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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盛笑道:“我若是不来,你岂不是更要胡思乱想,莲儿,我说过长欢在我的心里永远都会有一个位置,可是到底是属于过去,你不必在乎。”
翘莲轻轻地笑了笑,若她们是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不在乎呢?今世的恩恩怨怨看在他这么喜欢她对她好的份上,她都可以算了;可是前世呢,他的背叛带来的那些伤痛和恨意,她又怎么能不在乎?
“谁说我在乎了,你就注定我也那么喜欢你?”
“难道没有?我以为我的感觉是不会错的。”她的确不像他喜欢她那样喜欢他,但是他是过来人,他不相信她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流露出来的欢喜全是演戏,她还没炉火纯青到这个地步。
“你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告诉你你的感觉有没有错?”
“那么我洗耳恭听。”
翘莲严肃道:“你为何要灭南国?”
宇文盛一愣,似有一些回忆,又有一些犹豫和坚定:“莲儿不是不知道我的处境,我软弱了二十多年,总需要一个转机,让父皇和所有的人都重新看我。既然父皇有野心,我就顺着成全他,让后把功劳给杨将军,既能改变我的状态,又让他们不会对我突如其来的好运而心存芥蒂。”
“阿盛真是聪明,但更难得的是懂得韬光养晦,一般人若是有了军功,恨不得把所有的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唯有阿盛懂得放弃,莲儿真要向你学习。”
宇文盛捏了捏翘莲的手道:“我说这些,可不是让你恭维的。”
翘莲沉默地看了宇文盛一会儿道:“阿盛的感觉没有错,我亦是喜欢你的,我虽然从未说,但也从不否认,如今能够这样坦白的告诉你,我觉得很轻松,只愿阿盛能像你说的那样一辈子疼我爱我。”
“那是自然,我说过的话不会收回去的。”
翘莲笑了笑。阿盛,你既然记得长欢,呢么你同样是重生而来的,你当然知道你曾经辜负了高长欢,你许的那些承诺不是被你收回去了,而是被你吃了吧!
你如此念着她,可是还是灭了南国,因为那是你踏上权力顶峰的一块踏脚石,你从没想过因他人而放弃。
别说你今生的承诺的真假,就算是真的,你对长欢的那些所作所为,又怎么可能得到原谅。
皇帝和皇后赐给傅玥的宅子修葺好了,傅玥就折磨着搬过去了。她忌惮皇帝,不想因为自己而影响到翘莲和宇文盛的生活。宇文盛从一个被嫌弃的皇子走到这一步很不容易,她不能让他们功亏一篑。
只是翘莲的风寒还未全好,傅玥还是不放心离开。
翘莲的伤还未全好,但却坐不住了,好些日子没出过寝卧,都不知道阳光是什么样子的了。
翘莲收拾了一番出了门,翘菊关心道:“二姐的伤好了吗?”
“好多了,你这是又要出去?”
“恩,再不出去走走,到了冬天,这人就不愿意出去了。”
翘莲在院子里歇了一会儿,见了云珠,心想,有些事情该了结的事情也该了结了,那些暂时不能了结的事情就慢慢地了结。
“乌拉,你去让王爷过来一趟,就说十五那日的事情,我有些头绪了。”
翘莲等宇文盛来了才唤来云珠道:“云珠,那日多亏了你,我娘才平安无事,我向王爷提了,你若是要什么奖赏,就直说,我们定然满足你。”
云珠摸不清翘莲的目的,低垂着头温和道:“一切都是奴婢应当做的,不敢要什么奖赏。”
翘莲笑道:“你既然不愿意要,我也不强求,只当你是忠心的,不过这消息是谁传给你的,我也不能亏待了他。”
云珠一愣,知道翘莲是话中有话,忙道:“奴婢出去买了些东西,在王府门口的时候见有人正和门卫纠结,便上去问了个究竟,才知道是夫人那边派来的人。”
翘莲知道对方若是设计得天衣无缝,便安排了这么一出,也没必要找门卫来对峙了:“乌拉,我娘在长安城的消息,之前可是鲜有人知道的,既然不是我娘身边的人传来的消息,又有什么别的人知道呢?而且你也不知道我娘在长安城,你向我禀报这样的消息的时候为何没有一定怀疑呢?难道你就没怀疑过,这是别人设下的圈套,是要让你的主子上当的?”
