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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该死的塔挞!你脑子进水了?这里有四碗‘米线’呢!你想吃就吃好了!还怕我跟你抢啊!”
挞老爹用手捂住嘴,吃力地说:“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是米线吗?”
老许拍拍屁股站起来,再往这石碗里一看,不由得惊出了一身的汗,这哪是什么米线啊,分明就是那些白白、细细、长长虫子,和刚才落在塔挞身上的一模一样,纠缠在碗里,一想到刚才自己居然还把它们当成了鸡汤米线还要把它们吃到肚子里去,老许也觉得恶心得要命。那香味?老许这才明白过来是那香味让自己产生了幻觉,幸好因为塔挞老爹害怕虫子始终都是处在一种高度紧张惊恐的状态下,所以他的意志力没有松懈,不然两个人都中了这墓室里的迷香估计现在正满嘴是这白花花虫子还大叫着好吃呢!吃下去是什么样的后果?老许没敢往下想。
“这他姥姥的是什么虫子啊!没头没屁股的!”所说塔挞老爹的一巴掌救了老许的命,可老许还是觉得很没面子,于是骂骂咧咧地把气都撒在了这碗中的虫子身上。
“这好像,这好像是蛔虫!”塔挞老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说。
第169章 “张狐狸”是怎么死的(一)()
“蛔虫?”老许皱着眉,双手捂着胃,胃中不停地翻涌着说:“我姥姥的!真恶心!老子肚子里本来就挺多这玩意的,还变着法子让老子吃啊!看我不砸烂了你!”说着老许轮起铁铲就要往下砸。
“别!别!别!”塔挞老爹一下子拦住了老许。
“你干什么?我把这些恶心的东西砸了还拦着我?”老许生气地说。
“哎呀,这里的东西你就不要随便乱动了,没准你一砸砸出一群大蛔虫来可怎么办呢?或者触动了什么机关,我们不是自找麻烦吗?咱们是来干什么的?找甘露翎子啊!”塔挞老爹这时候还有点冷静,作出了一个正确的判断。
“恩,说的也是,那就算了吧,往前走吧!”老许骂骂咧咧地绕过石桌,往前走去,两人走出了耳室,穿过一个相对宽敞的甬道,发现前方出现了一个石门,这个石门非常地奇怪,就是两扇打磨得无比光滑的石头做成的。上面没有任何的雕刻和装饰,但是却无比的光滑,在老许和塔挞老爹手中的油灯的照耀下泛出阵阵寒冷的光芒。
“哈哈,这里面肯定室主墓室了!那甘露翎子绝对在这里面你信不信?”老许颇为自信地说。
“要是主墓室的话那甘露翎子到有可能在这里面。只是你有没有觉得这扇大门有点邪乎呢?”塔挞老爹还是头一回看见这样的主墓室门是修成这样的。不禁有些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诈。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西周那时候能修出怎么样豪华的坟墓来啊,你以为还是你平时见到的那些唐代啊、宋代啊什么明代清代的墓室啊,连个大门修的都够我们老百姓过上好几百辈子了?这已经不错啦!有什么奇怪的?”
