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参加陛下。”穆修向凤惟施礼。
凤惟一个人出来找穆修,摆摆手示意免礼:“在外面不用叫我陛下,直呼我名字就好了。”
“这”穆修面露难色,这把进宫以来穆修从未有半点僭越,这下要直呼陛下名讳,实属大不敬,“属下不敢。”
“要你叫,你就叫别废话!”凤惟就瞧不得别人跪拜。
“是,属下遵命!”
“那笔银子有下落了吗?”穆修给凤惟沏了杯茶,递上早上刚刚送来的消息。
“肖楠那边传来的消息,已经找到了盗窃之人。”
“是谁?”凤惟看了一眼纸条。
“作奸犯科者是负责监督的官员,现在已经收押了。”说到这穆修就生气,贪污官响不说还贼喊追贼。
“幕后指使说了吗?”这件事肯定没有这么简单,从自己遇害到官响失窃不过短短几日,再到灾民聚集,不会事情都这么巧,肯定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还在查,不过国师这几日便会抵达南源!”穆修接到肖楠的飞鸽传信,信中提及自己这几日便会出发。
凤惟只听见肖楠要来,忙问道:“慕容彻没说来吗?”
“慕容公子说要亲自监督兴修水利,以防再有变数。”什么嘛!亏的自己盼望了好几天。
“知道了,我走了!”坐了好一会,凤惟该走了。
“恭送陛下!”
“嗯。”凤惟离开了客栈,回了丞相府。
付梓斯也刚从外面回来,“凤姑娘,你这病刚好还是要好好休息”
“付大夫,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凤惟打趣道,不经意一撇,瞧见付梓斯怀里鼓鼓的,凤惟眯了眯眼睛,趁着不注意抢了过来:“付大夫不老实啊!居然学会藏东西了!”
付梓斯一个不注意就被凤惟把东西给抢走了连忙求饶,“凤姑娘还过属下吧,这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
“不值钱的玩意还藏的那么深,付梓斯可以啊!”凤惟没有打开盒子,光看盒子就知道是个首饰盒,一看就是送给那个姑娘,凤惟把盒子还给付梓斯,她也不准备深挖别人的八卦。
“对了,凤姑娘我有件事跟你说!”付梓斯接过盒子放好。
“走吧,去我房里说!”凤惟带着他去了自己房间。
凤惟关上房门:“说吧!”
“我仔细研究过皇后给的银针,虽说瘟疫不是毒药能测出,但是我发现这针是大雍太医院专用的针。”付梓斯说着拿出银针。
凤惟瞧不出有什么特别的:“你怎么看出来的。”凤惟想要拿起来仔细研究一下,被付梓斯打掉了。
“虽然我已经对它处理过了,但是以防万一凤姑娘还是不要碰。”付梓斯解释道。
“靠!那你还拿来祸祸我。”凤惟瞬间感觉额头上三条黑线。
“咳咳凤姑娘我在跟你说正事!”付梓斯一直都觉得凤惟有好几面,这种症状他在书中看过,好像叫人格分裂,付梓斯觉得有必要治一下。
“我听着呢,说吧!”凤惟仔细瞧着不在捣乱。
付梓斯解释道:“大雍的太医为了不让银针掉在地上寻找不到都会在针柄上涂上朱砂红,为的就是醒目。”
“可是这支银针上并没有你所说的朱砂红啊!”凤惟没瞧见上面有啊!
“针柄处被认为的处理干净了,但是或许是太医的不小心使得针尖处沾染了朱砂。”付梓斯指给她看。
不说不会注意,被付梓斯一指,确实有细微的红色。
“这眼睛得看瞎了才能看的到吧!付大夫果然厉害!”凤惟真的佩服,竖起拇指。
付梓斯要无语了:“凤姑娘都不问问是要害你吗?”