云珠连忙跪下道:“公主,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当时只是担心夫人,并没有多想就告诉了公主,是奴婢笨,才着了别人的道。”
“云珠,你说你笨,但是我却觉得你一点也不笨,你很懂得为自己开脱,我连责备你都显得太无情了。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你那日出去是采买什么呢?据我所知,王府里可是有专门负责采买的姑姑,你又为何要单独出去一趟?”
“奴婢那日出去是……”乌拉突然说不下去了,“公主,是奴婢做事不细心,请公主责罚。”
翘莲没想到一向老实的云珠这么会狡辩,见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怜悯有之,但却不愿意就这么放过了,便道:“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还记得上次王妃姐姐落胎,在我屋里搜出麝香的事情吗?那帕子的布虽然是福瑞轩的,但上面的绣花却是你的手笔,你说是春喜向你讨教女红,我倒是不晓得你教别人女红,需要绣那么精致的花样在上面,你有这么长的时间当面教她吗?”
第190章 云珠脱险()
美人局,俏妃夺心;第190章 云珠脱险
云珠解释道:“上次真的是春喜向奴婢请教的,让奴婢绣给她看看;而这次,这次是有人要见奴婢,奴婢才出去的,只是奴婢没想到要见奴婢的人是个流氓,在言语上和行为上羞辱奴婢。上克腙甚 公主,奴婢真的不是有心隐瞒的。瑚”
翘莲道:“那就把门卫唤来问问,到底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王府的门卫过来回了话,果真是如云珠说的那样,原来翘莲的推算,又全部化为了泡影。倒像是,一切都是她误会云珠了。
“既然是这样,为何不早些说真话呢;可你既然当时担心我娘,而没有多想,后来你为何又不问?”
“公主让奴婢在外室伺候后,和奴婢相处的机会便少了,奴婢不知道该不该问。”
翘莲叹了口气道:“罢了,你下去吧,以后谨慎些。”
云珠退下后,翘莲问宇文盛:“阿盛,你觉得可疑吗?”
“可疑是可疑,但是没有证据的事情,谁也说不定。”
“阿盛,以前不识另可错杀也不可放过吗?”
“因事而异。”
翘莲突然感觉到胸口受伤的地方一阵剧痛,宇文盛很快察觉到翘莲的异样,连忙扶住了她,把她抱进寝卧,轻轻地放在床上铄。
“可是伤口疼了,不是说过要好好躺着静养吗,怎么就这么耐不住性子?”
翘莲的额头上冒出一阵阵冷汗道:“阿盛,我的身体我自己是清楚的,我也不知道这伤口为何会突然疼得这么厉害,倒像是回到了几天前。”
“乌拉,快去让夏至过来。”
翘莲皱眉道:“阿盛,不论你相不相信夏至,我反正是对她抱有怀疑的,我不喜欢她替我治伤。”
宇文盛道:“正因为有所怀疑,所以才更要让她治,若是她治不了,不正好说明她是个有问题的吗?”