“你不觉得这门打磨得太光滑了吗?那年代有这样的技术吗?你看这反光,咋这样的邪乎呢?”塔挞老爹担心地说:“虽然这只是个无名的小小古墓,可比我们以往去过的古墓都邪乎!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的?顶多遇见几条你害怕的虫子嘛!哈哈。”老许吊儿郎当地走过去,正要用铁铲去翘那石门,这石门居然“嘎吱”一声地自己慢慢地打开了。
“耶?这可挺邪乎的啊!”老许连忙拉着塔挞老爹卧倒,生怕这门一打开里面有什么暗器飞出来。
可两人趴在地上好久也没见里面有什么动静,就小心地爬起来朝里面张望,只见主墓室中央有一口石棺,和这石门一样,也是打磨得光滑锃亮,浑身上下没有任何装饰或者雕纹。
“有,有粽子!还是黑毛的!”塔挞老爹忽然指着墓室的左前方紧张地叫了起来。
老许拎起油灯朝塔挞老爹指的方向望去,确实发现那昏暗的一角上有个朦朦胧胧的影子,不知道是粽子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哎,你说是人是鬼啊?”老许不愧是个盗墓的能手,反应灵敏,一把拉着塔挞老爹藏到门的一边,小声商量。
“应该不会是人吧,谁跑这里面来啊?”塔挞老爹说。
“你说会不会是‘墓漩风’那家伙?知道我们来找解药就在这坟墓里等着我们?”老许分析着说。
“不可能,他虽然不是东西,但从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你有没有觉得那东西不是人啊,最起码不是活人,这门都被我们弄开了,它会一点反映也没有?八成是粽子吧”塔挞老爹说。
第170章 “张狐狸”是怎么死的(二)()
“没事,反正咱们身上都带着家伙呢,要是粽子是不怕的,走进去找甘露翎子去。”老许是个没遇见事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可遇见事以后一般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可这一次,当他和塔挞老爹进到他们认为的主墓室以后发生的事情却真的让老许害怕了。
“哎,要不把家伙先摸出来?万一我们一进去那玩意就朝我们扑过来我们就喂它个黑驴蹄吃!看不撑死它!”塔挞边说边把放在怀里的家伙拿出来,纂在手里。
老许和塔挞老爹两人提着油灯,慢慢地蹭进主墓室内,环视了四周发现除了左上角有个模模糊糊的黑影以外,这空荡荡的墓室内只有一个光秃秃的棺材放在中央,在棺材的顶部,放着一只三足原始瓷炉。两人站在原地观察了一会,见左上角那个模糊的黑影依旧一动不动地待在那边,就稍微地松了口气,看来一时半时这东西还妨碍不了他们。
“你看见那瓷炉没?甘露翎子会不会在那里面啊?”老许指着棺材顶说。
“有可能,要不咱们上去看看?你去看,我掩护!盯着那个黑影!”塔挞老爹低声说道。
“你姥姥的,怎么每次到了关键时刻都是我上你掩护呢?塔挞你个兔崽子太精了!”老许虽然嘴里骂骂咧咧地,可还是把油灯别在了腰里,猫着腰,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每次盗墓他们两就是这样配合的,因为墓室中的机关埋伏很多,尤其是那些各个朝代的王公贵族他们的陵墓中的机关更是千奇百怪数不胜数,你要是想从他们的陵墓中什么棺椁内啊,密室内啊拿走些陪葬的金银珠宝必须格外地小心,弄不好就会碰到了机关死于非命。所以去这样的墓中一般都是两三个人配合着行动,一个高度警惕地去取陪葬,一个则要在边上放风,防止墓室中的其他东西这时候冒出来,像什么老粽子啊,各种怪兽啊,甚至是什么剧毒的虫子啊,有时候就连生长在墓室中的那些奇怪的植物也能制人于死地,这些都是放风的那个老兄要管的事情,这些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在墓室中遇到活人,你想想当你全神贯注地处理这些陪葬的金银财宝的时候,肯定没有太多的精力去管周围发生的事情,这个时候再进来一伙摸金的,看到你肯定不是一刀就是一枪,没被粽子吃了反而被活人给“吃”了你说你冤不冤枉?
