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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喝水对身体好。”
白傅平淡地说,但是耳朵已经通红了,他舔了舔下唇,似乎还在回味江澜清的味道。
第407章()
江澜清抽了抽嘴角,她无可奈何地说:“你想让我喝水的话,你直接和我说不就行了吗?”
“我刚才和你说了的。”白傅抬眸,淡淡地说。
江澜清:“”我信了你的邪!
果然,白傅就是白傅,是不一样的烟火,他再次以非人的逻辑打败了她!
江澜清呼出了一口气,她拿起镜子,看到了一张青春明媚的脸。
江澜清微愣,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镜子中这张青春明媚的脸上也跟着出现了一只苍白修长的手。
“这这是怎么回事?”
江澜清放下镜子,压下心中的惊恐和诡异,抬头问白傅。
她现在就像身处在重重迷雾之中,但是不远处还有一点星光,这一点窸窸窣窣的星光就是白傅。
她就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看着白傅,颤抖的声音表明她并不像她表现得那般冷静。
“跟我来吧。”
白傅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对江澜清说。
江澜清强忍着心中的不安和彷徨,跟上白傅的步伐。
走出这个房间,就是一个长长的、阴暗的窄走廊,这儿就像一个错综复杂的地下监狱。
四周的墙壁都是黑色的,不过墙壁没有腐烂或者有损伤的,尽管如此,这儿的环境还是让人忍不住想到鞭打罪人的牢狱和审讯室。
这种环境、这种装扮,估计也只有白傅才能设计出这种房子吧?
江澜清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冰凉的手臂,这里的温度未免也太低了一点吧?白傅又不差安空调的钱!
白傅的背后就像是长了一双眼睛,他把自己的西装上衣扔给了江澜清。
江澜清也没有嫌弃,她把外套披在身上,感觉好受了一点。
白傅来到一个房间门口。
房间的门是老式的铁闸门,仿佛这里面放着什么洪水猛兽般。
“吱呀”一声,沉重的铁门被白傅推开。
周围没有扬起一点灰尘,也可能是因为光线太暗根本看不清有没有灰尘的存在。
江澜清一进门就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味道,不过这个味道应该是被人清理过,但是还是依稀存在一点。
江澜清忍不住皱了皱眉。
突然,江澜清的双眼陷入一片黑暗之中,眼睛上清冷的温度让她打了个寒颤。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江澜清脑袋里冒出来的第一个问题不是“你捂着我的眼睛干什么啊?”,而是“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这足以说明白傅的手有多冷,这简直就不是平常人的温度!
“你确定要知道吗?”
白傅清冷的声音响彻在江澜清的耳畔,微冷的气息扑打在江澜清的脖子,这让江澜清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当然,你废话?我要是不想知道的话,也就不会跟着你了,你捂着我的眼睛干什么啊?”
江澜清拍了拍白傅的手,表示让白傅放下手。
“好吧。”
白傅似有似无地叹了口气,然后松开手。
入眼,江澜清看见的就是一具浮肿可怖、面目全非的女尸。
那女尸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因为污水染的黑不黑、灰不灰的。
“这、这是”
江澜清捂着嘴吧,震惊地看着那具女尸,呐呐地问。
第408章()
回到房间之后,江澜清的情绪依旧不稳定,她浑身颤抖着。
白傅又给江澜清倒了一杯水,淡淡地说:“喝点水,平复一下心情。”
“谢谢。”
江澜清接过水杯,她的脸色和嘴唇煞白,此刻魂不守舍的。
“快喝。”
白傅微冷的声音把她从自己的世界拉了出来。
江澜清眨了眨眼睛,看见白傅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一鼓作气把水喝了个一干二净的。
“至于吗?慢一点,又没有人和你抢。”
白傅似乎有一点失望。
江澜清瞪了白傅一眼,这都怪谁?的确没人和她抢水喝,但是他做的事让江澜清宁愿自己喝。
“睡觉。”
白傅把被子铺好之后,淡淡地说。
江澜清眨了眨眼睛,她一把拉住白傅,说:“我还不想睡!”
“你不睡我怎么睡?”
白傅看着警惕的江澜清,她就像一只浑身竖起尖刺的刺猬,淡淡地说。
“你睡在这儿?”
江澜清指着白傅,震惊地说。
“不然我睡哪儿?”
白傅看江澜清的眼神就像是看二傻子一般。
“那不是我的床吗?你为什么要睡我的床啊?那我睡哪里啊?”
江澜清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她看着白傅钻进被子里,还拍了拍另一边让她过去睡觉时,彻彻底底地爆发了。
“首先,这是我的床,不是你的床,其次,我睡我自己的床有什么问题吗?再者,你也睡这儿。”
白傅还细心地把两个人的枕头放的整整齐齐,对江澜清解释道。
“你你你你你这里有这么多房间,你睡别的房间也没什么啊!”