翘莲沉默,宇文盛这样的想法也不是没有道理。 也只有夏至出错误,她才能让夏至现出原形。
夏至赶来后,连忙为翘莲查看伤口,皱眉道:“翘妃娘娘的伤口不仅用了不该用的药,还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所以伤口不但没有愈合,反而有些化脓了。”
受伤严重者,本就是有诸多禁忌的,但翘莲的饮食都是吩咐过厨房单独煮的,而这药自然是用的夏至开的药,这有些说不过去。
宇文盛说出问题症结后,夏至道:“这药还有剩余的吗,给我看看,是否是有人动了手脚。”
乌拉拿出剩余的药,夏至察看后道:“这药的确是我开的,但却被人动了手脚,里面多了活血的药,不利于伤口愈合。想必翘妃娘娘的饮食也一样,是有人从中作梗。”
当然这个时候不是讨论谁是凶手的时候,宇文盛道:“你先帮莲儿处理伤口,此事本王自有打算。”
“夏至要为娘娘清理伤口,娘娘需要忍一忍。”
夏至要把翘莲伤口里的脓血都清理干净,相当于用力洗清一只碗上的污垢,这对伤口的摩擦度是相当用力的,翘莲痛得咬紧了牙关。
这样也就罢了,夏至还道:“娘娘的伤本就严重,又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只怕伤好之后或多或少都要留下一些疤痕,还请娘娘不要过于纠结在这上面。”
宇文盛皱起了眉头,女人都是爱美的,没人会喜欢自己的胸口上留下一大块伤疤,翘莲此时虽面无表情,可心里定然是不喜与难过的。而这个还她留下伤疤的人,还是他。
“难道就没什么去除伤疤的办法?”
夏至道:“这就要看娘娘的恢复状况如何了,若是轻微的伤疤,想要去除还是很容易的,若这伤疤明显些,再好的药也不能让其恢复如初。 ”
宇文盛叹了口气道:“本王是个赏罚分明的人,好好医治莲儿的伤,本王自会奖赏你。”不管夏至可靠与否,他为了翘莲的伤,都不得不恩威并施。
“王爷不说,夏至也是晓得的。”
夏至走后,翘莲不怎么高兴道:“她今日这番做派,只能说明她是个聪明的人,不代表她的身份是不可疑的。”
宇文盛道:“好了,我知道,我会留意的,只是你这伤的位置尴尬,不然让宫里的太医看看也是好的。”
“那倒没有必要,我想夏至还不会在这点伤上继续做文章。”
宇文盛淡淡的一笑道:“莲儿镇定起来的时候就像是一副小大人模样。”
翘莲的伤口恶化,宇文盛对外称的是病情恶化。也因此,宇文盛也不放心翘莲,向皇帝申请留在长安。
皇帝原本是想着宇文盛和翘莲都能一同前往去秋猎的,正好可以带上傅玥。如今翘莲留在长安,皇帝就没有任何理由让傅玥随同去秋猎。
皇帝琢磨着在秋猎之前还能见傅玥一面,只有让傅玥尽快搬进新的府邸。
傅玥的府邸已经修葺好的同时也收到了皇帝的提示,傅玥知道自己立刻就要搬进新府邸的时候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别说她不想见皇帝,就是翘莲这么病着,她又怎么舍得离开。
可是傅玥却不得不离开,她不得不为瑞王和翘莲着想。他们走到如今的地步都不容易,不能因为她而毁了。
当傅玥向乌拉提出要搬进皇帝和皇后赏赐的府邸,要见翘莲的时候,乌拉道:“夫人,公主定然是不希望你搬进新府邸的。如今公主的伤寒未好,不如等公主好了,夫人再和公主详说。”
傅玥道:“不了,这瑞王府到底只是暂居之所,总不能当成习惯,这新府邸也不远,我若是想过来瑞王府,随时都可以。我就和莲儿说说,你也别劝着了。”
翘莲还因为伤痛而躺在床上呢,听到傅玥要搬出去的想法,差点没奔下床来:“娘,我明白你的心思,可是也要等胎儿稳了再说啊,你这样一个人住在新府邸,莲儿怎么放心?”
