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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想?嗯?”他忽然以舌尖舔恋她颈后敏感的肌肤,令她无法控制地喘出微声,只她才能听见的魅惑人心的低喃带着一丝得意,“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想我,还好你的心透露了小秘密给我。”
“不想不想就是不想!你……讨厌……”额头抵着他的心口,她想说,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念,然而肺腑内不忿泛滥,满盈得让她就是不想让他得意,就是想和他对着干。
“喔,只能这样……”柴卓棣目心划过一丝了然,忽然将她按定在原地,在她的猝不及防中吻将下来,有些迫切还有些狂热,长久,将她紧紧抱在怀内,他轻声低喃,“……想我吗?”他问得执着,有点近似偏执的痴狂。
这个人,这个人,真是……骆炜馨不得不承认,感情这东西到底不同于其它,真就是无孔不入的深入骨髓,虽然最近忙得睡眠不足,但想念并不单单仅是一个“忙”字就能打发得了的,咬着唇忍了好一会,终在他一声接一声的询问里吐出来一个字,音量虽如蚊虫般细不可闻,但还是清晰的落入柴卓棣耳中——“想。”
虽然只是一个字,但柴卓棣的心里立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慢慢溢上来,他的眼底漾起了心情好到极点的笑意,不由伸出手去,用手指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优美唇线在勾起之后覆下,锁住她欲避不及的粉玫唇瓣,就是这美妙滋味啊,入魂不去……
骆炜馨很不配合,左躲右闪努力想要抽身出来,最后甚至踢了他的小腿一脚,他虽眷恋不舍,但只好松开她,“怎么了?”
“这里是办公室,我可不想传出为了业务勾搭合作对象的绯闻,拜托你收敛点。”她微微喘息着斜睨他一眼,然后又下意识的瞟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的门。
柴卓棣不由笑了起来,重又勾腰抱回她在怀中,温热的唇微蹭她发红的耳垂,“嘿,谁敢传我们的绯闻?再说我们是正大光明的未婚夫妻,就算传绯闻也是甜蜜绯闻,来,放轻松,没人敢随便进来的,而且我办公室的隔音设备非常好,随便我们怎么做……”
骆炜馨听了,面上一红,立即瞪着眼当胸赏他一拳,“你……讨厌……”这是她自进入这个屋子第二次说的这句带着撒娇味道的话,只听得柴卓棣如痴如醉的心神激荡,忍不住又在她唇畔厮磨了好一会儿才伏在她的耳畔低声商量,“今晚有个家宴,跟我回家吧?”
“绾绾,今天天气很好,要不要去晒一下太阳?”
“不要!”
“哦对了,附近新开了一家意大利餐厅,要不要中午去尝尝?”
“没胃口。”
“这样啊……噫,我想起来了,你不是最喜欢看时装秀吗,国际时装节今晚在江南的新天地开幕,晚上我陪你去……”
“没兴趣。”
路家客厅内,冷一心的一腔热情虽遭了路绾绾的淡漠冷拒,但她丝毫不以为意的笑笑,继续的劝说,“听说骆炜馨回来了,你看我们是不是请她……”
第208章()
路绾绾眉一挑,眼内揶揄顿生,撇唇薄讥,“你想请她赴鸿门宴?”
“不是……”冷一心面上一红,心底一阵愧意翻涌,内疚的双眼看到路绾绾因睡袍松松垮垮的露出修长的脖颈,体贴的心怕她着凉,殷勤的手忙伸出去帮她系紧扣子,才诚心实意的继续说道,“过去的一切,我知道我错了,我不敢求取她的谅解,但我只求你能帮我说一声,让她给我个机会,让我用真心洗刷我曾犯下的错,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她见个面,也许有些事情我能帮她……”
“你帮她?算了吧。”路绾绾瞪着猫一样的眼睛,嘴角是浓浓的嘲讽,“你能不再起歹心害她就是万幸了,我那敢让你请她吃饭?”
