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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盛……”秦崇聿看她小脸紧绷,心里一阵心疼和懊恼,“对不起,我刚才太着急了。”
“崇聿,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现在想要的只是一份平安和安定。”
“我知道,司灏宇的事,我去道歉,亲自跟他道歉。”
“不要!他羞辱我可以,我不许你--”
秦崇聿低头堵住她的嘴,亲了亲,微笑着捧起她的脸,“小傻瓜,我是男人,男人的脸皮很厚的,没关系。”
“可是--”
秦崇聿再次抚上她的唇,将她所有的担心都逼回到肚子里,“相信我,男人之间的事情跟你们女人的解决方式不一样,坐车上等我。”
然后秦崇聿就下了车,余生就接到了余存的电话,早上才补的电话卡,这电话就来了。
“姐,设计部主任我怕我做不了。”
“相信你自己,姐相信你可以的。”
“可是……设计部随便一个职员都是本科生,而且还都是一流的本科,我……”余存十分的忐忑,她怕自己会做不好被人嘲笑。
余生看着秦崇聿走进医院,然后轻叹一声,心里祈祷,但愿事情可以顺利解决,“既然如此你就更不应该辜负你们顾总对你的期望,好好干,别让那些本科生瞧不起你,更重要的是你别自己瞧不起自己,你要相信自己的能力,你对设计有独到的天赋,这是别人再高的文凭都无法得到的。”
余存抿嘴想了一会儿点头,“嗯,姐,我会努力的,你在干什么呢?”
“在医院呢。”
余存一听,立马问:“医院?昨天不是刚出院怎么又去医院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严不严重?”
余生笑了笑,“瞧你紧张的,不是我,是司灏宇。”
“司灏宇?”余存的声音很大,带着惊讶和不安,随即她自己可能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说,“你怎么去看他呢?”
余生的黛眉蹙起,为什么她觉得刚才小存的声音里很不安呢?难道她对司灏宇……
想到这里,她突然抿起嘴唇,然后声音故意低沉,“他昨晚上突然昏迷,被送到了医院。”然后竖着耳朵仔细的听那端的反应。
果然,余存再次失态,“突然昏迷?怎么了?严重吗?”
余生的心里有了一个底,她笑了笑,“小存,你老实跟姐说,你是不是喜欢司灏宇?”
“怎么可能!我恨不得宰了他!”余存的声音很愤怒,咬牙切齿的那种。
难道是自己判断错了?余生挠了挠头,“哦,既然这样就算了,我本来想着如果你喜欢他,而他也正好要我帮他找个女朋友,我想可以从中给你们牵个线,既然你对他没意思就算了,这事以后姐不提了,好了你忙吧,我挂了。”
“姐--”
“怎么了?还有事吗?”
“没,没事,挂吧。”
余生挂了电话,她相信自己的判断,小存对司灏宇绝对有意思,她曾记得小存跟她说过一番话。
--姐,对张良坡我不能说没有感情了,毕竟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是康康的爸爸,只是我觉得自己现在配不上他了,我脏了,很脏。
--姐,我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晚上做梦梦到那个海岛,你说我是不是生病了。
这个傻丫头也许还没弄清楚自己的心思,也或许她是在逃避。
该做些什么帮一帮她呢?
余生用手机抵着下巴,想了起来,正想得出神,腰间突然被一双手环住,吓得她尖叫,“啊--”
“傻瓜,我。”
“你吓死我了!”余生娇嗔地瞪他一眼,随即放下手机拉着他浑身检查起来。
秦崇聿不解地看着忙碌的她,问:“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东西?”
许久,从头到脚检查完后,余生这才问:“司灏宇他没有打你吧?”
还以为她干什么呢,秦崇聿笑了起来,将她抱在怀里,,“他敢吗?怎么说j州也是我的地盘,再说了,我可是a国的驸马爷,谁敢打我?”
余生嗤笑出声,“还驸马爷,快说说,你们刚才发生了什么?”
时间倒回到约十分钟前。
秦崇聿走到司灏宇的病房门口,轻咳了一声,推门进去。
司灏宇见到他,略有意外。
开门见山,“阿盛说如果我不跟你道歉就会天上掉花盆,车子刹车坏,下楼梯不留神摔,所以我考虑再三决定还是来跟你道歉,不是因为我怕你,而是我不想让阿盛担心。”秦崇聿一副英勇就义的架势,朝椅子上一坐,腰杆挺得笔直,“说吧,如何你才能消气。”
“你可以不必委屈自己的,我跟阿盛已经约好了。”
“司灏宇,你要是个男人的话,就做一些像男人做的事,威胁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我欣赏敢爱敢恨的人,但你这种的,令人恶心。”
“你--”司灏宇恼羞成怒,脸涨得通红。
秦崇聿知道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看来切入点还不错,只需要再加点柴,估计今天的事情就能顺利解决了,“阿盛十岁的时候从山上跌落被一个好心人送到医院,二十八岁的时候那个人又救了她的命,前不久再一次救了她,阿盛时常跟我说,她很感激那个人,即便是他曾经伤害过她的妹妹,可那份感激却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抹去的,她说如果她没有遇到我,没有跟我结婚,也许她会对那个救命恩人以身相许。”
司灏宇盯着他:“小生她真的是这么说的?”
