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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彻脸色复杂的看着她,他拿着一块湿的手帕,替她擦脸,然后在替她擦手,整个过程凤惟都是浑浑噩噩,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样。
第五百零九章:怀孕大事(六)()
慕容彻将手帕放进了洗脸盆,他看着凤惟,说道:“是让小二把饭菜端进来还是你要下去吃?”
凤惟回过神来,身上清清爽爽的,已经换了一件新的睡袍,她狐疑的看向了慕容彻:“这是你给我换的?”
慕容彻点了点头,凤惟心中一阵尴尬,面上却是耷拉着一张脸:“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一路找过来的,听百姓们说,你在这里出没,然后我便派人查了你的踪迹,昨天晚上就到了。”
凤惟憋着一口闷气,咽不下,出不来,她阴沉着一张脸,想要下床活动,只是没想到自己动一下,疼得她又跌坐在床上,凤惟“哎哟哎哟”叫出声。
慕容彻立刻就扶住她,把枕头垫高,让她靠坐在上面,这一会儿,陆渊正端着一个拖盘走了过来,看到凤惟醒了,他十分高兴的来到凤惟的床前:“小姐你醒啦?”
凤惟点了点头:“你怎么起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若是多睡一会儿,她这一大早醒来也不会第一个就见到慕容彻吧真的好尴尬,还让他擦身体换衣服,她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陆渊刚想要回答,就见到慕容彻冰冷的视线放在他身上,陆渊立刻掩住了眼里的兴奋,朝慕容彻屈膝行了一礼:“参见皇妃。”
慕容彻没有看他,也没叫他免礼,他一双眼睛只是盯着凤惟,说道:“他是你新收的男宠吗?”
凤惟神情不悦的看着他:“他不是男宠,是我的夫君。”
慕容彻眉毛一皱:“皇后?哼,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我可不同意,如果你找不到一个像龙昕那样的男人谁都别想坐上皇后这个位置。”
凤惟怒目而视,慕容彻却是完全无视她的愤怒,一巴掌甩在了陆渊的脸上,陆渊被这一股冲力跌倒在地上,手中的托盘掉落在地上,那一碗粥就被摔得七零八落,陆渊捂着肿得老高的脸,双眼无助的看着慕容彻,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打他。
其实,再见到凤惟的其他男人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被凤惟其他男人排斥的准备,只是没想到,这个皇妃会当着凤惟的面打他。为了能留在凤惟的身边,无助也只是一会儿,他连忙爬了起来,跪得端端正正,等待发落。
凤惟看着陆渊那红肿的脸,气得双目喷火:“慕容彻!你什么意思?”
慕容彻转身看着凤惟,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可知道你已经怀孕了?”
凤惟一愣,又是一惊,然后满脸的不可置信:“这,这怎么可能?我、我,我怎么可能会怀孕?”
“昨天听说你受了伤,所以打算请来大夫给你看看,只是没想到你整个晚上都在跟着你的男宠翻云覆雨,今天早上大夫才有机会给你诊断,大夫说了,差一点点,你腹中的胎儿便要不保。”
陆渊脸色惨白一片,今天早上被人扰了清梦,心里是十分不爽的,但是听到大夫的诊断之后,他整个人都吓傻了,然后又是一阵后怕,而这次算是跪的心甘情愿,小姐差点因为他的不知节制而害了一个孩子。
凤惟整个都处于懵逼的状态,伸手抚着自己的肚子,那里一片平坦,完全感受不到另一个生命的存在,她还用力的按了按,手立刻就被慕容彻的大手掌给握住了,他皱着眉头,不悦的说道:“你这是做什么?你若有什么不满也不能伤害孩子。”
“可是我感觉不到孩子的存在。!
慕容彻眼神定定的看着她,说道:“孩子已经有两个月了,再大一点你就能感觉得到了,两个月前,除了我,你还跟谁好过?”
