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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长时间了?”
“快四个月了。”
“草,这么长时间不把花花急死?你怎么不早点找我?今天不行,也没有带看病工具,明天吧,我早点去你家。”
牛阳嫌弃他晚了,仔细在赵学刚脸上端详了半天,小子果然肤色发黑,阴虚。
赵学刚很缠人的,说他家有针灸用得银针,他特意买了一套放在家里备用。
那就去吧,人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过导致阳痿的病因有很多,谁知赵学刚是哪种情况?
一般多见于心理因素,生物性因素,血管病变,激素病变,药物使用,神经性病变以及生直器疾病如前列腺炎,**炎等。
牛阳把这几种可能一说,赵学刚马上回答:“你说得这几种情况我都没有,我认为就是喝酒过量的原因。一年前就有点障碍,但不是很厉害。我就在药店买了些壮阳要,结果喝了一段时间更严重了。”
牛阳说:“壮阳药的成分不明确,有些含有对人体十分有害的激素等化学成分,这些就是导致你阳痿的重要因素。”
牛阳分析的头头是道,赵学刚服气的点头。很快两人上了出租车。
到了他家,遇到了一件好有意思的事情,花花竟然喝多了。这丫头穿得那个少,就一件浅粉色吊带短裙,全部是哗哗的白肉,像雪浪一样。
牛阳看了一眼不敢看了,因为丫头喝醉后倒在那里的动作太随意了。这种姿势除了她自己的老公能看,别人看都不行。
赵学刚也很惊讶,妻子怎么喝成这个样子?他气愤的走了过去,推她的肩膀问:“你怎么回事?为何喝成这个样子?”
花花根本不知道屋里来了客人,醉醺醺的说:“我有心病啊?谁让你阳痿呢?只要你的病不好,我就想喝闷酒。”
“你胡说什么?我抽你丫的?”赵学刚嫌弃她给自己丢了面子,狠狠的在她的肩膀上掐了一把。
花花被掐疼后,忽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赵学刚,你这个混蛋,你还有脸打人?你丫立不起来就是个草包,以后晚上不要回来,什么时候成为真正的男人再回来吧。”
赵学刚被侮辱后,怒火中烧,啪的一个大耳光将站起来的花花又抽倒在沙发上,妈的,简直没有王法,今天非打坏你不可。
花花当时倒在那里一动不动,吊带短裙不知怎么搞得竟然错位,胸脯都露了,咦,比伊凡的都大。
牛阳看了一眼,眼皮直跳,今夜能不能睡着都不敢说。
看到赵学刚借着酒劲儿再把花花打坏,赶忙上前拉他,说道:“打人干嘛,莫非你想搞家庭暴力?你不要嫌弃他喝酒,你不是也喝的醉醺醺的?况且人家说你也没错,你每天晚上连公粮都交不了,人家不说你说谁?”
赵学刚立刻不说话了,自己活得窝囊啊,第一次得这样的病,搞得他既害羞又窝火。
这时,花花听到有人说话,忽然睁开眼,斜视了牛阳一眼,说:“牛总,你什么时候来的?你瞧瞧我家这个废物?别得能耐没有,打我可下手狠呢,我明跟你说,早不想跟他过了,等于在守活寡。”
牛阳赶快劝说花花,这丫头也是,看到牛阳在场,开始胆量大了起来。不过被牛阳说了两句,她的行为还有所收敛。
牛阳又看了一眼赵学刚,“好了,别愣怔了,现在就开始给你治病。”
说完,两人进了卧室。赵学刚把他提前准备好的银针都拿了出来,交给牛阳。
牛阳看了看他的针,感觉买的不是山寨货,还能用。
赵学刚脱掉裤子躺在床上,等待这牛阳手里的银针,刺进他下面的穴位。
牛阳心想赵学刚过去不是喜欢乱踩花吗?女孩子被他糟蹋的也够一车,就这样让其终身阳痿得了,还治疗什么呀?
