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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一回亏,学一回乖。麦相把麦勃拉倒一旁窃窃私语道,成芸是不小心朝我们开了炮,还差点打伤了你,她自己不好下台,所以才找了个合适的理由,说自己看到什么只有人头的东西,才开枪什么的。事实上啊,成芸是一个人害怕,想要早点把我们找回来,所以她才开枪的,而不是真的见到什么东西。
从事情的外在因素上来分析,麦相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他还拉住麦勃说,你看钟子这个打个爷们都害怕,成芸她一个小姑娘能不怕吗?
是,害怕,开枪;因为害怕而开枪,所以不该起疑心。但成芸说过谎话吗?没有。日久见人心,认识成芸也不久。麦勃心里打着一个死结,一时半会难以解开它。
“成芸,你老实跟我讲。。。。。。”成芸以为麦勃是想再次确认自己是否真的看见了人头,但不是,“你是不是有和你一起的同伴或者家人还在这片林子里?”
“不不不,没有。”成芸摇头。
“你刚才看到的人头,没有下半身?”
“嗯,我只能看见一个很恐怖的人头,它的下半身全是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成芸话刚说出来,钟子和麦相一起凑过来撞上麦勃,脸上都是不好哄骗的恐慌。
人怕放荡,铁怕落炉。成芸要一碗水端平,她不能因为害怕,所以默认这些人强加给他的罪名。他是个清白的人,麦勃为什么会说“以为和成芸在一起的人是则地”?麦相又为什么这么反感看到钟子给成芸喂饭?他们到底把成芸想成了什么样的角色。
第251章 : 绝()
但后来遇见风水先生,并且让风水先生住在家里是得另当别论,毕竟爱情来了,神仙也挡不住。
可是,现在当着三个人风水先生、王先生和自己的面说王先生是高太太的私生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麦相才察觉,来人不是钟子,而是兄长麦勃。可是,麦勃是个比绅士还绅士的端庄男子。他没道理会展露狂野的面貌啊。麦勃看着兄弟受惊的情态,自己也说不出时宜的话来给他压惊。
麦相坐在一块木凳上,屁股底下垫着一块海绵。他的脚下是一层台阶,成芸之前就是出于这位置,难道是麦勃误会了,只是由于成芸坐得偏低,所以看起来是麦相抱着她。麦勃冀望的是,成芸并没有坐在麦相的怀中,可是,麦勃明明看见了两人的手缠在一起,而且,还是成芸从外面握着麦相的手。
“大哥,怎么了,你拽我?”
“三弟,我以为你是则地呢?”麦勃没有因为自己的莽撞而脸红,他觉得他是在维护着成芸的什么,即使成芸不是他的女人,“三弟,你为什么还是不穿工服?”麦相昨天被处罚,原因之一是他不穿工服进了厂区,麦勃以为他今天就会穿上了,或者他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
麦相:“大哥,我不就是没穿工服吗?你是不是又要处分我?你是所长,我无所谓,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这一下,成芸摔下去了?”
“三弟,我不跟你多说。我是来找则地的。”麦勃不想因为成芸,要和亲弟弟闹掰。他没想过,如果早知道抱着成芸的人是自己的兄弟,他还会不会来滞碍。但他这次,莽撞上来确实是以为对象是则地,而不是麦相。不管麦相相信与否,麦勃没有针对他。“则地?则地?”
“所,所长,你叫我。”则地从篱笆后面悻悻地走出来。
麦相:“则地,你为什么要藏在这里?”他以为和成芸共同拥有一个私密的两人空间,则地居然是一直就在篱笆背后。
“麦医生,我没有藏在这里,是刚来这里找点东西的。”则地是后来才躲到阴暗里,看着这二人世界的欢乐。藏得这么好,他都奇怪,怎么还是被麦勃发现了。
“找东西,你能找什么东西?”麦相痛恨这样的美妙情境,却有人在暗中窥探。
麦勃挺走运的,他也只是下了最后的赌注,把误会转移到了“找则地”上面。侥幸的是,则地真的就在这里。看来,外面巡逻队的弟兄们,应该是在给他放哨。而他呢?
