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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我们什么都没听到,徐姑娘,这马车是隔音的,除非声音夹杂着内力,否则任何声音都无法穿透车壁的。”秦四急忙表明道。
一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他感觉两人之间那种紧张地气氛一点儿也没有了呢。王爷果然厉害,他就说嘛,这世上就没有王爷制服不了的人,王爷威武!
“嗯。”徐洛之闻言继续向府中快步而去,还好他们没听见,否则自己和秦千珩在马车里那般被听到,自己恐怕得把上辈子的老脸也要丢光了。
抢到好书,她突然感到浑身又充满了力量,身上的痛疼也没有那么重要了,嘿嘿。
秦千珩没想到只是一刹那的功夫,自己的书就被这么蛮横地抢走了,还被美其名曰当做诊金,真是让他又气又笑,他的书就那么不值钱?
第60章 放手()
看着爱书成痴的女子欢喜不已离去的背影,马车里的秦千珩终于再也绷不住向后重重一靠,浑身好似被抽光了力气般。
他怎么就糊涂了,以他这副将死之躯,就算她的要求他都能一一做到,就算他想尽办法让他留在他身边,让她喜欢上他,又能怎么样呢?自己根本就给不了她任何幸福,他又有什么资格去因她的事情而发狂,发怒呢?
他宁愿自己不知道对她的心意,这样他还会心里好受一些,不会这般难受绝望。
天知道他多么想告诉她,你说的一切对本王来说都不是问题,本王有信心一定会让你喜欢上本王,嫁给本王,只有你才有资格与本王站在一起,今生唯你一人足矣。可是,他不能说,他一句都不能说。因为他这残破的身躯根本就给不起她一切。
素日里清俊冷傲的男子此时就像是一个脆弱不堪的孩子,独自待在一隅,默默地伤心,不让任何人窥探到他的心事。
罢了,就让他在最后的几个月里以他有限的生命来默默守护着她吧,只是以朋友的身份,不要干涉她的生活,她喜欢谁,都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待到理清自己的思绪后,秦千珩打开重新闭上的车门,面无表情地从车上缓步而下。
他望着府门之上金光闪闪的几个大字,嘴角掠过几丝嘲讽,随即伴着微凉的晚风信步向府内走去。
就让一切,都随风而散吧。
他,会尽量控制自己的感情。
秦一与秦四紧跟在秦千珩的身后,面面相觑,刚刚看徐姑娘的样子,两人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啊,怎么王爷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唉,主子的心思真难猜。
。。。。。。
伽若寺,整个大陆上最大也是最著名的佛寺,位于天京城外北部,由于佛寺闻名四国,所以每天前来进香拜佛的人络绎不绝,十分热闹。
佛寺依青翡山而建,坐落于半山腰处。在青翡山的后山以及山脚各处,更有数百座独立的庙宇犹如星罗棋布般散落其上。这些庙宇形势各异,布局自然,气魄雄伟,且全部都面向京都方向,象征着心向中央,国家统一。
山上树木葱郁,草木旺盛,远远望去,这些庙宇庵几乎都被掩映了起来,只能望见金光闪闪的伽若寺。
这日,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缓缓地停在了青翡山的后山脚下,车帘轻启,一名白衣胜雪面罩纱巾的年轻女子并着身后的两名红衣侍女缓步走下。
“公主,我们是否需要施展轻功上去?”侍女冷心低头恭敬道。
“不必,这是白天,往来闲杂人等众多,不宜太过招摇,就随本公主一起步行上去吧。”魏国的昌平公主李念随意摆摆手道。
“冷情,你也跟来。”李念头也不回道。
站于车旁的侍女冷情有些微怔,以往自己或者冷心其中一人跟随而去即可,她两人武功皆十分高强,有一人就足以护得公主周全,怎的今日会如此?
