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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志今天也不知为何显得格外的低调,半天打不出一个屁。大家都急着听他拿主意,如果他不发言,这个屋充满火药味,随时夏美玲母子俩能与赵学刚争吵起来。
牛阳也是着急,一会儿看一眼杨志。最后还是车模逼着杨志开口,“你个老东西,全是你惹得祸,你就不能慷慨点讲两句?”
杨志这才说:“赵学刚的确是我的儿子,我是个爷们儿,不能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认,既然生了他,我就要对他负责的。”
车模一听这话,噗通一下瘫在地上,哇的一声哭了,然后就开始大嚷:“该死的老家伙儿,怎么半路地弄出个儿子?你就是个惹事端,今天老娘是这家的主人,杨志狗屁不是,他说了不算,谁也不能动我的家产。”
家里有女人哭是最闹心的事,尤其牛阳,最怕这种场面,脑袋里面都疼。
肖美玲一看到母亲在悲伤的哭泣,她也沉不住气,过去搀扶她。谁知搀扶半天,她也被感染的哭了起来。
两个人哭比一个人哭威力更大,场面更乱。牛阳急得在地上走了两步,烦躁的点燃一支烟跑到阳台去了。
两分钟后,牛阳又走到赵学刚的面前,问:“你为什么想起来这里分家产?我不是已经借给你100万吗?你还用钱干吗?”
赵学刚为难的说:“100万哪里够啊?”
“什么?你丫要做多大的生意?100万还嫌弃少?告诉你,再大的投资就不要做了,那样风险太大,一旦赔钱就是去跳楼了。”牛阳说道。
赵学刚苦逼的摇了摇头,“生意没有这么大,你那100万足够了,关键是我外面以前该着别人的欠款,人家现在逼着跟我要,我也没法。”
“哦,你欠了谁的钱?”牛阳着急的神态,他此时很想知道赵学刚究竟还差别人多少钱?
说实话,他又想帮赵学刚出钱了,要么女友肖美玲和她母亲这里无法摆平,也是他的一块儿心病。
杨志不是没有钱,也不是不愿意帮助这个儿子。是车模这里卡得太严,丝毫不让给赵学刚花一分钱。
毕竟这个儿子不是车模的亲生,她不会关心他的,连朋友都不想跟他做。
“你告诉我,外面该了谁得钱?具体有多少?”牛阳继续问。
“该浮云帮老大浮疤的毒资,整整100万。”赵学刚毫无隐瞒的,直接说了出来。
牛阳又是一个惊讶,嘴张的大大的,心想这么大的数目,怎么又跟浮疤参合一起了?不过浮疤这里还好说,我完全可以把这笔债帮赵学刚免了。
牛阳心里马上有数了,跑到阳台用手机联系浮疤。
浮疤接到电话,以为牛阳问他是否还被关在警局?说我早出来了,现在什么事没有。牛总现在怎么样?工作很忙吗?有空过来喝酒吧,感谢你那天帮忙救治我的伤。
牛阳说:“那都是小事,今天主要是问你一件事,赵学刚你认识吧?据说他该欠你们100万毒资,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就将那笔债划在我的头上,我来还你。以后就不要再找赵学刚的麻烦了。”
第207章 摆平()
浮疤这几天正在跟赵学刚发火,因为这笔钱拖延时间太长,如果赵学刚再不还,这家伙命令手下准备对他下黑手。
今天牛阳突然出来解围,浮疤一点脾气都没有,牛阳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很重,他必须给牛阳面子。
紧跟着,浮疤笑了,“原来赵学刚是牛总的兄弟,好说好说,这笔钱也别往你身上划了,就给他免了吧。”
牛阳很高兴,马上道:“谢谢,总之,不要再找寻赵学刚的麻烦就可以了。”
紧跟着,牛阳从阳台走了过来,对赵学刚说:“你的事我刚才已经给你摆平,浮疤这人很够意思,将你那笔钱免了。以后也不要再来为难杨志,你也是成人的年龄,要开始学会独立,自己创造财富,不要每天琢磨老爸那点钱,那不是真正的好男儿懂吗?”