上次则地跟踪成芸的时候,钟子说他那是在偷窥。麦勃想这次想必也是一个本质,是在饱眼福。他把自己隐蔽起来,偷看麦相与成芸的搂抱握手。成芸不是只和麦相在一起,背后还有一个则地呢。麦勃想到这里,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会隐隐地窃喜。
“则地,找你有事,我们走。”你真的是匹色狼吗,不是间谍,对吧。如果则地,巡逻队的大队长,他没有参与人头鬼的阴谋,这对于麦勃,不也是好消息吗。麦勃心里变得轻松了很多,他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握手就握手了吧,至少,他俩是没有搂在一起的吧。麦勃觉得是自己看花眼了,成芸是个腼腆的姑娘,她怎么会坐在麦相的怀里去。退一步说,就算坐上去了,那也挺好,那是自己的亲兄弟。在比方说,成芸没有坐于别人的怀中,她来找麦勃呢?麦勃也不会心动的,不是吗?
对啊,那我慌什么?这又不至于让我妒忌。麦勃的心情,变得愉悦起来。
则地:“所长,你说找我有事?”
“噢,现在没事了,你玩你的吧。”麦勃平淡地笑,然后随卫青山一起离开,“青山,我们认识这么久,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霸道,你是大哥,你习惯了霸道!”
“麦相,你怎么可以这么评价麦勃呢,他是所长,管理这么大的一个药物研究所,他的压力肯定是很大的。”成芸从台阶下的排水沟里掏出来一个鸟巢,里面装着三只小雏鸟。“还好,没有水,要不然这三只鸟儿可就要被淹死了。”
不管麦勃是不是认为麦相在抱着成芸,这个现象是不存在,要不怎么说,人的眼睛有时候也会欺骗你,得用心去看这个世界呢。
回放前一刻的画面是这样的:麦相屁股疼得没法正常落座,成芸给他垫上一层海绵,让他坐在木凳上,两腿踏在趋低的台阶上,这样也可以承受一点身体的压力,给屁股减轻负担。成芸则是把鸟巢放于台阶之上,找来两根树枝当筷子,夹起小虫子往雏鸟嘴里喂食。鸟儿的嘴巴不够大,虫子很长。成芸想要自己给鸟儿喂虫子,可是树枝做成的筷子也用得不顺手,虫子都夹死掉了,依然没能喂进鸟儿的嘴里去。
麦相说他用手捏着虫子,直接塞进鸟儿的嘴里去。成芸说不行,一定要她自己来。麦相出了个好主意,说自己要给成芸一双能听懂人话的筷子,那就是自己的一只手。麦相先留出食指和大拇指,做成筷子的架势,夹住虫子,然后让成芸握住自己的手,把虫子准确送进目的地。
三只小鸟,才喂了两条虫,这套合作方案就被麦勃给终止了。麦勃将麦相的肩膀拖住往后一翻,麦相的另一个肩膀就把跟前的成芸一顶,成芸滑落了手里麦相手做成的筷子,身子倒下去之前,一条腿通过条件发射,把台阶上的鸟儿连巣一起,踢进下水沟中去。
“鸠骡,哎,我的鸟!”钟子从外面进入院子,把鸟儿从成芸手中抢过去。
这鸟巢是他从树林间盗来的,过春入夏,正是鸟类繁殖的季度。游乐所专门修建出许多小院子,用来饲养捕获的猎物。而这个小院子是用来养鸟的,钟子把雏鸟放在这里,同意了让成芸观赏,等他先去别的小院照看其他猎物再回来。
“小鸠骡呀,小鸠骡,你们命这么苦,要是在回来晚一步,你们可能就再也见不着我了。”钟子把小鸟一只只抓出来,放在嘴巴前吹起,给他们顺利毛发,呵护得跟自己亲骨肉似的。
成芸好笑,还生气,晚回来一步,鸟儿怎么见不着他了,分明就是在拐弯说成芸没侍弄好他的宝贝。“钟子,你对你孩子真好啊。”
“那当然。来小鸠骡,叫奶奶好,快叫成奶奶好!”钟子把鸟巢提到成芸眼前,教鸟儿们向成芸问好。
“你太过分了,我是鸟吗?”
