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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花没有我想的那样,侮辱完了就走,而是突然把我提了起来,左手抱住我,右手箍住我的头,然后,一个冰冷绝情的吻落到了我的唇上,逐渐加深。
我呆了片刻,随即清醒过来,用力挣扎,未果,我就朝他的舌头咬了下去,他一吃痛,把我震飞数十米远。幸亏落入草丛中,我没有当场脑浆迸裂死掉,但也因为又气又急又恨又痛而昏死了过去。昏前我在心里无声呐喊:他的我要回家!
第24章 其实我不是沈公子()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总之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王府床上了,而风雨雷电担心地站在床头看着我。
我挣扎着坐起来,问:“我昏迷多久了?”
风说:“一天一夜了。”
我抬头:“那今天”
“对,”雷点点头,说,“所以王爷要我们等在这里,你一醒就带你去皇宫。”
我冷笑:“怕我逃走不成?”
“王爷只是担心,会有小人因为王爷的缘故加害于你。”电冷冷地说。
雨说:“对啊,你怎么可以这么说王爷呢?你知不知道昨晚王爷带你回来的时候有多焦急?他差点掀翻了整个王府找大夫来救你”
我别过头,无情地说:“如果你们还想我平安无事地到达皇宫,最好闭上嘴巴。”
风雨雷电看我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都乖乖闭了嘴,但看我的眼神却渐渐不友善起来。
我爬起来,跟着他们走出去(有宝问小陌为何不穿衣服,因为小陌从来不脱衣服)。
皇宫我是第二次来了,守门的还是上次那个被我骂的侍卫。这次,他倒没敢再看过来,和驾马车的雷说了几句话,就把我们请了进去。
天子寿辰,自然比平民风光多了,从皇宫门口开始,就张灯结采的,一路行来,尽是忙碌的太监宫女,沿途也都是喜联大红灯笼,还有些小玩意儿。若是晚上,一定十分漂亮。
我还是第一次出席这么隆重的聚会,而且还是古皇帝的盛宴,心里激动了很久,至于残花伤害我那一段,也暂时被我抛到了九宵云外。
“锦陌,我们还要去找王爷,你先进去,按规定王爷和你是不能见面的,否则就会被冠上密谋造反的罪名。”风殷殷叮嘱。
我点点头,说:“我知道了,你们去找他吧,我自己会照顾自己。”
风雨雷电集体看我,眼神透露着同一种信息:就因为是你照顾你自己,我们才更不放心。
我汗颜,有那么夸张吗?“好了好了,我不会惹祸的,至少今天不会,你们走吧。”
风雨雷电再度不放心地看了我一眼,才离开。
有一些伤害存在了,可能只有假装不存在,才能活得潇洒,不过是侮辱,不过是个吻,我不在意。不在意!
“皇帝的寿辰诶,不好好玩玩,太对不起自己啦!”我双眼放光,没事人一样冲到风雨雷电指定的那个房间。
一推开门
“哎呀,不要嘛,应该是这里啦。”
“你是怎么办事的嘛?讨厌!”
“快点啦,要是耽误了吉时,砍你的脑袋吗?”
我站在门口,呆若木鸡。
里面的人似乎没有意识到我这个不速之客的突然闯入,仍旧各玩各的。
我打打自己的脸,自言自语:“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除了几个宫女以外,其他清一色全穿戏服,脸上涂了浓艳的脂粉,眼眶外一圈红的紫的,表情各异,或撅嘴作怒颜,或腻笑装清纯,均翘着兰花指,约莫是宫里请来的戏班子。
“你是沈公子吗?”一个小太监匆匆从外面跑过来,看到我,问。
沈公子?我迟疑地点头。
小太监满脸钦佩地说:“王爷禀万岁,沈公子技艺卓群,当属压轴,万岁一听,当即同意,便无心再听其他节目,恭喜沈公子,蒙万岁青睐。”
“唰”地一声,里面的动静戛然而止,嫉妒的愤怒的羡慕的憎恨的不同的目光交织在一起,汇成一道十万伏特的超强电流杀过来。
我暗中捏把汗,堆起笑脸,说:“其实我不是沈公子,我只是个打杂的,嘿嘿。”
小太监一听,生气地埋怨:“去去去,一个打杂的在这里碍手碍脚的做什么?不知道公公我很忙吗?哼!”小太监用鼻子哼一声,扭着腰离去。
“沈公子?他是什么东西?能与我们比吗?”一个戴红帽子的说。
“就是,谁不知道我们‘悄然坊’的名号?这个沈公子我们可从来没听说过。”另一个穿武官戏服的说。
“哼,敢挑衅我们,要叫我见着他了,定打他几掌,叫他知道厉害!”一个虎背熊腰的说。
我呼了口气,幸亏刚才没承认。
“那小子,你说那沈公子是不是个娘们?孬种?”那大汉看到了我,问。
我边点头,边陪笑:“是,是。”
这天理啊,为了生存自己骂自己;这世道啊,为了好过陪尽笑脸。天啊!
