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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疤说:“上次我不是跟你讲过吗?我们公司以前跟方恒的远方药业公司打过交道,吃过一次亏。这次是我们的兄弟把他们的地盘占了,惹怒了方恒,小子专门派杀手来刺杀于我。”
牛阳一听明白了,原来是黑道高手与高手之间在玩火拼。
这时的赖斯并没有安静的呆着,她看到牛阳在跟这个叫浮疤的说话,心头就有一股怒气上涌。
没的说,她肯定要痛恨浮疤,因为就是这个东西把她当成了挡箭牌,差点要了她的命。
浮疤也没有防住,忽然赖斯冲上去狠抓他的脸,瞬间三条猫爪血痕留在他的脸上。浮疤当时疼得整个身子都向后缩。
“赖斯,住手,都是自己人。”牛阳大喊道。赖斯哪里能听进去这样的劝解,现在有牛阳做后盾,她超级的胆大,不伤到眼前这个恶人决不罢休的感觉。
牛阳的劝说好像很无力,他便上去拽赖斯。好一会儿,才把她的泼辣劲儿控制住。
浮疤一脸无奈,自己的确做了不该做得事,他无话可说。不过心里也在纳闷,咋这么凑巧?正好能碰上牛阳的朋友?
这时,酒吧里又恢复了刚才的平静。乔石磊和几位同学,还有红梅也不知从哪里都钻了出来。
大家看到眼前这位浑身沾满血迹的人跟牛阳和赖斯站在一起,都惊呆了。
“牛阳,怎么回事?他是谁?怎么浑身都是伤?还不赶快带他去医院?”乔石磊惊讶的问。
“我的朋友,有人追杀他,正好被我看到,将他救了。”牛阳说道。
乔石磊也怪,没有把重点放在赖斯身上,问完浑身沾满血迹的浮疤后,才开始问赖斯怎么样?
赖斯心中这个有气,寻思你这个不称职的男人,还过来有脸问我?她没有搭理他,故意将头扬得高高的。
乔石磊不知道赖斯为什么在生气,他根本没有看到刚才惊魂的场面。也不知道赖斯被人当了盾牌。
不过唯一让他歉疚的是在发生枪击事件时,他没能找到赖斯,也没有尽到保护她的作用,这是他做丈夫失职的地方。
酒精的刺激让乔石磊深深的皱起了眉头,面对妻子冷漠态度,他变得忧郁起来,紧抿着那张没有丝毫血色的嘴唇,脸色苍白得骇人。
他想解释,但赖斯不一定能听他的话,干脆也不想解释,尴尬过后就会柳暗花明。
这时浮疤不知怎么回事,突然神情紧张了一下,然后停在那里不动。
“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牛阳关心的问,同时眼睛扫射到浮疤的伤口处,有鲜血在不停的向外流。
而且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亮晶晶的沾湿了挡在额前的碎发。
“告诉我,哪里难受。”牛阳处于医生的角度,又一次急问。
“这里,突然感觉一阵剧痛。”浮疤也是条汉子,在江湖这么多年,出生入死,每一天都在刀枪中冒险,玩不好就挂了。
牛阳看了一眼他所指的部位,猜测这里肯定中弹了。
牛阳刚说上去搀扶浮疤坐下,他要给他疗伤。谁知他两腿一软,哧的松了口气,整个人就跟气球扁在地上。
“不要害怕,要挺住,我来救你。”牛阳一边说道,一边把他轻轻的搀扶到椅子上。
旁边的人都很着急,看着这位浑身血迹的汉子处在生命危急之中,不由得为他捏了把汗。
唯独赖斯一声冷笑,“他死不了,即使死了也是应该的,谁让他无视别人的生命?这就是老天的报应。”
听了赖斯讥讽的话,牛阳有点急了,“赖斯,请你不要说这些风凉话好吗?他现在是病人,我们不要落井下石?这样做人不好的?”