赵学刚躺在那里,笑嘻嘻的,不说话其实也是让牛阳快点下手治他的病。
牛阳手里拿着银针,观察了半天,才找到了那个会**。这个穴位很重要,只要将针下到位,立刻就可以让下面活波起来。
没一会儿,牛阳在赵学刚的会**部位连插入六根针。这厮几乎没有感觉出疼痛,倒觉得麻酥酥的。
“牛总,怎么感觉麻酥酥的?”赵学刚还奇怪的问。
“没事,感觉麻就对了,这个穴位扎针就这样。”牛阳解释说。
这个会**的位置长得好,在人体肛门和下面器官的中间凹陷处,但作用非常大,一个男人夜生活质量高低都由它来决定。
“牛总,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拔针?”
“根据病人情况定,一般是病久的留针时间长一点,病程时间短的留针时间短一些。你这个我看至少也得一个小时再拔针。”
牛阳还是蛮有经验,一般都是把病情掌握好了才开始下针。
“这一个小时你干点什么?不能就这么干坐着吧?”赵学刚说。
“没关系的,我玩会儿手机,你休息你的。”牛阳经常给人看病,基本养成了一种忍耐性。等一个小时,也不是什么事。
赵学刚着急啊,他一直认为自己得了什么大病,下面这个东西以后就不能用了。
这回详细的一问牛阳才知道,他的病不是什么大病,只要针灸一个疗程就可以痊愈。
他想让牛阳天天过来给他针灸是不可能的,他很忙,平时根本没有那个时间。最后牛阳也没有让他失望,将父亲牛不二的地址都告诉了赵学刚,让他去那里去治疗,他实在顾不上。
针灸后,赵学刚的脸色明显感觉好转。牛阳看了下表,已经十点多,他也该回去了。
赵学刚马上从柜子里拿出两条软中华和两瓶茅台,说:“牛总,这个拿上吧,我哪里好意思让你一个大老总来给我治病?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不用跟我客气,我们的交情还用谈利吗?”牛阳说。但赵学刚很有诚意,说这些东西不是牛总来给我看病要酬谢你,就是你不看病,我也不会让你空手离去。
牛阳看到他很虔诚,就接过他手中的袋子。
出了卧室,娘的,花花跟死猪似的仰在沙发上。胸脯都感觉不出有呼吸的动静,呀,这娘子要出事啊。
牛阳马上对赵学刚说:“你快看看花花,是不是你把她打坏了,现在还休克呢?真要是还没有苏醒,今晚上你有大麻烦。”
赵学刚也吓了一跳,自己一个大耳光能有这么大威力?平时他几乎没有动手打过她,这次例外,因为她对着牛阳的面侮辱他,伤了自尊,最后不得不动手了。可是没想到下手狠了点,居然把他打的不醒人事。
“花花,醒醒。”他上前边推她,边叫她,花花一点反应没有。
赵学刚真的有点发毛了,胆怯的回过头,对牛阳说:“牛总,你过来看看?究竟怎么回事?我记得抽完她时,她还反驳讲话,怎么能成这个样子?”
牛阳走过去,翻开她的眼皮看了一下,瞳孔确实有点放大,处于严重的休克状态。
赵学刚在旁边也看到花花的眼睛发生了变化,忙问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是被我打得?
牛阳摆了摆头,道:“因为血液灌入不足,导致控制眼部的神经不能正常工作,最后出现瞳孔放大的现状。”
“还有办法治疗吗?”赵学刚心急的问。
“别急,我看看再说。”牛阳说着话,开始对她的身体进行观察。然后将耳朵在他的心脏处听了听,马上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牛阳处理突发性休克水平很高,一般病人在他手里几分钟就能成功的活下来。
然后他将花花平放在大理石地面上,对其进行胸外按压,这种方法是抢救突然性休克患者的最简单的方法,但效果特好。
按压完,觉得花花病情有所好转,牛阳又给她做气功按摩。没一会儿,花花就苏醒过来。
赵学刚惊讶的问,“牛总,如果遇到这种事,你不在的情况下我一个人有没有办法抢救她?”