赵学刚被说得一点脾气没有,因为牛阳一个电话就给他免了100万,他能不感激吗?
牛阳很会处理事,又说:“这个家就是因为你的到来,气氛变得紧张,你给大家赔个礼,赶快回去忙你的事吧。”
赵学刚解决了所欠毒资问题,他的心病也算除了,心情当然立刻提升。
然后分别向老爸以及车模赔礼道歉,大家谁也没有跟他斤斤计较。因为这两年大家都被闹疲沓了,真的很惧怕他,他要是能说软话,那也是很难得。
过后,车模握住牛阳的手死活不让他走了,说:“留下吧,跟你大叔喝一杯,庆贺一下。我亲手给你们做几道菜。”
牛阳给不给车模面子,不是她说了算,关键是肖美玲说了算。她要是不打算走,要在这里吃饭,他就得留下。
她要是想走,那牛阳也呆不住。紧跟着,车模又去劝女儿留下吃饭,肖美玲点头答应了。
牛阳坐在杨志家还有点不习惯,杨志话很少,几乎不开口。
牛阳主动给杨志递了根烟,然后用打火机又给他点燃,说:“杨总不用担忧了,现在的赵学刚可不是以前的赵学刚,他已经完全戒毒,和正常人一样生活。这次来打扰你比较特殊,其实他很聪明的,跟你一样,也很有生意头脑,现在正跟别人合伙做生意,相信他很快就能在生意场上占领一席之地。”
杨志笑了,“是的,学刚已经戒毒,好事。这次他遇到困难,我的确想帮他的。可是老婆死活不答应,非让我跟学刚断绝关系,他可是我的亲生儿子呀,哪儿能不管?”
牛阳能理解杨志的心情,人这一生都不易,既然有胆量搞出这个孩子,就要有胆量对他负责,这是一个堂堂爷们要做得事。
杨志做到了,赵学刚一直都受到他的宠惯。说实话,在赵学刚身上,杨志没少投资,只是赵学刚不争气,一路挥霍。最后还染上毒瘾,把杨志腻味坏了。现在赵学刚改邪归正,突然与毒品划清界限,杨志当然高兴了。
车模做活真叫利索,半个小时不到,两道菜摆上餐桌,说你俩爷们先喝着。
牛阳闻到香喷喷的饭菜,的确有食欲,因为早上忙得什么都没吃,现在肚子里是空的。
杨志人也实在,拿出三瓶五粮液,说今天好好喝吧,酒没问题,三瓶不够还有。
牛阳笑了,心想这老家伙也糊涂,两人就是放开胃口喝,谁能喝了一瓶半?简直是开国际玩笑,除非不想活了,准备往死里喝。
肖美玲此时没有帮母亲做饭,而是在卫生间臭美,把眉毛描得比柳叶都好看。
牛阳觉得她有点不懂事,对她说,“你能不能不要化妆?帮母亲做点饭怎么样?她一个人多忙啊?”
“我妈不用我,你别多嘴了好吗?”肖美玲瞪着眼,直接给了牛阳一句。
紧跟着,车模又端着一道菜出来了,笑眯眯的说来我家,别客气。
牛阳赶忙道:“阿姨不要忙乎啦?菜已经够了,不要再炒了,炒多了也吃不了。”
“两个大老爷们,这几道菜哪够?不行,再炒一个菜,你别管了。”
车模很爽快,因为牛阳是她的未来女婿,她将来要当丈母娘了。再加上小伙长得又帅,又有本事,她不喜欢都是不可能。
肖美玲趁机又问,“妈需要我帮忙吗?”“不需要,我一个人就够了,人多更乱套,你快坐那里吃吧。”
车模说完,肖美玲有意瞪了牛阳一眼,意思是你听到没有?我妈真的不用帮忙,你多什么嘴?