乔石磊也瞪了她一眼,赖斯不说话了。
牛阳将浮疤的黄衫解开,里面的血迹涂红了整个前胸。
浮疤这家伙长相很阴冷,看不出有多么帅气。但有个好体格,衣服裸去后,很清晰的能看到他肚子上那八块腹肌。太棒啦,整个上身就是一个倒立三角形。
牛阳让乔石磊从吧台跟服务员要块儿消毒后的餐巾布,轻轻的给他擦拭血迹。马上就找到了那个枪眼,就像泉水一样往外冒。
他先用止血法,将他的血止住。然后给他舒筋活血。浮疤晕倒的真正原因就是流血过多,导致体力透支。
“先拿瓶矿泉水来,然后大个子去外面药店买瓶葡萄糖过来,给他补充点养分。”
牛阳吩咐道。这些人都很配合他,因为救人要紧,大家都有珍惜别人生命的同情心里。
此时浮疤双眼紧闭,脑子里清醒不清醒,谁也不知。牛阳拿过来矿泉水,轻轻的掰开他的嘴,将水一点一点的流进去。
他的确是渴了,喝水的激情很高,倒多少都能喝掉。尤其表现在他的喉头处,来回的移动。
没一会儿,一瓶矿泉水全部流进了浮疤的肚子里。牛阳开始轻轻的叫他的名字,这厮果然有了反应,慢慢的睁开眼朝牛阳微笑。
“感觉好点没有?”牛阳问。浮疤点了点头,“嗯,好多了。”
“现在暂时给你止住血了,待会儿去医院手术吧,必须将里面的子弹取出来。”牛阳说。
“还用去医院?我最讨厌去医院,不去不行吗?你给我治疗不行吗?”
浮疤恳求道,说实话,他平时就是一条硬汉,得病从不去医院。但今天特殊,他想扛,但伤口不让他扛。
牛阳很为难的摇了摇头,道:“我是想给你治疗,但我手里没有工具,无法给你下手,感染了更是麻烦,还是去医院吧?”牛阳说着话,大个子跑进来了,还冒了满头大汗。
牛阳看到他手里的葡萄糖,欣慰的说,“谢谢你。”
“把这瓶葡萄糖喝掉,你的身体状况还会好一些。”牛阳打开瓶盖,递到浮疤的手里。
他举起瓶,一鼓作气将葡萄糖喝下去一半,缓了口气问这是百分之多少的葡萄糖?感觉很甜。
“你自己看一下,瓶子上有商标。”牛阳说。浮疤将瓶子放正,仔细的读了下上面的说明,看到了,百分之二十五。
接着,他一口气又将剩下的葡萄糖喝掉,完事后说了句“谢谢。”
牛阳笑了,“这下你就不用担心了,再不会危及生命。”
安顿住浮疤,大家也没有情趣继续在这里坐下来喝酒,因为那个欢闹的气场已经被破坏,再坐下去没有什么意思。
于是,大家提出回家。可就在这时,刺耳的警车声传入店内。牛阳惊了一下,说不好了,有人报警了。
第204章 错爱()
大家只听到有一辆警车在鸣警笛,结果进来十几个警察,看这情况来了不只一辆警车,至少来了三辆。
大家谁都知道警察是针对浮疤来的,心想刚才让他转移一个地方好了,这下被堵在酒吧里,想跑都不可能了。
浮疤神态也很不冷静,有点慌张,“警察”这个词一向对他来说都很敏感。
就见他在短短的一瞬间忽地坐了起来,顺手从腰里抽出一把枪,藏匿在一个椅子的下面。
他的举动被大家都看到了,牛阳还嘀咕,浮疤很聪明,这个关键时刻还知道隐藏赃物。如果让警方看到他手里的枪,那就可以给他多加一条罪,“私自持有枪支罪。”
警察来了,现场一片安静,他们无法知道这里刚发生事件的详情。
只好先联系酒吧里的报警保安,让他们跟随指认枪击事件参与者。这他娘的,傻B保安直接就把警察领到牛阳他们这里。
一位胖墩墩的保安先是指着浮疤说这是一个,这位外国女人也是,还有这位。
牛阳当时傻眼了,连他也被说上了。
他想痛骂臭保安一顿,但又没有说出口,他的确参与了这起事件,而且那几个恶人都是被他亲手打跑的。
这时,一位貌似像领导的警察,带着一脸威严开口说:“好了,你们三人跟我们去趟警局,做下笔录好吗?”
