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像什么吗?”
我微微抬眼,对上近在咫尺的瞳眸,不由咬住下唇。
“刺猬。”他唇角弯了弯后,“像满身长满了刺后的刺猬。怎么,在知道唯一也是子杰后,就连碰一下都这般排斥了?”淡淡的嘲讽里透着的是风暴,我受不住这压力,避开了目光,却突然被他扣住下巴转了回来。
“说话,不至于失声了吧。”松了下巴处的钳制,改为手指拂过我脸颊,他忽然放轻了声音问:“还疼吗?”我微微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我脸上的指印,想起刚才他的动作,原来他抚的是被他指尖扇过的地方。
不知该如何形容心情,说他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似乎不太贴切,给一巴掌再给颗糖吃也不符合,毕竟他只是问了一句类似关心的话,如果没发生楼下电梯前那回事,我可能就顺坡而下,隐忍下来。
可眼下我却不想忍,学着他常做的表情,微昂了头牵起嘴角讽笑着问:“你说呢?”
却见他敛目而笑,下一秒居然探身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原本那处其实已经没多大痛感了,被他这么一吻后,立即灼热又起,我毫不犹豫伸手就去推他,却不防自己右手的伤,在抵到他胸前时,痛觉瞬时传输整个神经。
许子扬轻捏住我掌翻过来一看,只见那白色纱布隐隐透着红,估计是里头碎片插入处又渗出血来了。凉风扑面,他放开我的手起身快步走了出去,我愣愣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懵懂。
很快他就手抱医药箱走了进来,有些讶异,他倒是知道我放东西的地方。想要接手过来自己重新包扎,他却挑了眉问:“你一个人行?”话不多说,拆开几条橡皮带子,将纱布给揭开来,掌心处猩红尤为明显。
碘酒洗伤口时,我再忍不住痛呼出声,那疼是钻心的。而许子扬却似没听到一般,自顾手上动作熟练的清洗、包扎,等他将最后绷带粘牢时,我瞪着臃肿不堪的手掌,欲哭无泪。
“翻过身来。”
我不懂他意思,他再度重复:“翻过身,趴着。你的屁股难道不疼?”
这回我的脸刷的一下飞红了,难堪地移开目光,“许子扬,我们不该这样。”不该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也不该将暧昧持续。两人之间有那么深的结,怎么还能像以往那般相处?
许子扬凉了眸子,沉郁开口:“那你说说,我们应该怎样?知道子杰也是唯一,甚至当年为你发疯的都是他后,就迫不及待想跟他了?怎么都得有个先来后到吧,余浅,我不管你是水云轩还是什么靓靓的猪,那不过是一场游戏,给我脑袋清醒一点,我许子扬才是你现在的男人!”
“我的男人?你是吗?是谁在我受辱时站在对立的一面,甚至还指责我,要我向人赔礼道歉?又是谁当众扇来一巴掌,留下我脸上这些指印?我还真不知道你许子扬是我男人呢。”就算是纸糊的性子,也有爆发的时候,聚会上所积存的怒气加上被残酷真相的冲击,令我在此时出离了愤怒。
第69章 你这个泼妇()
怒瞪的眼睁得很大,甚至可以看清他暗沉眼中,我自己的倒影,里头那张脸上,殷红的指印显得我的怒色有些扭曲,这是我人生里第一次将满腔情绪全都外显,大有豁出去之感。而原本趋于弱势的我,直起腰板跪坐于床,与他视线相平,不说反弱为强,起码不至于被他气势压倒。
许子扬也不说话,只与我相对着,在我即将撑不下去时,他缓缓开口:“余浅,这才是你的本性吧,让人以为你是温顺的猫,其实却是只带了刺的刺猬,甚至是只张牙舞爪的小兽,一旦有任何事触及到你底线,你就会浑身如炸了毛一般竖起刺。就像在聚会上丁岚侮辱到你的姐妹谢雅,然后你就想也没想冲上去要捍卫你的友情。可是。。。。。。”
他顿住,寒霜满布的眼划过尖锐,嘴角附着讥诮,“你可知你挥丁岚那一巴掌会造成什么后果吗?她有的是手段将你整到滚出这城市,让你为自己的行为后悔,而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却还打过她两次!当真是令我惊叹。”
我被他说得面色泛白,却还是昂着头道:“当时的情况你也在场,我不可能容忍别人这般侮辱小雅,会冲上去也是不想小雅因为冲动之下的愤怒还击而遭到丁岚的报复。。。。。。”
话没说完却被他冷哼着截断:“不自量力!谢雅即使真打了她,至少她还有新子在后面撑着,丁岚或多或少都会顾及,你呢?有什么?若非我当时指尖掠过你脸,你以为丁岚会不发飙?”
