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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无他,就是因为夏良工骂人多给了黄泉阁一百万两黄金的事,虽然说这不关夏良工的事,但是他们的思想是先入为主,加上简旭斌能说善道,在他们的意识里灌输着就是夏良工的错的说法,大家自然而然的认为,不管是对是错全都是夏良工的错,所以去接夷书白回来的任务就落到了夏良工的身上,所有人都想得明白,如果黄泉阁还有后招,此去肯定不会太平,不会有人愿意白白去送死。
夏良工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坐在他的位置上。这会议堂里的所有人都等着他表态,所以就成了这种诡异的安静气氛。
终于有人熬不住这种诡异气氛的折磨,出声说道:“夏良工,你还有什么要表态的吗?如果没有的话,那么这件事就定下来吧,等这场雨停了之后,你立即出发。”
夏良工觉得他应该拒绝,她不应该答应,潜意识里也是让他拒绝的,可是外界的干扰让他烦躁的抓了抓脑袋,还一拳“砰”的一声砸在会议桌上,朗声说道:“我去可以,但是我要简旭斌跟我一道去。”
白胡子的那位老者说道:“去接个人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必兴师动众?”
夏良工冷冷一笑:“大长老,你也知道我性子直爽,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如果我自己去的话难免不会再次被黄泉阁坑了,简旭斌心眼多,脑子转的也快,何不叫他一同去?”
他这话一出,众人看他的眼神就更加的复杂了,因为在别人看来,夏良工这么说已经是向简旭兵示弱,那城主之位的竞争众人肯定会偏向简旭斌一点。
简旭斌也想通了其中的含义,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浅度,但是夏良工不知道啊,他说这句话只是为了竭尽全力把简旭斌拉下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到底有多严重,他觉得他说得合情合理,他的性子确实也是这样。但是众人的目光让他心中升起一抹不祥的感觉,但是很快又被他给忽略掉了,他梗着脖子理直气壮的看向大长老,以示他的决心。
大长老瞥了他一眼之后看向了简旭斌,露出了一抹笑容来:“旭斌啊,你的意思呢?”
简旭斌站了起来,朝大长老拱了拱手:“既然夏兄需要我一同前往,我自然是不会推辞的,我一定会好好辅佐夏兄。”
大长老满意的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你便一同去吧,好了,都散了,你们两个也回去准备准备,等这场雨一停就去夷书白那臭小子给接回来,若是他脑袋里的消息不值那四百万两黄金的话,这钱自然是要他亲自补充回来。”
“是。”
夷书白撑着一张芭蕉叶坐在一棵大树上,瑶瑶的望着围坐在山谷中央的那数万黄泉人,雨水冲刷在他们身上,他们仿佛毫无察觉一般认真的昂着头看着大石头上那个绝色的人影讲着话。
凤惟浑身也都湿透了,衣服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使得她的身子更加的曼妙了起来,但她毫无所觉,依旧兴致高昂的在雨中复述着刺杀潜伏的所有要领。
慕容彻却是看不下去了,他撑着一把伞,身子一飘,就落到了凤惟的身旁,把一件披风披到了她的肩上,裹住了她那曼妙的身材,然后撑着一把伞站在她身后毫不影响她的演说,而凤惟确实是不受他影响,说到兴奋之处,她还手舞足蹈的演示起来。
她说得认真仔细,底下到黄泉人更加的用心,他们感动啊,感动的不得了,看看他们阁主,对他们多好,下雨天还不忘教他们各种知识,只为了让他们保住一条命,心中的崇敬之情,敬畏之心更加的浓郁了起来,对凤惟更加的忠心耿耿。而凤惟也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效果,她原本只是因兴致而起才会做出今天这样的训练,没想到会得到他们这么重的承诺。
第四百章:负心的女人(四)()
凤惟一讲完,所有的黄泉人都行动了起来,按照凤惟各种各样的训练实际操作,所有人都忘了时间忘了吃饭,直到雨停下来他们依旧兴致高昂的在训练着,属下们都这么努力了,元淇他们这些高层人员更加不会懈怠。
元淇看看天色,已经很晚了,他来到凤惟的面前对她说道:“阿惟,你身上全都湿了,回去换换衣服,而且天色也不早了,下人们估计都烧好了水做好了饭,你洗个澡,吃完饭后就该休息了。”
凤惟原本还不觉得有什么,听他这么一提醒,瞬间就感觉衣服湿哒哒的,确实是不好受,便也点了点头,率先走到了前面。
慕容彻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元淇之后也紧跟在凤惟的身后。
凤惟今天高兴,酒喝的也有点多,在赵公在次敬她酒的时候,她连连摆手:“不行了,不行了,我喝不下了,再喝下去就要醉了。”
赵公依旧不依不饶:“这怎么行啊陛下,今朝有酒今朝醉,如今陛下还没有醉呢,难得尽兴,陛下就再和老臣多喝几杯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赵公的眼神太过可怜,她竟然应下了赵公的要求多喝了几杯,意识渐渐模糊,她隐隐约约听得到赵公说:“皇妃,陛下喝醉了,你扶她进去休息吧。”
