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于朵朵而言,现在关心的,已经不能局限于好看光鲜的外表了。如何赚钱,如何养活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毕竟,从她童年濒临结束起,父母,就已经从她的记忆中彻底消失掉了。
“还好还好。”郝建打着哈哈。
陈潇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熟悉的墙壁,熟悉的味道,让他一瞬间有些失态,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南京,回到了那个大院儿。
“想什么呢!”朵朵对于陈潇的三心二意大为不满。
余下的参观过程就比较无聊了。
本来,朵朵的工作场所就不是很大。无非也就是一个很小的单间,很多淘宝店主根据自身需要,为她提供各种各样的衣服样品,她在自己的屋子里找人进行拍摄。
“哎。”郝建很是失望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按照他的构想,就算是不能够结识其他的美女,至少也是能够看到朵朵各色花花绿绿的内衣才对的,这样多带感啊?谁知进门一看,屋子里空空荡荡的,除了一些基本的拍摄设备之外,什么也没有,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咚,哐当”,就在陈潇准备象征性地安慰安慰郝建的时候,楼上忽然传出了几声巨响,跟着就是一阵叫骂声。
“搞什么?楼上在干嘛?不会打架吧?”郝建腾的一下就从椅子上一跃而起,紧张地看着陈潇二人。对于这种打架的经历,他可是有着比他们二人都惨痛的回忆。
“切,能干嘛?赌博呗。”朵朵撇了撇嘴,跟着直接坐到了被她收拾得粉嫩粉嫩的小床上,晃悠着,不屑一顾地说道。
“赌博?!”陈潇和郝建异口同声地叫道,口气中满是不可思议。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北京啊?这么明目张胆的大白天赌博?以为周围的警察之类的都是吃干饭的吗?
“对啊。有什么好稀奇的?他们几乎隔几天,就要在这里组织一次。听说,赌得还挺大的。”朵朵对于两个人的过激反应,有些吃惊。
这也难怪。自从她离开陈潇他们,到这里讨生活开始,这个群体就一直存在。慢慢的,她自己都习惯了。至于违法不违法之类的,她都是从来都没有想过。
“搞什么?这可是违法的!”郝建说完,下意识地就捂住了自己的嘴,警惕地四下看了看。
屋子里,一瞬间陷入了沉寂之中。
陈潇的脸色,变得阴郁了不少。在餐馆的时候,他就在担心朵朵的处境。这个女孩儿,本来就只是一个高中生而已。社会的复杂与黑暗,她根本都没有能力去辨别与预防。
想起小白菜,他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
“切,这有什么?我带你们去看看。很好玩儿的。”朵朵仿佛根本没有意识到陈潇他们的担忧,兴高采烈地上前拉住陈潇的胳膊,叫道:“走走走,去看看,去看看。我和那个金哥很熟的。”
“金哥?”陈潇一愣,脑海里一下子浮现出了周金这个名字。难道是?
“陈潇?”郝建有些犹豫。他虽然泡妞特别卖力,但是,这种直接违法犯罪的事情,却真是参与得不多。看着朵朵跃跃欲试的样子,他的小腿肚莫名地就有些发软。
“对啊。看起来五大三粗的,不过,人很好,很能给人安全感。”朵朵对陈潇展开了游说。
“好,我们去看看。”陈潇现在也不确定这个金哥,是不是就是馒头身边的那个周金。
“陈潇,你?”郝建急得是满头大汗。
他看看朵朵,又看看陈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走吧,没问题的,放心。”陈潇微微一笑,抬脚先出了屋门。
“等等我。”朵朵欢快地跟上了,顺便回头鄙视了一下磨磨唧唧的郝建。对于这种干什么事情都不能够很快决策的男人,朵朵可是向来没有什么好感的。
“算了,跟你们拼了。”郝建这辈子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的鄙视。一看朵朵这架势,索性也豁出去了,一跺脚,跟着出了门。
赌博的地方就在朵朵的工作间楼上,也是正常的一个居民屋。
和陈潇想象中的戒备森严不同的是,他们三人进入场子,倒是异乎寻常的顺利。只是简单地敲了一下门,对方打开门,就将他们让进了屋子。
“怎么没有门卫?他们不害怕警察吗?”郝建进屋后,迫不及待地嘟哝道。
屋子里此时人声鼎沸,一百多平米的空间里,大大小小的放置着十来张各色的赌博桌子,一群操着各种口音的人正红着眼睛关注着各自的项目。
烟雾缭绕之下,除了最早放他们进来的几个人之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三人的到来,这无形中更增加了郝建的不安全感。
“切,要什么门卫啊。这可是金哥罩着的,谁敢来这里撒野?”朵朵对于郝建接二连三的问题大为鄙视。
“呵呵。”陈潇也是展颜一笑。
郝建的胆小,在这种时候,完全是被放大了。被一个女孩子,尤其是一个还不满二十岁的女孩子鄙视,陈潇只能是无语了。
