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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变得这么冷,身体都快冻僵了……
那女人不知怎么突然就到了窗前,并上升到与我一样的高度,伸出了双手:“我好痛苦,我不甘心,帮帮我好吗?”
这时距离已经很近了,我还是看不清她的脸,虽然心里觉得很不对劲,却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怜,正要开口答应帮她,突然屋顶上传来一声愤怒的咆哮,就像是小猫受到威胁时母猫发出的叫声。
那个女人猛地抬头,也发出了一声怒啸,像是被掐着喉咙发出的声音。这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的脸,那是一张原本应该很清秀、很美丽的脸,现在却惨白如纸,双眼往外凸流出血水,嘴巴张得极大并吐出长长的舌头,脖子上套着一根绳索。
“啊!”
我惊叫一声,向后急退,不料一脚踏空,从高空中跌落下来,“呯”的一声摔在木板上。我立即挺身坐起,却发现自己是坐在床上,窗户也是关着的。
房间里面很冷,是那种刺骨的阴冷,屋外风声呼啸,楼下柳树在风中发出响亮的哗啦声,隔壁教室里的窗户呯呯作响。电灯忽明忽暗,像是电力不足的样子,闪烁了几次之后灯光才稳定下来,冰冷的感觉也渐渐退去,风声消失了,万籁俱寂,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难道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梦?
我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急速喘息,很难相信刚才是做梦,感觉实在太真切了。这时双肘和背部还有些痛,那是摔在床板上的结果,而且清醒的那一瞬间我也听到了自己摔在床板上发出的声音。再看盖在身上的毛毯和地上的拖鞋,却不像是下过床的样子,看来只是梦中惊吓过度,身体在床上蹦起来再砸在床上。
可是刚才那真的是梦么?逼人的冷气,闪烁的灯光,呼啸的夜风都证明刚才发生了不寻常的事!
这回我是真正被吓尿了,恨不得立即离开这里,但是外面黑灯瞎火,比房间里面更可怕,说不定那邪恶的东西就在外面等着我呢!看了一眼电子手表,再过三个小时就天亮了,无论如何再坚持一下。
我躺回床上,用毛毯蒙住了头,本来以为经过这番惊吓后肯定睡不着,没想到很快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一个很重的东西压住了我,让我喘不过气来,我弄不清楚是在做梦还是真的有东西压住了,想要挣扎却力不从心,就像身体不是属于自己的。
鬼压床?
我心中突然冒出了这个念头,其实我小时候有过类似的经历,以为是鬼压人,后来书读多才知道,所谓鬼压床是人的意识已清醒过来,但是肌肉仍停留在低张力状态,大脑无法控制身体,感觉被重物压住了,并不是真的有鬼压住了人。
但是很快我就发现了不对劲,这一次与以前的经历不同,真的有人压在我身上!