他记得两个月前是在断崖山谷里趁着凤惟醉酒的时候,他跟凤惟有过一次,然后,凤惟又将元淇给叫进了屋里,一晚上都没有出来,但他不确定凤惟有没有对元淇做些什么,虽然什么都不做的结果很渺茫,但是,还是带着一丝期待,如果那一次,凤惟没有跟元淇发生关系,那么两个月间就只有他了,所以凤惟腹中的孩子就是他的
看着慕容彻晶亮的眼睛,凤惟下意识的说道:“两个月前,我没有碰过男人。”
慕容彻唇边立刻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他将凤惟紧紧的抱在怀里,激动的说道:“是我的,这是我的孩子。”
凤惟眼里闪过一抹复杂,她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没想到老天就在这个时候给她送了一个,而且这种还是跟她关系复杂的男人的种。
她有些无奈,又有些措手不及,她没有推开慕容彻,她能感受得到这个男人此时的兴奋与激动,见到慕容彻抱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松开她的意思,她只能无奈的说道:“我饿了。”
慕容彻立刻松开了她,到现在心里眼里都是笑意满满:“你想要吃什么?我让小二端上来。”
凤惟没有说话,她看向了还跪在地上的陆渊,再看看那被打破的一碗粥。慕容彻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眉头一皱,有些不悦的说道:“你现在刚刚怀孕,胎儿还不稳定,你以后不能跟任何男人发生关系,昨晚上你真是太鲁莽了。”
陆渊见到慕容彻在责怪凤惟,他急忙开口辩解:“皇妃,是妾身的错,是妾身缠着小姐的,是妾身对不起小姐,对不起。”说到后面就已经带着哭腔了,他无法想象,如果自己在缠着凤惟来上一次,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你确实是该死,残害皇子皇女的罪名,那可是要株连九族的。”
陆渊惊恐的抬头,看着慕容彻那冰冷的神情心中猛的一跳,他“砰砰”的在地上磕起了响头:”皇妃开恩,妾身知错了,还请皇妃饶过妾身吧。”
看着陆渊额头上那青青紫紫的一片,凤惟心疼了,掀开被子想要起来,却被慕容彻给拦住了:“你想要替他出头?”
“他是我的夫君,你不能罚他。”
慕容彻眼神冰冷了下来:“他是你的夫君,那我是你的什么?”
第五百一十章:怀孕大事(七)()
凤惟眉头一皱,不知道怎么回答,说他也是她的夫君,孩子他爹?她被自己恶寒了一把,见慕容彻这么不给她面子,她的脸上也冷了下来:“不管怎么样,你就是不能罚他。”
慕容彻咬了咬牙,站起身来,冷哼一声,一甩袍子就走了出去。
见到他出去了,陆渊才如释重一般松了一口气,他朝凤惟磕了一个头:“多谢小姐。”
凤惟想要起身将他扶起来,但是腰酸背痛难受得紧,让她无法动弹,陆渊见了连忙站起扶着她靠在床头上,一脸的歉疚:“对不起,小姐,昨晚上是、是我太不知节制了,差点伤害到小姐”
“我也有错,怎么能全都怪你呢?我昨晚上很开心。”
陆渊羞怯的垂下头,嘴角却是微微勾起,凤惟摸了摸他额头上的青紫和那半边红肿的脸,心疼的说道:“疼吗?”
陆渊只觉得被她抚摸过的地方清凉一片,舒服至极,他眼中含着泪花,摇了摇头:“不疼。”
“傻瓜,他要打你,你怎么不躲呢。”
“他是皇妃,若是我敢躲,或许以后就不让我见小姐了。”
凤惟眉头一皱:“我想见谁就见谁,关他什么事,以后他要是再打你,你就躲,他要是以多欺少欺负你,你跟我说,我去找他麻烦。”
陆渊破涕为笑:“小姐,勿要动怒,小心动了胎气。”
说道孩子,凤惟心中除了复杂还是复杂:“这孩子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小姐,莫要这么说,这是老天爷送给小姐的惊喜,小姐应该高兴才是。”
“可他不是你的呀。”
陆渊脸色一红:“以后,以后我们会有的。”
凤惟还是愁眉苦脸,一脸的不情愿,看着那平坦的肚子又是一阵哀怨,陆渊见了,心思一转,试探的说道:“小姐不喜欢皇妃吗?”