“有啊,首先要将病人仰卧在硬的平板上进行胸外按压,两手掌重叠置于患者胸骨中下部,以保持主要按压力放在胸骨上,减少肋骨骨折的发生,按压时肘伸直;其次按压要有力,即压力需足够大;最后按压完,对患者做人工呼吸,即施救者正常吸气后将气吹入患者的口中。掌握这几点,基本就可以把病人救活。”牛阳解释说。
“哦,这么复杂,直接给她人工呼吸不行吗?”赵学刚问。“可以,不过先做些按压效果会更好。”牛阳经验丰富,一副医学专家的口吻说。
第279章 赔偿费()
“谢谢牛总,今天要不是你帮忙,我就惹大祸。”赵学刚感激的说。
“哪里哪里,都是兄弟,不见外。早点休息吧,已经不早了,我该回去了。”牛阳说完,还看了一眼花花,她朝牛阳点着头,表达她的感激之心,同时一只手在擦抹眼泪。
离开赵学刚家,外面一片漆黑,天空中没有一颗星星,好在有路灯照亮。刚走出小区,过来一辆的士,他便坐了上去。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半左右,有人报信说大熊被阿毛打了,已经去了医院。牛阳刚吃过午饭,正打算午休。
这TMD,这两人究竟怎么回事?总是矛盾不断,刚给他们说和,又整到一块去了。
原因是大熊现在找到了淘金的路子,开始财大气粗,不服阿毛。中午吃饭时,大熊把擦完鼻涕的餐巾纸故意放在阿毛的碗跟前,恶心他。
阿毛火了,一碗炸酱面扣在大熊的头上。当时大熊头顶哗哗的冒血,伤得挺重,他也没敢炸刺,只是用纸擦留下来的血。
旁边的员工都看傻了,因为就是一刹那发生的事情,谁也没有反应过来。紧跟着,有人陪同大熊去了医院。
阿毛在饭堂里喋喋不休的大骂,“谁让他挑衅我?活该!”
但没想到的是牛阳走了进来,这厮立刻不狂了。“怎么回事?为何要打人?”牛阳沉着脸问。
“大熊这个犊子惹我,把擦鼻涕的纸放在我的碗跟前,我当时脾气没有控制住,就把碗扣在他的头上。”阿毛蛮有理的解释。
“他是跟你逗着玩,也不能动凶器吧?别人扣你一碗你会是什么心情?你有点过分了,赶快去给大熊赔礼道歉。”牛阳指责道。
牛阳最近对大熊很有好感,因为这厮最近脑袋瓜转动的比别人快,会利用牛阳的医术赚钱。
等于牛阳坐在家里,哪都不去,钱就来了。这是牛阳想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如果按以前的观点看,大熊在牛阳眼里是最笨最傻的,结果,这样的观念维持不住。
现在大熊不知从哪里来了灵感,比别人会搞钱。
牛阳训斥完阿毛,亲自去医院看望大熊。小子刚做完手术,头上还缠着绷带。
一见到牛阳,他都快哭了,骂道:“阿毛这个王八蛋,下手太狠了,跟他开个玩笑就给了我一碗,这个仇早晚要报。”
牛阳马上安慰道:“不要生气了,报仇都是小人做法,我帮你们调合,一定从赔你钱财上得到你的满意。”
“没有5万元,我决不答应。”大熊口气很硬。
“好好,我回去跟他沟通,放心,尽量达到你的满意。”牛阳的话音一落,红梅走了进来。
屋里的气氛瞬间变了,大家眼神都看着她。
也不是因为她是阿毛的老婆,大家感到惊讶,是因为她打扮的太漂亮了,浅绿色超薄纱裙,半透明间露出她的深红色奶罩。修长白腿,和那曲线的腰臀,一迈腿动感十足,比四辆飞机从低空飞过都震撼。
还有一头柔顺的黑发披在香肩,衬托出她玲珑秀美的脸庞,让她的美色又上升一个空间。
妈呀,这种打扮,是个男人看了不沸腾见鬼去吧。说实话,有时不是男人太流氓,而且是女人太风骚。
还没等牛阳开口,红梅先说:“我家那个不要脸的,真可气,都多大年龄了还动手打人?大熊怎么样了?好点没有?”