傅玥笑了笑:“有什么可不放心的,还有嬷嬷和容容照顾着呢,你不相信我,总是该相信她们。我的心意已决,只是来告诉你的,你就别劝我了。你自己也是,要好好照顾自己,你这样病下去,娘也是不放心的,还好有阿盛照顾着。”
翘莲从没见过傅玥如此果决,知道再劝无用:“娘,我知道你已经决定了,但还是小心的好,我会让乌拉在长安城里寻个可靠的大夫住在你的新府邸,以防万一。”
傅玥没有反对,她的年纪比不上那些二十左右的年轻人,这孩子还是小心点的好。
傅玥很快就搬进了新府邸,她给新府邸取名傅府,显示着自己独立的身份,也代表着自己傅家人的身份。
随傅玥进府的还有那日为傅玥把脉的老大夫,因为男女有别,老大夫的女徒弟也随师父一起入府的,有这位女徒弟在,做事也更方便。
在这之前乌拉就对着二人做过详细的调查,都是好心人,也是可以放心的。只是这师徒两不想浪费了一身医术,是以他们的小医馆并没有关闭,白日里他们依旧会替人问诊,只是要留在一人在傅府候着,以防傅玥发生什么临时状况。
傅玥搬进傅府的当晚,皇帝救来了,这还是第一次皇帝晚上来傅玥这里。
皇帝就是精力再旺盛,到底也是年纪大了,经不起晚上来来回回的折腾了。这一次会晚上来,不过是多久未亲芳泽,又要出发去秋猎了,更是很久难见,难忍相思和***。
“皇上怎么这时候来,夜里着实不便。”
“玥儿这是担心朕,说明你心里不是一点也没有朕的位置的,你我相爱,又何必在乎那些世俗。”
傅玥不语,此时她说在乎或不在乎都没意思,皇帝只会按自己心中所想做事。
“又沉默了,朕马上就要出发去秋猎,玥儿就舍不得对朕好一点,这后宫的女人哪一个不是要讨好朕,偏你们姓傅的就要朕来讨好你们。”
皇帝说的姓傅的,自然包括傅瑜,折让傅玥想起了妹妹,更加不愿意说话。
皇帝很是无奈:“既然玥儿这么不愿意说话,那么我们就做点别的。”
傅玥一慌道:“皇上,妾身身子不舒服,不能做的,若是皇上忍不住,妾身可像上次那样帮你。”
皇帝上次没得到,这次又不能得到,这心里自然是不愿意的:“那朕就摸摸,看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
傅玥是怀孕的人,又不会来月事,皇帝摸了后,很是不悦:“你就这般敷衍朕,你把朕的喜欢都当成什么了,把朕当成什么了?”
傅玥被吓了一跳,她不想告诉他她有了孩子,因为那样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她进宫和其他女人相斗,一种是她的孩子被皇帝剥夺,不论哪一种她都不愿意。
傅玥还没从惊吓中反应过来,皇帝就把傅玥推倒在了床上,呢喃道:“玥儿,今日就给了朕,朕如今什么都有,就只稀罕你,你就偏偏要这么为难朕吗?”
傅玥流着泪挣扎,可是皇帝今夜是不想放过她了,一番翻云覆雨,皇帝是心痛着畅快淋漓,而对傅玥来说却是一场漫长的折磨。完事后,傅玥只盼这皇帝能够快些离开。
皇帝离开后,傅玥连忙唤来嬷嬷:“嬷嬷,快,快去叫大夫过来……”
第191章 伤害翘莲的人()
美人局,俏妃夺心;第191章 伤害翘莲的人
大夫很是语重心长的对傅玥道:“夫人都是过来人了,这头三月是极其重要的,不能激烈运动,夫人今晚若是再过些,这孩子只怕就保不住了。上克腙甚 ”
傅玥心中苦涩,这岂是她能做主的,只能沉默不语。
大夫也是才知道这位夫人竟然是翘妃的母亲,知道安陵郡夫人本该是寡居的妇人,不应当有这男女欢好之事。但富人家的迷乱,也不是他们这等平民能够乱猜的。既然连翘妃等人都不在乎,安陵郡夫人有了私生子,他更不该多管闲事瑚。
只是有些忌讳之处,他却不得不提出来。就算是让主子不舒服,他也当重医道,为主子和那小胎儿着想。
“老夫会为夫人开安胎药,夫人要悉心调养,这半月最好卧床静养,切勿激烈运动。夫人也该和孩子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