所以塔挞老爹和老许两个人也算的上是绝配组合了,尽管老许觉得自己是核心人物,塔挞只不过是自己的跟班,可这个跟班的作用却非同小可。
只说老许慢慢地摸到这只瓷炉跟前,一手拿事先准备好的毛巾捂住鼻子,一手从怀里拿出一个特制的,一头包了棉花的小木棍,轻轻地碰了一下那个原始三足瓷炉,见没动静,又略微用劲地碰了一碰,两个人屏住呼吸等着眼睛看了好久也没见这瓷炉依旧没有什么动静,再看看那口棺材也纹丝不动地放在远处,两人不禁松了口气,老许从怀里掏出了一团特制的绳锁,这绳锁的中间是个活扣,套住东西后两头一拉,这东西就被平平稳稳地吊起来了。老许小心翼翼地将这活扣套进了瓷炉的颈部,一用力,瓷炉就被老许拎了起来。这时候瓷炉内忽然发出一阵七彩的光芒,把老许和塔挞老爹吓了一跳!然而这光芒稍纵即逝,墓室很快就恢复成原来黑漆漆的一片。
“真是甘露翎子啊!”老许拎着瓷炉兴奋地对塔挞老爹说:“他姥姥的这传说还真是真的啊!甘露翎子,发七彩光芒,不胜耀眼。”说着就把这瓷炉放进了随身带的阴阳索魂袋中。
这个阴阳索魂袋是冥派特有的工具,传说它的外皮是用千年蟒蛇的皮制成,内胆是用一种浸泡过特别药水的白色缎子布制成有辟邪消灾的作用。冥派认为用这样的袋子放从墓中摸来的陪葬品不仅可以隔绝陪葬品上带着的怨气就算有鬼附在上面也没关系,不是可以索魂吗?只要你进了这个袋子就别想出来。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作用就是可以防止陪葬品上自带的毒物机关伤人,这个袋子可以说是密不透风刀枪不入,进了这个袋子就算以前墓主对自己的陪葬物品做过手脚也难其作用了。
“怎么样?你发什么呆啊?”老许一手拎着阴阳索魂袋正美的时候忽然发现塔挞老爹的神色有些不对。
“那个那个东西刚才好像动了!”原来刚才瓷炉内发出一阵微弱的七彩光芒时整个房间被一瞬间地照亮了,塔挞老爹在这一瞬间的时间里发现左上角是站着一具干尸,而且还微微地动了一下。
第171章 “张狐狸”是怎么死的(三)()
“什么?那老粽子发做了?”老许朝塔挞老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左上角那个模糊的人影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边。
“没动啊?”老许狐疑地看着塔挞老爹说:“你不会是看错了吧?”
“肯定是动了一下,我绝对没看错!”塔挞老爹肯定地说。
“拿着!别乱晃。”老许把阴阳索魂袋塞给了老许,朝左上角的那具干尸走去。
“哎,你还去看它干什么?咱们已经拿到东西了,还不赶快走!你把它惹得尸变了那我们就麻烦了!”塔挞老爹见自己的搭档确实是个惹是生非的主,不但不赶紧找出口反而跟干尸教上了劲。
“你知道什么?只要发现有异常就要将这玩意扼杀在萌芽之中,听我爷爷说当年东山那帮家伙盗墓的时候就是因为没去管墓中的一个看似有些问题的婴儿干尸,最后他们几乎全部毁在这个婴儿干尸身上!”老许停下来教育着塔挞老爹。
“不会吧?一个婴儿的干尸有这么邪乎吗?”塔挞老爹觉得老许有点危言耸听了!
“那是具婴儿飞僵!”老许只一句,就让塔挞老爹满肚子的话都噎在这里没法说不出来。
谁要是在陵墓中遇到了这种东西那就等着被开膛破肚吧,这个小东西比成了精的老粽子还邪呢,小小的身体在空中飞来飞去及其灵活,双手双脚的指甲都是长长尖尖的,还有一口锋利的小尖牙,专门朝你的胸膛那飞过来,双手双手嵌入你胸膛的肉中,接下来就是不吃到你的心誓不罢休。
这婴儿飞僵的形成条件非常苛刻,也就千百年来才会遇到一两个,就是怀胎十月马上要临盆的产妇被飞僵咬伤后在其似变而非变成僵尸之前,给她灌下一服含有尸毒的催产药,将她腹中的婴儿给催下来。这样的婴儿就是让很多盗墓者闻之变色的婴儿飞僵,而且这种婴儿飞僵还不怕黑驴蹄,因为它是在母亲的腹中直接变成僵尸的,所以很多老粽子…怕的东西它反而到不怕了,但是它只能生活在阴暗潮湿的大阴之地的墓室中,要是在陵墓中遇见这种鬼东西,很少有人能活着走出陵墓,除非发现得早,因为在无人的状态下它一般处于昏睡状态,只要一有鲜活的人进入,它很快就能从昏睡中醒来,只有趁它还没完全清醒变异前一把火将它烧干净才能以防后患。
老许说完就小心地朝左上角那具干尸走去,他走进一看是个中年男子,似乎死了的时间并不长,看衣着打扮和自己也差不多,不像古人,再走进一看,老许不仅惊出了一身冷汗,不由地“啊”了一声。
“怎么了?那粽子开变了?”塔挞老爹被老许这一声啊给吓了一跳。
“这个,这个是‘张狐狸’!”老许声音颤抖地说。
第172章 “张狐狸”是怎么死的(四)()
“张狐狸?”塔挞老爹听见了这三个字也不由地打了个冷战,要是在这里碰到那老家伙可不是闹着玩的,可转念又一想这老家伙是多年前进的这个古墓,到现在还在这里,莫不是变老粽子了?那要是成了粽子又被老许捣腾得长了毛变了尸那不比遇见他这个大活人还要倒霉啊?