“你都说了这是我的孩子,他们从鸟蛋里孵出来,最多不过7天,你做他们的奶奶,资历一定是够的。”
成芸说,钟子你赢了。她又夹起一只虫子想要给鸟儿吃,被钟子阻止到:“还要喂,都要被你给撑死了。”
“什么?你怎么老是这么不讲道理啊?你看那只鸟儿还张着嘴要吃呢。”
“你懂什么啊,这才几天大的雏鸟,他们只要是没撑死,都会张嘴要虫子的。”
“你怎么知道?还真当自己是鸟爸爸了呢?”
好你个私生子,码头原本不属于你,你却事事都要管,到底谁才是管事局的大局长,你可要睁眼看清楚。人楚河这些年来,一直猜不透王先生是谁的私生子,这问题猜不出来也就算了。关键现在的人楚河还从副局嘴中得知了这位看上去年轻的王先生就是王老先生,并不是王老先生的私生子。要让人楚河这么一问,想必事实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第252章 : 绝()
“队长,队长。”几个巡逻队的弟兄们白眼看着则地,心里有点害怕,有点想笑。
则地:“你们说,我在里面藏得好好的,怎么出来了呢?”
“嗨,队长,这个还用问吗?”则地和一起的弟兄们都把头流向他,期待会有一番高见,“因为所长叫你了呀,我们都听见了?”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高太太男人死后,她最痛恨别人给他介绍新男人,别说是说她有私生子,哪怕只是背后议论她与哪个男人有关联都是死活不接受的丑事。
但后来遇见风水先生,并且让风水先生住在家里是得另当别论,毕竟爱情来了,神仙也挡不住。
可是,现在当着三个人风水先生、王先生和自己的面说王先生是高太太的私生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好你个私生子,码头原本不属于你,你却事事都要管,到底谁才是管事局的大局长,你可要睁眼看清楚。人楚河这些年来,一直猜不透王先生是谁的私生子,这问题猜不出来也就算了。关键现在的人楚河还从副局嘴中得知了这位看上去年轻的王先生就是王老先生,并不是王老先生的私生子。要让人楚河这么一问,想必事实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成芸和怀中的小楚雪静悄悄的,屏气凝神的还有风水先生,这三人都不知道人楚河抽了哪根筋,竟说瞎话,不及后果,正是在替人楚河这位大局长担忧。
王先生朝人楚河走来,一直走到鼻子端,淡淡地问:“局长,你这话什么意思?”
人楚河被这样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干笑着解释:“王,王先生,说错了,我说错了。”
“说我是私生子,也就罢了。这些年,码头上的人没少说我是私生子,可你为什么要侮辱高太太?”王先生打出一拳甩在人楚河脸上。
“我错了,王先生”,人楚河喷着鲜血想要抱起地上的五十万离开。
“滚”,王先生一声令下,从外边进来一群人,将王先生打晕拖出去。
高太太谢过王先生,然后问道:“王先生,你为什么要帮我?”
王先生摸着打过人楚河的拳头,疲惫地说:“唉,高太太,我为什么要帮你呢!”