“你不懂,我跟他的关系有些复杂。”
“小姐,能跟我说说吗?我想知道小姐以前的事。”
凤惟却是不想多说,但是看到陆渊那求知若渴的眼神,她还是说了一句:“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胸口被捅了一刀的事情吗?那一刀就是他捅的,如果不是我命大,也许你现在遇见的就不是我了。”
陆渊心中大惊,不可置信的说道:“怎么可能?看皇妃的样子明明是很爱小姐的。”
“所以我才说我们的关系有些复杂啊。”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是有误会,他不问青红皂白,就这么捅了我一刀,我们两个的关系,本来就很僵,经过这件事情,就越发疏远了。”
“那这孩子”
“两个月前,赵公急着抱皇太女,把我灌醉了,是慕容彻送我回去休息的,那天晚上我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发现自己的异样,那时候我发了一通好大的脾气,已经打算跟他老死不相往来了,只是没想到”凤惟无奈的看着自己的肚子,幽幽的叹气。
“老师怎么也参了一脚”对于赵公的自作主张,陆渊有些不赞同,看着凤惟无奈的神情,不免的又对赵公多了一些埋怨。
“你说,我若是把孩子打掉”
“砰”
她话还没说完,屋门就被踢开了,就见慕容彻阴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低垂着头战战兢兢端着托盘的小二。
慕容彻快步走到床前,伸手就拎住了陆渊的衣领:“你竟然唆使陛下打掉孩子?”
“不,妾身没有”
“慕容彻,你这是做什么?把他放下。”
“陛下,如此心思歹毒的人,你不能把他留在身边了,陛下万万不可听信谗言。”
“什么传言不传言的?话是我说的,不是他说的。”
“我不管是谁说的,我只听到了打掉孩子这句话,如果不是他,陛下又怎会生出这种心思?”
凤惟被气笑了,硬是忍着腰酸背痛下了床,站得笔直:“我不管你为什么处处针对天,但是,你若敢动他一根寒毛,我跟你没完!”
凤惟圆了一双眼,绝美的脸上布满了寒气,就连身上也都散发出了阵阵杀气。
杀气?她竟然对他动了杀心?慕容彻刚才有多么激动多么兴奋,此刻心如刀割就有多么的沉重,他蠕动的嘴唇:“你,你就这般恨我?”
“本不该如此,但,这是你逼我的,不要妄想支配我的一切,在我眼里:你还是什么都不是,而他是我的夫君。”
慕容彻缓缓的松开了抓着陆渊的手,陆渊一得到自由,立刻就来到凤惟的身边,扶住了她,紧张的拍着凤惟的后背,安抚她:“小姐,切勿动怒,不要动了胎气,皇妃只是误会了,解释清楚就好了,你不要动怒。”
慕容彻深呼吸了一口气,转身看向了还端着托盘的几个小二,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说道:“饭菜都放到桌子上。”吩咐完这一句,也不跟凤惟说一句话,自己就率先走了出去,小二快速的把饭菜摆好,像凤惟躬了一下身就立刻跑出了屋子,逃离了这气氛诡异的地方。
陆渊扶着凤惟的手来到了桌子旁扶着她坐下,然后为她布菜。
凤惟看着碗里的菜,一点胃口也无:“给我盛一碗汤就好,我不想吃饭。”
“好,不过,小姐多多少少还是吃一点吧,小心饿着了。”
“我不饿,也不想吃。”
“其实,皇妃刚才是太在意孩子了,一听到陛下想要打掉,自然会失去理智,这不怪他,小姐,你也不要太过生他的气了,今天早上一直都是皇妃照顾着小姐,他还是很在乎小姐的。”
“他那样对你,你还要为他说话?”