这种事,浮疤和牛阳都亲身经历过,想逃避是不可能,只好痛快的跟随人家上了警车。
赖斯根本不知警方要干什么?她只是纳闷,自己是受害者,为何警方还要抓她?
当看到牛阳和浮疤二话不说就服从,她也没有了怨言,也跟着上了车。
乔石磊不服,上去拦住一名警察说:“不要带我媳妇走,她与枪击事件没有任何关系?她是位德国女子,有自己的自由,你们把她惊吓着怎么办?一旦出事谁来负责?”
警察回道:“外国妞也没什么可骄傲的,来我们这里犯法一样要受到严惩,谁让她不长眼睛?好啦,不要影响我们执行公务。”
乔石磊很任性,“我们是来这里吃饭的,你们没有理由带她走。”
这位民警有点不高兴了,说:“她不是直接参与者,但是她是目睹者,我们要她配合写下笔录。没有什么大事,请放心,警方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的。”
乔石磊没话可说了,只好听任警方的摆布了。紧跟着,三辆警车呼啸而去。
酒吧一下静的跟放死人的太平房一样,乐队、顾客都找不到了。乔石磊跟两位同学商量完,也分手了,大家各回各家。
浮疤是条硬汉,他知道刺杀他的人是远方药业公司老总方恒所为,但他丝毫没有说出那伙人的底细,就说不认识这伙人。
他知道,说出来就等于给自己增添更大的麻烦,因为他与方恒之间有违法生意纠纷,如果将消息全部透漏出去,那他的事业就要受到重创。
牛阳只能说说酒吧里所见所闻,和他是怎么帮忙解救同事赖斯的。
赖斯更没有什么可说的,就是把自己被人当了盾牌的过程讲了一遍,然后就没有内容可谈了。
到了里面,跟牛阳想像的不一样,原来他们三人被隔开,一个屋有一位民警负责一个人记笔录。
当然三个人思想不同,所阐述的内容也有区别。浮疤是咬定他的观点,死活不承认与对方之前就认识。
牛阳只是讲述他是怎么看到这起事件的发生,又是怎么样跑去就人的?
赖斯则是专门讲他在卫生间里,突然闯进一位男子将她的嘴捂住,之后有是怎么遭到别人解救。
等他们笔录都做完后,浮疤被留下了,估计在案件没有彻底调查清楚,还不能放浮疤。
这下浮疤有点着急,一副坐卧不安的样子。他知道警局不是久待的地方,必须想办法出去。然后开始给朋友捎信,让其帮忙。
凡是黑道上混得人,警察局里没几个抗硬的人也是玩不转的。浮疤在海滨黑道混迹多年,他的关系早就打入局里。
目前看被困在其中,其实用不了多久他便会出来。
牛阳和赖斯被放出来时,他还有点担心浮疤,给他的手下捎了个信,告诉他们浮疤被抓。对方说知道了,马上就去营救他。
牛阳这才放心,走出警局大门,已经是晚上的11点多了。
赖斯说这么晚了到哪里打车?牛阳说不要着急,往前走500米就能看到主路了,从那里截个车将你送回家。
赖斯不说话了,跟着牛阳走了不到300米,她的高跟鞋就不给力了,脚有点发困,站在那里不走了。
牛阳回过头问,“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走了?”“鞋跟太高,走不了长路。”赖斯说。
牛阳一脸无奈,低下头看了她一眼,“你也是,穿这么高的鞋干嘛,像你这样的身高,在海滨已经是第一高了,还穿高跟鞋?”