江澜清气得不轻,原本微白的小脸泛上一丝不自然的红。
“别的房间我睡不习惯。”
“那我去别的房间睡行了吧?”
江澜清翻了个白眼,然后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江澜清刚准备开门,整个人就腾空起来,她甩了甩腿,却被白傅囚困起来。
白傅的左手握着江澜清雪白的大腿,把她整个人都横抱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大床的中间。
白傅替江澜清掖好被子,也钻进被窝里,一把揽过江澜清,然后闭眼睡觉。
江澜清被白傅行云流水的动作弄得满头雾水,他这是从哪里学来的?怎么这么流畅通顺?
“松手,一人一半。”
江澜清把白傅的手拍掉,然后挪了挪自己的位置,淡然道。
白傅默默地松开了手,他翻了个身,看着背对着他的江澜清,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二天,江澜清刚刚睡醒就发现自己身上有一只手臂把自己环抱着,她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狠狠地掐了一把白傅。
“嘶,干嘛?”
白傅动了动脑袋,沙哑的声音带着不可捉摸的满足。
他把江澜清抱的更紧了,温热的呼吸扑打在江澜清脖颈处,让江澜清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你说干嘛呢?”
江澜清掰了掰白傅的手臂,想要他放手,结果对方纹丝不动,江澜清没有办法,又掐了他两下,结果白傅还是不为所动。
得,这位爷压根就不想动。
大不了就这样,反正以对方的长相、家世和权势,她也不吃亏。
江澜清撇了撇嘴,心中有几分无奈,破罐子破摔地想到。
“喂,你干嘛啊?”
第409章()
感觉到腰腹间的手正在一点点滑动的时候,江澜清心中一惊,连忙拉住白傅的大手,连连喊道。
“你说我干嘛?”
白傅沙哑低沉的声音附在江澜清的耳边,轻声细语地说。
两个人的头发交织在一起,恰巧这个时候,白傅又在和江澜清在咬耳朵,两个人的样子就像是在耳鬓厮磨一般。
白傅微微用力,把江澜清抱起来放在另一边。
江澜清就这样从白傅身上滚了过去。
“嗯,好了,你要起床就先起来吧。”
白傅打了个哈欠,说。
“你神经病啊,让我起床就让我起床,干什么把我抱过去?”
一个天旋地转,江澜清躺在床的另一边,凌乱着。
真是上辈子得罪了阎罗王,这才会让自己投胎到这个时代来,还碰到了这个阴晴不定的神经病!
“我怕你走过来的时候不小心被我绊摔了。”
白傅翻身,见江澜清气呼呼地背对着自己,再联系刚才江澜清无语中带着无奈,无奈中带着微不可见的委屈愤怒,开口解释道。
“几点了?”
江澜清闷声道。
“七点。”
白傅看也没看手机和闹铃,淡淡地说。
“你怎么知道的?千里眼?”
江澜清闷在被子里,问。
“生物钟。”
白傅把被子拉了下来,给江澜清掖好了,说:“再过十分钟你就要起床了。”
说完,白傅就下床去浴室,准备去洗漱。
十分钟后,白傅西装革履地从浴室里出来了,然后对闷在被子里面的江澜清说:“起床,快点。”
“不起。”
江澜清拉着被子,警惕地看着白傅,说。
两个互相瞪视了几秒后,白傅连人带被子把江澜清抱起来,然后走向浴室。
“停,放我下来,我自己去洗涑!”
江澜清就像一只蚕宝宝,而且还被白傅公主抱,顿感头大,咬牙切齿地说。
“早一点自己乖乖地去不就行了吗?”
白傅把江澜清放了下来,又把被子从她的身上扯了下来后,说。
“衣服。”
白傅从衣柜里挑出了一条草绿色的长裙,递给江澜清,说。
江澜清正在刷牙,她指了指一旁可以放衣服的地方,意思就是让白傅放在那儿。
结果,白傅见江澜清没有接衣服,就站在江澜清身边,直到江澜清洗漱完之后,亲手接过衣服之后才离开了浴室。
江澜清拿着衣服一看,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这是知礼(zli)的“绿荫系列”之一,不过和普通的“绿荫系列”不一样。
这条裙子上用手工绣了很多花儿,粉的,白的,杏的,给人一种万物复苏的美感,看样子这还是高定,这应该是参加宴会用的。
江澜清挑了挑眉,看着镜子中青春靓丽的花季少女,觉得黑白两道人人畏之的傅君不亏是傅君,不仅是看人的眼光毒辣,就连看衣服的眼光也毒辣。
江澜清看着身上的飘然若仙的裙子,心中暗自咋舌。
万恶的有钱人!他知道这一条裙子需要多少钱吗?
知礼是华国的奢侈品品牌,同时,它也是世界顶级的奢侈品牌之一,而它的创始人就叫做知礼。
“好了吗?”