然后她听见慕容彻应了一声,接着她腾空而起有人将她抱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她被放到床上,然后一个滚烫的身体便将她笼罩了起来,她本能的搂住这个躯体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有些晕乎乎的,口有些干,她艰难的坐了起来,浑身酸软,那处地方有些疼痛,让她更加的不适应,但她还是艰难的爬了起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那水还是温热的,她灌了好几口水,嗓子才有些湿润了起来,眼皮有点重,转身想要去床上睡个回笼觉,但是那个地方的异样越来越明显,她顿住脚步,记忆回笼:她喝了酒,然后喝的有点多了,再然后听见赵公让慕容彻送她回来,再然后,那个滚烫的犹如冬天里的暖炉一样的触感
睡意全消,她募的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看自己的身子,衣服穿戴整齐,但是也罩不住那处地方的异样。
她眼睛一晕,差点晕过去,她生无可恋的趴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回忆起与清河在一起的种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洗刷她的罪恶感。
可是她把清河的记忆给调出来的时候慕容彻的影像却也随之跳了出来,本来想的是清河的事情,到最后想的却是与慕容彻相遇的种种以及清河将他推给她的时候的那种青涩的感觉,她耳朵一热,立刻就睁开了眼睛,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爬了起来,胡乱的在身上套了件外套,然后就跑了出去,有人在院子里品茶,她只当他们不存在,直接往外面跑去,来到了那条湍急的河流,纵身就跳了下去。
慕容彻被她这个举动给吓了一跳,刚要跳下去,凤惟便浮了起来,出声冷喝:“停下。”
元淇等人也都跑了过来,凤惟直接转身背对着他们,也不说话,大家都有些不明所以。
慕容彻有些着急:“阿惟,你赶紧上来吧,水凉,对你身体不好。”
赵公也附和道:“对呀,快点起来吧,万一这要是得了宫寒可怎么办啊。”
凤惟一声不吭,仿佛没听到他们的说话一般。
“陛下,这都怪老臣,是昨日老臣给你灌酒的,你就不要生气了,赶紧上来吧,要打要骂老臣都认了。”
慕容彻眼里闪过一抹痛楚:“阿惟,你你若是不接受我,我以后不会再接近你了,你你上来吧,不要折磨自己,你是九五之尊,若是得了什么病症那我以后就是天下的罪人了。”
凤惟闭了闭眼睛,长叹一声,从河里爬了起来,慕容彻和元淇都上来扶住她,她就将两人的手都甩开,自己爬了出来,也不说话,径直往屋里走,换了身衣服之后坐在窗前发呆。
只是坐着坐着,闻着屋内遗留的旖旎的气息,有些胸闷,开门走了出来。见到元淇和慕容彻守在她门口,她眉毛一蹙:“你们这是做什么?”
慕容彻垂下头,微微躬身:“为陛下守门,陛下可是有什么吩咐?”
“没有,我自己出去走走,你们不要跟着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慕容彻眼里闪过受伤,他抬眼看向元淇:“你去陪陪她吧。”
元淇看着这样的慕容彻,虽然有些意外他会让步,不过想想他也能感同身受,他微微点头,然后远远的跟在凤惟身后。
凤惟知道有人跟着,不过只是远远的缀着,没有上前来打扰她,她也就随着他了。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那个湖边,这个湖当初是一群士兵在里面洗澡来着,被她发现之后,便很少有人来到这里,今天却让她发现了一个人影,那个人影很熟悉,是夷书白。
他还是那样的坐姿,手中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是那根树枝,那根细细的长线依旧垂钓在湖面上,却没有起一点涟漪,也不知道他这样坐在这里坐了多久,鬼使神差的,她走到了他身边。
夷书白疑惑的抬起头来,目光闪动,脸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依旧有些臃肿,看不出往日的美貌,他整个人虽然有些脏,但是头发却整理的一丝不苟,脸上也没有任何颓然的意思,完全没有一个囚犯的自觉。
就算三餐都吃不饱他依旧开心的在山谷里蹦哒着。看着他清澈的眼睛,让她想到了龙昕那个绝美的男人,也拥有跟夷书白一样又精致又漂亮又清澈的眼眸,甚至更甚,清澈的没有一丝杂质,就连对她的爱也是那么的无私,她想到了第一次跟他提出和离的时候,他竟然舍掉了男人的自尊,愿意和其他男人共享自己,只为了让他有站自己的身边的机会,无怨无悔,那个男人美得让人窒息,专情的让人怜惜,而她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他。
她到底是有多么的绝情才会屡次做出伤害他的事来?如今他死了?他现在正在做什么呢?这么好的人会不会穿越去别的地方做主角呢?但愿他不会遇到像她这样狠心的女人吧
她回过神来,见到夷书白依旧瞪着他那双大眼睛,乌溜溜的盯着她看,她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不是说要与我合作吗?你想让我怎么配合你?”