这个人身体非常柔软,皮肤嫩滑有弹性,散发着如兰似麝的香气。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我可以肯定压在我身上的人是一个很美丽的少女,否则不会有这种香喷喷软绵绵的感觉。
那少女似乎在专注打量着我,接着用手轻抚我的脸,她的手指纤细圆润,柔若无骨,温暖滑腻,具有一种勾魂夺魄的神奇魔力。我心里面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冲动,有一股火气想要找到突破口,口渴的感觉非常严重。
那少女俯下身来,凑近我的脸轻吹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息中带着奇异的幽香。闻到这股香气后,我身体里面那股邪火更加不可抑制,下腹部变得炽热。这时全身都不能动,偏偏那个平时不能随意控制的地方可以动了,坚硬如铁,鼓胀欲爆。
耳边似乎又有轻笑声,那一只玉手从我的脸上滑到了胸口,在我并不算太强壮的胸肌上来回游动,我更加觉得某个地方快要爆炸了……
突然,我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整个学校只有我一个人,哪里来的美丽少女?这一惊非同小可,我瞬间绮念全消,毛骨悚然,擎天一柱像漏了气的气球迅速垂软下来,可恨全身还是无法动弹,眼前一片漆黑,却不知是灯灭了还是自己睁不开眼。此时我大约六成清醒状态,只是凭着本能的警觉发现有问题,无法进行更细致、更有条理性的思考。
少女“咦”了一声,又对着我口鼻之间吹了一口香气,我又有些热血上涌的感觉,同时她的玉手向下滑,从我的裤头下面探了进去。
我已经知道了身上的女子非妖既怪,欢好之后就会吸干我的精血,或者把我生吞活剥(可能是《聊斋》和《西游记》看多了),所以没有半点香艳感觉,反而觉得那一只手比毒蛇和蜈蚣还要可怕,吓得全身冷汗淋漓,体内那一股不受控制的欲念因为恐惧很快又消失了。
我那可怜的兄弟,在我成年后第一次被别人抓住了……她拨弄了好一会儿还是像条死蛇,又“咦”了一声,接着拉起了我的一只手往她的怀里按。触手之处有如凝脂软玉,柔软光滑之极,硕大饱满极具弹性,但此刻我只觉得害怕和恶心,哪里会有反应?
少女“哼”了一声,可能有些恼怒,但没再做什么,突然消失了。我猛地从床上坐起,睁开眼睛,屋内一片黑暗,窗外天空微白,远处传来了公鸡打鸣声。
原来已经快天亮了,我摸到床头的开关拉了一下,电灯没有亮,可能是停电了。我的上衣已经被冷汗湿透,身边还有若有若无的香气,显然刚才并不是做梦。
第三章再次媚惑()
天还没有大亮,但应该不会再有鬼怪出现了,我吁了一口气,彻底放松下来,躺在床上仔细回忆夜里的两个梦。
第一次梦中的女人像是传说中的吊死鬼,想要对我不利,但是有一只成了精的猫或者是别的东西在危急关头赶跑了吊死鬼,惊醒了我。第二次梦中的少女应该是一个妖物,因为它有体温,之前偷苹果、还苹果核、吓跑女鬼的应该都是它。
一个学校里居然有两个邪物,这是猛鬼集中营吗?我真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这还让不让人活啊!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邪门,经常会遇到灵异事件,小时候我就多次遇到了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每次遇见后都会生病发高烧。十岁以后虽然较少遇到,但遇到的时候就更加惊心动魄……
我家本来住在县城的城乡接合处,父亲是一个捕鱼能手,精通水性,每日捕捞货卖已经足够家中开支。每年玉溪汛期的时候,上游会冲下来一些木材、家具、猪牛之类,这时精通水性的父亲英雄有了用武之地,总能捞上一些值钱的东西。
我十岁那一年暴发了六十二年一遇的大洪水,父亲发现水中有一条超级巨大的黑鱼载沉载浮,似乎受了重伤,于是撑着竹排一路追赶,最终用带倒勾的竹竿深深刺入黑鱼身上。竹竿另一头绑有绳子,我父亲游回岸上把绳子固定在大石头上,利用水流之力把黑鱼冲到了岸边,继续用带尖铁刺的长竹竿戳它。巨鱼露出水面后长度超过了三米,身上有一排弹孔,看样子竟然是被人用冲锋枪或机关枪扫射打伤的。