意思是他有意控制了力度和方位,才是仅仅手指刮过我脸?他这口气,好像我该千恩万谢他的高抬贵手!气怒攻心,不想跟他费口舌了,抓起床上的枕头就朝他兜脸扔过去,他扬手挥开了枕头,凉着声音骂:“你这个泼妇!”
我一口气倒抽,差点没噎着,既然骂我是泼妇,那就不客气了。直接一脚向他胸口踹去,他不防备,往后仰了仰,险些侧倒过去,我抓住机会补上了一脚,这回踹个正着,也将某人从床上给踢落地上。
地板上传来不小的声音,“余浅!”怒吼声而起,我心中一惊,直觉就是逃,连忙翻身想从另一边下床,脚刚着地就被身后拦腰一勾带回,随之沉重的身体压住我,而屁股这一撞真是要了我的命,哀嚎溢出。
“余浅,今天我不收拾你就不姓许了!”沉怒的威胁在耳边,我扬起左手朝他脸上抡去。
有人说泼妇是任何一个女人潜藏的本质,一旦被挖掘出来,前途不可限量。而此时的我,既然已被人给冠了泼妇的名,也不怕就身体力行一回。
许子扬眼明手快地来抓我的手,却还是被我指甲刮过,那张俊逸的脸上顿时两条血痕出现,这下我笑了,他给我两个指印,我送他两条血痕,扯平了。
我伦了眼自己那半长的指甲,前两天还打算剪来着,幸亏没剪呢。
许子扬被我恶意的笑彻底激怒,控住我的两个手腕在头顶,又用两腿死死压住我仍在踢动的脚,这下我跟个被上了刑架的囚犯一般,给钉住。
一番挣动后,我气喘之极,发现他亦情绪有异状,从那眸色立即了悟。嘴巴一张就被他重重堵住,牙齿磕碰疼到我眼泪夺眶而出。
他也不管不顾,只咬着我唇,两片唇瓣开始麻痛,他也不急着要启开我嗑得死紧的牙齿,直接转移了阵地从脖子处向下延伸,我甚至都不用看也知那处定是红痕斑斑。
“许子扬,你混蛋!我不要!”我尖叫出声,在挑破了唯一这件事后,我接受不了再与他做这回事。可我口中的混蛋却根本不理会我,只抬起眼邪冷地看着我。
身体与意志并不相统一,明明脑子里在排斥一个人,身体却只轻微撩拨就有了反应。许子扬就是在沉鹜着脸下,不顾我是否准备好探身而入,用事实证明他在征服,他是我的主宰。
反反复复,我如在捏在他鼓掌间的算盘子,想拨动时重拨几下,不想时只能等着,然后任他浮浮沉沉。尤其是在这个过程中,许子扬即使眼底布满了红丝,却仍旧冷冷勾着唇角,眸色清明,似乎要看我如何屈服。
我仅能做的形式上的反抗,只不过也就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第一次觉得做这回事像是一场战役,我失去了城池,想保留尊严,缩在自方一角里以微弱的力量去抵抗,即使效果甚微,但也表达了我的不屈服。
结果等一切平息下来时,我浑身无力,男人的沉笑尤为清晰,尽多讽刺在内,身上一轻,他下地走往浴室。却是很快又出来了,手上拿了块毛巾,还冒着热气,在我疑虑的目光里突然伸手一掀被子,然后我的身体就露在空气里。
而接下来他的行为着实令我纳闷又懊恼,他居然亲自为我身下擦拭。。。。。。来来回回几趟后,他面无表情地命令:“趴过去。”也许我还没从惊愣中返神,居然就愣愣地听了他的话翻过身趴着,随即暖暖的毛巾覆在我腰背以下的骨椎处,顿时那处的酸痛得到缓解。
他居然还记得!我还以为男人完事之后,就是倒头大睡,根本不会顾忌你的感受。热毛巾平摊在那处,然后他的手微微使力按压,轻重有度,重时痛觉加倍,轻时又缓和。
“说你傻还真没说错,人家推你一下,也不晓得顺手抓个什么的,居然就实打实地往下摔,手掌撑地时扎到东西了又偷偷藏着,有你这么笨的女人嘛。”