冷一心唇际笑纹微窒,她努力的稳了稳情绪,诚恳的说,“绾绾,你这样说,我很理解,毕竟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不过我真的是想帮她,或者说,也只有我能帮她……”
“你?帮骆炜馨?”路绾绾像听到极大笑话似的笑得十分夸张,简直连眼泪都笑了出来,她苍白而纤细的手指指着冷一心,冷笑道,“您快别逗了,我人面兽心的冷一心表姐……”说到这里,见冷一心的面色一下子变得毫无血色,她又颇有几分不忍的心头一软,“噢,抱歉,一时口误,说错了一个字,是‘人面智心’呵呵,你那智慧的头脑,要是用对了地方,估计对社会的贡献绝对是十分惊人,恐怕世界十大杰出青年的桂冠非你莫属,哎,可惜啊,好钢没用在正刃上……”
冷一心的面上无波无痕,手指死死的抠进沙发皮面上,心底在努力的告诫自己,不要生气、不要动怒、不要还嘴、不要辩解,因为她所面对的人,不仅是自己的亲表妹,还是一位忧郁症患者,而这个忧郁症,本就是自己罪恶的手把她逼出来的。如果不是自己在复仇的路上迷失了双眼、扭曲了心肠,面前这个忧郁症患者本该是神采飞扬、自信开朗,有幸福的家庭,有宠溺她的丈夫……可惜这一切,都被自己这一双罪恶的手给摧毁了……这一辈子,她欠了路绾绾,所以她准备终极一生的去偿还。
不知是路绾绾说累了,还是始终心肠太软,她看了一眼冷一心额头沁出的冷汗,就心里暗叹自家那真皮沙发上估计又会多出几个清晰指痕了。想到这里,她忽然伸着懒腰站起身来,懒洋洋的说,“说起来,虽然我十分不想看到你、十分不想和你搭上半点关系,但你我之间毕竟有斩不断的血缘关系,无论我愿不愿意,辈分和礼貌上我都得称呼你一声冷一心表姐,哎,一心表姐,咱今天的情感广播剧是不是还得照旧啊?”
闻言,冷一心立即僵窒。
柴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内,气氛有些紧张。
柴卓棣见骆炜馨咬着唇又陷入了沉默,知道她内心在进行挣扎,就微叹了口气,也不催促,只是从背后抱着她静静的站着,柔柔的春风透过半开的窗,伴着阳光的味道抚过静谧空间内相拥的两人,时间一秒秒的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骆炜馨的声音才算慢慢的响起——“那个,既然是家宴,我去不太合适,算了吧……”
算了?柴卓棣既好气又好笑的揉了揉她的头顶,“唔,我聪明的女孩,怎么想了半天才想出了这么一个傻傻的婉拒理由?嗯?”
骆炜馨脸一红,眼底有一抹薄薄的慌乱划过,还好是背对着他,总算是没有被他发现,她心里庆幸的同时,又抿了抿嘴角,解释道,“不是婉拒,是我觉得时间太短了,你这么急的安排,我还没有准备好,所以我觉得……”
“骆炜馨……”柴卓棣的声音比平时略低,语调懒懒地,听上去似乎只是随意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却又像是莫名地叹息,让她觉得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很轻柔地触动了一下。
“嗯?”
听他喊了一声之后好久都不再说话,骆炜馨不由得缓转身子,抬眼看向他,满脸问询之意。
“我只是想告诉你……”柴卓棣眉眼微扬,嘴角上勾,“无论你考虑多久,你注定是我的女人,唯一的。”
心里是波澜翻滚,嗓子里是若有若无的叹息,骆炜馨微垂着头,春日阳光穿过半开的窗洒落在她如玉的脸上,从精致额头沿眉心而下,娇俏鼻梁和着潋滟唇色半暗半明,长睫每眨一眨便在眼底下颤出浓密阴影。
那模样,让他的心刹那荡漾,忍不住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对的瞬间,视线纠缠,两人都是心底一颤……仿佛从心底最深处渗上来一丝愉悦,化开了她眼底的迟疑不决,“让我再想一下……”
或许是她的态度有了商量的余地,他深邃的黑眸忽然亮了一下,优美唇线微微勾起,柔和了他极其俊美的五官,神色自如中似笑还含,神情引人致命,大概任何一个女人见了此时此际的他都会抵挡不住那异样魅力,直看得骆炜馨心内柔肠微微百转,终忍不住再次开口,声音有些低哑,却仍是清楚地传到了柴卓棣的耳中,“什么类型的家宴?”