“陈潇,这个好玩儿,这个好玩儿,赶紧过来看。”还没等郝建反驳,朵朵已经拉着陈潇的胳膊,冲向了一个赌博桌。
桌子前围着十来个人,四四方方的一个桌子,此时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空挡了。
朵朵拉着他,艰难地挤了进去。
陈潇这才看到,他们玩儿得,赫然是猜大小的游戏。
桌子的后面,是场子的工作人员,也就是所谓的庄家。由他来每次掷色子,三个色子,被放在一个电影中常见的那种木蛊中。赌博者各凭猜测下注,赢者瓜分下注的钱,庄家则按照一定数量抽成。
“哎呦,朵朵又来了?”管理色子的,是一个黄头发的眼镜男,看起来好像和朵朵认识。
“对啊。本姑娘今天运气不错,特地来试试。”朵朵倒也痛快,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张五十块钱的钞票,在“大”的位置就拍了上去。
看到朵朵的动作,陈潇微不可测地摇了摇头。从场上的情形来看,这把,估计朵朵的输面要占很大的一部分。
这种赌博,一般分为明庄和暗庄两种。
明庄的话,也就是庄家不在里面做手脚,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一种,对于参与者相对而言比较公平。一些大的场子,基本上也都是按照这种进行操作攒人气。毕竟,他们是靠着抽成和其他周边赚钱,做手脚的事情也做,相对而言少很多。
与明庄相对的,则是形形色色的小场子里流行的暗庄。所谓暗庄,也就是赌博的过程其实是被庄家暗中操纵的。简单来讲,就是庄家根据场面上下注的情况,决定由哪一方来赢,而他们,则设置固定的赔率。
以朵朵这次玩儿得为例,场面上的大小赔率都是二。而这次押大的占了绝大部分,也就是说,如果真的是开出大的话,庄家肯定是稳赔,所以说,陈潇才觉得开出大的几率并不大,或者说,几乎为零。
“我们要不要也押一点儿?”郝建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过来看热闹的初衷。一看到大家这种热火朝天的场景,顿时也是跃跃欲试。
“押大押小?快说快说。”郝建热切地看着陈潇。手中的那张红票子,已经快要被他攥出水来了。
“小吧。”陈潇笑了笑,给出了一个自认为靠谱的建议。
随着他的话,眼镜男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各位买好离手,准备开了!”眼镜男熟练地进行着最后的动员。
“嗖嗖嗖”,几个刚才还在那里围观、迟迟拿不定主意的人,听了眼镜男的话,飞快地做出了判断,或大或小,放上了自己的钱。
所有人,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大!”眼镜男大叫一声:“跟着美女下注的收钱!”
第一百一十二章眼镜男()
“哇,中了中了!我中了!”朵朵欢天喜地地上前接过眼镜男派的钱,抱着陈潇的脸就是响亮的亲了一下。
“我说哥哥,你不知道就不要瞎指挥好不好?你还让不让我混了?”郝建哭丧着脸,埋怨着陈潇的故作聪明。
今天的饭局,已经让他莫名其妙地损失了几百块钱。刚刚,他还以为陈潇是看出了点儿什么,才这么笃定的。哪想到,人家看出个毛啊。感情这不是他自己的钱啊。
嗯?陈潇此时正好抬起头,与扫过来的眼镜男对视了一下,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眼镜男呢,也没什么其他的表情,只是礼貌地冲着陈潇笑了笑,又开始鼓动着其他人开始下注了。
“陈潇,看,我赢的钱!”朵朵拿出刚刚赢到手的一百块钱,眉开眼笑道。
郝建心里嘟哝道,还不是我的钱?心中已经是将陈潇千刀万剐了。
“还玩儿吗?”陈潇笑着问道。
他看着这个眼镜男,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主意。
刚才的手法,如果他猜得不错,应该是道儿上惯用的托庄。
毕竟,暗庄如果做得太明显,肯定是会被这些赌徒们给察觉的。一旦是被发现,那后果肯定是格外得惨。这种情况下,就需要托庄的人才操作。
也就是说,虽然还是动手脚,但要注重节奏。何时动手脚,怎么动手脚,动多久,都是格外讲究的。毕竟,这些场子,说白了还是要盈利的。而能够掌握得好托庄技巧的话,可就是极为被这种场子的人看中的。
就刚刚这场赌局来看,陈潇猜测,对方多半是暗中动了手脚。欲擒故纵。
“你说吧,我听你的。”朵朵倒也是没了主意。
她来这里玩儿的时候,基本上都是赢少输多,属于那种赢一把就走的人。不过,现在和陈潇一起,自然就另当别论。陈潇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可是无与伦比的。
“玩儿玩儿吧,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陈潇微微一笑。
“那好,你说吧,我们这次押什么?”朵朵将手中的一百块钱攥着,看着他们热火朝天押注的场景,也是极为热切。
“不急,我们先看看。”陈潇淡定地说道。