数落的话在身后,亦在头顶,我心上微微一动,他的口吻听起来像含着眷宠。。。。。。立即挥去这个念头,这种宠溺在任何人身上出现,也不会是他对我。
其实静下心来,会有所悟。很多年前在玩传奇时,他其实不爱我,是爱那个卿我微城,可能许子杰上他号时与我走近了,而他与她又起了矛盾,也就闲来中逗我玩玩。估计与我在游戏里结婚的也应该是许子杰,也是他们两兄弟关系好,可以同用一个号,居然也能共享一个妻!到成了古时候的封建王朝里的男人了。
说到底是我这个初入网游的菜鸟太过好欺,每天与之共玩的人物是两个人在上都没发觉,而且我将感情投入得太真,不止是对唯一,是对每一个人。而别人却是将游戏与现实分得很清楚,所以到最后心伤的只有我这个傻瓜了。
不用问也知,许子扬与那个卿我微城是现实认识的,这从后来听到的传闻就可推理出一二来。基本上我能猜出丁岚是老区的谁了,她不可能是卿我微城,无论从感觉还是气度上她都不会是,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后来诱骗我道出与唯一之间感情往事的那个格格。
许是见我不吭声,许子扬将毛巾放回了浴室后再出来,就上床搂了我在怀里,轻声说:“记住,以后少去惹丁岚,尤其别让她知道你在老区玩过这件事,现在她只当你是101区的靓靓的猪,多少会改变一些对你的态度。”
我笑了笑问:“她是格格,对吗?”唇角的弧度扬着嘲讽。
许子扬手指抚过我的唇,“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他的手指加重一按,我立即“嘶”的一声,那处破皮了。他轻笑出声,看我这般模样竟似心情转好,“你啊,性子怎么这么倔呢?咬破了唇痛得还不是你自己?”
我扭转了头,直接埋在枕头里,不去理他的恶意嘲弄。
可是在感觉到他手往我背部而滑时,立即神经一紧,这人难道又要。。。。。。手却在我那上面停住,轻轻按压起来。不知怎么的,我瞬间就脸红了,连我自己都觉得矫情,刚刚还与这个人那啥,然后他也用热毛巾为我股椎敷了按摩,可是现在在少了毛巾的阻隔后,他手指的力度按在那里,显得异常暧昧,说不出的迷惑气息弥漫了整个空间。
刚想探手去拂开,却被他控住后,语带威胁地命令:“别动!”完了又戏谑地加了一句:“如果你还想再来一次的话,那尽管动吧。”不用他暗示,我已经感觉到了相贴的肌肤异常热,脑中转过那句“再来一次”,立即偃旗息鼓,闭了眼。
折腾了一晚上,本身就很累,又被他给那啥了那么久,这时一闭上眼,睡意立即涌来,很快意识就迷离了去,恍惚间感觉按揉的手似乎一直没停,而耳边似有叹息声。
第70章 做英雄()
等睁开眼时,已经天大亮,而身旁也没了某人的身影。一看时间,居然已经快中午了,我的生物钟全紊乱了。坐起身,发觉臀下竟已不太疼,忽略心中的悸动,起身找手机。今天不是周末,不请假的话就属于旷工,昨晚导师已对我不满,这回估计是雪上加霜。
可找了个遍,也没找着手机,衣服口袋和提包中都没有,奇怪了。我仔细回想,最后一次用手机是什么时候,似乎昨天一整天我都没打过电话。当在洗手间里的垃圾桶内发现手机残骸时,我真是哭笑不得。
这手机又哪里惹他不高兴了,至于破坏到此程度,还毁尸灭迹。。。。。。不干净。他是故意留了“尸体”给我看呢,要不然就直接扔楼底下得了。