凤惟当然知道,当初就是凤榆使的暗器使自己昏迷被劫持,没想到这么久了但是进步了,晓得借刀杀人,声东击西了。
“看来从进入南源国就找人跟踪,利用幽冥宫宿敌的对付龙昕,她定是料到我一定会救龙昕才使得暗器,无论是我和龙昕谁中了瘟疫都会被对方传染。在我得了瘟疫的时候,大家都团团转,于是趁机教唆官员贪污官响,贼喊捉贼。”凤惟庆幸慕容彻提前动身,要不然自己可能就死在南源国。
“她为什么教唆京城官员?”付梓斯想不通。
“就你这榆木脑袋能想通什么,没了官响水坝便不能铸成,连日的大雨水位上涨必会冲垮堤岸,冲毁百姓的房屋,城内混乱,当官的不掌事和大开城门任人宰割有什么区别?”凤惟解释的付梓斯听懂了。
“所以城外的难民也是她煽动的!”付梓斯突然明白了。
“终于开窍了,到时候,难民一多城门必定不开,幸亏你来的早,否则我又出不去,你又进不来,必死无疑。”凤惟有些后怕,差一点就见不到朋友们啦。
“这个女人还真是恐怖,擒贼先擒王,野心昭然若揭。”付梓斯暗自感慨到,“也不知道,肖楠他们怎样了。”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肖楠这几日便会抵答南源皇城。”凤惟开了门,有点闷,通通空气。
“真的?”付梓斯眼睛一亮。
“嗯,还要告诉你一个消息,这件事情是穆修告诉我的!”凤惟说道。
“当真,穆大哥也来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呀!”付梓斯戳戳凤惟,以示自己内心的不满,什么都不告诉他。
“太忙了”说着自己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推着付梓斯出去,事情都解决了得好好补觉了,暂时的放松。
“你忙什么”付梓斯没有说完,她确实很忙,忙的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眼底的红血丝都看得见,南抒怀的告示肯定是她解决的,不管用了什么方法,他都打心底佩服她。
“哎,你好歹告诉我穆大哥在哪,你在睡啊!”付梓斯被关在门外用力的拍着门。
“福满楼天字一号!”里面悠悠的飘出来凤惟的声音,之后便没了动静。
付梓斯兴冲冲的前往福满楼寻找穆修去了。
第五百五十七章:证实猜想()
付梓斯来的时候,穆修正在后院里练功。
“穆大哥我来了。”付梓斯打了一声招呼。
“你来的正好,我有事问你?”穆修收了剑,擦掉头上的汗。
付梓斯已经猜到穆修想要问什么:“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你知道?几日不见你学聪明了!”穆修打趣付梓斯。
“哼,什么叫学聪敏了,我本来就很聪明好吗?”这是说自己笨吗?穆大哥果然是被凤姑娘带坏了,说话的语气都一样。
“行行你最聪明聪敏的付大夫快说吧!”付梓斯怎么像个小孩一样的,穆修要无语了。
付梓斯得意的笑笑:“不就是问凤姑娘的伤势吗?!
“是!陛下到底怎么了,她不告诉我”穆修有些着急,凤惟不告诉他,叫他如何安心。
“她染了瘟疫。”付梓斯如实告知。
“又得了瘟疫!”穆修没想到凤惟又得了瘟疫,凤惟没有告诉他,连肖楠都不曾对他开口。
“嗯,不过幸亏我们来的及时!才没有让那个女人得逞。”付梓斯长抒一口气庆幸道。
付梓斯口中的女人是谁穆修大概猜到是谁:“陛下现在没事了吧!”
“没事啦,不过两次瘟疫都差点丢了性命,她的身体状况可谓非常虚弱。”付梓斯清楚凤惟的状况,所以每天清晨都会把脉,其实凤惟比他还清楚,自从病好了之后体力大不如从前。“不过你放心,我已经用药在调理了。”
穆修看着远方眼里的深意加深,又是凤榆!还不死心,这回他肯定不会在放过她的!
“你在陛下身边要好好照顾她!”穆修千叮咛万嘱咐。
“知道了!”付梓斯不耐烦的揉揉耳朵。
两人用了午餐,付梓斯便离开客栈。
凤惟小憩片刻,召来了黄泉人:“查的怎么样了?”