可是,既然公主这般要求,自己身为属下,只能遵命。
于是,三人沿着蜿蜒的青石板路,一级级拾阶而上,路上往来平民、富贵者皆有,她们走在之中倒是并没有显得什么突兀的。
李念之所以叫冷情和冷心一起跟在她的身边,自然是担忧她的人身安全。上一次秦国太皇太后寿宴当日,她让冷心派人前去暗中处理掉那对她出言不逊的贱民,可谁知事后等到的结果却是杀手的无故失踪,这不能不让她心惊。
那杀手可是四皇兄特地在自己来秦国时赐给自己的,一共十名,目的就是为了保护自己,他们的武功皆在自己身后的两名侍女之上,可不成想被派出去行动的那名杀手会人间蒸发一般消失。
由于他们体内皆服用过特殊气味的药物,所以他们之间有独特的方式可以准确的寻到彼此。可是其他九人却向她禀报说皆最后只巡查到在一处隐秘潮湿的小巷里,然后线索尽断,根本不见那名杀手的任何踪影。
那名杀手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不可谓不邪门的很,好好的人就算是死了,现场也不会半丝痕迹也无,可是小巷里却偏偏是毫无迹象。
所以,今日,她来长生庵的目的之一便是打算焚香祷告,驱邪避难的。
当然,之所以没有直接去前面规模最大的伽若寺,是因为她还有其他的事情必须要在长生庵处理。
“原来是贵人驾到,贫尼恭迎贵人,阿弥陀佛。”一身穿青灰色缁衣早就恭候在门口的老尼姑远远的看见前来的三人,急忙上前行礼道。
“嗯,你们可有记住本公主的话,只准待在前院,不许踏进后院半步?”李念目视前方,语气十分冷傲。
“贵人放心,庵中佛门中人甚少,都按照您的吩咐指示在前院活动,无人踏足后院。”老尼姑躬身道。
“很好,先带本公主去前殿,本公主要焚香祈福。”李念先行一步道。
“是,贫尼这就去派人准备。”
待到李念跪在佛像之前一通祷告完毕后,便随着侍女一同向被她圈为禁地的后院方向而去。
“参见公主。”后院一处厢房门外,两名身材魁梧的大汉跪地行礼道。
“里面的人儿怎么样了?可有如同在本公主府中一般,好好‘招待’?”李念幽幽地声音传来,一双露在面纱之外的美眸中闪烁着嗜血的神采。
闻言,两名大汉皆淫笑着对视一眼,齐声道:“启禀公主,奴才们怎么敢懈怠,只不过来到此地还未满一月,所以,只是每天定时的用刑,还没到时间好好‘疼爱,疼爱’他呢。”
“嗯,很好,冷心,看赏。冷情,你去犒赏一番在周围护院的随从们。”李念以眼色示意道。
“是,公主。”
“谢谢公主,奴才们会加倍努力的。”两名大汉一边谢恩,一边伸手接过赏赐。
李念这时低低地笑出声来,低沉阴森地说道:“行了,你们还是悠着点的好,可别弄死里面的人儿,那就不好了。”
“是,是,奴才们一直记着呢。”大汉低头哈腰道。
“本公主进去瞧瞧,你们都在门口候着。”李念漫步前行,伸手缓缓推开了房门,甫一进屋,便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第61章 凄惨的美人少年()
屋里光线十分阴暗,间或有虫子的鸣叫声。整个空间里除了一破旧的石床,一张结着蜘蛛网,铺满灰尘的桌子之外,便是各种各样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依次陈列在地上。
在一个更加阴暗的角落里,一个只着单衣满身是血的人正被带着尖刺的铁链固定在一副铁架之上,他低着头一动不动,就像风化了的僵尸一般,浑身透露着阴森诡谲的气息。由于一直被锁在在黑暗屋子里的缘故,在李念开门之,那射进来的明亮的光线让那人有些微的不适。听见有声音响动,那人缓缓得抬起了头。