朵朵和郝建疑惑地互相看了看,倒也没说什么。他们以为陈潇大概是不想这么快把赢到手的一百块钱输出去。
其实,这一点是大错特错。
托庄,之所以难以预防,更多的是因为其时机把握得不可捉摸。因为节奏富于变化,在普通的赌徒看来,这些开出的结果,纯粹就是随机的,根本不存在人为操作。
庄家在这种情况下,明明控制了几乎所有比赛的结果,却要故意营造一种公平公正的假象。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分辨出庄家的手法,就需要高强的判断力了,也就是踩庄。
所谓踩庄,就是根据自己的观察判断,明白哪些局是庄家放出来的诱饵,哪些是庄家没有下手的,哪些是结果已经出来的,根据这些,确定跟与不跟,从而帮助自己赚钱,踩庄家于脚底。
陈潇现在要做的,正是踩庄。
“朵朵,这么好的手气,不准备下注吗?”眼镜男调侃道。
对于朵朵,他还是比较喜欢的。不仅仅因为漂亮,更因为她身上那种大大咧咧却又积极向上的面貌,很能感染他。
“切,少来忽悠我,我们要好好观察观察。”朵朵回敬道。
和陈潇在一起,她莫名其妙地就拥有了一种必胜的信心。对于一向没有赢过的牌局,她也有了坚强的信念。
“哦?”眼镜男微微一愣,重新打量了一下陈潇,眼神中,已经是多了一丝的戒备。
“呵呵,我们就一百块钱,不好好观察观察,岂不一下子就输光了?”就在这时,陈潇笑眯眯地补充了一下。
原来是这个样子啊。眼镜男刚刚打起的精神,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看了看陈潇,不禁多出了几分的鄙视。一百块钱,都要犹豫这么久,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
“快开快开,老子都要等不及了。”旁边,已经有一群人都要急得骂娘了。
“好好好,买好离手,马上开了!”眼镜男早已经是司空见惯,跟着就熟练地晃了几下,掷出了色子。
陈潇轻轻叹了口气。
这一把,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的多余动作,当然,也不存在出千。
三点,小。开出之后,赫然是一个很少见的三个一。
“奶奶的!老子买大它出小,老子买小它出大,纯粹是和老子作对吗?”人群中,一个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愤愤不平地叫道。
刚刚一把,显然押的是大,看这架势,似乎还没少押。
“老魏啊,你行不行啊?就这还整天吹嘘黄金眼呢?你倒是看出来里面到底是大是小啊?”人群中跟着一阵哄笑。
“什么情况?”陈潇也是多了一点好奇。
“哦,这个老魏,是一个小店的老板。整天吹嘘自己能够看出来里面是大是小,自封‘黄金眼’,几乎每次我来这里,都能够看到他。不过,好像水平不咋地,老是见他输。”朵朵轻声道。
“你他妈知道什么?老子这叫战术!”老魏对着人群回敬道。
今天开始之后,他已经输了有小一万了,心情差,自然是难免的。
“切”,人群和老魏自然是相熟的,跟着就是一阵哄笑。老魏的脸,也随着哄笑声红了不少。
“运气的事儿,谁说得准啊。这把输,下把赢,不是很正常吗?”眼镜男挺身而出,不露声色地替老魏解了围。
“就是,你们知道什么?好戏在后头呢。”老魏也是抓住机会,赶紧给自己今天糟糕透顶的运气平反。
“哈哈”,这次大家倒是没有说什么。毕竟,眼镜男说的是实话。
有一套。陈潇对于眼镜男,已经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能够在这种情况下照顾赌徒的心理,不动声色地将他们重新拉回到战局中去,单单是这种意识,就已经很难得了。
余下的几局,陈潇仔细看了看,都没有什么做手脚的迹象。
难道说,对方根本就不是什么暗庄?他心里略略有些动摇了起来。
按照刚才他的观察,从牌面上看,庄家已经是赔出去了有差不多十万块了。场中的人,除了极个别的人之外,已经都是赢了不少钱。这种情况下,庄家可是铁定要赔钱的。
而看眼镜男的神色,似乎根本也没有在意的样子。
暗庄,到底有没有?一时间,陈潇也有些拿捏不稳了。
“要开了啊!”眼镜男再次大叫着,摇了摇木蛊,重重放在了桌子上。
陈潇,愣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
果然,对方还是忍不住了。
“五点,小。”眼镜男打开木蛊,赫然是和大多数人押的相反的小。
“来来来,分钱啦。”他叫着,将桌子上的钱按照刚才押注的情况,派了出去,剩下的差不多两万样子的,留作了庄家的抽成。
长庄。
陈潇的脑海里,下意识地闪现出了这样一个词。
看来,庄家已经是准备好了,要好好地收拾一下这些赚钱的人了。
果然,在接下来的十几把的赌局中,眼镜男通过做手脚,操纵了三分之二的赌局。庄家,已经是不动声色地悄悄翻了本。
“我们到底还玩儿不玩儿啊?”朵朵有些泄气。
本来以为陈潇能够一鼓作气,帮助她赢下许多钱。哪怕是不赢钱,至少也能痛痛快快地玩儿上几把。谁知道,这看看,就一下子看了十来把。
看着大家在那里赢钱输钱,和自己一点儿关系也没有,朵朵和郝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