“主人,那日人群中纵火的人确实幽冥阁的老对头。”黄泉人如实禀报,“因为幽冥阁接了刺杀天山门派的掌门人,他儿子为父报仇。”
“幕后之人可查到了!”凤惟只是想确认一下是否真的是凤榆。
“查到了,天桥门派现任掌门在一个月之前与凤榆碰面,凤榆早就知道了皇后所在地,才会故意放出消息。”没想到这么早布下了陷阱。
“你说她早就知道了龙昕的下落!”那龙昕的失忆会不会也与她有关,想到这凤惟继续交代黄泉人,“你去查查凤榆在挟持我之后到底做了什么。”
“是。”黄泉人转念又想到还有人没有处置,“主人天桥门派的少主怎么处置。”
忘了还有人没有处置!凤惟红唇亲启只吐露三个字:“黄泉令。”
黄泉令是黄泉阁最高等级追杀令,无论天涯海角势必追杀灭门,永除后患!
“是!”说完黄泉人又隐匿起来。
”凤姑娘,该喝药了。”付梓斯从穆修处回来,替凤惟熬了药算准时辰就去敲门了。
“来了!”凤惟打开门,“这黑乎乎的是什么!”凤惟看着就不想喝,还凑近闻了闻,刺鼻的味道一下冲进凤惟的脑门里熏的有些头疼。
付梓斯解释道:“这是给你调理的中药,我都是用了上好的药材呢!”说着拉着凤惟在桌子旁坐下。
“我不喝!”凤惟捂住嘴巴鼻子使劲的摇头,痛不算什么,苦才是最要命的。这两天付梓斯变着法的给她熬药,要不是付梓斯治好了她的瘟疫,凤惟都觉得他在谋害她。
“良药苦口利于病。”说着端起药碗送到她的面前,凤惟往后缩了缩。
“你们在喝什么呢?”李天全瞧着凤惟一脸生不如死的样子觉得很好奇。
“你怎么又来了?”付梓斯瞧不惯李天全流里流气的样子。
凤惟看李天全来了招招手让他低头,“这是付大夫最新研制的十全大补汤,都是上等的药材,对练功特别有帮助。我看你最近练功怪辛苦的,让给你喝!”
李天全听说对练功特别有帮助,眼睛都亮了。点点头,伸手就将碗夺了过来。
“你干什么,这不是给你的!放下,别给我洒。了!”付梓斯气急败坏,大声叫喊到让李天全放下。李天全然不听,见他的样子就觉得这药功效肯定十分巨大,仰起头一口气全干了,喝完确实觉得神清气爽。
“你你你”付梓斯气的说不出话,拿起碗脸色难看的出去了。
“这付大夫真是小气,不就是喝了他一碗药嘛!”李天全小声的嘟嘟囔囔着。
李天全哪里知道这些药都是一些容易上火的药,对于凤惟这种虚弱的人正好补一补阳气,但是对于李天全这种身体健康的人却极容易上火,后来的几天李天全不是长痘痘就是流鼻血,吓的他去找付梓斯诊治的时候。付梓斯冷笑:“活该!”后来才知道是那碗药惹的祸,从此无论凤惟想了什么方法让他喝药,他都不在上当,当然这是后话。
凤惟一挑眉与身后的薛玉洋相视一笑。
“听说太子殿下在城外命人开沟引渠,凤姑娘真是好计谋!”薛玉洋早就听说了城外的难民都已经被安置妥当了。
“过奖,只不过是一笔交易而已。我成全他的美名,他帮我解决灾难,各取所需罢了!”凤惟不以为然。
“这皇城,太子贤明确实已经盛传了!到真是一笔划得来的交易啊!”薛玉洋实在是佩服。
”你们再说什么。”李天全什么都没听懂,什么交易,什么美名。
凤惟与薛玉洋又是一笑没有出声。
“你在府上已经住了多日,准备什么时候离开。”薛玉洋问凤惟。
凤惟仔细考虑着薛玉洋的话,确实已经来了很多天,目的其实已经到达一半了,龙昕确实内疚每天都亲自过来,看看凤惟的身体如何。如今病已痊愈,也实在没理由在呆下去。
可是凤惟又不想离开,当初的目的也是为了追龙昕,如今人没追到却把自己给弄成这副模样。