赖斯没有说话,可能是右脚卡得疼,还把鞋脱下来修整了一下。她一只脚落地,另一只脚不敢着地,怕弄脏袜子。
这样重心有点失控,看到牛阳走过来,她的一只胳膊不由得靠在他的肩上。
洋妞不知在别人的眼里是什么感觉?但在牛阳的眼里感觉特别好,物以稀为贵么。
这时洋妞突然将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他马上有种感觉,一种爱慕的不能再爱的感觉。
其实,赖斯是名花有主的,是乔石磊的老婆。牛阳根本不能对她有任何想法,可是他做不到,因为洋妞的美丽超越了他的控制线。
牛阳不由得把她抱住了,赖斯的确有西方人特色,很大方。就见她将鞋又穿在脚上,很爽快跟他缠绵在一起。
这样一个机会牛阳哪里能让她走了?走到主路上打了辆车,刚跑出去几百米,牛阳就看到马路边有家旅店,立刻将司机叫住,“停车!”
司机很纳闷,这么短的距离也要打车,这对年轻人简直懒死了。
这家旅店不是很大,只是个三层小楼,正好三层还有空房。底楼大厅很安静,估计太晚的缘故。
女服务员报出房间的价位,牛阳很痛快的交了500元押金,拿到钥匙,然后两人直接奔三层去了。
牛阳早等不及了的感觉,毕竟想赖斯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说每次见到她都有想法,可惜是人家的老婆他不能随便动。
这次如此好的机会来了,他要是把握不好就成傻瓜了。尤其现在脑子里,一想到马上要开房上床,牛阳就欣慰过头,兴奋的浑身汗毛都能立起来。
门被打开了,牛阳客气的先让赖斯进,手还做了一个很有礼貌的动作,“请!”
两人一进去,屋里一股热浪。牛阳心说这屋透气不太好,一检查窗户都开着,但就是一扇窗,空气形不成对流,跟没开也没啥区别。
赖斯问有空调吗?打开,我害怕热。
牛阳说有空调,我去打开。
空调的遥控在床头柜上放着,牛阳拿起鼓捣了半天,草,这个空调原来是个坏的。估计是里面那个压缩机坏了,不制冷了。
“那怎么办?让服务员给咱们换个房间?”赖斯急着说。
“不要换了,多费事啊,况且我们又不住到天亮,因为你家里还有老公,回去的太晚怕他不放心。”
“没关系的,他拿什么管我?我们的家我说了算。”赖斯说。她还有点任性,牛阳肯定不会听她的,他做事都想前想后,任何事都不能过火。
赖斯真的有点不想走了,又说睡到天亮走吧?
牛阳摇着头,说不能不能,今天必须把你送回去,要么乔石磊该不放心了。
如果他真的再找到警局没有你我,他肯定又要瞎猜测了。
赖斯转了下脑子,马上也有了一点防备心理,毕竟她跟乔石磊是真正的夫妻,跟牛阳是摆不到桌面的偷情。
最后她说,“好吧,你说多会儿走就多会走,听你的。”
两人热乎了足足多小时,赖斯躺在那儿迟迟不想起。牛阳拍了拍她丰腴的肩膀,说:“洋妞,起来吧?我们该走了。”
赖斯还是不想起,哼哼唧唧的不愿意动身子。牛阳又吻了她一口,说听话,下回我们还有机会见面;如果不听话,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都没了。
赖斯点了点头,穿上衣裙,又蹬上她那双高跟皮鞋。在屋里化妆镜前照了照,把所有美丽瞬间都留在镜子里。
这时,牛阳也穿好了衣服,说走吧,两人便下了楼。这个点很少有人来住店,也很少有人来退房。整个宾馆大厅里寂静的一片。
保安也在犯困,靠在墙上,上下两张眼皮不停的合在一起。
服务台收银员也困得爬在柜台上呼噜,打了口红的嘴唇就跟一个小喇叭,当气流呼出时,两片嘴唇微微的撅起。
“退房!”牛阳不管其睡觉还是不睡觉,很直接的喊了一句。
女服务员快速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