那是一个年轻的少年,约莫有十五岁的样子,虽然脖子以下裸露在外的皮肤亦无一处是好的,可是其头发却是被梳得工工整整,以玉簪束之。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五官面孔却长得十分阴柔,唇红齿白,腰肢纤弱。可以想见,若是再过几年完全长开的话,会是一个怎样倾国倾城的‘美人’。
“炬儿,这半月里可有想堂姐我,堂姐可是一直念着你呢。”李念抬起素手轻摘面纱,缓步走向少年,完全没有因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有任何不适,仿佛早就习以为常了一般。
少年宝石般的一双眸子只是盯着从微张的门缝里透过的那一抹跳跃着的阳光光,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他有多久没见过如此温暖澄澈的阳光了?罢了,如此肮脏不堪的自己想来是不配重见天日的,这么想着,少年有些孤独寂寥地闭上了美眸。
李念伸出食指在少年身上的伤口处轻轻一抹,放于鼻间轻嗅,“嗯,堂弟,你的血和你的人一样,都是那么美,那么香,可惜你投错了胎,否则,怎么着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也是你的吧。”
虽然在魏国时她一直觉得四皇兄是天底下最最俊美无俦,风流倜傥的男人,眼前少年是天底下长得最像女人的男人。可是来到秦国后,见识到更加俊逸非凡的秦千珩和苻登,她便否定了对四皇兄李显的看法。但是,眼前少年惊心动魄的孱弱之美确是无人能及的。
“别碰我,滚开。”许是长久没有说过话的缘故,少年闭着眼睛嘶哑着怒喊道。
“怎么脾气还是这么强硬,是不是自从来到这里后,还没被人好好‘疼爱’一番的缘故?”李念不退反进,一把扼住少年的下颌,语气冷冷道。
“你这个毒妇,给我滚开,滚!”原本沉寂的少年此时听到李念的话像是疯了一般,歇斯底里地大声吼道,眼神中充斥着难以磨灭的恨意与深深的恐惧、厌恶。
“唉,美人发起怒来还是美的,连堂姐我都有些心旌神荡了。好好的说出印章的下落,并乖乖地服侍本公主,不就不用受这些皮肉之苦了,不是吗?你这么小的年纪可不应该承受这些。”此时的李念彻底撕下在众人面前的清贵冷傲、不可一世的面孔,一脸痴迷的注视着少年,完全无视少年的嘶吼。
渐渐地,李念伸出双手轻抚着少年的绝美脸庞,并忍不住亲吻上少年的朱唇,可是迎来的却是少年的拼死抵抗,随着他的扭动,铁链上的尖刺皆齐齐没入他的皮肤内,顿时鲜血直流,可是他却仿佛早就习惯了这般折磨一样,依旧顽强抵抗着。
“啪——”,被激怒的李念扬手就打了少年一巴掌。
“作为本公主座下的第一男宠,又不是没被本公主睡过,装什么清高。”
“那是你下作的对我强行用药,使我无力反抗。你说我是你的堂弟,可你竟敢那般对我,你这是**,你丧尽天良!”少年毕竟年幼,又长期饱受折磨,脆弱的心灵早就不堪一击,顿时声泪俱下,满心满眼都是对自己和眼前之人的厌恶。
“呵呵,这有什么?本公主从来不管世俗礼仪这一套,喜欢的,自然是要千方百计的得到。况且,若不是当初本宫向父皇将你要来,你又岂能多活三年之久?”李念一脸阴笑道。
“我宁愿三年前死掉,也好比落在你这个恶鬼的手里受尽凌辱的强。”少年,也就是李炬狂喊道。
“可你还是落在本宫的手里,不是吗?怪就怪你的父亲英王,当初与我父皇暗暗争夺皇位,被我父皇厌弃。我父皇登基多年,他则不堪受辱而死,剩下的债自然是你这个做儿子的来还,你说是吗?堂弟?”