第25章 王爷请自重()
“皇上宣,‘悄然坊’晋见!”又一个小太监跑过来,尖声喊道。
“终于轮到我们了!”大汉推了身边的人一把,夸张地闪着泪光,说,“兄弟姐妹们,看你们的了,成败在此一举,一定要让皇上把我们留下来!悄然之坊,力挽狂澜;绝色戏子,倾颜天下!”
“悄然之坊,力挽狂澜;绝色戏子,倾颜天下”
哎哟妈呀!还有口号呢。我看着他们,恍然像是看到了现代的演唱会。
小太监先是一震,随后吼道:“动作快点,要是耽误了吉时,看不把你们整的哭爹喊娘。”
于是这一班人争先恐后地跑出去。
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没来由地失落了下。听说这戏要唱到晚上,既然我是压轴的,大概也要等到晚上了。唉,无聊啊。
“沈兄弟何故叹气?”讨厌的声音传来。
我翻个白眼,挤出明媚的笑,转过身,跪下施礼:“荣督王爷吉祥。”
米错,来的正是荣督王爷。他摆摆手,说:“沈兄弟使不得,我可担不起这一跪,沈兄弟既是旋王爷的新宠,又是皇上跟前的红人,本王不敢担此大驾。”
说是如此说,却也没有叫我起来的意思,言辞间的不屑和挑衅尽现于此。
我腆着笑脸,说:“王爷说笑了,沈某只是一介草民,怎配王爷称兄道弟?”言下之意是,王爷请自重。
荣督王爷蹲下身,细细打量我的脸,疑惑地说:“我们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一说,我的头一痛,脑海里又迅速闪过一些画面,可不等我看清楚就又消失了。我忍着痛意说:“见过,王爷第一天领草民来见皇上的时候,荣督王爷也在的不是吗?”
荣督王爷摇摇头,说:“不,不是那一次,还要早,总觉得你的眼睛很熟悉。”
我朝刘海吹了口气,说:“王爷,这种搭讪的方式很老套,你是不是该考虑换一套?比如,赐我起身。”
荣督王爷还要说什么,从前门传来些声音,他慌忙站起来,由后门跑了出去。
我蓦然想到,皇宫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除皇帝之外其他皇孙贵族不得私下和宫中戏子会面,否则一律以密谋造反论处。
我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正要走出去,脖子上却多了个冰冰冷冷的东西抵着。我心惊肉跳地伸手去摸摸看,妈呀!真是刀!我吓得花容失色。
“听着,我不想伤害你,我是来找一个人的,旋王爷带来的那个人在哪里?”对方是个女的,声音故意放得低沉。
我一听是来找我的,鼓起勇气问:“你你是来杀他的吗?”
对方犹豫了半天,点头说:“可以算吧。”
真是来杀我的?我苦着脸,说:“他他他和荣督王爷一起走了。”
“走了?”对方一惊,忘了掩饰声音。
我一边寻思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一边回答:“对,对,走了。”再让我听一遍那个声音,我一定能想起来。
“去哪了?”可惜对方察觉到了,重新压低声音问。
我说:“后门,他们听到你来的声音,就逃了。”
对方问:“为什么?”
我说:“皇宫的规矩。”
于是对方放开我,向后门跑去。
我宝贝地摸摸脖子,说:“还好,还在。不过刚才那女的声音真熟悉,倒是和紫紫有些相像等等,找我的?和紫紫很像?难道是紫紫?”
我一想到可能是紫紫,欣喜若狂地冲过去,然后
“扑嗵!”
“啊!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这里有个池塘?”
第26章 口水流下三千尺,原是美女在眼前()
我从水池里爬起来,全身湿淋淋的,一阵风过,我打个寒战,左右看了看,发现对面的林子后面有个殿宇。我吸吸鼻子,向那殿宇跑去。
此时所有的人都跑到前殿去看戏了,沿途走过都没有看到人。
那殿宇很清幽,正门上挂一个用繁体字写的牌匾,可惜我不认识。走进去,没什么可看的,和电视中看到的后宫大同小异,只是种了很多花,五颜六色的,看来这殿宇的主人是个爱花之人。
“谁?”
我正要过去摘一朵嗅嗅看,身后一个警惕的声音响起。我转过身,是个小宫女,看起来比我还小。我说:“不好意思啊小姑娘,刚刚我不小心掉入池中,苦无衣服可换,所以才到这里来,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衣服能让我换上,不然着凉可麻烦了。”我再配上可怜兮兮的表情。
小宫女人也机灵,看着我,不急不徐地说:“哼,谁知道你是不是看上我们夫人的美貌,故意跳入水中,来博得我们夫人的好感啊。”
我笑喷。这小孩的想象力还真丰富,我连她夫人是扁是圆都不知道,说不定基因突变长得像三角形呢,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不准笑!”小宫女恼了,狠狠地说,“你要是再笑,我就叫人把你扔出去。”
我拉长了脸,故意做出严肃的表情,问:“那这样呢?”
“扑!哈哈哈哈”小宫女笑得前俯后仰。
“天天,出什么事了?”
