忐忑着,怕说错话,做错事了。
耶律诚眼睛一直盯着馨宁看,都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了。
皇上故意咳嗽一声:“不知道耶律王子要见朕,所为何事呢?”
耶律王子抱拳说:“之前皇上答应要把馨宁姑娘赏赐给我的事,不知道可以兑现了吗?”
馨宁虽早已猜出他的用意,可是耶律诚这一明摆地提出来了,可让她很是尴尬。自己不是货品,她可不喜欢耶律用这种卑劣的方式得到自己。他虽救过自己,可现在剩下的只有恶心。
她很想当场就回绝耶律诚,但是自己身处永和殿,而跟前又有皇上,那自己又凭什么说话呢?
皇上沉默了一会儿,他反悔了,因为现在馨宁已不是一个小宫女,而是很赤怜儿的女人,对他来说太重要了。但自己说过的话,如果不兑现,似乎又说不过去。正在两难之际,赵美廷在殿外求见。
皇上威严地说:“召美廷王爷觐见!”
赵美廷在宫里的眼线已经告诉他,皇上亲自升馨宁为都知大人。他猜出皇上肯定有什么原因,不想把馨宁送出了。如此以来,自己就会比较难办。如果查出幕后凶手,皇上会恼怒。但是如果自己硬塞个凶手,那么自己又争取不到辽国的势力,为自己所用了。
他想此事与其皇上来责怪自己,还不如自己来请罪得好。
赵美廷行完礼后,与耶律王子打招呼。
他跪在地上向皇上请罪:“皇兄,臣弟只能查出女刺客乃是宫外混进来的五杀派的弟子。至于她为何要杀耶律王子,臣弟就无从得知了。五杀派是江湖极其隐藏又厉害的门派,所以臣弟也不能轻举妄动,还请皇兄决断。”
皇上勃然大怒:“你说五杀派的人混进了皇宫?这也太大胆了,居然敢挑战皇家威严,不把朕放在眼里。”
赵美廷现在不想再用阮雪凝这颗棋子了,于是向皇上汇报自己查出了之前发生在秀女殿的一件假血案。
皇上听后更是气得不行,叫来皇宫的侍卫统领,好好地训斥了一顿。
皇上再没心思跟耶律诚什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