“你可以不相信,但你要知道,爱情里容不下第三个人,也没有如果,她是我的妻子,这是一辈子都无法改变的事情,你爱她,我无法阻止,因为这是你的权利,但是请你尊重她,也尊重自己的感情,不要让原本纯洁的爱情变得肮脏龌龊,在她心里保留一份美好,难道不好吗?”
见司灏宇不说话,秦崇聿的嘴角微微勾起,继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昨晚上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但是你也做得确实过分了,你从书房里弄了暗门,什么意思?偷窥?堂堂的a国殿下偷窥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有夫之妇,这要是传出去岂不被天下人耻笑?纵然是你可以不要面子,但阿盛呢?她是最无辜的。”
“别说了,你走吧,让我静一静。”
“好,那你休息吧,下午我跟阿盛再来看你。”
“就这?”余生一副怎么也不相信的模样,司灏宇怎么可能就听他这几句话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将这件事给过去了?不可能!
“你一定还对我隐瞒了什么?对不对?”
秦崇聿咬了咬牙,“非得他揍我一顿你才觉得事情解决了?”他的女人是不是觉得他不挂点彩心里不舒服?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凭我对司灏宇的了解,他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人,而且就你这几句话,一听就知道是哄人的,他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相信,你一定还说了别的!”
秦崇聿使劲抓了抓头,这女人太聪明了真不是件好事。
“快说!”
“说,我说。”秦崇聿翻着眼睛,“我跟他说,如果他能收起对你龌龊的想法,别说每周一次吃饭看电影逛街,三次你都答应。”
“就这?”
就这?秦崇聿皱眉,难道她不生气?他以为他把她卖了,她会生气呢,看来是他想多了,“难道你还想让我说什么?”
余生抿着嘴偷笑,“果真是个好骗的男人,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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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秦成和唐乙宁带着秦念去余生的小窝,本就小的屋子因为这两个大人而显得更加的小。
“崇聿,你不是有好几套房子吗?”秦成问。
“阿盛不愿意住,我能有什么办法?你呢?跟婶婶打算住哪儿?不能一直住酒店吧?”
“这不正问你呢,把你的房子给我一套呗,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住我住都是住,最好两家挨着,这样串门也方便。”
秦崇聿扭头睨了眼门口,压低声音,“我看你是想偷看我老婆方便吧。”
秦成嗤哼一声,“我还用偷看吗?我光明正大的看!”
秦崇聿撇了撇嘴,熟练地切着豆腐丝。
“爸爸,给我一把削皮刀。”秦念来到厨房。
秦崇聿顺手从筷子筒里给他抽了一把,“小心点,别割到手。”
“知道啦!”秦念拿着削皮刀转身去了客厅,从桌上拿起一个大苹果,抱在怀里开始削皮。
余平安正娴熟地削着一颗苹果,抬眸睨他一眼,“你行不行啊?”
秦念不甘示弱,“怎么不行?一会儿你看看!”
“啊--”
没过几秒,就听秦念大叫一声,接着是削皮刀掉在地上的清脆声。
“都跟你说了你不行,你还不信,看看流血了吧!”余平安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去找药箱。
四个大人听到声音连忙从厨房和卧室出来。
“怎么了念念?”余生看到地上滴了那么多血,脸色当时都变了,等看到秦念的手指时她的脸瞬间惨白,“崇聿,快点!去医院!”
“很严重?”秦崇聿上前一看,脸色煞白,刀子几乎将秦念左手食指的一根指头一侧的肉都削掉,都露出了白骨!
“先把药箱拿来,止血后再去医院。”
可用了一瓶白药也没能止住血,这可吓坏了余生和秦崇聿。
秦崇聿说:“阿盛,你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念念受伤的手指根部的两侧,两三分钟松开一下再捏住,我们现在去医院,叔叔你开车,婶婶你跟安安在家里,煤气灶上正熬着鱼汤,你一会儿去看一下。”
安排好后,一行人匆匆去医院。
“怎么会止不住血呢?”余生吓得眼泪豆直掉。
秦崇聿安慰她:“别担心,只是伤口太深,没事的。”
“可是都上了一瓶药了,怎么还止不住血。”
“妈妈,我没事,你不要哭……”虽然已经疼得牙齿直打架,可秦念却很坚强,就在家里的时候哭了一会儿,这会儿就没再哭了,相反却还安慰余生。
秦崇聿说,“阿盛听话,不哭了,你看,念念多勇敢。”
车子一路车速很高,很快就到了附近的一家医院。
打了局部麻醉针,秦念已经不觉得疼了,但大概是流血过多的缘故,他的脸色很苍白。
而此时,血仍旧没有止住。
“医生,为什么一直止不住血?”余生十分担担忧地问。
医生的脸色也不是特别的好,抬头看了看余生,又看了看秦崇聿,问:“这孩子有做过全身检查吗?尤其是血液检查。”
医生的话一出口,秦崇聿的脸色就变了,“你胡说什么!”
