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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迪卡能这么猖狂,靠的主要是手里有武器,以及手下多,否则他能混个屁。
终于,在最后一个面门被尉迟风狠狠一脚踢过来之后,他彻底怒了,伸手就去掏伸手的枪。
“怎么?打不赢就开始用手段了?迪卡,你的能力,不过尔尔。”尉迟风冷哼一声,似乎并没有因为他拿枪的动作而变得焦虑。
但事实上,他却对此有着不小的担忧。
目测,留在这里的,包括迪卡在内一共有四个人,外面两个,只有留着看守顾可欣的,不知道是多少,但是想来不会少。
见迪卡面色越来越冷,尉迟风的动作,也越来越谨慎。
“今天,我就让你无处可逃,正好,让你跟你的女人,到阴曹地府去当夫妻吧。”迪卡说着,猛地就朝着他开枪。
对的,是尉迟风的脑袋,若他的速度不够快的话,绝对脑袋开花。
尉迟风飞快地一闪身,躲过那两枪,长腿狠狠地往迪卡的下盘扫过去。
“想阴我?没门。”迪卡冷笑,对着他的腿就是一枪。
可谁知道,尉迟风的那一招,不过是虚招,根本不是为了扫到他的下盘,而是先发制人,将他来不及收回的手狠狠一拉,顿时转了个方向,迪卡整个人,落到了他的手里。
尉迟风此刻无比庆幸自己在体力方面占的优势,否则要拿下迪卡,简直就是难上加难。
刚才,事实上,他没有使出全力,就是怕被迪卡怀疑。
足足半个小时的打斗,知道迪卡的力气已经挥霍地差不多了,最好他才加紧攻击力度,务必要让迪卡手到擒来。
他也的确成功了。
见迪卡狼狈地落到尉迟风的手里,手枪还指着迪卡的脑门,那些小罗罗,瞬间懵了。
“快点,放人,否则你家老大,就死在这里,别挑战我的耐心。”说着,按了一下扳手,咯咯的声音,让人心头一颤。
“尉迟风, 竟敢耍诈?”迪卡满脸通红,被气得,也是被怒的。
他竟然隐藏自己的真实实力,而且还隐藏地好好的,让他没有发现分毫。
迪卡无比懊恼,而听到尉迟风的话最后,又开始冷笑。“放了你的女人?你休想,今天,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了,我也要你的女人下去陪葬。”
说完,阴测测地开始笑,大笑,狂笑,跟中奖了一样。
尉迟风一阵咬牙,就猜到是这样的结果了,这个人,要是有这么容易松口的话,就是奇迹了。
但是听到他说出那样的话,心底怒火中烧,几乎是眼睛都没有眨的时间,只听到迪卡一声哀嚎及惨叫,尉迟风一脚踢过去,力度之大,让男人瞬间翻滚在地,捂着下*体,鬼哭狼嚎。
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便是那里,谁都没想到,尉迟风一个大男人,竟然会来这一出。
傻了,集体傻了,久久回不来神。
等尉迟风冷眼扫过来的时候,才抓着手里的枪,颤抖着指着他。“你最好别轻举妄动,你不想你的女人活了?要是再靠近一步的话,我立马让里面的兄弟上了她。”
说着威胁的话,但是语气不够凶狠,反而是有写颤抖。
这话,最是难听,也最是让尉迟风愤怒的话。
几乎是一个闪神的时间,那个说话的男人,顷刻间就倒下了,没有原因,只有不停流血的脑袋前的洞,说明了他已经死了。
“你们的下场,是要跟他一样,还是主动告诉我,顾可欣在哪里,然后我饶你们一条狗命?”他冷冷地看着他们,神情清俊。
“放你的狗屁,还真的你无人能敌了?我们又怎么会是为了自己的私利背叛老大的人?”其中一个语气很冲。
尉迟风一阵冷笑,嗜血,冰冷,残酷,整个人如最美好的雕塑一般,精致的面容上泛冷,如一把削尖的刀,下一刻,就要插到你的胸口。
“这是你的选择,那么不妨试试。”冷傲地说完,他还没有动手,那个男人,突然倒下。
剩下的唯一一个,惊惧地转身,嘴巴还只是张大,还来不及说话,就已经没了气了。
宁赫朝着枪口吹了吹,似是耍帅,俊脸上全是放荡不羁的笑。
“好久不见,她还在里面,估计要你自己亲手去救了。”他对尉迟风道。
而后者,皱着眉看了地上的迪卡一眼,还没有说话,宁赫便点头。“放心,这个男人逃不了,交给我就行了。”
“场子清完了?”尉迟风沉沉地问。
后者点头,一边冲地上将迪卡拉起身来,打量了一会,摇摇头,满脸遗憾。“其实,也不过尔尔嘛,亏你还是什么毒枭呢,真是没有黑道老大的范儿。”
尉迟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抬脚走进了里面,不再流连于此。
进去的时候,入眼的是地上的一具尸体。
紧接着,便是皱着眉头的顾可欣了。
脚步飞快地移动,在她的面前停下。“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带着他明显的忧心。
顾可欣朝着他虚弱地一笑,还真的是不舒服。
点点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肚子,疼。”
二话没说,就将她打横抱起,飞快地往外面跑去,生怕自己一个慢了,会有什么不可估计的后果紧接着来。
v306 惊吓过度昏迷不醒()
“别担心,你会没事的,你跟宝宝都会没事,乖女孩,你最是坚强不是吗?你是个最坚强的妈妈,一定要记住。”一边开车,一边安慰她,感觉顾可欣的手,冰凉地不可思议,脸上越发的惨白。