成芸察觉王先生现在的声音与之前的比起来,几乎是变了个人,显得十分苍老无力。再细想,成芸好像很熟悉,可能在什么地方听见过这苍老的声音。噢,成芸记起来了,她还漂流在楚河之上的时候就见过王先生,那个站在船板上问成芸话的人。
“高太太,是我,那年我结婚,我偷了你家五十斤白酒”,王先生声音依然消沉无力,背对高太太站着。
“你真是老王?”王老先生偷酒这事只要高太太夫妻俩知道,难道这位王先生果真是王老先生。或者,他真是王老先生的私生子,老王先生把自己的糗事告诉了他。
“是我,高太太你不必怀疑。这五十万原本想给那局长,买你们日后平安。这下好了,既然他不识好歹,那我也不用再敬他。高太太,钱你留着。”
高太太还是不敢相信地问:“你真是老王?”
“高太太,老高是在我的船上受伤的,左腿要害。”当初高太太的男人被鱼钩所刺,并且刺中了大腿内侧的要害部位,不宜告知他人。因此,外人皆不知。
“老王,你的脸?”高太太已经相信这人的确就是老王,这么隐秘的事儿他都知道,想必错不了。
“我想过要补偿你一笔钱,可是我知道高太太不贪财,一直没机会向你开口道谢。”
“打住,老王。过去的事不用再提了。我想知道你的脸怎么可以变得这么年轻?”
“高太太,我的脸是用了些药物,看上去不老,实则老了,谁能阻止岁月的脚步呢。”
高太太听说过神仙不老,还从未见过可以保存青春容颜的普通人,“老王啊,你该是已经修炼成仙了吧?”
“高太太说笑了,我就是个试验品,没有药,我早就驾鹤西去了。”王先生看见成芸,便问:“你就是成芸,从外地来的?”
“是的,王先生。”
“你是,一直都住在高太太家里吗?”
“是,王先生。”
“哦,打算住多久呢?”王先生在特意观察着成芸的言行举止,他也在判断是否与成芸见过面,何时何地。
高太太解围到:“王先生,我家就是成芸的家,他娘儿俩从今晚会就住在这家里。”
“高太太心善,让成芸母女俩在码头上有个家,是一桩善事。”
风水先生还傻愣着看高太太,越看越不觉得高太太是个简单的老女人,竟有这么硬的背景关系。“高太太,这钱?”
“拿出去,还给老王。”
风水先生走得太急,在门口与王先生撞个正面:“就知道会来还钱,是还给我的吗?”
风水先生使劲点头,不光是要承认自己的来意,更在于点头称赞王先生的料事如神。
王先生:“嫌少?”
风水先生又是一个劲儿摇头,表示不同意王先生的疑问。
“噢,原来是嫌少”,王先生从身上掏出一把纸钞,想要缓慢地放上来。
风水先生摇着头将怀里抱着的五十万退回去。
人楚河风波在码头上反复演绎了多日,通过大爷大妈们嘴,一件事情变成了两件事,两件事又再次变成很多件事。却没有一件事是在说人楚河好话的,都在深恶痛绝地骂人楚河这混蛋怎么现在才完蛋,他早该下台的。
家里存钱二十万,外加老王赠送五十万总共七十万大数目就被高太太枕在床头睡觉的消息也是大肆散步在码头的大小角落里,在混的各类毛贼痞子各个跃跃欲试,以入室偷盗高太太的钱财为己任。
王先生趁机放下纸钞,一个箭步走出去,消失在巷子口。
人楚河风波在码头上反复演绎了多日,通过大爷大妈们嘴,一件事情变成了两件事,两件事又再次变成很多件事。却没有一件事是在说人楚河好话的,都在深恶痛绝地骂人楚河这混蛋怎么现在才完蛋,他早该下台的。
家里存钱二十万,外加老王赠送五十万总共七十万大数目就被高太太枕在床头睡觉的消息也是大肆散步在码头的大小角落里,在混的各类毛贼痞子各个跃跃欲试,以入室偷盗高太太的钱财为己任。
走在码头上,小混子们都要相互问候一声“几时动手”,这个动手指的就是去高太太家里走一遭,占那七十万大钞为己有。
否说能不能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