题外话:
亲爱滴朋友们,最近的更新都会在晚上,因为草荷白天还要工作,所以都是晚上加班熬夜写出来的,更新时间晚还请大家谅解,19日依旧是10000字,谢谢大家的支持,明天见哦 ̄
172:秦念的亲生父母(附带温馨小剧场)()
“我还是建议你们抽血检查一下。”医生说。
余生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秦崇聿听到医生的话会反应那么的强烈,她本就不安,此时一颗心紧紧地悬着,“崇聿,怎么了?”
秦崇聿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最后血终于止住,缝了数十针,余生看着心都要碎了,她的儿子这么小就要受这么大的罪。
她将儿子抱在怀里,“念念,还疼不疼?”
秦念很勇敢,笑着说:“不疼,妈妈你不要哭了,你看念念都没哭。”
医生走出病房,秦成也跟着出去,他问医生:“你怀疑这孩子可能是得了某种病?”
“我只是猜测,我建议还是做个检查,没事了你们做父母的也就放心了。”
秦成点头。
秦崇聿被叫到门外。
“你胡说什么!念念怎么可能有病!”秦崇聿态度很坚决,他反对抽血检查,这让秦成不免多疑,按照正常人的思路,有这样的担心很正常,都会让孩子检查一下,没有事情了更好,可他为什么这个态度?
秦成皱眉,凝视着秦崇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有什么瞒着大家?”
“没有!”
越是说没有,就越是有事,“崇聿,我们是一家人,到底是什么事?”
“我说没事就是没事!”秦崇聿返回病房。
秦念正跟余生说要回家,余生不同意。
“爸爸,我想回家,不想在医院。”
出乎意料,秦崇聿竟然同意了,“好,爸爸带你回家。”
余生蹙眉,“不行的崇聿,念念流了那么多血,不能来回折腾了,今晚就在医院吧。”
“他没事,就手受点伤而已。”秦崇聿看了看输液瓶,对秦念说:“等输完液就回家。”
“嗯。”
面对奇怪的秦崇聿,余生的心里跟秦成一样的疑惑。
“我去问问需要输到什么时候。”余生借故离开病房。
秦成问:“阿盛,你去干什么?”
“去问一下护士输液到什么时候,念念不想在医院住,一会儿还要回家。”
“我跟你一起。”
两人走远了,秦成说:“阿盛,我觉得听医生的话给念念做个全面检查吧。”
余生侧脸看他,“叔叔是不是觉得念念得了什么病?”
“崇聿的态度让我很不解,他可能对我们隐瞒了什么。”秦成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也觉得他怪怪的……你说会不会是念念得了……不可能!不可能!”余生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她不能胡思乱想,念念好好的,血也止住了,没事的。
“阿盛--”
“念念不会有事的!”
“做个检查对他对大家都好。”
“可是……崇聿不会同意的,如果他真的对我隐瞒了什么,我想他会告诉我的,他是医生,不会不知道念念有没有生病,叔叔,你也别胡思乱想了。”余生匆匆走向服务台。
输液的时候秦念睡着了,秦崇聿起身站在窗边,余生在门口坐了好一阵子才起身进来。
“崇聿……”她低声叫他。
“嗯?”秦崇聿转过身,嘴角弯起,笑着伸出手。
余生咬着嘴唇,然后快速上前搂住他的脖子,“在想什么?”
“想你。”
“撒谎!”
秦崇聿笑笑,双臂抱紧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叹了一口气,脸上挂着愁容,“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
“关于念念的?”
“嗯。”秦崇聿看向病*上沉睡的儿子,再次叹了一声,“你还记不记得念念在医院生病丢了那件事,我去找你。”
余生点头,“记得。”
“就是那次检查出他患有尿毒症,到现在一直都没找到配型的肾脏。”
“你说什么?念念患有尿毒症?”余生的手倏地松开,瞪着眼睛直直的盯着秦崇聿,是震惊,更是不可思议!
秦崇聿抿着嘴点头,心里很痛,“原本我以为我的不行陆蔓的可以,谁知道也不行,一直都在寻找,可一直都没找到,我没告诉你是怕你担心。”
余生转过身,来到*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孩子的脸,泪一股股的流出,“这么苦命的孩子,老天爷怎么可以这样?”
“你早应该告诉阿盛跟我的,兴许我们两个的会有一个人的可以配型。”秦成出现在门口,他听到了他们在房间里的话,责备秦崇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