顾可欣的眉头紧紧皱着,脸色堪比一张白纸,可怕极了。
虚汗不停地从她的额头上冒出来,足见她此刻有多痛。
“痛,我好痛。”她迷迷糊糊,只知道下意识地诉说着自己的痛苦。
尉迟风恨不得代她受过,可是不能,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煎熬的感觉,差点将他逼疯了。
“欣欣,你等一会,再等一会儿就可以了,很快,很快我们就到医院了,相信我。”他很慌,心底慌,但是面上还算平静。
最起码,不能让她知道自己的异样,不能让她在这个时候,没有信心。
他的手,紧紧握着她的,要传递力量,可是,事情并没有因此而好转。
西郊到医院的距离不近,即便是他再快,仍然要二十分钟的时间。
现在是人命关天的时候,二十分钟,意味着什么?
“尉迟风,我好痛,好痛,我是不是快要死了?”迷迷糊糊之间,顾可欣睁开眼睛,似乎什么都看不清楚了,只有无尽的痛,袭遍全身。
“胡说,你会没事的,别瞎说,医院就要到了,你再坚持一下,知道吗?只要再坚持一下就可以了,一定会没事的。”他坚定地说,告诉她,也是告诉自己。
顾可欣轻笑,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嘴里喃喃自语。“没事,也没事,最起码最后还是见到你了,我很开心,你还是来了。可是······我觉得··1有点困,有的···累了,我先,休息一下···休息一下就好。”
说着,眼睛彻底闭上,陷入昏迷之中。
而座位上,慢慢的,血迹晕染开,不知道是是刺激谁的眼。
尉迟风,一时之间,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身下,整个人,全身脱力,竟然不知道如何反应。
他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手死命抓着她的手,或许她现在感受不到,但是他告诉自己,她其实没事,真的没事。
这一次跟上一次不同,之前发生那件事的过程中,尉迟风是不在场的,他去到医院的时候,顾可欣已经在手术室了。
但是,这一次,他眼睁睁地看着她变得了无生气,心底被紧揪的感觉,差点将他逼疯。
车子横冲直撞,尉迟风似乎是疯了,只知道自己心底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去医院,去医院。
二十分钟的路程,他用十分钟就飚到了,飞快地下车,将她一把抱起。
“医生,医生呢?赶紧给我滚进来,快点。”此刻的男人,如一个疯子,又凶又很,眼底泛着寒意,一张俊脸黑沉沉的。
“这位先生,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
“你他妈给我闭嘴,医生呢?再不出来,我立马喘了你们的医院,信不信?”看着她身下的血迹慢慢争夺,他差点忘了呼吸,眼睛一睁,整个人濒临疯狂。
被他这么一吼,小护士眼眶一红,这也太凶了。
但是看看他怀里的女孩子,肚子高高隆起,还有血从她身上冒出来,她知道这是要流产的症状。
也不计较尉迟风的飚火与粗俗了,带着他去急诊室。
“快快,放下她,医生就来了,你去前台缴费。”一边指挥,一边和他说。
尉迟风只看到顾可欣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手术室外,整个人神情呆滞,突然浑身脱力,缓缓靠在墙壁上。
***
尉迟家的别墅,出去和老朋友聚会的杨漫和尉迟云海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不是出来迎接他们的孙媳妇,而是满地的尸体,以及鲜血。
“啊~怎么了这是?”杨漫一个妇道人家,终究还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加上年纪大了,一时之间,接受不过来。
连尉迟云海,也是心神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地方。
“怎么回事?”嘴里说着,却慢慢让自己冷静下来,一个个查看。
大门前的警卫,还有两个有气的,他飞快的叫了救护车,再报了警。
这种枪杀案,明显的不是普通人做的,但是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报警为好。
等他们两人战战兢兢地检查了别墅整体一遍的时候,没发现顾可欣,也没有发现尉迟风。
“少爷和少夫人呢?他们哪去了?”救护车上,尉迟云海神色紧张,抓着那个警卫的手,低声问着。
虽然他很激动,很担心,但是也知道这个警卫是无辜的,只能尽量平缓着语气问。
那个警卫艰难地睁开眼,微微看了他一下,见是老首长,嘴巴慢慢张了张,艰难地说出几个字。“少夫人···被···被抓去了···少爷,不在···不在。”
见他如此痛苦,也知道自己此刻在这个时候还问着不合适,尉迟云海红着眼眶,拍拍对方的手。“放心,你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医生就在这里,一会儿就到医院了,要坚持下来,知道么?”