“就是普通的吃吃饭。”柴卓棣松松的环着她的腰,以额抵额,“再顺便给你介绍我的家人认识而已。”他望着她的眼,“这样都不能答应吗?”
良久良久,骆炜馨终于开口,“去也可以,但是……你不能胡乱的介绍……”
柴卓棣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怔,然后回过神来,眼角笑纹一点点扩大,他低头看到她脸上那抹略带破釜沉舟之意的大义凛然,就扬起了眉头,凑到她耳边低声问,“怎么,难不成让我当着家人的面说,各位,这是嘉泰基金新近走马上任的总经理骆炜馨女士,或者说,各位,这是我的战略合作伙伴骆炜馨小姐?”
“你……”骆炜馨不由咬了咬唇,恨声道,“我又没有让你这样介绍,你不要说的那么夸张。”
柴卓棣勾了唇角,故意道,“哦?那你让我怎么介绍?”
“你……可以说,就是……”想了好一会,骆炜馨才想出这么一个自认为合适的称呼,“就是……普通朋友。”
“好吧,我是一点都不介意,只是你确定要我这样介绍?”柴卓棣笑着又问,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脸颊上,让人觉得又酥又痒,她原本想好的话一下就说不出口。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骆炜馨在心里气呼呼地想,脸上表情维持不变,忽然笑着开口,“其实我觉得介绍起来真是麻烦,真就是不去最好,哦对了,你真的不觉得太仓促吗?我觉得……”
“我觉得,万事俱备,只欠你点头了。”柴卓棣接过她的话头补上自己的意思,然后又慢条斯理地补充道,“只要你点头……”他笑了笑,声音低沉有力,“我马上娶……”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他的语调柔和而缓慢,视线落在她有些飞红的脸颊上,心里一动,见她神情恍惚美目飞眨,他立即双臂微微收紧,“唔,眨眼也闭眼,好吧,不点头的话,眨眼也算……”余音袅袅,消失在她的唇边。
第209章()
春日暖阳下,江南三大爱情之路中最浪漫的南山路上,一对正勾肩搭背喁喁私语的情侣不知为何忽然甩开对方,相互后跳了一步,其中穿一袭漂亮裙装的浪漫美少女冲着一步之距的高大混血男伸出兰花指,张口吐出与形象不符的恶狠狠的威胁——“苏崖我警告你,除了江南,我哪都不去,并且,你也哪都不能去。”
“若水,这不是因为我表姐回来了,那边缺人手嘛,当然了,如果你坚持不跟我走,那么我只好孤家寡人的孤独上路了,可是,你真的忍心吗?”
秋若水耸肩,冷哼道,“当然忍心,你都被你老妈召回芝加哥要抛弃我了,我还有什么不忍心的?”
“我哪舍得抛弃你啊,这不是回去帮帮忙嘛。”苏崖摸摸鼻子,眼望四周,确定无人后,就贴近秋若水那美美的芙蓉面,暧昧的笑嘻嘻道,“WOW,你就不怕我在飞机上认识一些热情浪漫、又对我投怀送抱的火辣美少女?”
“呸!你这超级不改死花心鬼,还没离开江南就想着偶遇火辣美少女?”秋若水跳开一步,横眉恶目,随即投桃报李,“好好好,你去认识好了,你敢走出江南一步,本小姐马上给你种几棵杏花出来瞧瞧……”
“杏花?”秋若水一提到这些汉语中隐晦的语句,苏崖的中文水平立马显出谦虚的一面,他眉头一皱,一时未能意会。
秋若水先是坏笑,眨眼,难得有机会欺负这个不谙汉语精髓的混血男,不抓紧怎行?继而语笑嫣然,“出墙的,不都是杏花么?”