陆渊咧嘴一笑:“我自然是心存怨愤的,可是皇妃真的对小姐很好,毕竟是担心小姐才会如此,我没有理由去怨他,而且小姐这样,以后孩子生出来,知道小姐与他的父亲不和睦,孩子会怎么想?”
凤惟白了他一眼:“孩子还没出生呢,八字还没一撇,你想这么长远做什么?就算没有了慕容彻,你不就是孩子的父亲吗?”
陆渊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喜:“我,我也可以做孩子的父亲吗?”
第五百一十一章:怀孕大事(八)()
凤惟一挑眉,看着他:“我的孩子难道不是你的孩子?”
“是,是我的。”陆渊,满脸的惊喜,看向凤惟的肚子眼神不自觉的变得慈爱起来。
“小姐,你不能光喝汤,你要多吃饭,这样孩子还能快快长大,就算你不会自己着想也要会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啊,多吃点。”
慕容彻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说话声,心里痛得无以复加,就像是碎成了沫渣的心脏又被撒了一把眼,他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捂着胸口,看着那猩红的鲜血,一步一趋转身离开。
刚到楼下,就被薛洋和李天全堵住了去路,李天全紧张兮兮的问道:“怎么样?风扬醒了吗,如何了?有没有事?”
慕容彻不动声色的抹了一把嘴角上的鲜血,面无表情的说道:“她没事了。”说完,便绕过了他们往门口而去。
李天全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撇了撇嘴:“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德性,高高在上,目中无人。”
薛玉洋眼神眯了眯:“我刚才在他身上闻到了血腥气,他好像是受伤了。”
“不会是跟凤惟打起来了吧?”
“凤惟现在有孕在身,慕容彻怎么可能舍得打她呢?”
“难道是跟那个弱鸡似的陆渊?”
“陆渊与他共侍一妻,而他又是皇妃,陆渊不可能同他动手,再说了,陆渊不会武功,根本就伤不了他。”
“那他怎么会受伤?”
“不知道,我们上去看看吧。”
薛玉洋走上了楼梯,就在凤惟的门口角落处看到了一滩血,皱起了眉头,敲响了凤惟的房门。来开门的是陆渊,陆渊将两人请了进去,也没关门,就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凤惟一进到屋子就炸炸呼呼的说道:“恭喜啊恭喜,没想到你身上还带着一个人,早知道之前我就不跟你斗嘴了,这万一要是动了胎气,你会不会赖上我呀?”
凤惟瞥了他一眼:“赖上你有什么用?难道你会还给我一个孩子?”
李天全眼睛一亮,然后暧昧的朝她眨了眨眼睛:“当然可以。”
他话音刚落,凤惟便朝他扔了一个茶杯,李天全潇洒帅气的伸手接住了,只是帅不过一秒,里面滚烫的茶水撒到了外面,烫到了天的手,他的手一缩,那个茶杯就落到了地上,他气恼的冲着凤惟大吼:“风扬!别以为你怀孕了我就会让你!”
凤惟傲娇的朝他扬了扬下巴:“怎么?想打我?你来呀。”
李天全握紧了拳头又松开了,冷哼一声,坐到了桌子旁,没事人一般捏着桌子上的点心就往嘴里扔:“慕容彻受伤了你知道吗?”
凤惟一愣,她看向了薛玉洋:“他真的受伤了?”
薛玉洋也坐到了她的身边,点了点头:“我在他身上闻到了血腥气,在你门口的角落里也看到了一滩血迹,应该是他的。”
凤惟眉头一皱:“不应该呀,刚才他在这里的时候我还没有闻到血腥气,怎么到你那里就闻到了?”
李天全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他端菜上来之前可是跟我们说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