对方点点头,还想说什么,无奈已经没有精力了,一瞬间,陷入昏迷中。
杨漫整个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老头子,这可是怎么回事啊?我们家什么时候得罪什么人了?欣欣哪去了?阿风呢?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啊?”
“别慌,别慌,既然欣欣不在这些人里面,那不正好说明,她没事么?我这就给阿风打个电话,你别慌。”拍了拍杨漫的手安慰她,他这才拨了过去。
接到尉迟云海的电话的时候,尉迟风刚刚交完费,回到手术室外面继续等。
“爷爷···”干涉,沙哑的声音,正此刻颓废的尉迟风一样。
“阿风,怎么回事?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家里出事了,欣欣不见了,你在哪儿?”尉迟云海急切地问道。
出事了?
尉迟风扯了扯嘴角,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在医院,家里的事,我还来不及回去处理,爷爷,欣欣受伤了,现在在医院,手术中,我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出什么事。”他捂着脸,一脸颓然地说。
什么时候,意气风发的孙子说过这种泄气的话?
就连上一次,顾可欣受伤的时候,他一直都告诉大家,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但是这一次,尉迟风说,他不知道,他也不知道?
这意味着什么?
尉迟云海一阵战栗,整个人,也神情呆滞。
“怎么会?”尉迟云海下意识的说。
“爷爷,家里的事情,先交给你了,其他的我先不说了,这边情况紧急,先这样吧。”尉迟风顷刻间,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欣欣没事吧?”杨漫紧张地看着尉迟云海,期待从他口里得到一个好消息。
可是,怎么回事好消息呢?
“欣欣,受伤了,他们现在也正在医院,欣欣还在手术中,阿风说,他也不知道,欣欣会不会有事。”
如他的反应一样,杨漫惊呆了,眨眨眼,不敢相信。
“受伤了?怎么会?到底是谁做了这样的事?我们家什么时候惹上这样的仇家了?”杨漫一个人喃喃自语。
相较于她,尉迟云海自然知道这件事并不是普通的仇家这么简单。
敢公然在t市,而且还是军事世家的尉迟家开枪杀人,肯定是跟其中的人有过节,而且还是不小的过节。
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之前孙子去执行了几个月的任务,凶险的任务,最能惹上这种不要命的仇家。
而尉迟云海猜的,也确实不错。
眉峰一沉,尉迟云海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很快恢复过来,现在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
将受伤的警卫送到医院,他让杨漫去看看顾可欣的伤势怎么样,而自己,则是回尉迟家,那边的烂摊子还没没有收拾。
警察封锁了现场,但还是很混乱。
到了急症室外,看到颓废的孙子的时候,杨漫几乎不敢相信。
“阿风,欣欣她怎么样?没事吧?”她颤抖着,哽咽着,低声问。
尉迟风是听到她的声音,才知道杨漫到了的。
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似乎是好几天没合眼的样子,整个人,神情狼狈。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的声音,沙哑,低沉,细听之下,似乎还能听到哽咽。
“怎么,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呢?老天保佑,千万保佑欣欣别出事啊。”杨漫说着说着,就流泪了。
你说,这是什么事儿啊,她家欣欣,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呢?
没多久,顾家那边,也得到了这个消息,赶来了医院,可不又是跟杨漫差不多的反应么?
魏曼妮一听顾可欣在受伤的事的时候,整个人差点晕倒过去。
现在一来,就抓着杨漫的手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漫满脸的为难,具体怎么了,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妈,现在先别管怎么了,先等医生出来再说吧。”今天跟着来的,不是顾晟,而是顾峻。
魏曼妮看看尉迟风的脸色,见他的脸色也极为难看,不由得闭嘴,没再揪着这一点说话。
一行人忧心忡忡地站在手术室外等消息,过了许久,许久,久到尉迟风站着都没有知觉了,久到他脸上的表情,都已经完全僵硬了,手术室的门才打开。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她没事了是吧?”魏曼妮第一个走上前去,紧张地看着医生问道。
这一次,医生脸上的表情,也很是凝重。
摘下口罩,他面色复杂,还带着不小的担心。“病人现在的情况,倒也还算稳定。不过受到的惊吓太大,她什么时候会醒来这个问题,我还真的不敢下确切的定论。”
惊吓太大?什么时候会醒来都不知道?
魏曼妮一听,觉得天都塌下来了,整个世界一片昏暗。
“妈~”顾峻一下搀住魏曼妮。
“怎么会这样呢?医生,你救救我女儿吧。”魏曼妮强打起精神,眼泪不停地往外涌着,越积越多。
“抱歉,这位夫人,我已经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