当时有很多人围观,有些老人说这条鱼已经成精了不能吃,我父亲也担心开枪杀鱼的人会找他的麻烦,于是把鱼推回深水中,但这时黑鱼已经死了。从那时候开始他就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三天后,有人看见他直愣愣地跳进水里,沉下去就再也没有浮起来,那正是他捞起黑鱼的地方。
以我父亲的水性,在惊涛骇浪中也可以来去自如,怎么可能在几米深的平缓河边淹死?但他就这样一去无回了,连尸体都没有找到。此后我家生活困难,迫于生计才搬迁到闽浙交界处的一个小山村,那是我奶奶的娘家。为了供我读书,母亲操劳过度,身体累垮了,我为了能够更好的照顾母亲才选择当读师专,没想到天不遂人愿,被分配到了这鬼地方。
在师范学校的时候,我还遇到了一次出人命的灵异事件。有一次舍友外出游玩,深夜回来在路边捡到了一个手提袋,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人民币,总共五千元。当时是九十年代初,在小地方万元户都很少见,五千元是不折不扣的巨款,所以他非常兴奋,买回了大量零食和饮料请客。当时其他舍友都看过,没人发现问题,我也凑过去看了一眼,看到的却是冥币。众人不信再拿起细看,果然全是冥币,只有小卖部找回的零头是真钞,当场把众人吓得半死。更让人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晚上那个捡钱的同学在洗澡时突然倒下,再也没有站起来,最终校方给出结论是心肌梗塞……
正是因为曾经多次遇到过灵异事件,经常做一些很清醒的怪梦,我的神经比较大条,但无论如何再也不敢住在这儿了。
不到六点钟我就去敲老陈的门,老陈家在村子中央的大路边,是村里少数贴了瓷砖的三层小楼,邓爷爷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政策在这儿得到了很好的落实。
开门的是老陈的妻子,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人家都称她花婶。她有些惊讶地上下打量着我:“这么早过来,有事吗?”
“我找老陈!”我一肚子火,脸色不善。
花婶被我气势所镇,没敢吭声,立即进屋把老陈从床上拉了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老陈还在跌跌撞撞,醉眼蒙眬:“呃,小张啊,早,早……”
我毫不客气单刀直入:“学校里闹鬼了,你得解决这个问题!”
“什么?”老陈一个激灵,瞪大了眼睛,花婶在一边也变了脸色。
“你明明知道学校闹鬼,为什么不早说?难道你要等出了人命才当一回事么?真的要是出了人命恐怕你也不好过吧!”虽说我还没正式上过一堂课,却是合格的人民教师,嘴上功夫还是有一些的,一开口就咄咄逼人。
老陈急忙拉着我往里拖:“进来再说,进来再说,事情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嘛,学校只是有些破旧阴暗,世上根本就没有鬼……”
我甩开了他的手:“你老实告诉我,以前是不是有一个年轻女人吊死在那儿?”
老陈大吃一惊,探头到门外看了一下左右没人,缩回头压低声音问:“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阴着脸道:“昨晚我差点被那吊死鬼拉走了,多的我也不说了,今晚我在你家睡,但问题你还是要解决,因为我不可能一直住在你家,你也不希望以后其他人在学校里面出事吧?”
“当然,当然!”老陈连连答应,支支吾吾地说,“很久很久以前确实有一个女知青在教室里上吊了,但以前真的没有人看到这个……总之你不要急,不要担心,我一定会处理的。”
虽说近几年沿海城市发展得很好,外出打工的人越来越多,也有些老师下海了。但辞了公职就等于打破铁饭碗,没有固定工资,将来没有退休金,所以我也要慎重决定。在没有做出最终决定之前,我要在这里生活,不能真的得罪了老陈,所以也不能逼他太急了。
在老陈家吃过早饭,我在村子前后及学校周围转悠了一圈,这里的条件比我昨晚想像的更糟糕,非常贫困落后,全村仅村部一个电话,仅村口一间杂货店,商品少得可怜,村民的脸上都是一副悲苦颓废的样子,改革开放对这里真的没什么影响。
既来之则安之,我也只能认命了,先混一年再想办法调走吧。下午我毫不客气把换洗衣服和生活用品拎到了老陈家,在没有彻底解决问题之前是不走了,本来这事应该找校长,校长不在就只能找村干部了,有困难找领导嘛!