这个男人的言行,越来越难懂。捡出手机残骸,试着装了下,破坏挺彻底的,外壳的屏都碎了,显然是要重买了。只好取出卡装兜里,晚些再去重新买一台了。
当我赶到研究所那边时,却发现门是紧闭的,居然一个人都不在,想找个人问问都没法。因为平时比较懒,不喜欢记手机号码,所以脑子里一个人的联络方式都没有,此种情况下我只能马不停蹄跑到营业厅。
等卡片插入新手机后开机,我直接气爆了,居然我里面的联系人被清空,只剩许子扬一个名字在内!他这是要干什么?只能按捺住火气,让营业厅的工作人员帮忙查询下这个号码近阶段通讯的记录。
很快,一长串的单子打了出来,我浏览过后吃了一惊,就今天早上居然有十几个电话打给我。而其中有一个号码占了多数,另外两个号码也分别打了好几次。对着号码回拨过去,那头只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喂,轩猪,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吗?”
是。。。。。。许子杰。
我该想到的,他定是要在事后来找我,一早上打最多通电话的就是他。
“轩猪,我们谈谈好吗?我跟你坦白那时候的所有事。”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忐忑,深怕我拒绝似得,倒是一点都不像在谢雅婚礼上对我百般刁难的那个杰少了。
我踌躇了下,“等我打个电话再约时间谈好吗?”该来的总是避免不了,就算我现在避不见面,许子杰也势必会找上门来,而且我也想知道当年水云轩爱着的那个唯一,是如何“人物分裂”的,又有哪些是我不知道,或者是错过的。
许子杰一听我首肯,连声说好,晚些再打电话给我。
挂机后,无限惆怅,随即晃去脑中繁杂的思绪,又对着单子上另外两个号码回拨。一通是谢雅的,她打电话来询问我伤势如何,从她话意间应是知道许子扬与我又在一起这件事的。另一通则是师兄秦宸的,原来他是来通知我今天导师宣布实习,一干同学全都到建筑工地上去了,然后我的缺席,令导师面有怒容。
暗暗吐舌,连着这几次,估计把导师对我的好印象全都磨灭掉了,恐怕以后在研究所的日子不会好过。但眼前的事还得应付,跟秦宸说马上到,就匆匆挂了电话去打车,往实习工地而去。
等到了工地上,看到人群里有昨晚与我睡一床的男人时,居然有一种向天翻白眼的冲动。许子扬的目光向我这边扫略而来,午时的阳光打在他后背,英挺、俊逸,这些形容好看的字眼自然而然就闪入了我脑海。
这个男人,无论身在何地,都会成为场上注目的焦点,因为他与身俱来某种气质,会吸引众人的目光。
视线转移开,我见导师与他并排站在一起,丁岚站在他左首,他们手中似乎拿着一张图纸在对着工程上的建筑指指点点。早知他对这项工程重视,所以他在此出现也不算什么新闻。仰头看那初具规模的天桥,即使只是一个雏形,已可见宏伟。
它相比某些阶梯天桥要来得大气许多,桥的两头不止建造了上下流动电梯,还有空降模式的,据说是为了照顾残疾人。这个点子是许子扬提出来的,他将科技的理念与民众普及结合在了一起。
只是,我还是想摇头兴叹,图纸上或许只要点墨加笔,但运用到实际中却是劳民伤财,这需要花费更多的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