“夫人,有个人好好玩哦,哈哈”小宫女天天蹦蹦跳跳地跑进去。
很快,有一个女子被天天拉着走出来。
我还沉浸在刚才那如出谷黄莺的声音中,猛然眼前一亮,面前站着一个美女,青丝披散,随风乱舞,柳眉星眸,淡淡波光,红唇皓齿,勾魂引魄,肤如雪皙,体若竿竹。
“怎么样?还说不是为了夫人来的,口水都掉下来了。”天天笑说。
我擦擦口水,说:“口水流下三千尺,原是美女在眼前。老李真是太懂我的心了。”(李白:)
“你怎么全身湿了?天天,给这位公子取一套衣服来。”美女本来被我的神情逗笑了,待看到我湿淋淋的惨样,连忙让天天去取衣服。
我感叹一句:“姑娘心肠真正好。”
美女含笑摇头。
我换上衣裳从里屋走出来,天天不知跑哪儿去了,美女靠在窗前,满脸忧郁。
“你换好了?好合身。”美女看到我,敛了忧郁,说。
我点头,又问:“美女,你有心事?”告诉陌哥哥吧,哥哥会好好安慰你滴。
美女浅笑:“女儿家家,心有凄凄,常人常事,公子好意,小女子心领了,若公子无事,您请回吧,深宫幽院,孤男寡女,叫人看了去会惹闲话的。”
我走过去,坐下说:“不要紧,没人会看到的。”
美女羞红了脸,说:“公子莫开玩笑,还是早早走吧。”
她越是催,我就越是来劲,这也是男人的通病吧。我说:“美女莫怕,就算被人看到了,大不了美女就嫁给我咯。”
“想得美你!”回答的是刚进来的天天,“我们夫人可是皇上的人,你也敢碰?”
“天天。”美女嗔道。
我“啊”一声,大叫:“你是皇上的人?你不早说?我走了,你的衣服我会找人还的。天,皇上的女人,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碰。”
我飞快地跑出去,没有看到美女蓦然哀凄的眼神。
爱情和生命哪个重要?废话生命!
第27章 当天使PK恶魔,孰胜孰负?()
我从那宫殿出来,东走西蹿,半天碰不到一个人,又不认识去前殿的路,只好继续像只无头雄鹰(小陌:苍蝇?我是雄鹰)一样乱跑。
“不知道紫紫在哪里,会不会出事还有,刚才那个美女会不会被我的反应伤到,然后心理扭曲了以后不择手段害我?后宫的女人都有双重性格外加精神分裂症的,看来以后碰到宫里的美女一定要打听清楚了再上。”
我伸伸懒腰,看看明晃晃的太阳,趁四下无人,展开我的歌喉,练那曲西江壁,穆桑国的名曲。
“姑娘家在西江壁,郎哥千里寻姻亲。莫想朝鹿霞离夕,但念夜莺彩走曦靠!这什么破嗓子?难听难听难听难听!”我揪着头发,嚎叫。
“你只是没有唱出你适合的歌。”
“谁?”轮到我警惕地发问了。这古人是不是人鬼情未了看多了?专喜欢突然冒出来吓人。
“我是诸葛明天。”对方羞怯地说。
诸葛明天?那个从属王爷?我左顾右盼:“从属王爷?你在哪儿?”
“我在你后面。”诸葛明天无奈地说。
我转过身去,不好意思地说:“歹势啊,你忽然冒出来,所以我才没看到。”
诸葛明天皱皱脸,说:“上次那首歌,你可以再唱一遍吗?”
上次?是那首雨中花嫁吗?我点点头,说:“好。”于是开始唱,可惜就像公鸭发春,虽然不到吓死人的地步,却也相去不远。一曲唱毕,我的信心也都唱完了。
诸葛明天说:“那你会唱集市乡野流传的民间歌吗?”
“民歌?”我愣了,“我小学的时候有唱过,不过歌词从来没记过。”
诸葛明天不是很明白我的意思,他说:“集市上的孩子总是唱的,你没听过吗?”
他这么一说,我恍然大悟,感情这厮想让我唱儿歌?太侮辱我的智商了吧?我没好气地说:“从属王爷若是觉得无聊,便去前厅看戏,不需要拿我一个卖艺的消遣吧?”我自动把自己归为卖艺的一类。
诸葛明天急了,连连摆手说:“不是的,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是想说,你的声音稚嫩清脆,如百雏竞鸣,不适合唱‘悄然坊’那样的曲子,也许换一种曲风倒能唱好了。”
原来是我误解人家了。我说:“草民口不择言,误解了王爷一番好意,请王爷莫往心里去。”也别伺机报怨。
诸葛明天摇摇头,说:“是我没说清楚,你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天经地义的。”
是我的眼光退化了,还是真的世界上还是好人多?诸葛明天到底是太有心机假装清纯,还是他真的只是一个皇宫里的另类?但若他真的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纯真,五国鼎立之说又是从何而来?那我要不要听他的?万一他是想陷害我,那我不是还害了残花?我第一次犹犹豫豫地做不出决定。此时此刻,有两个我在脑海里争执,一个我代表恶魔,一个我代表天使。
恶魔:“相信他吧,你什么都没有,他害你干嘛?”
天使:“不可以,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