接着,她洗了下手也坐了过来,“今天,你们喝白酒,我和老妈不能说干看着,也喝点吧。”
“有红酒也有啤酒,喝哪个?我去给你们拿。”杨志客气道。
肖美玲看了杨志一眼,平时她是憎恨他的,但近来杨志好色的毛病消失了,肖美玲对他也渐渐的放松了敌意。毕竟有她母亲在中间起着纽带作用,她不希望让彼此关系搞得太僵化。
肖美玲马上说:“不喝啤酒,长肚子,目前我正在减肥,还是喝红酒吧。”
杨志转身又拿来一瓶红酒,他还是比较爱酒,家里各种酒都有。关键是身体倍棒儿,既不血压高,也没有糖尿病,吃嘛嘛香。
很多跟杨志一样年龄的人都羡慕他的体格,认为他平时保养的好。而且家里还养着一个比他小十几岁的美女车模,照样床前明月光。
牛阳未来的丈母娘太可爱了,谁都不用,一个人只用一个小时就把饭全部做好。
没一会儿,她洗了洗手也坐了过来。
牛阳客气的给车模杯中倒酒,又端起自己的杯说今天阿姨的功力最多,这桌饭菜就是你的杰作,快一起喝点酒吧,为你庆祝一下,祝你生活幸福,万事如意,天天开心。
大家一碰杯,显得气氛就浓了。
杨志被酒精一刺激,话立刻也多了,“欢迎你来我家做客,以后跟美玲常来玩,这个家平时就我们俩,有时觉得很孤单,所以你们来我们也高兴。”
“好的,太客气了,以后断不了常来看望你们。”牛阳也客气道。
车模好像很爱听牛阳说话,每到他发言,她总是笑眯眯的看着他。还给牛阳碗里夹菜,怕他够不着。
这时,杨志突然问牛阳,“你是怎么说服赵学刚的?他为何那样听你的话?”
“因为赵学刚之前该欠了一个叫浮疤的毒资费,人家让他偿还,学刚没有那个能力。我跟浮疤是铁哥们,最后给赵学刚把这笔钱抹了。”牛阳说完,杨志“啊”了一声。
他看了一眼牛阳,说:“浮疤属于黑社会的人,你怎么跟他是铁哥们?这种人尽量少来往,小心被粘住。”
“嗯,知道。不过我之前以为他只做生意,现在才明白,这家伙控制着整个海滨市的毒品,二道贩子都来他这里接货。”
“对呀,现在海滨市的毒品几乎他一家垄断,很多人想插手插不进,关键是惹不起浮疤。这家伙心狠手辣,过去这家伙泡了一个女大学生,女方家里不同意,小子派人直接卸了女方大哥一条胳膊。最后把女大学生一家吓坏了,谁也不敢管了。”
“哦,我兄弟没这样黑吧?”牛阳替浮疤维护道。
“你只能看个表皮,根本不了解浮疤,这家伙没有两下子能做老大吗?肯定是很有尿的,黑道就讲究下手黑,要么还叫什么黑道?”
杨志跟安浩然是铁关系,黑狼帮老大是安浩然的儿子安军,他们跟浮云帮又是死对头。所以浮疤的情况杨志要比牛阳了解的多。
牛阳细一想,前几天徐山岭追杀浮疤,没准就是因为毒品交易出现了隔阂,最后导致双方记下恩怨。
接着,他问杨志,“老杨听说过一个叫方恒的人吗?”“他是哪里的?”杨志问。
“不是海滨市人,是燕京人。”牛阳说。“是不是远方药业集团老总?”
“是的。”牛阳答道。
“认识,那家伙在燕京玩得也很大,也属于黑道上的渣子。浮疤的毒品货源据说来自燕京,断不了,他们之间有毒品交易来往。”
杨志整天坐在家里,知道的信息很多,连燕京的方恒都知道。而且还报出了方恒与浮疤之间的关系。
杨志喝了口茶,反问牛阳道,“你为什么想起问这个人?难道你跟他有什么业务来往?如果有我奉劝你赶快退出,这些人都属于黑道上的重量级人物,不严打没事,一旦严打就是警方要抓捕的对象。”
“我没有跟他交朋友的意思,是他主动找过我们。结果这厮的动机不存,跟我们合作,目的不是合伙赚钱,是想盗取我们的技术,自己单干。简直太黑眼了,我怎么能让他得逞?”