李念上前执起少年因刚刚挣扎散落在肩头的秀发轻轻缠绕着,美人就算是衣衫不整也是充满着凌乱之美,每当看到这张美艳绝伦,不可方物的脸,她都会止不住地嫉妒,为什么上天没有给她一副这般尊容?不过,既然,她得不到的东西,便要亲手将其毁掉,才可解她心中的不忿。
“可是,我和父皇的三年之期就快要到了,本公主要是再拿不到印章交给父皇的话,就再也保不住你了。所以,为了本公主以后的锦绣前程,最后问你一次,说出印章的下落。”李念逼进道,三年之期一到,她必须将李炬交给父皇,到时候如果自己仍旧一无所获,是一定要受到父皇的处罚的。
虽然旁人都以为父皇十分宠爱她,对她百依百顺,可她却知道她的父皇是怎样一个冷血无情,一心只有权势的人。
她之所以将李炬要来,一是为了满足她的私欲,毕竟这么个小美男还是很和她胃口的;二来,也是最重要的是,如果她能够办成连父皇都没有办到的事情,那么,以后她的地位权势就能更上一层楼,稳固非常了。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这小子竟然如此倔强,和他柔弱的外表完全不副,这让她本来就不多的耐心可谓几乎消失殆尽了。
“你——休——想——,我死也不会告诉你半字。”李炬咬牙切齿道,他已经受尽了折磨,已经一无所有了,他是绝对不会将父王一直用生命保护的印章交到这群下贱的小人手中的。
第62章 凌虐()
“很好,门外的人,进来。”李念面带微笑喊道,眼神却一瞬不瞬地紧紧盯着少年的脸。
果不其然,他稚嫩美艳一脸坚决的脸上还是浮现出了几许莫名的惊恐之色。
门外伫立着的两名大汉听见李念的传唤,急忙轻手轻脚地进来。
“你们有福了,接下来的几个月,你们可以天天肆意享用他,不必再遵循一月只一次的旧例,想怎么玩都行,只要别弄死就好,刑具随便用,只要是让他能够吐出印章的下落,随便你们用尽各种办法。”李念冷冷道,浑身散发着嗜血的韵味。
“公主,这少年可是嘴硬的紧,非得动大招不行。可是,念在他是您的爱宠,奴才们怕万一下手没个轻重——”
“本公主不是说了嘛,随你们动怎样的刑罚都可,就算阉了他也无所谓,本公主要的是印章的下落,知道了吗?”李念一记冷眼斜过去,她已经打算放弃这个不听话的男宠了,她手下的男伶美人有的是,美貌虽不及他,可却比他听话乖顺的多,要不是看在印章的份上,说不定早就被她活剐了。
“是,是,奴才们谨记公主教诲。”两名大汉此时双眼皆直冒淫光。他们本就好男风,而架子上的少年更是长着一副勾人摄魄的脸,以前他们只能按照公主的吩咐一月只干一次,虽意犹未尽,可只能奉命行事,不成想今日之后便可以任他们随意玩弄,想想就觉得十分美好。
“你们,你们这群畜生,不得好死!”李炬闻言后,怒吼道,除了每日必受的刑罚之外,每月他还要定时被眼前的两个怪物肆意凌辱,他们为了自己的**,会把浑身是伤的自己丢进冷水里洗净,然后在他的全身涂上千金难求的腐生肌的药物,让自己全身恢复如常,然后便是对他的**凌辱,肆意鞭打。事后,又是每日的上刑,日复一日,月月如此,三年如一日的进行着。
更变态的是,每当他们侮辱自己的时候,那恶魔般的女人昌平便坐在一旁看着他受尽屈辱,没有一丝的同情,反而嘴角噙着笑意,一脸漠然,甚至有时拍手叫好。
他一身的武功早已被废,周围戒备森严,他又长期被禁锢在屋子里,就算出去,也是被下药之后抬出去,根本就是意识全无。所以他根本半丝逃跑的机会也没有。
他曾几度自杀,可是却没有成功,他们留着自己,折磨自己却偏偏不让他死去,就这样,他被关在一个又一个不见天日的房子里,遭受着周而复始的侮辱。
可恨他自幼因为容貌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