大熊脆弱的点了点头,低调的说:“好点了。”他能说什么?人家来看他了,不能对着人家老婆面大骂阿毛吧?那样就显得他没有水平。
“我真的服了你俩,一天都在一起,但总是搞不好团结,究竟怨谁啊?”红梅又说。
这个问题貌似很简单,但大熊回答不出来。牛阳却开口了,“管他怨谁?谁把谁打了,谁就得承担责任,该着怎么赔偿就怎么赔偿。伤害费、营养费、误工费、医药费,一个都不能少。”
牛阳故意在给红梅难看,但她没有脾气,马上回道:“那肯定,既然把人家打伤,一切费用都是要出的,不过具体多少钱?”
牛阳说:“这个还没有定下来,最后出院再说,我是公司老总,必须严厉对待这件事,处理轻了震不住下面人。”
“对,我支持牛总的说法,没有任何意见。”红梅表面是这样说的,心里也是不舒服,认为牛阳今天是故意在给她难堪,从她的脸色间就能看出一些不悦。
红梅过去是公司里的极品花朵,受到好多那人的喜欢。
大熊就是其中一位暗恋红梅的疯狂者,牛阳也是,不过他比大熊有能力,更现实,利用自己的权力与钱财,直接把红梅搞到床上。两人还有过一段时间的亲密接触。
可是自从红梅结婚,人们对红梅的感觉一下降了许多,一是人家已经成为别人的新娘,自己也没有了什么想法;二是结了婚的女人就意味着是妇女了,虽然还有青春女人的风姿,但旁人的思想观念还是发生了变化,认为她们不再清纯可爱。
红梅走后,大熊却笑了,说:“牛总,你为我想得太周全了,我都没有想过让阿毛赔偿我钱。你却提了出来,而且一开价就让我吃惊,五万元。妈呀,在医院躺一个月就收入五万元,比市长的工资都高几倍啊,真让我激动死了。”
牛阳沉着的说:“这是应该,不仅是阿毛打人这样处理,就是你把别人打了一样要接受这样的处罚。公司必须有自己的规矩,只要是在公司里发生的事情,我就有权利出面干涉。如果是在外面发生的事,我就不管了,我也管不过来。”
大熊笑了,“牛总说得有道理,我支持。”
牛阳看了下时间,好像有想走的意思,站起身来,又嘱咐大熊:“好好养伤,别的什么都不要考虑。另外就是,阿毛可能一两天过来看望你。记住,千万不要再跟他闹,也不要同情他,一定要忍住,不表态,要么你就难以得到那些丰厚的赔偿费了。”
大熊点头说:“知道,我不会再发火的,也不会同情他的。”
牛阳这才离开了医院,说起来是鸡毛蒜皮的事,但也是事,他也得亲自跑来一趟。其实公司里不是没有事做,一堆一堆的事放在那里,真是没办法。
回到办公室是下午4点,牛阳刚坐下,准备静静的审核一会儿材料。结果门又被推开。
抬头一看,居然是阿毛。小子一脸怒气,往沙发上一坐,说:“牛总,听说大熊这次被我打伤,让我赔偿他5万?这有点不公,只用碗扣了一下,能有多大块伤?最多是个半月形伤疤,缝合二十针够了吧?让我看医疗费只是几百元而已,还能上万?”
阿毛可能是听红梅说了这件事,当时估摸很恼火,不然不会怒气冲冲的找到牛阳的办公室。
牛阳冷笑一声,“这种事不要跟我讲,你要跟他去说,看他的态度了。如果他不答应你,我也没有办法。”牛阳关键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