“退出来好,方恒这个家伙翻脸不认人,跟这种人不能随便交朋友,只能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牛阳听了方恒这么多负面消息,心里立刻对方恒有了提防。他认为方恒能对浮疤下手,准有一天还要对他下手,这家伙不会甘心败给他的。想到这里,牛阳不由得额头上冒出了点虚汗,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有啊。
第208章 压力大()
这两天公司里有一道绯闻,把销售科科长刘文欢糟蹋的威信扫地,说他喝了酒在公司大门口把裤子脱了。
可以说,这两天刘文欢是公司里的头一条新闻,当时有人给他按了个“大流氓”的头衔。
牛阳坐在办公室里格外有气,因为这个刘文欢是公司里的主要骨干,他亲手培植起来的,谁知他竟然能做出这样丑陋的事,实在是不给他这个老总长脸。
刘文欢其实也很纠结,那天中午心情十分不好,和几个朋友在饭店喝多了。
快走到公司大门口时,刘文欢突然有了撒尿的意识。
这厮由于醉酒,也没有考虑是不是公众场合,脱裤子就尿。
可能尿完,手脚被酒精麻醉后有点动作慢,裤子提起的不及时,最后暴露了下面的宝贝。
正好赶上下午上班时间,门口职工进进出出,估计有人看到了他的丑相,就把这件事夸大话了。
有人说,闲话和谣言能杀了一个人,其实就是这样。刘文欢也没有犯多大的错,他真要是想耍流氓,还用大白天在公司大门口献丑?海滨市到处都是娱乐场所,随便进去玩玩就能爽到天堂。
但他堵不住闲人的嘴,有人要埋汰他,丑化他,他没有一点脾气。
这两天刘文欢低调的很,有两种原因让他压抑的喘不过气。
一是绯闻的杀伤力,对他的打击;二是销售科突然出现了严重不景气现象,很多研制出来的新药品销售的都非常不理想,与前期比真是天上地上的差别。
原因刘文欢也查到,是燕京一家药业公司研制了和他们相同的药,只是药品名称不同。
这个现象十分奇怪,感觉燕京这家公司就是在盗取他们的成果。刘文欢还为这事专门派人去燕京调查,看这家公司是什么背景?
没几天,有人反馈回信息,说燕京这家药业公司的名称叫“远方药业集团公司”。
刘文欢彻底明白了,但还没有来得及跟牛总反应这个情况。
上午10点左右,牛阳一个电话打到销售科,把刘文欢叫到办公室。
他好像早堵着气,劈头盖脸就把刘文欢痛骂一顿,质问他为什么要在公司大门口脱裤子?
刘文欢十分低调,说喝多了。牛阳气得啪啪的拍桌子,“那不是理由,全国每天有多少人在喝醉,有几个喝醉脱裤子的?不就你一个吗?况且你还是个领导,多丢人?你让我怎么处理你?”
刘文欢不说话了,但不停的叹气,表情要多沮丧有多沮丧,估计也为自己那天的丑陋行为后悔了。
没一会儿,汗珠子就沿着他的脸颊下滑,一颗颗向下滚落。
牛阳看到刘文欢半天不说话,气更大了,继续牢骚道:“这起事件影响坏的原因在哪里知道吗?关键是上班时间,中午是不允许喝酒的?你是第一个违反厂规的,还是个领导,你知道吗?最后还玩出了一段丑闻。好了,你的科长职位也坐到头了,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你自己把路走砸了。”
刘文欢一听到要撤他的职,立刻着急了,“牛总,我承认那天中午喝酒是违规,但也是有原因的,作为销售科领导,我压力太大。如果销售方面不出现药品滞销,我是不会轻易喝那样多的酒?”
牛阳一听销售出现滞销,顿时情绪来了个大转变,焦急的问:“具体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