“哦,出墙的杏花,这不就是你写书时候用的那句:一支红杏出墙来么……”自言自语的苏崖皱眉细想了一会,古人云:近墨者黑,毕竟和美女作家形影不离一段日子了,这中文造诣怎么地也提高了点不是?只数十秒,他就恍然大悟,一张脸,由红及紫,再由紫变青,顷刻间,也不知是哪个颜色做主较为应景,总之是比刷锅水还难看,他气咻咻地指着一脸坏笑的秋若水怒声道,“吼,你这个鬼女人,你,你,你的意思是你要红杏出墙?”
“要你管!”秋若水下颌一扬,恶狠狠,气凛凛。
“不要我管?”混血男也有脾气不是?苏崖张开双臂步步逼近,长眸低眯,“若水,你确定不要我管?”
危险气息扑近,秋若水脸色丕变,“不行啦,你不能每一回都用这招……再说,现在才二月底,这红杏就算有心出墙也得长出花苞不是?嘿!嘿!我保证不出墙,快放我下来!小人!小人!”
暖风熏得男人醉,苏崖抱着秋若水,长腿大步的往来路走去,嘿,既然想出墙,那就肥水不流外人田,出到自家情人怀抱多好?至于为什么每回都用这一招……哼哼,当然是因为这一招百试百灵,一会准让这个嚎着出墙的女人——悔之,晚矣。
晚上六点。
当车子驶进花木葱茏掩映着的银色金属大门后往里继续开了一刻钟,随着车子的驶过,幽幽路灯下修饰精美的园林景致,转眼开阔的大片绿茵草地,远处繁盛的花园,高低衔吐的露天游池,以及网球场和直升机降落坪,被骆炜馨一一尽收眼底——怎么这么熟悉?
车子停在一幢庞大而灯火通明的主宅前,骆炜馨下了车,站在门口大惑不解——不是说家宴吗?按常理说,家宴应该选在柴卓棣的父母家吧?可是,如果自己的记忆力没有衰退的话,这里是洛岩道,柴卓棣的家,没错吧?
门扇打开,大厅里有人转过头来,对她忽然出现立即露出友善的甜美笑容,“炜馨姐,你来了?”
她无法控制的张圆了嘴,“沐——淼淼?!”
愕然转头望向身边的柴卓棣,他立即握住她的手,冲她明媚一笑,“今晚的家宴在我们家举行。”他把‘我们’俩字咬得很重,然后对侍立一旁的佣人道,“荷姐,去通知大家。”又低头对她轻声道,“我们先回楼上换衣服。”说完就拥着她往楼上走去。
骆炜馨仍反应不过来这难以消化的信息,脚下如踩在云端雾里,一丝丝茫然地随着他上楼去。
骆炜馨正举棋不定、心神恍惚的看着面前摆放整齐的衣服,耳畔就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她警戒的问,“谁?”
“是我,可以进来吗?”门外传来一把熟悉的声音。
骆炜馨心底一阵慌乱,努力的稳了稳神,才哑声道,“嗯,门没锁。”
卧室的门被从外面轻轻打开,已在隔壁书房换了一件淡紫色衬衫搭浅色休闲裤的柴卓棣缓缓的向她走近,看到依旧摊开在那里的衣服,就了然一笑,“不喜欢这个款式?”
“不是。”骆炜馨微微别开脸。
“既然不是,那就换上嘛。”柴卓棣伸指顺了顺她的长发,温和的笑笑,柔声道,“家宴七点半开始,还有四十分钟,我在外面等你,乖,听话。”说完,就转身向外走去。
她怔了怔,那一刹分辨不清心头微微一颤的感觉是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安排家宴?又为什么……要换衣服?吃顿饭而已,有那个换衣服的必要吗?
眼看柴卓棣就要走出去的时候,沉默的骆炜馨忽然咬着唇,低头轻声道,“那个,可不可以不换?”
柴卓棣缓转回身,却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竟不由出了神——明亮的灯光下,她穿了一身粉蓝色套装,顺亮的长发散落在肩头,给人以一种恬静淡雅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