夷书白先是一愣,随即高兴的跳了起来:“你,你真的愿意与我合作了吗?”
凤惟翻了一个白眼:“难道你已经反悔不想与我合作了?”
第四百零一章:负心的女人(五)()
夷书白连连摆手:“不是不是,你愿意与我合作,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反悔呢?只是我有一事不明,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昨天下着大雨,你却把所有的黄泉人集中起来,还教他们那么多的怪事,是为何?”
凤惟凌厉的眼神一眯,透出几分危险来。
夷书白意识到自己这么说会让人误会,连忙补充道:“当初下这么大雨,我可听不到你们说的什么,我坐在大树上,远远的看着,只看到你们奇怪的动作,但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好奇而已。”
凤惟点点头,也了解他会这么上心的原因,毕竟幽冥城也是属于刺客一类,而夷书白又是其中的顶尖人物,就算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也能敏感的感觉到这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不过她也不会跟他多讲的,只是斜睨了他一眼,有些不悦:“这是我们黄泉阁的训练方式,我怎么会给你透露?”
夷书白有些尴尬的笑笑:“既然如此,那我便不问了,我们还是先说说合作的事吧,依你所见,你觉得我们该从哪一步做起才好?”
“既然是合作,自然就会有好处分享,事成之后,你给我什么好处?”
夷书白一噎,他梗着脖子说道:“好处就是给城主报仇了。”
“那是你的事,他是你的城主,又不是我的城主。”
“你你真是一个负心的人,罔顾城主对你这么好,痴心得恨不得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你,你竟然会这么说?还好他都不在这里,要是让他听见了,他该会如何的伤心?”
凤惟半垂下眼帘,她确实是负心,每个人都对她这么好,而她却犹犹豫豫的伤害了这么多人,如果没有她,或许他们还能安然无恙的过自己的生活,娶个善良的女人生几个孩子,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甚至丢了命。
看到她有些悲伤的表情,夷书白讷讷的问道:“你没事吧?”
凤惟摇了摇头:“你也说了我是个负心人,自然是唯利是图,我也不要求别的,只要你出的条件让我心动,我便配合你。”
夷书白蹙起眉毛:“你想要什么?”
凤惟缓缓转身看着平静的湖面,她幽幽的说道:“我没有什么想要的。”
夷书白翻了一个白眼,像这种无欲无求的人最是难打发的了,他有些挫败的说道:“我什么都没有,能不给吗?”
“可以。”
夷书白又是一愣,他感觉今天的凤惟有些不一样,可是看着她平静的面容,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一样,感觉今天的她分外的好说话,他轻咳了一声:“好吧,是你自己说不要的,我可没说别的。”
说完,静静的等着凤惟的反应,只见她依旧平静的观望着湖面,他叹息了一声:“你们黄泉阁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出什么事。”
“没出什么事那你干嘛一副死了儿子的表情?”
凤惟猛地转身,恶狠狠的瞪着他:“你才死了儿子。”
夷书白立刻举起双手,表示认输:“好好好,你没死儿子,可是你能不能精神一点,你这样子我怎么跟你商量合作的事情?”
“你说吧,我很精神。”
“这两天估计夏良工和简旭斌就会过来接我回去了,因为我身上还有他们最需要的东西,他们不可能弃我不顾的。”
“然后呢?”
“到时候我跟他们回去之后他们肯定会对我下手”
凤惟摆了摆手:“少说些废话,这些我前两天都跟你说过,没想到你现在才想明白,你直接跟我说怎么合作就行,这些废话就不要说了。”
夷书白准备的一些长篇大论竟然还没开始就被凤惟给否决了,他有些郁闷的揉了揉鼻子:“我想说,他们对我动手的时候,我便问他们这件事是不是他们做的,因为将死之人,我想他们会让我死的明白的,等他们亲口承认之后,你能不能过来救我?”
凤惟笑了:“你其实就是让我们黄泉阁给你当保镖?”
夷书白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那不然咧?这段时间我都没有在幽冥城,若他们真是心思歹毒的话,估计我的那些手下都已经遭到了他们的毒手,而我形单影只,孤立无援,也只能寻求黄泉阁的帮助了。”
“玄阳谷易守难攻,我不可能为了你而让黄泉阁置于危险之中,你这个合作内容我无法接受,看来我们是合作不了了。”
夷书白急了:“怎么可能会合作不了呢?只要你们潜伏进去不就行了?”
凤惟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敏感时期你觉得我们有机会潜进去?”
夷书白咬了咬牙:“事成之后,我接替幽冥城,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