“你说的对,我还带着付梓斯,确实没理由在这多待,这两日我便会去请辞”凤惟的话还没说完,龙昕就进门了。
“你要离开?”龙昕出言问道。
“童公子来的正好,我正要向你请辞,我身体已经无碍了,自然没有理由再多待,多谢童公子的照顾。”凤惟说完鞠了一躬。
第五百五十八章:请客吃饭()
接着又开口:“虽然我的身体还是有点虚弱,但是有付大夫帮着照顾,应该能撑下来。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以前也得过瘟疫,还受的住。”凤惟说的声泪俱下的,任人听去只觉得楚楚可怜。
李天全和薛玉洋听了这话都忍不住要笑出声,凤惟低着头白了一眼他们,才勉强收住。
“凤姑娘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付大夫刚刚还端了一大碗药来,如果就这么离开,外面也没人照顾只怕会落了病根,你这是要让童公子落下个忘恩负义的罪名啊。”薛玉洋面上数落凤惟,实际都是说给龙昕听的。
“你”李天全刚要开*生生的被薛玉洋掐死在摇篮里,摇摇头心里暗想这个榆木脑袋不开窍,看来回去得好好**。
龙昕当然不傻,自然听出薛玉洋的弦外之音。自己本身也是不同意凤惟离开的:“薛公子说的在理,凤姑娘还是在府里安心住下,不要多想了。”
“会不会太打扰了!”凤惟面露难色,实则心里乐开了花,悄悄给薛玉洋打了手势,手动点赞。
龙昕安抚道:“不会,凤姑娘需要什么尽管吩咐底下的人,放宽心。”
凤惟对着龙昕一笑:“多谢童公子。”
“不必客气。”龙昕回以一笑。
“童公子,你今天有空吗?”凤惟出口邀约。
龙昕问道:“怎么了?”
凤惟难得害羞:“请你吃饭啊!”眼神真挚的望着他。
“好!”龙昕点点头,将带来了的一些补品放在桌上。
“那我今天晚上我们出去吃!”凤惟开心的拍拍手,心里计划着该去哪里请他吃饭,顺便表个白,就这么定了。
“好,太子命我去监督水利工程,你好好休息,晚上来找你。”
“嗯!”说完凤惟亲自送他离开。
回到房间,薛玉洋和李天全还么离开,一脸贼兮兮的看着凤惟。
凤惟被盯的不自在:“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说着摸摸自己的脸没东西啊!
“凤惟,你晚上吃饭能带着我们吗!”李天全拉拉凤惟的袖子。
凤惟一把将李天全的手拿开:“不可以!”
“为什么!”李天全不解。
薛玉洋快看不下去了:“人家凤姑娘只想和童公子单独在一起,你就别凑热闹了。”
“没错,我要去和他单独约会,你们快该干嘛干嘛去!”凤惟下了逐客令。
薛玉洋识相的带着李天全离开:“我们先走了,过两日再来看你。”
“嗯。”凤惟关上门就开始装扮自己,将龙昕亲手做的香囊带在身上,她今天要去试探一下。
傍晚的时候,凤惟早早的等在龙昕的门口,见到龙昕回来了,便迎了上去,“童公子,我们走吧!”
“好,我换一件衣服等我一下。”今天龙昕穿的还是玄色的长袍,可能是去了河边衣服上沾染上了一些泥土。
“好的,我等你!”凤惟点头。
龙昕进了房间,再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湖蓝色的衣服,腰间佩戴一块圆润的玉佩,俊俏的模样世间少有。
“好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