白傅敲了敲浴室门,声音不轻不重地问。
“好了,你别催我。
第410章()
虞归晚在床上没有出声,她摸了摸自己身下的棉絮被子,微微有一点失神。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那个少年身上有她熟悉的感觉和味道,但是她又偏偏记不起来对方究竟是谁。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那样的,那么的凶,那么多过分。
她不知道对方究竟是谁,她也不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他只知道那个人身上的味道让她感觉很危险,让她想要逃避一些事情。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呢?反正自己和他又没有什么交集,这个任务做完之后,她就会回到阴曹地府,说不定再过几十年,他们就会再次相遇。
在阴曹地府里再次相遇。
风吹的树叶呜呜咽咽的,就像什么人在哭泣,就像有人在提醒她,即将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一样。
虞归晚心里头有点烦闷和烦躁,但是他依旧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闹什么,她只是默默的躺在床上,等待着和周公下棋。
突然她就感觉头脑晕晕沉沉的,就像是这具身体突然有了什么反应一样。
有点意思,虞归晚舔嘴角,默默的想。
可能是饭菜有问题,也可能是这里的风水和某件法器的原因,让她有了这种反应。
但是虞归晚并不是特别在意,毕竟这具身体只是暂时用的身体,也不是她本来的身体,所以她也不需要特别的在意什么。
她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心里想,对方究竟想做什么呢?是想劫财还是劫色呢?
但是不管是劫财还是劫色,她恐怕都不会让对方得逞。
虞归晚眯眼睛,假装已经睡着了,或者被这某个东西给弄晕了,想看看对方究竟想做什么。
那些人随后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传入虞归晚的耳中,虞归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冷酷至极的笑容。
这家伙胆子倒是挺大的,不对,不能说是这家伙,应该说这两个家伙。
只听见一个人默默的说:“大哥,你看到没有,他们付钱的时候,这个女的长得还挺标致的,比镇上的那些女人都要标致得多。”
另外一个人闷声说:“看见了,我自然是看见了,哪需要你这小子说,你是不知道,当时你那个样子,就像是整个人都要粘在那个女人身上了,你那个样子就像是十几年没见过女人一样。”
那个人音色带着一点点少年的意味,他忍不住嚷嚷,“大哥,你这样说不对,这根本就是两回事,那镇子上面的女人哪有她那么漂亮呢?”
大哥有点不耐烦,他忍不住嚷嚷,“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吗?再说长得好看能当饭吃呀,还需要有能力能干活的媳妇儿才好哇!”
那个年轻的男人撇了撇嘴,不想和自己大哥一般见识。
“大哥,你是不知道女人长得漂亮的好处,你看看人家长的跟仙女似的,光是看着就下饭呀,还赏心悦目一些。”
大哥忍不住打趣道:“你这小子,这些年还读了点书,还知道用成语呀!不错不错,值得表扬,值得奖励,但是我们这条件,人家怎么可能会看得上我们呀?我们还是赶快拿点东西就赶快走吧,不然这边被别人发现了,指不定要怎么样呢!”
年轻一点的男人胆子大,说:“大哥,你怕什么?就算被发现了又能怎么样呢?我们两个大老爷们难不成还对付不了一个娘们?”
一边装晕的虞归晚默默想,你们可能还真的对付不了我这个娘们呢!
只不过在他们的眼里,虞归晚已经晕过去了。
那个年轻一点的男人忍不住猥琐的笑了两声,说:“大哥别怕,反正她已经晕了,就算她醒了又能怎么样?她还不是对付不了我们两个人,我们两个人把她捆着不就行了,再说了,我这个药可是从外面高价买回来的,就算是大罗金仙恐怕也醒不了!”
虞归晚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撇了撇嘴,这不就是普通的蒙汗药,还罗金仙都对付不了,那她岂不是可以堪比大罗金仙呢?
大哥看着自己的小弟两眼,忍不住皱眉问道:“那你说你想怎么样?我们不过就是拿点钱,难不成你还想把这个女人也抱走吗?”
年轻的男人嘿嘿一笑,说:“不抱走不抱走,抱走那动静太大了,万一把隔壁两个人吵醒了怎么办?虽然说隔壁两个人也可能吃了那个东西,但是可能没有吃啊!只有这个女人吃的东西,所以我们才钻进她的房间里来偷她的钱。”
大哥被这年轻的男人的话搞得晕晕乎乎的,他忍不住说:“那你究竟想干什么呀?你先说出来,让我心里好有一个底呀!”
年轻的男人说:“大哥,你在外面见过这么标志这么漂亮的女人吗?”
大哥当然没有见过这么标致个漂亮的女人,他当即就摇了摇头。
年轻的男人舔了舔嘴巴,猥琐的笑了起来,“大哥,如果我们就这样走了,岂不是白来一趟了,这么漂亮的女人,我怎么没有见过呢?不如我们先爽一爽?”
大哥听到年轻的男人这句话后,脸色当即一黑,然后忍着心里的怒火说:“你这小子净胡说些什么呢?赶快拿