当天晚上十点,老陈请了一个高高瘦瘦的老女人,带着香烛、纸钱、供品之类到学校后面祭拜。选择晚上去是为了避免造成影响,当干部的可不许搞这一套。
我作为“主人”当然也跟去了,只见那个“神婆”摆好供品点好香烛之后,一边烧纸钱一边用方言快速说着什么,估计是在请那女鬼不要来学校骚扰之类。最后几句话有些严厉,可能是在警告女鬼不要太过分,不料她话还没说完,突然一股冷风打着卷儿过来,把两根蜡烛都吹灭了,同时她两眼向上翻,直挺挺向后倒下,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大吃一惊,下意识地转身就跑,只听后面脚步声响个不停,几乎就要踩着我的后脚跟了,吓得我三魂七魂掉了二魂六魄。
跑出了好远我才反应过来,后面的人是老陈……
我们俩一直跑进村里也没看到神婆跟上来,老陈怕出人命了,急忙跑到神婆家求助,叫上她的家人和亲友一起去把昏迷不醒的神婆抬回家,贴符纸,掐人中,灌姜汤,好不容易才把她弄醒。
神婆脸色铁青,浑身颤抖,口中连说厉害,把一个红包丢给老陈,把我们扫地出门,“呯”的一声关上了大门——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当神棍(神婆)也有风险,入行须谨慎啊!
老陈回家之后才对我说了一句:“你先安心在我家住,明天我再去找别人。”
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老陈也不知道邪物如此厉害,而且他答应会再请高人了,总得给他一点时间。
老陈家有三层,第一层是大客厅、厨房和他老父母的卧室;第二层有个小客厅和三间卧室,夫妻俩住一间,他们十多岁的儿子陈继强住一间,空着的一间就让给我睡了。三楼应该还有房间,但人家没有请我上去参观,我也没多问。
这时已经十一点多了,我冲了个澡去睡觉。花婶是个勤快的人,房间很整洁干净,床单和枕头散发出阳光曝晒后的气息,有点像是回家了的感觉,我颇为满意,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又感觉到了那种似醒非醒,身体完全无法动弹的状态,一双纤纤玉手在我身上摸索着,与前晚一样的异香袭人,一样的销魂蚀骨,我的身体很快有了男人的反应。
一般人被妖物“迷住”的时候,只能有一二分清醒,无法思考,如梦如幻,醒来后隐约记得有过这么一回事而己。我不知道为什么与众不同,昨晚中招后有六七成明白,今天更是九成清醒,感觉清晰,思绪完整,这让我更加紧张和恐惧。由于恐惧,刚兴奋起来的小兄弟很快就蔫了。
那个幻化成少女的妖物很快就把我的衣服扒了个精光(其实大热天也就T恤、短裤加内裤,很容易就扒下了),然后伏到了我的身上,她竟然也是一丝不挂。肌肤相亲,耳鬓厮磨,呼吸可闻,这实在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与少女如此贴近,而且还是个喷香滑溜的美女,怎能没有感觉?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她拉着我的手在她身上来回抚摸,触手有如凝脂,温暖滑腻,惊心魂魄,同时她的身体也在我身上磨蹭着,这种刺激就是铁打的罗汉也要蠢蠢欲动了。
不行,绝对不能被妖精控制了!我以极大的毅力忍耐着,把身上的人想像成是一具白骨骷髅,或是流着脓血的尸体。但是通过身体和双手的接触,事实证明怀里的人是少女,身材修长纤细,皮肤非常光滑柔嫩,紧致而有弹性,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曲线堪称完美。这让我很无奈,无论我怎样往丑恶的方向想像,“现实”却太美妙,身体受到了强烈的刺激还是本能地有了反应,而且如野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亢奋暴怒起来了。
那女子引导着我的身体往前蹭,可能是门户狭窄,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进去,反而痛得发出“哼哼”声,可能是以前并没有经历过人事。
第四章陈书记的女儿()
母亲对我的教育是比较传统和保守的,我那时年轻,心灵也很纯洁,把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