于是赶紧地走到老许跟前,果然在他们两面前站着一具干尸,它生前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五官早就挪位得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右手指着前方,左手捂着肚子,就这样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地站在这里,仿佛时间在这里永远定格在了这一刻。
“你怎么就能确定他是‘张狐狸’?他做狗日的汉奸那年你和我还都是小毛孩子!”塔挞老爹用自己手中的油灯仔细地照了照干尸的脸,发现这个人是有点像他儿时见过的张狐狸,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敢肯定就是当初的那条狡猾的狐狸。
“没错,你看他的左脸颊上有条红色的疤痕,现在还很明显呢,你看!”老许指着让塔挞老爹看,塔挞老爹顺着老许指着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了这具干尸脸上有条与众不同的红色疤痕,不过经过岁月的剥蚀,已经呈现深褐色了。
“这疤痕?”塔挞老爹看着这疤痕,忽然觉得是非常地熟悉。
塔挞老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曾听大人讲过张狐狸这个人很奇怪生来左脸就有红色的疤痕,不光脸上有,身上也有好几道这样奇怪的疤痕,曾听老人偶尔讲过张狐狸他老娘当年怀的是双子,可最后生出来的却只有张狐狸一个,那时候老人都骂张狐狸不是好东西,绝对是丧门星,在娘胎里就把自己的亲兄弟给打死了。这身上、脸上的疤痕都是在娘胎里撕打出来的,所以才一生下来就有这样让人触目惊心、鲜红的疤痕。当然这都是老人乱说,也没什么人会真的相信这个说法,可他脸上的疤痕却成了醒目的标志,不过在以后发生的事情中确实证明了张狐狸不是什么好东西,阴险狡猾、唯利是图、心狠手辣,要是细数他的罪行那可真的是罄竹难书!
“还有,你看他手上的扳指,这个你总认识吧!”老许注意到这具干尸的左手的拇指上戴着一个价值连城的翡翠扳指,这扳指冥派的人没有一个人不认识的,这扳指上雕刻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图案,老许和塔挞老爹都曾听老许的爷爷讲过这其实刻的是一幅老祖宗演算出来的卦象,在关键的时刻可以起到防身保命的作用,是冥派的护身符,但是到了塔挞和老许这一辈人时已经很少有人相信把这卦象刻在玉扳指上就可以起到护身的作用,因为带着它出事的人也不是少数了。
第173章 “张狐狸”是怎么死的(五)()
“真不要脸,都做了走狗了,还带着我们冥派的护身符!”塔挞老爹吐了口唾沫,鄙视地说。这个张狐狸的扳指只要是冥派的人都认识,因为他是从清朝一个大官嘴里扣出的冥器,然后又专门找人刻上的卦图。
“这家伙!没想到他居然死了还在这古墓中站了这么多年,确实有点奇怪。”老许奇怪地看着张狐狸最后的造型,忽然他发现张狐狸的手似乎动了一动。
“它动了!动了!”老许指着张狐狸的干尸惊呼了起来。
“该不会是尸变了吧?”塔挞老爹也看到了刚才恐怖的一幕,赶忙将黑驴蹄子拿在手中,随时准备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